第67章 模糊二維馬的構史,列車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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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持明龍尊·白珩】和【學生·姬子】手挽著手離開了客棧。她倆掏出秦隨安提前給她們弄好的手機,叫了艘星槎,直奔最熱鬧的長樂天。

  一路上倆人嘰嘰喳喳說個沒完。

  長樂天的街上簡直人擠人,路邊小吃攤飄著的香味,聞得兩人頭都暈了。

  走著走著,【持明龍尊·白珩】突然被路邊一個頭飾小攤吸引住了目光。攤子上掛著各式各樣毛茸茸的頭飾,狐耳、兔耳、貓耳都有,軟乎乎的看著就想摸。

  「哇!這個好可愛!」她拉著【學生·姬子】就湊了過去。

  看攤的是個笑眯眯的老奶奶,旁邊站著個齊肩淺棕發的小姑娘,身後拖著條蓬鬆的狐尾。只是她一直低著頭,頭頂那對狐耳看著有點歪歪扭扭的,不太自然。

  「兩位姐姐隨便看呀,這些都是神經控制的,戴上之後心裡想讓它動,它就能動,跟真耳朵一模一樣。」小姑娘輕聲招呼著。

  【學生·姬子】眼睛一下子亮了:「這麼厲害?普通人也能用嗎?」

  「嗯,都能用的,就是一般人得練個三五天才能熟練。」小姑娘點點頭,抬手捋頭髮的時候,一縷碎發滑了下來。

  【持明龍尊·白珩】眼尖,一下就瞥見她「狐耳」底下露出來的一道淺疤,還有一小截殘缺、歪扭的耳廓邊緣。

  【持明龍尊·白珩】沒急著挑頭飾,反倒輕聲問她:「你這對狐耳也是頭飾吧?看你用得這麼熟,應該戴了很久了吧?」

  小姑娘的身子頓了一下,隨即大大方方地把頭髮撩開一點,露出了那道疤痕,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別人的事:「嗯,戴了快三年了。我以前是雲騎軍的飛行士,以前去殺豐饒孽物被迫停泊到戰場,沒躲開孽物的爪子,右耳被削掉了一大半,左耳也缺了一塊。剩下的地方長得歪歪扭扭的,怕嚇到人,所以就沒露出來過了。」

  【持明龍尊·白珩】連忙擺手:「哪有不好看!你現在特別好看。」

  小姑娘笑了笑,接著說:「那陣子確實挺難受的,覺得自己跟個怪物似的,連門都不敢出。後來是奶奶找到我,給我戴了第一個這種頭飾,跟我說『真耳朵沒了不打緊,咱戴個假的,照樣能挺胸抬頭,照樣能高高興興過日子』。後來我就來這兒幫奶奶看攤了,戴著戴著,也就習慣了。」

  旁邊的老奶奶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這孩子以前可瘋了,天天帶著隊友飛。出了事把自己關在家裡半年,現在總算是緩過來了。」

  【持明龍尊·白珩】聽得心裡一暖,從攤子上拿起一對跟自己發色一樣的紫色狐耳,認真地看著小姑娘:「這個我要了。奶奶說得對,只要自己開心,戴什麼都好看。」

  付了錢,她把發箍往頭上一戴。

  剛戴好,那對毛茸茸的紫色狐耳「唰」地一下就豎了起來,還特開心地晃了晃,耳尖微微抖著,跟真的長在她頭上一樣。

  小姑娘猛地抬起頭,眼睛都亮成星星了,忍不住驚嘆:「哇!姐姐你也太厲害了吧!頭一回戴就能動得這麼好!普通人起碼得練一個禮拜,才能勉強晃兩下呢!」

  白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本來就有龍角,神經早就習慣操控身上多出來的這些玩意兒了,這點小事對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倆人又跟小姑娘和奶奶聊了幾句,才告別離開。

  【持明龍尊·白珩】一路上都在玩頭上那對狐耳:一會兒豎得筆直裝警惕,一會兒耷拉下來裝委屈,一會兒又快速抖著耳尖,玩得不亦樂乎。

  走著走著,兩人就來到了一家叫「三餘書肆」的書店門口。

  這店裡的藏書很全,從正兒八經的仙舟史書、人物傳記,到亂七八糟的話本、遊記、八卦小報,幾乎要什麼有什麼。

  倆人在書店裡泡了許久,在角落裡翻到了《仙舟通鑑·雲騎戰事紀要》,找到了這個宇宙里雲上五驍的故事。

  書里在鏡流和景元對戰的結尾,還配了一首名為《苦晝短》的詩。

  【持明龍尊·白珩】看得鼻子直發酸。明明都是那五個人,怎麼就能有這麼多不一樣的結局?

  這個世界裡,她一個人死了,剩下四個卻痛苦了一輩子。

  那她那個世界呢?「人有五名,代價有雙」,不也一樣嗎?

  她正出神呢。

  就在這時,【學生·姬子】看到一群小姑娘手裡捧著一本外表相同的書籍,那是爆火款欄目里一本作者名為「模糊二維馬」的書籍,書籍名稱為《羅浮:神策將軍私會美嬌娘》,她連忙拍了拍【持明龍尊·白珩】的肩膀說道:「白珩、白珩,快看這個」。


  【持明龍尊·白珩】湊過去一看標題,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差點大喊出聲:「啥?景元會墜入愛河?!」

  她隨手翻開一頁,小聲念了出來:(打*號是被和諧了)

  「據虛構史學家記載,景媛太卜雙足生得極妙,五趾如****,**泛著海棠般的淡粉,足背肌膚如***,腳踝轉動如**。」

  「每逢軍議,褪去**,付玄將軍總是喉嚨發緊,盯著那雙在青玉席上不安分的**,時而俏皮地蜷曲,時而難耐地摩挲席紋,最要命的是那顆***,正點在**,第三趾內側,隨著**起伏若隱若現……」

  讀完這一段,【持明龍尊·白珩】臉都白了,手裡的書差點掉地上,如鯁在喉,半天沒緩過來。

  她打死都不敢想像,那個老謀深算、整天笑眯眯的景元,居然能被寫成這副德行!

  翻完這一頁,她這個仇人都有種釋懷感。

  ……

  與此同時,玉界門處,星穹列車已經在此停泊了一個系統時。

  三月七有些無奈地喊道:「啊啊啊,本姑娘受不了了,為什麼要檢查的這麼久啊?咱們可是來幫忙的啊。」

  「不要著急,小三月,每場新的旅途總有新的開始,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也都是故事的一部分。」瓦爾特連忙安慰,「如果還是著急,不妨像星一樣,通過界域錨點去其他星球轉一下吧。」

  三月七撅著嘴:「聽楊叔你這麼說,那咱還是再等等吧,說不定接下來就會發生一些令人難忘的事情,楊叔你也可以碰到一些令人難忘的人喔。」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只是微微一笑。

  哪有這麼巧,接二連三的碰到?布洛妮婭她們肯定只是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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