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青幫邀約
秦伯如今的臉色已經紅潤了不少，他重新置辦了一身行頭，那走路的氣派，倒是有了以前在陸家當管家的幾分模樣。
陸沉舟起身，微微躬身。
「給秦伯請安了。」
「沉舟，你就別折煞老夫了！」秦伯笑著拍打著他的臂膀，圍著其轉了又轉，眼神里滿是歡喜。
「壯了！也高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練武的好苗子！這段時間……累著了吧？」
「小五！去找隔壁馬大嬸買一隻老母雞，可得好好補補！」
「好嘞！」那青年麻溜地答應了一番，便不再打擾這『爺孫』倆的相聚時刻。
秦伯拉著陸沉舟去了裡屋。
「你來的正好，我還琢磨著去找你呢！」他從褲兜內里摸出一把栓著繩子的銅鑰匙，眯著眼睛對準，然後打開了鎖芯。
拉開櫃門。
陸沉舟看清了裡面的東西，不由得眉毛微挑，一件泛著銀光的貼身鎖子甲，每一個甲片層層相扣，質感透露著昂貴的氣息。
還有一柄嶄新的白朗寧M1900手槍。
「這鎖子甲是我在威朗拍賣行買的，據說是前朝百兵閣裡面的匠人打造的防具，名為銀鱗保匣，活泛，不礙事，能抗盒子炮，拳頭好防，暗槍難防！」
「咱得長個心眼！」
秦伯像是家中年邁的長者，語重心長地交代著：「還有這把盒子炮，你也拿著！我找人托關係從海外弄來的新洋貨！」
「開了扳機，就能打七發！」
「咱們拳頭打不贏別人的時候，就躲在開開暗槍，不丟份！」
屬於是攻防兼具了。
陸沉舟看著柜子里的兩樣東西，心裡陣陣暖流泛起：「秦伯，這槍我拿了，這甲，您老留著穿。」
「我有！」秦伯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他撩開了衣服的下擺，露出裡面的白色亮片。
「買了！兩件！我惜命著呢！以後咱們殺回老家的時候，還得為你搖旗呢！」
話已至此。
陸沉舟這才將其收下。
秦伯不放心，親自給他穿上以後，這才作罷：「以後缺啥東西，就給秦伯說！練武可不能省，刀尖舔血的行當。」
「咱們現在車夫會掙錢了，新車都有好幾輛呢！規矩我也立下了，想必過不了多久，會更加壯大。」
秦伯周轉的本事，陸沉舟是心裡門清的。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咱們還是穩步前進，不可操之過急，槍打出頭鳥。」
秦伯點了點頭，面色稍顯嚴肅。
「這槍子怕是已經來了，我剛才就是被青幫的人邀請了出去，他們給我發了一張請帖，說是青幫老大五十歲大壽。」
「你說我們去還是不去。」
喔？
這個消息倒是給了陸沉舟一點點小小的驚訝，這個措辭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
仔細一想。
原來是在洋行工作的時候，經常聽劉鬍子將這個由頭掛在嘴邊。
「這個大壽準備的還真夠久的。」陸沉舟自言自語道。
他沉吟了片刻，腦子裡權衡了一下利弊，便下了決定：「這會得去，早就聽聞這青幫老大已久，便去看上一看，是不是長著鐵齒銅牙。」
「我也是這麼想的，看看這青幫到底幾個意思。」秦伯點了點頭：「到時候我多帶幾個手腳利索的兄弟。」
陸沉舟笑了。
「秦伯，咱是去吃席，又不是去打架，再說了，真打起來，還要分心照顧車夫會的兄弟。」
「那我陪你去。」秦伯拍了拍腰間鼓起的傢伙事。
陸沉舟有些哭笑不得道：「您老還是給我做後勤吧，雞蛋不放一個籃子的道理，是您交給我的啊。」
秦伯：「那我去赴宴，你在家待著。」
「您知道的，這請帖是給我的。」
陸沉舟一句話把秦伯給干沉默了。
是啊！
無論是這張請帖，還是車夫會如今的壯大，幾乎都是奔著『拳公子』的名頭來的。
屋外。
小五吆喝了起來：「小陸爺！秦伯！開飯了！熱騰騰的老母雞湯！香得很嘞！」
陸沉舟拍了拍秦伯的肩膀，笑道：「到飯點了，咱們爺倆好久沒好好喝一杯了！」
說著便拉著他走出了房間，眾人推杯交盞，歡聲笑語聲響徹了整個院落。
……
翌日傍晚。
百家樂大飯店燈火通明。
黑色的甲殼蟲車子在門口絡繹不絕，從上面走下來許多穿著精緻旗袍的性感少婦和身寬體胖的達官顯貴。
一輛黃包車駛行到了隔壁巷口便停了下來。
小五轉身對著車上的陸沉舟說道：「小陸爺，百家樂到了。」
陸沉舟愣了一下：「這不是還有一條街嗎？」
小五看向了那些滴滴噠噠，打著遠光燈的黑色甲殼蟲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板車，年輕的臉蛋上閃過一些窘迫。
「勞駕小陸爺您走兩步，咱這個車還是就不過去了……」
「給小陸爺丟臉。」
這小子考慮的還挺多！
陸沉舟沒好氣地輕踹了他一腳：「你還替我害臊上了？咱自己做的行當，還能瞧不上自個兒？」
「搞快點，拉過去！」
小五卻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死活不動，在他的腦子裡，車夫就是低人一等的職業。
不能給小陸爺丟份兒了。
陸沉舟也沒轍了，他知道這種觀念短時間難以改變，只能起身，從包里摸出銅錢放在了椅子上。
「小陸爺！這錢我哪能收啊！」
「要麼拿著，要麼送我過去，你選一個吧？」陸沉舟的語氣有些嚴厲，小五這才悻悻地點了點頭。
他接著又說道：「我還在這兒等您！待會送您回府。」
陸沉舟本想拒絕，不用這麼麻煩的，可是看著其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隨了這傢伙的性子。
點了點頭。
接著便走向了百家樂大飯店。
陸沉舟看著眼前的建築，有些感慨，還記得上一次來這裡，自己是來門口打拳的，這一次便成了裡面的座上賓。
「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請帖！」
門口，一名帶著禮帽，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輕禮儀迎了上來，白皙的雙手帶著手套放在腰前。
陸沉舟將請帖遞了過去。
禮儀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看了一眼，確認手續無誤以後，微微躬身：「歡迎『拳公子』來到百家樂，祝您用餐娛樂，裡面請。」
陸沉舟嗯了一聲，便準備跨門而入。
突然。
一陣嬌聲響起。
「慢著！他不能入內。」
陸沉舟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色禮服的少女正昂著腦袋走了出來，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天鵝。
那禮裙料子瑩潤如月光，緊緊地貼合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肩頸線條纖長優美，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身姿挺拔，雪山白而挺翹，如蒙上了一層面紗。
若隱若現。
長發鬆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肌膚勝雪，眉眼生得精緻，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矜傲。
禮儀連忙畢恭畢敬地說道：「小姐，他是青幫請來的客人……這手續都是全的。」
那少女輕哼了一句：「那又怎樣？這百家樂的規矩，衣衫不整恕不招待！」
陸沉舟起身，微微躬身。
「給秦伯請安了。」
「沉舟，你就別折煞老夫了！」秦伯笑著拍打著他的臂膀，圍著其轉了又轉，眼神里滿是歡喜。
「壯了！也高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練武的好苗子！這段時間……累著了吧？」
「小五！去找隔壁馬大嬸買一隻老母雞，可得好好補補！」
「好嘞！」那青年麻溜地答應了一番，便不再打擾這『爺孫』倆的相聚時刻。
秦伯拉著陸沉舟去了裡屋。
「你來的正好，我還琢磨著去找你呢！」他從褲兜內里摸出一把栓著繩子的銅鑰匙，眯著眼睛對準，然後打開了鎖芯。
拉開櫃門。
陸沉舟看清了裡面的東西，不由得眉毛微挑，一件泛著銀光的貼身鎖子甲，每一個甲片層層相扣，質感透露著昂貴的氣息。
還有一柄嶄新的白朗寧M1900手槍。
「這鎖子甲是我在威朗拍賣行買的，據說是前朝百兵閣裡面的匠人打造的防具，名為銀鱗保匣，活泛，不礙事，能抗盒子炮，拳頭好防，暗槍難防！」
「咱得長個心眼！」
秦伯像是家中年邁的長者，語重心長地交代著：「還有這把盒子炮，你也拿著！我找人托關係從海外弄來的新洋貨！」
「開了扳機，就能打七發！」
「咱們拳頭打不贏別人的時候，就躲在開開暗槍，不丟份！」
屬於是攻防兼具了。
陸沉舟看著柜子里的兩樣東西，心裡陣陣暖流泛起：「秦伯，這槍我拿了，這甲，您老留著穿。」
「我有！」秦伯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他撩開了衣服的下擺，露出裡面的白色亮片。
「買了！兩件！我惜命著呢！以後咱們殺回老家的時候，還得為你搖旗呢！」
話已至此。
陸沉舟這才將其收下。
秦伯不放心，親自給他穿上以後，這才作罷：「以後缺啥東西，就給秦伯說！練武可不能省，刀尖舔血的行當。」
「咱們現在車夫會掙錢了，新車都有好幾輛呢！規矩我也立下了，想必過不了多久，會更加壯大。」
秦伯周轉的本事，陸沉舟是心裡門清的。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咱們還是穩步前進，不可操之過急，槍打出頭鳥。」
秦伯點了點頭，面色稍顯嚴肅。
「這槍子怕是已經來了，我剛才就是被青幫的人邀請了出去，他們給我發了一張請帖，說是青幫老大五十歲大壽。」
「你說我們去還是不去。」
喔？
這個消息倒是給了陸沉舟一點點小小的驚訝，這個措辭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
仔細一想。
原來是在洋行工作的時候，經常聽劉鬍子將這個由頭掛在嘴邊。
「這個大壽準備的還真夠久的。」陸沉舟自言自語道。
他沉吟了片刻，腦子裡權衡了一下利弊，便下了決定：「這會得去，早就聽聞這青幫老大已久，便去看上一看，是不是長著鐵齒銅牙。」
「我也是這麼想的，看看這青幫到底幾個意思。」秦伯點了點頭：「到時候我多帶幾個手腳利索的兄弟。」
陸沉舟笑了。
「秦伯，咱是去吃席，又不是去打架，再說了，真打起來，還要分心照顧車夫會的兄弟。」
「那我陪你去。」秦伯拍了拍腰間鼓起的傢伙事。
陸沉舟有些哭笑不得道：「您老還是給我做後勤吧，雞蛋不放一個籃子的道理，是您交給我的啊。」
秦伯：「那我去赴宴，你在家待著。」
「您知道的，這請帖是給我的。」
陸沉舟一句話把秦伯給干沉默了。
是啊！
無論是這張請帖，還是車夫會如今的壯大，幾乎都是奔著『拳公子』的名頭來的。
屋外。
小五吆喝了起來：「小陸爺！秦伯！開飯了！熱騰騰的老母雞湯！香得很嘞！」
陸沉舟拍了拍秦伯的肩膀，笑道：「到飯點了，咱們爺倆好久沒好好喝一杯了！」
說著便拉著他走出了房間，眾人推杯交盞，歡聲笑語聲響徹了整個院落。
……
翌日傍晚。
百家樂大飯店燈火通明。
黑色的甲殼蟲車子在門口絡繹不絕，從上面走下來許多穿著精緻旗袍的性感少婦和身寬體胖的達官顯貴。
一輛黃包車駛行到了隔壁巷口便停了下來。
小五轉身對著車上的陸沉舟說道：「小陸爺，百家樂到了。」
陸沉舟愣了一下：「這不是還有一條街嗎？」
小五看向了那些滴滴噠噠，打著遠光燈的黑色甲殼蟲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板車，年輕的臉蛋上閃過一些窘迫。
「勞駕小陸爺您走兩步，咱這個車還是就不過去了……」
「給小陸爺丟臉。」
這小子考慮的還挺多！
陸沉舟沒好氣地輕踹了他一腳：「你還替我害臊上了？咱自己做的行當，還能瞧不上自個兒？」
「搞快點，拉過去！」
小五卻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死活不動，在他的腦子裡，車夫就是低人一等的職業。
不能給小陸爺丟份兒了。
陸沉舟也沒轍了，他知道這種觀念短時間難以改變，只能起身，從包里摸出銅錢放在了椅子上。
「小陸爺！這錢我哪能收啊！」
「要麼拿著，要麼送我過去，你選一個吧？」陸沉舟的語氣有些嚴厲，小五這才悻悻地點了點頭。
他接著又說道：「我還在這兒等您！待會送您回府。」
陸沉舟本想拒絕，不用這麼麻煩的，可是看著其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隨了這傢伙的性子。
點了點頭。
接著便走向了百家樂大飯店。
陸沉舟看著眼前的建築，有些感慨，還記得上一次來這裡，自己是來門口打拳的，這一次便成了裡面的座上賓。
「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請帖！」
門口，一名帶著禮帽，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輕禮儀迎了上來，白皙的雙手帶著手套放在腰前。
陸沉舟將請帖遞了過去。
禮儀還是很有眼力見的，看了一眼，確認手續無誤以後，微微躬身：「歡迎『拳公子』來到百家樂，祝您用餐娛樂，裡面請。」
陸沉舟嗯了一聲，便準備跨門而入。
突然。
一陣嬌聲響起。
「慢著！他不能入內。」
陸沉舟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色禮服的少女正昂著腦袋走了出來，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天鵝。
那禮裙料子瑩潤如月光，緊緊地貼合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肩頸線條纖長優美，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身姿挺拔，雪山白而挺翹，如蒙上了一層面紗。
若隱若現。
長發鬆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肌膚勝雪，眉眼生得精緻，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矜傲。
禮儀連忙畢恭畢敬地說道：「小姐，他是青幫請來的客人……這手續都是全的。」
那少女輕哼了一句：「那又怎樣？這百家樂的規矩，衣衫不整恕不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