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刻骨銘心小郭襄
凌霜華緩緩垂眸，眼底滿是疼惜。
「她那樣乾淨純粹的姑娘，生來該被溫柔以待，卻困在絕情之地，遇絕情之父，戀絕情之人。」
「滿腔真心，盡數錯付，最後以命收場……何其可憐，何其無辜。」
晚風拂過白菊的花瓣，凌霜華緩緩閉上眼，一行清淚，無聲滑落。
心中祈禱。
天幕昭昭，若當真有靈，只盼世間再無此等憾事。
願每一個乾淨溫順的姑娘，能安穩度日，能逃過這污濁世道的霜寒。
……
神鵰世界。
絕情谷。
暮色蒼茫，一襲白衣的公訴綠萼看著一片死寂的絕情谷，心情也如那一襲白衣，冰涼無比。
父母自相殘殺後，她親手挖土掩埋，將父母分別葬在谷中兩側，盡了最後一份兒女本分。
隨後召集谷中弟子僕役，取出谷中細軟物資，分與眾人。
這片斷情絕義之地，今後也沒必要在延續下去了。
如今絕情穀人去樓空，所有弟子僕役俱已離去，唯有大師兄樊一翁，固執不肯離去。
面對公孫綠萼的勸說，樊一翁搖了搖頭，語氣沉厚固執，不帶半分遲疑：
「旁人各有去處，各尋生路，唯有老夫，走不得。」
「我是師父的大弟子，師父為人，是好是壞，不容我這個做徒弟的置喙。」
「但既然如今師父不在，身為師父門下大弟子，自當好好照顧師妹你。」
「你要遣散絕情谷，斷了這牢籠，我管不了，但從今往後，你去哪兒，老夫就去那，自當照顧你一生無憂，再不叫你落得天幕所言的結局。」
公孫綠萼眸光微動，鼻尖微微發酸。
她這一生，半生無母，生父薄涼，自詡孤獨一世，無人真心待她。
萬萬沒想到，到頭來，還有這位年邁的師兄不離不棄，那顆涼透了的心，此刻似乎也有了幾分暖意。
就在此時，谷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樊一翁下意識將公孫綠萼護在身後，便見兩道身影緩緩走來，卻是兩個老僧。
一人身穿粗布僧袍，兩道長長的白眉從眼角垂了下來，慈眉善目，眉宇間雖隱含愁苦，但一番雍容華貴的神色。
另一個身材矮小得多，留著一部蒼髯，身披緇衣，看向公孫綠萼的眼神滿是憐惜。
原來，這兒不是旁人，那白眉老僧，乃是當今天下五絕之一，南帝一燈大師。
而那矮小僧人，則是他的徒弟，也是昔日鐵掌幫幫主，赫赫有名的鐵掌水上漂裘千仞。
第二次華山論劍時，他回顧此生，幡然醒悟，便拜在一燈大師門下，皈依佛門，法名慈恩。
原本，他雖然皈依佛門，但心中惡念未盡，幾乎已近精神分裂。
但當天幕提及三妹裘千尺與其丈夫公孫止的恩恩怨怨後，慈恩終於戰勝心魔，徹底壓下心中惡念，大徹大悟。
如今與一燈大師一同前來，本是打算化解絕情谷的一樁冤孽。
沒想到公孫止和裘千尺已經同歸於盡，自相殘殺而亡。
「阿彌陀佛！」
二人雙手合十，高呼一聲佛號，默念了幾遍往生咒，祝禱二人能放下仇恨，往生極樂後。
慈恩看向公孫綠萼。
「綠萼，你我雖未曾蒙面，但血脈親情不曾做假。」
「如今你既然要離絕情谷而去，可願隨我，隨一燈大師離開。」
「我雖已入佛門，卻也不曾割捨凡塵親緣，亦是你舅舅，你若願意，從今以後，自有我為你遮風擋雨，今後你也不必再度漂泊，再受這江湖孤苦。」
這番話字字懇切，乃是慈恩發自內心對妹妹血脈的憐憫。
公孫綠萼微微一怔，指尖輕輕攥住衣角，眼底泛湧出萬千情緒。
沒想到自己前半生無依無靠，如今前有樊一翁，後有這個舅舅照拂。
本以為此生註定隨波逐流，漂泊不定，卻不想，還能再有歸處。
良久，公孫綠萼長長舒了口氣，緊鎖的眉眼顏緩緩舒展開來，眼底的悲戚漸漸化開，盪起一抹淡淡的微光。
她輕輕點頭，唇角微翹。
「我願意，舅舅。」
……
【在鍾情楊過的四人中，陸無雙愛的最烈，程英愛的最韌，公孫綠萼愛得最悽苦，但要說刻骨銘心的，那便是郭襄了。】
【不同於其他人對楊過的喜歡是與他相處後產生的，郭襄的感情，來自於層層遞進。】
【風陵渡口，風雪夜宿，一個初入江湖的少女，便在無數江湖人口中得知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神鵰大俠。】
【他神秘、強大、富有正義感。】
【不僅如此，他還有一隻神鵰，偏偏少女家中也有一對白雕。】
【旁人對他讚許有加，認為他是大俠中的大俠，偏偏自家姐姐對他不屑一顧，頗有敵意。】
【甚至還從姐姐口中得知，自己小時候，神鵰俠還抱過自己。】
【如此種種，早已在少女心中，埋下了無數與神鵰俠有關的問題，讓她對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大俠充滿了好奇。】
【有句話說得好，當你對一個人好奇的時候，距離喜歡上他就不遠了。】
【更別說，少女好奇的人，還是那位引得無數少女芳心暗許的神鵰俠。】
【於是順理成章的，在少女好奇想要見到神鵰俠的時候，就有一群要去找神鵰俠的麻煩，順帶著將少女帶了去。】
【這夥人號稱西山一窟鬼，本來打算以一敵十，對戰神鵰俠，結果半路遇上萬獸山莊史家兄弟追捕九尾靈狐，不慎放走了靈狐。】
【於是史家兄弟驅趕無數豺狼虎豹，圍困西山一窟鬼，關鍵時刻，神鵰俠神兵天降。】
【單臂制服五兄弟，一聲長嘯鎮萬獸。】
【這便是郭襄對楊過的第一印象。】
【即便他當時未免在招惹風流債，戴上了醜陋僵硬的人皮面具，但如此風姿，加上那雙無法隱藏的眼眸，還是深深將他的形象刻在了少女的心中。】
【此時，少女雖然不至於芳心暗許，但這樣一位英雄豪傑在面前，展露出這般蓋世豪傑的英雄氣概，別說一個小姑娘了，便是換做一個男人，也很難不被折服吧。】
「她那樣乾淨純粹的姑娘，生來該被溫柔以待，卻困在絕情之地，遇絕情之父，戀絕情之人。」
「滿腔真心，盡數錯付，最後以命收場……何其可憐，何其無辜。」
晚風拂過白菊的花瓣，凌霜華緩緩閉上眼，一行清淚，無聲滑落。
心中祈禱。
天幕昭昭，若當真有靈，只盼世間再無此等憾事。
願每一個乾淨溫順的姑娘，能安穩度日，能逃過這污濁世道的霜寒。
……
神鵰世界。
絕情谷。
暮色蒼茫，一襲白衣的公訴綠萼看著一片死寂的絕情谷，心情也如那一襲白衣，冰涼無比。
父母自相殘殺後，她親手挖土掩埋，將父母分別葬在谷中兩側，盡了最後一份兒女本分。
隨後召集谷中弟子僕役，取出谷中細軟物資，分與眾人。
這片斷情絕義之地，今後也沒必要在延續下去了。
如今絕情穀人去樓空，所有弟子僕役俱已離去，唯有大師兄樊一翁，固執不肯離去。
面對公孫綠萼的勸說，樊一翁搖了搖頭，語氣沉厚固執，不帶半分遲疑：
「旁人各有去處，各尋生路，唯有老夫，走不得。」
「我是師父的大弟子，師父為人，是好是壞，不容我這個做徒弟的置喙。」
「但既然如今師父不在，身為師父門下大弟子，自當好好照顧師妹你。」
「你要遣散絕情谷，斷了這牢籠，我管不了，但從今往後，你去哪兒，老夫就去那，自當照顧你一生無憂，再不叫你落得天幕所言的結局。」
公孫綠萼眸光微動，鼻尖微微發酸。
她這一生，半生無母，生父薄涼，自詡孤獨一世，無人真心待她。
萬萬沒想到，到頭來，還有這位年邁的師兄不離不棄，那顆涼透了的心，此刻似乎也有了幾分暖意。
就在此時，谷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樊一翁下意識將公孫綠萼護在身後，便見兩道身影緩緩走來，卻是兩個老僧。
一人身穿粗布僧袍，兩道長長的白眉從眼角垂了下來，慈眉善目，眉宇間雖隱含愁苦，但一番雍容華貴的神色。
另一個身材矮小得多，留著一部蒼髯，身披緇衣，看向公孫綠萼的眼神滿是憐惜。
原來，這兒不是旁人，那白眉老僧，乃是當今天下五絕之一，南帝一燈大師。
而那矮小僧人，則是他的徒弟，也是昔日鐵掌幫幫主，赫赫有名的鐵掌水上漂裘千仞。
第二次華山論劍時，他回顧此生，幡然醒悟，便拜在一燈大師門下，皈依佛門，法名慈恩。
原本，他雖然皈依佛門，但心中惡念未盡，幾乎已近精神分裂。
但當天幕提及三妹裘千尺與其丈夫公孫止的恩恩怨怨後，慈恩終於戰勝心魔，徹底壓下心中惡念，大徹大悟。
如今與一燈大師一同前來，本是打算化解絕情谷的一樁冤孽。
沒想到公孫止和裘千尺已經同歸於盡，自相殘殺而亡。
「阿彌陀佛！」
二人雙手合十，高呼一聲佛號，默念了幾遍往生咒，祝禱二人能放下仇恨，往生極樂後。
慈恩看向公孫綠萼。
「綠萼，你我雖未曾蒙面，但血脈親情不曾做假。」
「如今你既然要離絕情谷而去，可願隨我，隨一燈大師離開。」
「我雖已入佛門，卻也不曾割捨凡塵親緣，亦是你舅舅，你若願意，從今以後，自有我為你遮風擋雨，今後你也不必再度漂泊，再受這江湖孤苦。」
這番話字字懇切，乃是慈恩發自內心對妹妹血脈的憐憫。
公孫綠萼微微一怔，指尖輕輕攥住衣角，眼底泛湧出萬千情緒。
沒想到自己前半生無依無靠，如今前有樊一翁，後有這個舅舅照拂。
本以為此生註定隨波逐流，漂泊不定，卻不想，還能再有歸處。
良久，公孫綠萼長長舒了口氣，緊鎖的眉眼顏緩緩舒展開來，眼底的悲戚漸漸化開，盪起一抹淡淡的微光。
她輕輕點頭，唇角微翹。
「我願意，舅舅。」
……
【在鍾情楊過的四人中，陸無雙愛的最烈，程英愛的最韌，公孫綠萼愛得最悽苦，但要說刻骨銘心的，那便是郭襄了。】
【不同於其他人對楊過的喜歡是與他相處後產生的，郭襄的感情，來自於層層遞進。】
【風陵渡口，風雪夜宿，一個初入江湖的少女，便在無數江湖人口中得知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神鵰大俠。】
【他神秘、強大、富有正義感。】
【不僅如此，他還有一隻神鵰，偏偏少女家中也有一對白雕。】
【旁人對他讚許有加，認為他是大俠中的大俠，偏偏自家姐姐對他不屑一顧，頗有敵意。】
【甚至還從姐姐口中得知，自己小時候，神鵰俠還抱過自己。】
【如此種種，早已在少女心中，埋下了無數與神鵰俠有關的問題，讓她對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大俠充滿了好奇。】
【有句話說得好，當你對一個人好奇的時候，距離喜歡上他就不遠了。】
【更別說，少女好奇的人，還是那位引得無數少女芳心暗許的神鵰俠。】
【於是順理成章的，在少女好奇想要見到神鵰俠的時候，就有一群要去找神鵰俠的麻煩，順帶著將少女帶了去。】
【這夥人號稱西山一窟鬼，本來打算以一敵十，對戰神鵰俠，結果半路遇上萬獸山莊史家兄弟追捕九尾靈狐，不慎放走了靈狐。】
【於是史家兄弟驅趕無數豺狼虎豹，圍困西山一窟鬼，關鍵時刻，神鵰俠神兵天降。】
【單臂制服五兄弟，一聲長嘯鎮萬獸。】
【這便是郭襄對楊過的第一印象。】
【即便他當時未免在招惹風流債，戴上了醜陋僵硬的人皮面具，但如此風姿，加上那雙無法隱藏的眼眸，還是深深將他的形象刻在了少女的心中。】
【此時，少女雖然不至於芳心暗許，但這樣一位英雄豪傑在面前，展露出這般蓋世豪傑的英雄氣概，別說一個小姑娘了，便是換做一個男人，也很難不被折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