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奇怪的考驗
「哎，單價越來越低了，這走一趟鏢，居然才一塊大洋，還是那麼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就知足吧！咱們就是外門弟子，放在古代前朝還能打打土匪，現在全都用火槍了，哥幾個也就是湊湊人氣。」
「要我說還不如百家樂當保安，錢雖然少了一點，但勝在安全，說不定還能撈點油水！」
「你還敢撈油水？王德彪怎麼死的忘記了？」
那身穿外門服飾的小胖子說著就下意識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目光正好和陸沉舟撞在了一起，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
「陸……陸……陸師兄！哈哈哈哈哈哈……這麼巧啊……您……您老也來接任務？」
「隨便看看。」
既然被發現了，陸沉舟也不偷聽了，徑直走了過去，指著最後一個木牌問道：「這怪事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好長的名字。
他輕咳了一下：「這個差事地理位置不錯，錢也給得多，你們為什麼不接？」
那幾人對視了一眼。
小胖子主動壓低了聲音說道：「陸師兄，這怪事處和髒東西打交道，怕有錢拿，沒命花啊！」
其餘人也是連連吆喝。
「對對對！而且這活也不是你想干就干，還有審核的呢！人家後面背靠官府，傲著呢！前幾天也有膽子大的去了，結果門都沒進！」
陸沉舟大致清楚了。
他的目光在牆上的木牌上掠過，這些任務要麼周期太長，要麼給的太少，綜合評價，反而倒是這個助理最有性價比。
賺錢的同時，還能利用部門資源抓抓邪祟，這效率絕對高，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陸沉舟下了決定，便將那塊木牌取下，在那幾人懵圈的目光中，走到堂口前去登記了。
只留下懵圈的幾人。
小胖子：「這新來的師兄，行動能力這麼足的嘛……」
……
霞飛路一百一十七號。
陸沉舟很快便找到了這裡，就在他之前工作的洋行不遠處，是一棟兩層的灰磚樓，門臉窄得不起眼。
只在內側釘著一塊巴掌大的銅片，上面刻著一行小字——怪事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面試的時間是在中午十一點。
陸沉舟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卡的恰到好處，一名身穿中山裝的女子就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笑容。
「找活的嗎？」
陸沉舟點了點頭。
「裡面請。」
陸沉舟跟隨那名中山裝女子很快便走進了大廳，裡面已經有了五個人，有的斜靠著牆，有的半蹲著，彼此之間不說話，目光各看各的。
最後不約而同地都落在了陸沉舟的身上，看了一會又移開。
瞧這些人的氣質，也是練家子。
這怪事處倒也是不把雞蛋裝一個籃子裡，招聘對象不只八極門，而是面向全江城。
眨眼過了半小時。
「這都多久了，你們負責人總得出來見一面吧？」
一個三十來歲的胖子，穿一件泛黃的小馬褂，不停地張望著，有些不耐煩道。
那中山裝女子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們沈組長出外勤了，請大家再稍等一下~。」
「放屁！」
那胖子沒好氣道：「老子早就聽說了！說好的招聘，連個人都見不到！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們武林中人！」
此話一出。
其餘人也紛紛皺起了眉頭，一個精瘦的年輕人站起來說道：「確實有點過分了。」
那中山裝女子依舊處變不驚：「這本就是雙方的合作，你們要是不願意等，可以離開。」
「你讓我們來我們就來，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
胖子活動著筋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這事兒，你們做的不地道，得給一個交代。」
「首先你們是自願來的，我們沒強求。」中山裝女子冰冷地看著他：「其次，如果你是來找茬的話，你選錯地方了。」
啪啪。
她拍了拍手，幾條漆黑的長槍從四面八方探了出來，准心全部指著那胖子的身體。
「繼續等？還是走？」
那胖子瞬間萎靡了下去，對於沒有凝氣境的武者來說，面對火槍，和普通人無異，三米之外槍快，三米之內，槍又准又快。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中山裝女子像是沒事人一樣，又問了一句：「還有人想走的話，可以自行離開。」
此話一出。
又有兩人坐不住了，緊隨其後，也走了，想必和那個胖子是一夥的，想來撈點偏門。
轉眼場上只剩下三個人。
樓上辦公室內。
「這人又要走完了，小清啊，你這麼面試也不是個事啊！」一名老者透過窗簾朝下方望了一眼，這種情況在這幾天頻頻上演。
他很心累。
「師傅，我已經答應你招人了，那方法自然要聽我的。」沈清渡坐在辦公桌前，頭也沒抬，整理著相關文檔。
「抓邪祟耐心必不可少，性子急的人進來，也是死路一條，您說呢？」
老者嘆了一口氣，他坐回了沙發上。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你考驗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這讓人白白等幾個小時……」
沈清渡反問道：「我們出任務，一趴趴一天的情況也不在少數啊？」
老者啞口無言了。
這妮子就是歪理多，偏偏還不好反駁！
性子倔！
於是乎，就這麼一晃，太陽已經開始偏西，夕陽逐漸染紅了天空，窗外傳來自行車的鈴鐺聲和有軌電車緩緩行駛的聲音。
時間差不多了。
沈清渡站起身來，瞧了一眼，不過這一次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居然還剩下兩個。」
其中一個是個光頭，腦袋上燙了六個香疤，穿著百家縫合的僧服，看著像是一個和尚，正在打坐念經。
另一個自然就是陸沉舟。
他居然在大廳里練拳？！
老者也是越看越滿意：「這兩人心性不錯，那小和尚雖然專業對口，但那小伙子打的是八極拳的路子，背景敞亮，長的也挺俊俏。」
「要不就這個了吧？」
沈清渡白了他一眼，這是找幹事助理還是找如意郎君呢？
「師傅，你別急，還有第二關。」
二人結伴走了下去。
陸沉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那小小禿驢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裡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輪面試。」
沈清渡打量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陸沉舟的身上，剛剛在樓上沒有細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看你好生眼熟。」
喔？！
那老者眉毛微挑，原本還嚴肅的臉蛋上，冒出些許八卦的異味，重新審視了一遍陸沉舟。
這是有緣分吶！
「你就知足吧！咱們就是外門弟子，放在古代前朝還能打打土匪，現在全都用火槍了，哥幾個也就是湊湊人氣。」
「要我說還不如百家樂當保安，錢雖然少了一點，但勝在安全，說不定還能撈點油水！」
「你還敢撈油水？王德彪怎麼死的忘記了？」
那身穿外門服飾的小胖子說著就下意識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目光正好和陸沉舟撞在了一起，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
「陸……陸……陸師兄！哈哈哈哈哈哈……這麼巧啊……您……您老也來接任務？」
「隨便看看。」
既然被發現了，陸沉舟也不偷聽了，徑直走了過去，指著最後一個木牌問道：「這怪事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好長的名字。
他輕咳了一下：「這個差事地理位置不錯，錢也給得多，你們為什麼不接？」
那幾人對視了一眼。
小胖子主動壓低了聲音說道：「陸師兄，這怪事處和髒東西打交道，怕有錢拿，沒命花啊！」
其餘人也是連連吆喝。
「對對對！而且這活也不是你想干就干，還有審核的呢！人家後面背靠官府，傲著呢！前幾天也有膽子大的去了，結果門都沒進！」
陸沉舟大致清楚了。
他的目光在牆上的木牌上掠過，這些任務要麼周期太長，要麼給的太少，綜合評價，反而倒是這個助理最有性價比。
賺錢的同時，還能利用部門資源抓抓邪祟，這效率絕對高，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陸沉舟下了決定，便將那塊木牌取下，在那幾人懵圈的目光中，走到堂口前去登記了。
只留下懵圈的幾人。
小胖子：「這新來的師兄，行動能力這麼足的嘛……」
……
霞飛路一百一十七號。
陸沉舟很快便找到了這裡，就在他之前工作的洋行不遠處，是一棟兩層的灰磚樓，門臉窄得不起眼。
只在內側釘著一塊巴掌大的銅片，上面刻著一行小字——怪事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
面試的時間是在中午十一點。
陸沉舟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卡的恰到好處，一名身穿中山裝的女子就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笑容。
「找活的嗎？」
陸沉舟點了點頭。
「裡面請。」
陸沉舟跟隨那名中山裝女子很快便走進了大廳，裡面已經有了五個人，有的斜靠著牆，有的半蹲著，彼此之間不說話，目光各看各的。
最後不約而同地都落在了陸沉舟的身上，看了一會又移開。
瞧這些人的氣質，也是練家子。
這怪事處倒也是不把雞蛋裝一個籃子裡，招聘對象不只八極門，而是面向全江城。
眨眼過了半小時。
「這都多久了，你們負責人總得出來見一面吧？」
一個三十來歲的胖子，穿一件泛黃的小馬褂，不停地張望著，有些不耐煩道。
那中山裝女子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們沈組長出外勤了，請大家再稍等一下~。」
「放屁！」
那胖子沒好氣道：「老子早就聽說了！說好的招聘，連個人都見不到！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們武林中人！」
此話一出。
其餘人也紛紛皺起了眉頭，一個精瘦的年輕人站起來說道：「確實有點過分了。」
那中山裝女子依舊處變不驚：「這本就是雙方的合作，你們要是不願意等，可以離開。」
「你讓我們來我們就來，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
胖子活動著筋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這事兒，你們做的不地道，得給一個交代。」
「首先你們是自願來的，我們沒強求。」中山裝女子冰冷地看著他：「其次，如果你是來找茬的話，你選錯地方了。」
啪啪。
她拍了拍手，幾條漆黑的長槍從四面八方探了出來，准心全部指著那胖子的身體。
「繼續等？還是走？」
那胖子瞬間萎靡了下去，對於沒有凝氣境的武者來說，面對火槍，和普通人無異，三米之外槍快，三米之內，槍又准又快。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中山裝女子像是沒事人一樣，又問了一句：「還有人想走的話，可以自行離開。」
此話一出。
又有兩人坐不住了，緊隨其後，也走了，想必和那個胖子是一夥的，想來撈點偏門。
轉眼場上只剩下三個人。
樓上辦公室內。
「這人又要走完了，小清啊，你這麼面試也不是個事啊！」一名老者透過窗簾朝下方望了一眼，這種情況在這幾天頻頻上演。
他很心累。
「師傅，我已經答應你招人了，那方法自然要聽我的。」沈清渡坐在辦公桌前，頭也沒抬，整理著相關文檔。
「抓邪祟耐心必不可少，性子急的人進來，也是死路一條，您說呢？」
老者嘆了一口氣，他坐回了沙發上。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你考驗的時間未免也太長了，這讓人白白等幾個小時……」
沈清渡反問道：「我們出任務，一趴趴一天的情況也不在少數啊？」
老者啞口無言了。
這妮子就是歪理多，偏偏還不好反駁！
性子倔！
於是乎，就這麼一晃，太陽已經開始偏西，夕陽逐漸染紅了天空，窗外傳來自行車的鈴鐺聲和有軌電車緩緩行駛的聲音。
時間差不多了。
沈清渡站起身來，瞧了一眼，不過這一次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居然還剩下兩個。」
其中一個是個光頭，腦袋上燙了六個香疤，穿著百家縫合的僧服，看著像是一個和尚，正在打坐念經。
另一個自然就是陸沉舟。
他居然在大廳里練拳？！
老者也是越看越滿意：「這兩人心性不錯，那小和尚雖然專業對口，但那小伙子打的是八極拳的路子，背景敞亮，長的也挺俊俏。」
「要不就這個了吧？」
沈清渡白了他一眼，這是找幹事助理還是找如意郎君呢？
「師傅，你別急，還有第二關。」
二人結伴走了下去。
陸沉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那小小禿驢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裡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恭喜你們通過了第一輪面試。」
沈清渡打量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陸沉舟的身上，剛剛在樓上沒有細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看你好生眼熟。」
喔？！
那老者眉毛微挑，原本還嚴肅的臉蛋上，冒出些許八卦的異味，重新審視了一遍陸沉舟。
這是有緣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