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滅絕師太
衡山城劉府。
聽完這一段，脾氣火爆的定逸師太更是怒不可遏。
畢竟她所處的時代，對於禮儀綱常，尤其是女子名聲更為看重。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定逸師太一掌拍在桌案上，破口大罵。
「如此無恥行徑，安能以武林宗師著稱，身為女子，逼迫女子色誘旁人，是為不仁；身為師長，如此殘暴，屠殺弟子，是為不慈；身為出家人，出手狠辣，斷情絕矣，更是有負佛門。」
「如此不仁不慈，無視清規戒律之輩，如何能執掌一派，當真敗壞綱常，無恥之尤。」
……
【但除卻和明教有關的方面，滅絕師太並不是咱們印象中那種一言不合，就一巴掌拍死你，或者一劍殺了你的那種人。】
【這一點，只看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時，滅絕師太的言行就知道了。】
【在峨嵋派遭遇青翼蝠王韋一笑的時候，滅絕師太在棋差一招，輕功上有所不足時，即便遭逢大變，仍是絲毫不動聲色，鎮定如恆，而且當眾讚揚敵人。】
【直言韋一笑「輕功天下無雙，果然是名不虛傳，遠勝於我。」】
【面對弟子的諂媚奉承，她也不為所動，表示「師父沒追上他，沒能救得靜虛之命，便是他勝了。勝負之數，天下共知，難道英雄好漢是自己封的麼？」】
【在門人弟子折損，眾人人心惶惶的時候，她擲地有聲，「武功強弱，關係天資機緣，半分勉強不來。像靜虛這般一招未交，便中了暗算，死於吸血惡魔之手，誰都不會恥笑於她。」】
【更強調：「咱們平素學武，所為何事？還不是要鋤強扶弱，撲滅妖邪？今日靜虛第一個先死，說不定第二個便是你們師父。少林、武當、峨嵋、崑崙、崆峒、華山六大派此番圍剿魔教，吉凶禍福，咱們峨嵋早就置之度外……」】
【表示這一戰，即便峨嵋損傷殆盡，亦不足惜。「百年之前，世上又有甚麼峨嵋派？只須大伙兒轟轟烈烈的死戰一場，峨嵋派就是一舉覆滅，又豈足道哉？」】
……
移花宮內，邀月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這峨嵋的滅絕師太，竟有如此氣概？」
身為移花宮的宮主，她一生最恨薄情寡性的男子。
自然也比旁人更重視女子。
此前聽聞滅絕師太讓自己的弟子色誘男人，接機殺害，滅絕師太在她看來便是納凳青樓老鴇一般的奸邪婦人。
卻想不到，這樣一個女子，居然能說出如此大氣凜然的話。
這讓邀月又是驚訝，又是疑惑。
驚訝於能說出這番話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等讓人不齒的事來，這幾乎就是兩個極端啊。
反倒是憐星，短暫的驚訝後垂下眼眸，不著痕跡地瞥了邀月一眼。
天幕之音提到過，滅絕師太在其他方面還好，但一旦遇到明教，就會變得偏執瘋狂。
這一點，和姐姐何其相似。
平日裡，她是高高在上的移花宮宮主，江湖上凡人所不能及的空中明月。
可是一旦遇到和江楓、江小魚、燕南天等人有關的事，不也會失去理智嗎？
明教對滅絕師太而言，大概就是這些人對姐姐的一樣的存在吧。
【而且她也並非大多數人以為的那樣不懂變通的固執狂，在危難關頭，也是敢於打破陳規。】
【尤其是在各大門派最重視的傳承方面，她是這樣說：「本派自創派祖師郭祖師以來，掌門之位，慣例由女子擔任，別說男兒無份，便是出了閣的婦人，也不能身任掌門。」】
【「但本派今日面臨存亡絕續的大關頭，豈可墨守成規？這一役之中，只要是誰立得大功，不論他是男子婦人，都可傳我衣缽。」】
【甚至於在張無忌沒有表露身份，為救明教五行旗甘願受她三掌的時候，滅絕師太也沒有說痛下殺手，而是憐憫張無忌時少年英才，武學也是正大渾厚，只想將他打暈。】
【只因後面天鷹教橫插一手，不願讓邪魔外道誤認為峨嵋貪生怕死，才改了主意。】
【從這些情況來看，在不偏執偏激的情況下，滅絕師太還算是個不錯的武林前輩。】
……
襄陽城內，聽到這一段的黃蓉同樣有些意外。
然後笑著看了郭靖一眼，「這還真是意外，而且沒想到，峨嵋派的祖師竟然也姓郭呢，說不定還和靖哥哥你祖上有什麼親緣關係呢。」
郭靖憨憨一笑，搖搖頭說：「我們祖上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還從未有過這樣的奇女子出現呢。」
「天下姓郭之人何其多，難道總跟我有關係不成。」
「那峨嵋派的郭姓祖師能開闢這樣一大門派，想來出身不俗，怕是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黃蓉聞言笑笑，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除了姓郭，她也看不出那峨嵋派和自家有什麼關係。
……
【至於滅絕師太令人詬病的兩件事，的確讓人不齒，但細究下來，也只能說是事出有因了。】
【先說掌殺紀曉芙，這一點在我看來，問題其實不大。】
【先說滅絕師太為什麼要殺紀曉芙，這件事其實和當年張翠山遠離海外有些關係。】
【彼時天鷹教奪得屠龍刀，在王盤山召開揚刀立威大會，滅絕師太派紀曉芙和其他峨嵋弟子去打探消息，結果紀曉芙被楊逍所擒，失身於他。】
「什麼？！！」
這話一出，武當山中眾人皆驚，無數目光落在不敢置信的殷梨亭和臉色蒼白的紀曉芙身上。
如果天幕上所說的是真的，那件事已經過去快十年了，也就是說，差不多十年前，紀曉芙就失身楊逍了。
這件事殷梨亭知道嗎？
看這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吧，乖乖，難怪日後武當要圍攻明教呢，這楊逍是給武當派戴了綠帽子啊。
「芙、芙妹？這、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殷梨亭臉色蒼白，幾乎渴求地著看著紀曉芙，想要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卻見紀曉芙緊咬嘴唇，面紅如血，又在頃刻間蒼白如紙，身子顫抖中，最終，只從口中擠出五個字。
「對不起……六哥！」
聽完這一段，脾氣火爆的定逸師太更是怒不可遏。
畢竟她所處的時代，對於禮儀綱常，尤其是女子名聲更為看重。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定逸師太一掌拍在桌案上，破口大罵。
「如此無恥行徑，安能以武林宗師著稱，身為女子，逼迫女子色誘旁人，是為不仁；身為師長，如此殘暴，屠殺弟子，是為不慈；身為出家人，出手狠辣，斷情絕矣，更是有負佛門。」
「如此不仁不慈，無視清規戒律之輩，如何能執掌一派，當真敗壞綱常，無恥之尤。」
……
【但除卻和明教有關的方面，滅絕師太並不是咱們印象中那種一言不合，就一巴掌拍死你，或者一劍殺了你的那種人。】
【這一點，只看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時，滅絕師太的言行就知道了。】
【在峨嵋派遭遇青翼蝠王韋一笑的時候，滅絕師太在棋差一招，輕功上有所不足時，即便遭逢大變，仍是絲毫不動聲色，鎮定如恆，而且當眾讚揚敵人。】
【直言韋一笑「輕功天下無雙，果然是名不虛傳，遠勝於我。」】
【面對弟子的諂媚奉承，她也不為所動，表示「師父沒追上他，沒能救得靜虛之命，便是他勝了。勝負之數，天下共知，難道英雄好漢是自己封的麼？」】
【在門人弟子折損，眾人人心惶惶的時候，她擲地有聲，「武功強弱，關係天資機緣，半分勉強不來。像靜虛這般一招未交，便中了暗算，死於吸血惡魔之手，誰都不會恥笑於她。」】
【更強調：「咱們平素學武，所為何事？還不是要鋤強扶弱，撲滅妖邪？今日靜虛第一個先死，說不定第二個便是你們師父。少林、武當、峨嵋、崑崙、崆峒、華山六大派此番圍剿魔教，吉凶禍福，咱們峨嵋早就置之度外……」】
【表示這一戰，即便峨嵋損傷殆盡，亦不足惜。「百年之前，世上又有甚麼峨嵋派？只須大伙兒轟轟烈烈的死戰一場，峨嵋派就是一舉覆滅，又豈足道哉？」】
……
移花宮內，邀月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這峨嵋的滅絕師太，竟有如此氣概？」
身為移花宮的宮主，她一生最恨薄情寡性的男子。
自然也比旁人更重視女子。
此前聽聞滅絕師太讓自己的弟子色誘男人，接機殺害，滅絕師太在她看來便是納凳青樓老鴇一般的奸邪婦人。
卻想不到，這樣一個女子，居然能說出如此大氣凜然的話。
這讓邀月又是驚訝，又是疑惑。
驚訝於能說出這番話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等讓人不齒的事來，這幾乎就是兩個極端啊。
反倒是憐星，短暫的驚訝後垂下眼眸，不著痕跡地瞥了邀月一眼。
天幕之音提到過，滅絕師太在其他方面還好，但一旦遇到明教，就會變得偏執瘋狂。
這一點，和姐姐何其相似。
平日裡，她是高高在上的移花宮宮主，江湖上凡人所不能及的空中明月。
可是一旦遇到和江楓、江小魚、燕南天等人有關的事，不也會失去理智嗎？
明教對滅絕師太而言，大概就是這些人對姐姐的一樣的存在吧。
【而且她也並非大多數人以為的那樣不懂變通的固執狂，在危難關頭，也是敢於打破陳規。】
【尤其是在各大門派最重視的傳承方面，她是這樣說：「本派自創派祖師郭祖師以來，掌門之位，慣例由女子擔任，別說男兒無份，便是出了閣的婦人，也不能身任掌門。」】
【「但本派今日面臨存亡絕續的大關頭，豈可墨守成規？這一役之中，只要是誰立得大功，不論他是男子婦人，都可傳我衣缽。」】
【甚至於在張無忌沒有表露身份，為救明教五行旗甘願受她三掌的時候，滅絕師太也沒有說痛下殺手，而是憐憫張無忌時少年英才，武學也是正大渾厚，只想將他打暈。】
【只因後面天鷹教橫插一手，不願讓邪魔外道誤認為峨嵋貪生怕死，才改了主意。】
【從這些情況來看，在不偏執偏激的情況下，滅絕師太還算是個不錯的武林前輩。】
……
襄陽城內，聽到這一段的黃蓉同樣有些意外。
然後笑著看了郭靖一眼，「這還真是意外，而且沒想到，峨嵋派的祖師竟然也姓郭呢，說不定還和靖哥哥你祖上有什麼親緣關係呢。」
郭靖憨憨一笑，搖搖頭說：「我們祖上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還從未有過這樣的奇女子出現呢。」
「天下姓郭之人何其多，難道總跟我有關係不成。」
「那峨嵋派的郭姓祖師能開闢這樣一大門派，想來出身不俗，怕是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黃蓉聞言笑笑，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除了姓郭，她也看不出那峨嵋派和自家有什麼關係。
……
【至於滅絕師太令人詬病的兩件事，的確讓人不齒，但細究下來，也只能說是事出有因了。】
【先說掌殺紀曉芙，這一點在我看來，問題其實不大。】
【先說滅絕師太為什麼要殺紀曉芙，這件事其實和當年張翠山遠離海外有些關係。】
【彼時天鷹教奪得屠龍刀，在王盤山召開揚刀立威大會，滅絕師太派紀曉芙和其他峨嵋弟子去打探消息，結果紀曉芙被楊逍所擒，失身於他。】
「什麼？！！」
這話一出，武當山中眾人皆驚，無數目光落在不敢置信的殷梨亭和臉色蒼白的紀曉芙身上。
如果天幕上所說的是真的，那件事已經過去快十年了，也就是說，差不多十年前，紀曉芙就失身楊逍了。
這件事殷梨亭知道嗎？
看這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吧，乖乖，難怪日後武當要圍攻明教呢，這楊逍是給武當派戴了綠帽子啊。
「芙、芙妹？這、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殷梨亭臉色蒼白，幾乎渴求地著看著紀曉芙，想要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卻見紀曉芙緊咬嘴唇，面紅如血，又在頃刻間蒼白如紙，身子顫抖中，最終，只從口中擠出五個字。
「對不起……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