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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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

  安禾禾,你竟然吃醋了,還吃醋這麼明顯!!!

  羞死人了!!!

  安禾禾在腦海之中發出了土撥鼠的尖叫聲。

  她這次害羞和之前不一樣,之前那是打打鬧鬧,江白的一些舉動讓安禾禾害羞。

  而這一次,竟然是自己主動吃醋。

  江白還用手,摸自己的腦袋。

  啊啊啊!!!

  安禾禾羞的真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是一秒鐘都不好意思在江白的身邊待了,三下五除二,騰騰騰的跑掉。

  「我……我我我回宿舍了……」

  安禾禾落荒而逃。

  江白看著安禾禾慌張逃竄的背影,忍不住啞然失笑。

  安禾禾真好玩!

  不過,這丫頭竟然吃醋了,嗯……倒也是正常,畢竟哥們帥的驚天動地,是個女的誰不喜歡?

  不過,哥們孑然獨立,哥們的帥,應該讓眾生共享,而不能被可惡的安禾禾一個人獨占!

  江白腦海之中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安禾禾逃離的背影,臉都快笑爛了。

  一直到安禾禾消失在拐角,江白才回過神來。

  咦?

  臉怎麼有點酸?

  嗯,帥酸了!羨慕自己!

  被安禾禾這麼一鬧,江白對於常天賜是個崽種的事情都不那麼煩躁了。

  瑪德,船到橋頭自然直,回去再讓老秦搜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合適的,要是實在沒有,江白直接特麼的還綁安禾禾,瞬間成為最帥奶爸!

  這樣一份助人為樂,雙份積分,豈不美哉。

  可江白也明白,他是不想當奶爸的,真男人就應該血戰不止,殺出人類黎明,殺出朗朗乾坤!

  先賢都曾經說過,學醫是無法救國的!

  另一邊。

  常天賜無比狼狽的回到了神通大學的老師身邊。

  臉色慘白。

  他輸了,輸的體無完膚,輸的人神共憤。

  甚至那個劍修打過他,又有兩個人挑戰他,還是將他打敗了。

  他看到那兩人狂喜的模樣,有種絕望的感覺,那就是,擊敗他的那兩人,並非天驕,甚至只是無相大學的普通大一生……

  這才是神通大學來訪的第一天。

  後邊還有六天的時間要待在這裡,常天賜已經看到了大量的無相大學大一生眼中的躍躍欲試。

  他不敢想,自己會戰鬥多少場,輸多少次!

  「為什麼會這樣?」

  神通大學的老師在大發雷霆。

  他們老師之間的掄道,都是互有輸贏,為什麼大一的學生會輸的這麼慘?

  常天賜,神通大學的天驕,丟死人了!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神通大學的領導也在咆哮,氣的臉色鐵青。

  常夭夭一直在觀察,她的腦袋高速運轉,她在找自己的出路,找自己的生機。

  外人看來,她常夭夭是常天賜的同胞妹妹,有一個強大的哥哥無微不至的保護。

  其實,狗屁!

  從小到大,欺負她最狠的就是這個一母同胞的哥。

  家人給的零花錢,永遠交給常天賜保管,常天賜給她的零花錢少的令人髮指。

  甚至買支筆,都要給常天賜要錢,還被常天賜嘲諷。

  上了大學之後,她被迫隱藏天賦,家裡給的所有資源,這個當哥的全部昧下,他使用雙份資源修煉,自己連一瓶精神藥劑都沒有。

  她拼命的想脫離,卻被常天賜拼命的拴在身邊,哪怕是來無相大學交流,他都要讓自己跟著。

  所以,常夭夭恨!

  原來她的名字叫常天天,可常天賜為了淡化她的存在感,竟然讓父母把她的名字改成常夭夭。

  仿佛這樣,他就是唯一的天賜麟兒,只有這樣,他才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常夭夭受夠了!

  她想脫離常天賜的掌控,冥冥之中,常夭夭感覺到,此刻,此時,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神通大學遭受如此巨大的滑鐵盧,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尋找到無相大學的大一學生這麼強大的原因。

  可時間只有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他們訪學交流就要回去了。

  無相大學和神通大學是競爭關係,定然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將變強方法告訴神通大學。

  那自己……

  自己,是不是可以留在無相大學,當一個內應?

  就好像類似於交流生的那種,在無相大學停留個一年半載,她藉助這一年半載的自由時間,未嘗不能擁有自己的力量。

  常夭夭眼睛越來越亮。

  不過這件事沒有那麼輕鬆的,無相大學不想讓自己的變強之法曝光,多半是不會留下她的。

  可她必須要留下。

  她不想再這樣蹉跎下去了,她不想再被這個一母同胞,噁心至極的哥哥掌控打壓。

  能夠幫她留下來的人……姜懷安和姜晚星!

  神通大學對於常天賜很失望。

  常天賜無比頹廢,自信心已經跌落在谷底。

  為什麼會這樣?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而常夭夭已經悄悄的脫離隊伍,她率先找到的就是姜懷安。

  神通班訓練室。

  江白正在吊打謝恆,姜懷安和姜晚星已經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雙眼無神。

  下午打常天賜提升起來的自信心,在江白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累……好累啊……

  訓練室的門被敲響。

  戴著口罩的常夭夭透過門縫,露出了腦袋。

  她看到了訓練室的情況,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地上,一群人亂七八糟的躺的都是。

  滾滾熱氣和汗水的味道撲面而來,許多人大汗淋漓,形容枯槁,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上午第一個打常天賜的那個男生,正提著最後一個打常天賜的那個男生的衣領,將其舉的很高。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常夭夭。

  常夭夭震驚了好一會,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開口,「那個,我找姜懷安,懷安哥,你能出來一下嗎?」

  江白臉上露出了看熱鬧的笑容,「呦,懷安哥,找你呢。」

  謝恆被他放了下來。

  「休息十分鐘。」

  「呼……」

  一聲聲筋疲力盡的嘆息聲響起,謝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倒在地上。

  姜懷安自然是認識常夭夭的,他們本身就是相同的年紀,又是在相同的學校。

  常夭夭不同於常天賜的乖張跋扈,她很安靜,永遠都好像一個小透明一樣。

  姜懷安走出了訓練室。

  可他沒有想到,他剛關上門,常夭夭摘下口罩,直接下跪,嚇得姜懷安一把拉住她的雙臂,給她彎曲的膝蓋拉直。

  「不是,你幹什麼?別搞我!」

  姜懷安不敢想,這樣一個女孩子給他跪下,要是被別人看到,怕是漫天的閒話都要出來了。

  「懷安哥,我求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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