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喜聞樂見的迫害景元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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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隨安隨手敲暈白露,把她放在腳下憑空冒出來的一朵金色蓮花上。

  他的右手托著【持明龍尊·白珩】專屬的重淵珠,頭上頂著龍角,身後甩著龍尾,看著倒是挺威風。

  【持明龍尊·白珩】在他腦海里催促:「快快快,隨安,把我們剛剛想好的台詞念出來。」

  「行行行,你別急啊。」秦隨安在腦海里回復著,然後神色冰冷地俯視著下面的人,沉聲喝道:

  「我從死亡中爬回來了!」

  「人有五名,代價有雙,景元你是其中之一!」

  「我?」

  景元指著自己鼻子,整個人都懵了。

  這位以智謀聞名的將軍,此刻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白珩?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全亂了!全亂套了!「從死亡中回來」居然是字面意思?那師父呢?師父是不是早就知道白珩會復活,才特意趕回來的?

  符玄!我要驗卦!卦有問題!

  不管如何,必須先將此人擒下再說。

  就在這時,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突然炸響:

  「啊啊啊啊啊!」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可……景元,你竟這般歹毒!為何要利用白珩的身份,如此羞辱我?」

  刃剛才那副乖乖束手就擒的樣子瞬間沒了,眼睛紅得能滴出血,凶光直冒。

  周圍的雲騎軍一看這架勢,不等景元下令就直接沖了上去。畢竟將軍早就交代過,這人生命力頑強得離譜,危急時刻可以直接動手。

  「噗嗤噗嗤……」

  刃身上瞬間被扎出好幾個血窟窿,可他跟沒事人一樣,眼睛死死盯在景元身上。

  「你……這、這不是……唉……」

  看著刃倒打一耙把鍋全扣自己頭上,景元也傻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只能憋出幾個字。

  這他媽不是星核獵手搞的鬼嗎!?

  見此一幕,秦隨安腦海里的【持明龍尊·白珩】立馬心疼了:「隨安,快幫幫他!就算沾了倏忽的血肉,這麼多傷也會很痛的!果然,不管換哪個宇宙,景元這個黑心小人都這麼卑鄙,快揍他!」

  「別別別……這可是你的主場啊白珩!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讓你的願望全都滿足。」秦隨安無奈地說,「你這麼想打架,那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他心念一動,捏緊【持明龍尊·白珩】的卡牌默念「召喚」,同時無縫切換成了【千冶·應星】的形態。

  下一秒,【持明龍尊·白珩】身上閃過一道光,她身邊就多了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千冶·應星】。

  又一個……應星???

  看到這一幕,景元頓時汗流浹背,感覺自己渾身發癢,都快長出葉子了。當事情徹底超出掌控,他的超級大腦告訴他要用超級武力解決。

  而刃看著秦隨安那燦爛的笑容,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該醒了,老東西」。剛才的嘶吼瞬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氣極反笑的「呵呵呵」,聽得旁邊的雲騎軍士兵渾身一哆嗦。

  刃和景元幾乎同時看向對方,眼神一對,瞬間就懂了彼此的目標。

  就在這時,【持明龍尊·白珩】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轉頭看向秦隨安:「對了,按我們雲上五驍的規矩,遇到搞不定的事,先上去揍一頓再說。他們好像要揍我們了。」

  「看出來了,合著你們雲上五驍就是個欺男霸女小團伙是吧?」秦隨安感覺自己對雲上五驍的濾鏡碎了一地,他假裝隨意地小聲安排,「那你去揍景元,我來對付刃。」

  「喂!別亂扣帽子啊!」【持明龍尊·白珩】先是反駁一句,眨了眨眼,覺得這安排沒毛病,拍著胸脯保證,「區區景元而已,看我把他打得吱哇亂叫!」

  【千冶·應星】在秦隨安腦子裡瘋狂大喊:「秦隨安!你他媽剛才幹了什麼?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你讓白珩去打這個景元?你認真的嗎?還有你咋還在扮演我,快找黑塔啊!」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突然有點心虛:「不過說實話……我也想揍景元。在我那個宇宙,就是他提議把支離劍還有我那些寶貝工具,全跟我一起埋了的!死腦筋一個,純純侮辱我的手藝!」


  「合著你前面說那麼多,就是單純想揍景元是吧!?」秦隨安翻了個白眼,「他老人家都八百多歲了,你們倆還合夥欺負一個老頭子,合適嗎?」

  【千冶·應星】理直氣壯地反問:「那你不也一樣?」

  秦隨安:ლ(`∀´ლ)

  剎那間,四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周圍的雲騎軍一個個腿軟得跟麵條似的,站都站不穩,膝蓋直打顫。

  【持明龍尊·白珩】見狀,抬手掐了個雲吟術,召喚出大片溫柔的治療水流,把在場所有無關的人,連暈在金色蓮花上的白露都一起打包送走了。

  順便還分了一小股水流,悄咪咪把刃身上的血窟窿全給補好了。刃也沒吭聲,如同被撫摸的小貓般安安靜靜地接受了這份善意。

  景元站在原地沒動,也沒阻止這一切,只是盯著【持明龍尊·白珩】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

  下一秒……

  天地猛地一震,四股命途能量瞬間炸開!

  金色神君破雲而出,萬丈雷光撕裂天幕;

  飲月龍魂昂首咆哮,虛數劫水倒灌星河;

  血色煞氣如潮席捲,天地盡染猩紅;

  烈焰轟然翻湧,火光燒紅了半邊天。

  四股恐怖的力量撞在一起,整個鱗淵境都安靜了,連海浪聲都消失了。

  ……

  太卜司里,符玄通過窮觀陣看著鱗淵境裡亂成一鍋粥的畫面,人都麻了。

  「將軍啊,將軍,你這讓我怎麼當奇兵?難不成我還能衝上去幫你扛傷害不成?那不得當場陣亡啊!」

  「呵呵,幸好本座早有後手。」

  「師姐,助我!」

  她掏出師門特有的傳訊手段,遠程搖人。

  沒過多久,爻光的聲音傳來,帶著點疑惑:「師妹這是捅了什麼馬蜂窩啊?居然把遠在玉闕的我都喊著了?」

  符玄雙手叉腰來不及解釋,只能簡單說道:「師姐,快幫我算一卦,我身入局中,此局難解,我需要你幫我破局。」

  「行吧,那我就用十方光映法界幫你卜上一卦。不過羅浮和玉闕隔著遙遙星海,準不準我可不敢保證。」

  ……

  另一邊的戰場。

  自從上次和刃交過手,秦隨安這段時間瘋狂成長,現在靠著扮演【千冶·應星】,跟刃倒是打得有來有回,當然也不知道刃有沒有放水。

  他抽空瞥了一眼天上,瞬間就無語了,扯著嗓子大喊:「白珩你行不行啊!!!」

  只見天上,【持明龍尊·白珩】正被景元的神君追著屁股砍,一邊飛一邊吱哇亂叫。她抽空回頭,怒目圓睜地喊回去:「秦隨安,你坑我!你無恥!你居然讓我去打巡獵令使!!!」

  駕駛著神君的景元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他的超級武力已經給超級大腦傳了結論:眼前這人確實是白珩,雖然不是他記憶里那個狐人飛行士,但絕對不會傷害羅浮。

  「小子,還有空分心?先顧好你自己的小命吧!」

  刃抓住這個空檔,嗜血地劈下一劍,劍氣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秦隨安面門。

  「你以為我半點長進都沒有嗎?老……算了,刃!」

  秦隨安冷哼一聲,手腕一轉,支離劍精準地格擋住攻擊,朱明劍法施展開來,和刃再次纏鬥在一起,劍光交錯,火星四濺,打得難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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