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冤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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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因為他一時的氣話,加上此前殷素素的威脅,身為少林俗家弟子的都大錦便給少林送信求救。】

  【結果張翠山來到龍門鏢局的時候,好死不死,正好遇到殷素素滅龍門鏢局滿門的時候。】

  【又好巧不巧,他大晚上來換了一身和殷素素相似的書生打扮。】

  【直接被前來龍門鏢局助拳的誤認為是滅了龍門鏢局全家的人。】

  【如此一來,任憑張翠山如何解釋,也無濟於事了,深夜之中,他與殷素素改裝後的打扮相仿,又有過要滅人滿門的話,還在案發時間來到現場。】

  【別說少林和武當本就不對付,這種情況,就算是換了峨嵋派的人來了,只怕也會心生懷疑。】

  【何況,張翠山事後也沒有自證,而是大搖大擺的和殷素素一同出入揚刀大會,自然會惹來非議。】

  笑傲世界。

  華山。

  「這麼說來,張翠山完全是無辜的,結果被認為是滅人滿門的兇手,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令狐沖忍不住為他抱不平道。

  一旁的岳不群卻喝斥道:「糊塗,殊不知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張翠山雖然無辜,但他出現在這案發之地,事後不加辯解,還和殷素素一同出入,旁人見了,心中豈能不疑。」

  「平日裡,為師教導爾等要謹言慎行,便是因為人言可畏。」

  「如今有天幕證言,人們才知張翠山無辜,可若沒有呢?他在世人眼中便是為一時之氣滅人滿門,還和魔教妖女鬼混私通的魔頭。」

  「爾等應當引以為戒,切不可重蹈覆轍,悔之晚矣。」

  「知道了,師父。」

  眾人連聲附和。

  只是令狐沖嘴上雖然不敢辯駁,心中卻為張翠山感到委屈。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卻偏偏無處申訴,還要被人誤解,又豈能怪罪到他的身上呢?

  ……

  【當然,我們知道,張翠山這實屬無辜。】

  【但另一方面,他也不是那麼無辜。】

  【畢竟他雖然沒有殺龍門鏢局滿門,但的確說過這話,也在案發時出現在龍門鏢局,甚至穿著打扮都是一樣的。】

  【我們知道這都是殷素素故意和他穿成一樣殺的人,但外人不知道啊。】

  【這種情況,哪怕是放在咱們今天,警方也是要傳喚問話,自證清白的。】

  【但張翠山沒有,而且知道是殷素素故意和他打扮的一樣,殺了龍門鏢局滿門後,他也只是嘆息一聲,表示不贊同而已。】

  【也不怪有人認為張翠山這是見色起意,畢竟對於一個動輒滅人滿門的人,你即便不反對,事後也不該與她再有糾纏才對。】

  【尤其你背黑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故意打扮成你的模樣,你就不警惕嗎。】

  【結果他沒有,反而一直和殷素素在一起。】

  【這就相當於你一個身體無恙的大男人,大晚上的去青樓,進了花魁娘子的房間待了一晚上才出來,整晚床鋪吱呀吱呀搖了一整晚。】

  【出來後你說你和花魁娘子什麼都沒發生,誰信啊?】

  【而且說完又跟花魁娘子進房間去了,事後也沒個證據,人不懷疑你懷疑誰?】

  【總而言之,因為這個緣故,龍門鏢局的滅門之禍,也就徹底扣在張翠山頭上了。】

  ……

  大唐雙龍傳世界。

  聽到這段比喻,婠婠噗嗤一笑,忍不住看向滿臉不自在的師妃暄,像是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一樣。

  「這天幕的比喻,雖說粗鄙,倒也有意思的很?」

  「就是師仙子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明其理啊,可是有什麼聽不懂的,要不要妹妹給你解釋一下。」

  「天幕所說的,那人進入花魁娘子的房間搖晃床鋪,意思是……」

  「夠了!」師妃暄輕喝一聲,「若是婠婠姑娘想要用這樣的言語來激怒我,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

  「哦,是嗎?既然師仙子毫不在意,又何必阻止妹妹呢。」婠婠反問,一張美艷絕倫的面孔笑得越發嬌艷。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這男女之間……」


  話音未落,婠婠兩邊的景色不住從她身旁往前急掠,仿佛驚鴻掠影,從那清冷的劍光下閃避開來。

  「哦?師仙子還是忍不住動手了嗎?」

  只見婠婠身形飄忽,猶如月下精靈一般,銀鈴般的笑聲中,蘊藏著某種說不出的韻律。

  與之相對的,攻向她面門的這一劍猶如行雲流水,刺出的一劍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力道剛好,劍出時如高天曉月,淡漠無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江湖上,能避開這一劍的人,不足萬分之一。

  能接下來這一劍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恰好,婠婠就在此列。

  因此,這如月明江水的一劍,註定無功而返。

  只見婠婠翩翩起舞,天魔功下,仿佛化身千萬舞姬,每一重幻影之中,儘是那曼妙絕倫的身軀,劍鋒未及之處,空間仿佛塌陷了一般,將那劍氣吞沒無形。

  劍出無功,師妃暄的心境並無絲毫變化,畢竟這一劍雖然奈何不了對方,卻也成功封住了婠婠喋喋不休的嘴,叫她再不能說下去就是了。

  ……

  【退一萬步說,這件事本來就是龍門鏢局自己許下承諾沒有辦到,被殺也怨不得旁人。。】

  【但張翠山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下山是因為要追查俞岱岩受傷的事情,你也知道他會被人捏碎四肢,是因為先中了毒針。】

  【你也懷疑殷素素就是那所謂的殷姓公子假扮的,也問了,結果殷素素說「我很是難過,也覺抱憾。」然後就沒有了?】

  【問是或否,她答了個否,你就不追問了?難道心裡當真一點懷疑都沒有,還是說,根本不想去懷疑眼前這個人?】

  武當山上,眾人看看張翠山,又看看殷素素。

  什麼話也沒說,又仿佛什麼都說了。

  方才怒火中燒,氣血攻心的張翠山此刻臉色蒼白,看著天幕說不出話來。

  是啊,張翠山你的心中當真一點疑惑都沒有嗎?

  是沒有,還是不敢細想,還是當真如天幕說的那樣,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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