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宗門大比,恭喜陳師弟喜提新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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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林和蕭火火都沒料到,努力了三個月,真被他們手搓出來一件玄級極品法器!

  陳林心情大好,當即請蕭火火在百工峰吃了一頓靈宴。

  酒足飯飽後,陳林帶著「陣書」回到玄溪峰的別院,並在門上掛了「閉關,勿擾」的木牌,就此足不出戶。

  玄溪峰的眾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在同門眼中,這位極品所謂的「閉關」,不過是換了個由頭躲在院子裡睡大覺罷了。

  連原本還偶爾敲打他幾句的大師姐蘇凝雪,發現他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孤島那些陣法後,也懶得管他了。

  唯獨陣法堂的吳長老,見自己最得意的「衣缽傳人」連續幾個月都沒來上課,吳老頭心中疑竇叢生,生怕這絕世的陣道天才因為修為太低生了什麼病,於是這天傍晚,親自提著幾服靈藥去陳林的別院「慰問」。

  結果這位堂堂天玄宗內門陣法長老,剛一腳踏進陳林那沒上鎖的院門,眼前的景象便猛地一陣扭曲。

  等吳老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被困在了一個方圓不足三丈的「五行迷蹤陣」里!

  任憑他如何用靈識推演方位,那陣紋竟如同活物般不斷變幻逆流,硬是讓他原地轉了半個時辰的圈!

  「陳林!你個小兔崽子,趕緊把陣法給老夫撤了!」

  吳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但眼中卻閃爍著駭然的光芒。這等連築基神識都能完美欺瞞的微縮陣法,竟是出自一個凝氣期弟子之手!

  聽到呼喊,陳林這才手忙腳亂地從屋裡跑出來,散去陣盤。

  吳長老正欲發作,卻看到了石桌上那本散發著幽光的玉書。

  只見陳林正拿著一根用二階妖獸毫毛製成的特製靈筆,在玉書其中一頁有限的方寸之間,刻畫著一個由「聚靈」、「迷幻」、「循環」、「重複」四重陣法完美套嵌的複合陣!

  那陣紋的排布之精妙、靈氣閉環之完美,猶如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這……這是玄階極品的鎖靈法寶?你在往裡面拓印連環陣?」

  吳老頭驚為天人,一雙乾枯的手顫抖著撫摸著陣書的邊緣,仿佛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

  從那天起,吳長老不僅沒有責怪陳林曠課,反而隔三差五就往陳林的院子裡跑。

  一老一少,天天在這被重重隔音陣籠罩的院子裡,搗鼓著「爆炸的藝術」。

  時不時傳出一陣悶響和放肆的笑聲,惹得路過的弟子紛紛側目,暗罵這吳長老莫不是被陳林傳染了瘋病。

  ……

  時間如白駒過隙。

  三個月後,天玄宗三年一度的門內大祭,如期而至。

  這是天玄宗最為隆重、也最為盛大的宗門典禮。按照規矩,上至沒有閉關的長老,下至剛入門的雜役弟子,這幾日皆需參與祭典。

  晨曦初破,萬道金光刺破雲海。

  「鐺——」

  「鐺——」

  「鐺!」

  悠揚而古樸的仙鍾之聲,自主峰之巔蕩漾開來,響徹了天玄宗。

  鐘聲迴蕩間,無數身姿優美的白鶴從雲端深處翩翩起舞,發出清脆的鶴唳。天空中,數以萬計的絢麗劍光、法寶流光如同一場盛大的流星雨,劃破蒼穹,從四面八方朝著主峰的方向匯聚。

  陳林換上了一襲嶄新的內峰月白色道袍,跟隨玄溪峰的數百名弟子,登上了停泊在峰頂廣場上的一艘巨大碧玉仙舟。

  仙舟在一陣低沉的嗡鳴中拔地而起,破開厚重的雲海。

  站在船舷邊,狂風吹拂著衣袂。陳林俯瞰而下,只覺得一股宏大的仙家氣象撲面而來。

  下方是猶如九天銀河般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巨大靈氣瀑布,水汽氤氳間,甚至能看到成群的靈鯉在其中逆流而上、躍龍門。

  遠處的群山副峰上,隱隱盤旋著幾道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護宗神獸虛影。

  那是一頭渾身沐浴在烈焰中的火麒麟,和一頭在深淵巨澤中吞吐雲霧的玄武巨龜!

  「這才叫真正的仙家福地啊。」

  陳林咔嚓咬了一口脆甜靈果,一邊在心底感嘆著這如夢似幻的仙俠畫卷,一邊又忍不住暗自吐槽:「可惜了這大好風光,祭典一過,馬上就要變成那群卷王打架鬥毆的羅馬鬥獸場了。」

  不多時,仙舟穩穩地降落在主峰的太極廣場上。

  這片廣場廣袤無垠,通體由潔白無瑕的漢白玉鋪就,其上篆刻的聚靈陣紋讓此地的靈氣幾乎濃郁得化作了實質的白霧。

  此時的廣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數萬名身穿各色道袍的天玄宗弟子列陣以待,旗幟如林,盡顯東玄大陸第一大宗的煌煌威儀!

  祭典的儀式繁瑣且莊嚴,從祭拜開派祖師、誦讀門規,到宗主顯化法相進行傳道賜福,足足折騰了大半日。

  當正午的陽光直射在太極廣場中央那座巨大的陰陽魚祭壇上時,讓全宗上下熱血沸騰的環節,終於到來了。

  「祭典已畢!」

  天玄宗宗主那縹緲而威嚴的聲音自虛空中垂落:「宗門大比,即刻開啟!凡外門、內門弟子,皆按修為分入凝氣、鍊氣、築基三組。抽籤鬥法,點到即止。望爾等展我天玄風采,一爭高下!」

  轟!

  整個太極廣場瞬間沸騰了!

  無數弟子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狂熱的戰意。

  躲在人群最後方啃著果核的陳林,卻在心中暗暗盤算。

  「我這外顯的修為掛著個『凝氣九層大圓滿』,若是裝病不參加,在這等全宗矚目的大日子裡實在太假了。萬一惹得哪個較真的長老過來給我搭個脈,那樂子可就大了。」

  陳林本打算上台隨便糊弄兩招,然後自然地「惜敗」認輸,繼續維護自己不堪大用的廢柴人設。

  然而就在這時,掌管大比獎勵的執事長老,朗聲宣布了各組魁首的賞賜。

  「凝氣組魁首,賞中品靈石百塊,藏經閣二層閱覽玉牌一枚,以及……『極品凝水丹』一顆!」

  聽到「極品凝水丹」這五個字,原本還百無聊賴的陳林,眼神瞬間變亮。

  財帛動人心,苟王亦心動!

  要知道普通弟子從凝氣突破鍊氣,順其自然便可。

  但對於極品水靈根而言,突破時若能輔以「凝水丹」拓寬氣海,日後修煉便能事半功倍。

  陳林自己的「第一氣旋」一直卡在凝氣九層大圓滿,遲遲不敢突破。

  原因無他,沒有合適的丹藥!

  普通的凝水丹雜質太多,若是用在極品靈根上純屬暴殄天物,甚至會污染道基。

  而這「極品凝水丹」,坊市中根本買不到,哪怕是宗門百工峰也只有內門長老才有資格兌換。

  當初姜檸瑤能完美突破凝氣期,靠的是陳林用積攢的願力通過心愿石拿到的獎勵。

  而心愿石無法完成陳林自己的心愿,只能就這麼一直拖著了。

  雖說這期間陳林還收到了姜檸瑤想要極品築基丹的願望,但奈何這個願望需要六百願力。

  陳林這些年在百工峰完成的心愿,也才堪堪兩百願力,只能作罷。

  「魁首獎勵極品凝水丹?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反正凝氣組的比賽,大家都不能飛天遁地,全靠低階法術和肉搏。以我極品靈根的微操,加上道法自然的加持,再加上一本陣書,打贏一群凝氣期的菜鳥,應該也不算太高調吧?」

  打定主意後。

  這位平日裡在玄溪峰睡到日上三竿的終極懶人,隨著人流主動踏入凝氣組鬥法的丁字號擂台區域。

  太極廣場上,一百零八座由青曜石壘砌而成的鬥法擂台同時升起防護光幕,宗門大比正式拉開帷幕。

  陳林慢吞吞地順著石階爬上擂台,站在他對面的,是玄焰峰一名入門九年的師兄,姓馬。

  這馬師兄雖入門較早,但奈何資質平庸,只是一個中品靈根,苦修九年也才堪堪達到凝氣七層。

  此時,馬師兄看著對面聲名狼藉的「玄溪峰極品懶人」,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輕蔑。

  都說極品水靈根天資蓋世,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這成天只知道蒙頭睡大覺的懶人,究竟有幾分斤兩!

  能踩著極品靈根的臉揚名立萬,老子這九年也算沒白修!

  馬師兄暗搓搓的想著拿陳林當墊腳石,趁著這次大比一舉成名。

  於是隨著執事長老一聲「比斗開始」,馬師兄大喝一聲,雙手飛速捏訣結印,體內凝氣七層的火系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炎蛇狂舞!」

  數條散發著熾熱高溫手腕粗細的火蛇憑空凝聚,帶著熱浪,張開血盆大口,呈品字形朝著陳林狂噬而去!

  台下的觀戰弟子發出一陣驚呼,水雖克火,但這也是在修為相當的前提下。這馬師兄功底紮實,火系法術且十分狂暴。而陳林雖掛著凝氣九層的名頭,卻是個從不修煉的半吊子,他能擋得住嗎?

  擂台上,面對撲面而來的火蛇,陳林不僅沒有退後,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突然間,水靈氣在陳林身體四周凝聚。

  一層、兩層、三層……足足十層凝練的「水罩術」,在不到半息的時間裡凝聚,將陳林包裹其中。

  這便是極品水靈根的恐怖基礎戰力,配合上神級天賦「道法自然」的完美微操,防禦力堪比築基期修士施展的水罩術。

  「轟!轟!轟!」

  狂暴的火蛇撞擊在水罩之上,爆發出漫天的白色蒸汽。

  「給我破!」

  馬師兄見一擊不中,頓時漲紅了臉。

  他瘋狂地壓榨著丹田內的靈力,火球術、烈焰刀、連環火蟒……各種壓箱底的火系法術如同不要錢的煙花一般,瘋狂地傾瀉在陳林的水罩上!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

  整個丁字號擂台幾乎被熊熊烈火和高溫蒸汽完全吞沒,連護台光幕都被炙烤得隱隱發紅。

  然而,當蒸汽漸漸散去。

  全場鴉雀無聲。

  只見陳林依舊雙手抱胸地站在原地,那十層水罩不僅沒有破碎,甚至連最外層的水花流轉都沒有停滯半分,依舊晶瑩剔透。

  「這……這不可能!」

  馬師兄面容扭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賊去樓空,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擂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然而,卻連陳林的防禦都破不了。

  他看著水罩里的陳林,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衝天靈蓋。

  在他看來,陳林這分明是在用最輕蔑的方式,將他九年的苦修踩在腳下瘋狂摩擦!

  「士可殺……不可辱!我……我認輸!」

  馬師兄悲憤欲絕地發出一聲怒吼,眼角含淚,直接捏碎了認輸玉牌,被傳送下了擂台。

  陳林散去水罩,有些無辜:「我也沒幹啥啊……你自己刮痧刮累了,怎麼還能怪我呢?」

  台下眾弟子面面相覷,雖然覺得陳林的打法有些「陰間」,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極品靈根的防禦力,簡直厚得令人髮指!

  不過至此之後,陳林又多了個「懶龜」的綽號。

  他的水罩術,真就硬的跟貴客似得。

  ……

  半個時辰後,陳林迎來了第二戰。

  這一次的對手是玄岩峰一名入門十三年,修為達到凝氣八層,擅長厚土防禦的憨厚師兄,姓牛。

  「陳師弟,承讓了!」

  牛師兄一上台,二話不說,直接給自己套上了三層厚重如城牆的「岩甲術」,整個人化作一尊堅不可摧的石雕像。

  而陳林,依然是老套路,隨手給自己套上了十層「水罩術」。

  於是,全場最催眠的一幕出現了。

  兩人隔著十丈遠,大眼瞪小眼。你頂著岩甲,我頂著水罩,誰也不肯率先發動攻擊,就這麼足足站了一炷香的時間!

  台下的觀戰弟子噓聲一片,連打瞌睡的都有了。

  就連負責裁判的執事長老也忍不住黑了臉,大聲催促道:「你二人若是再不出手,便判你們雙雙出局!」

  終究還是牛師兄沉不住氣了,土系本就缺乏遠距離殺傷手段,他大喝一聲,雙手猛地拍向地面。

  「流沙困陣!」

  陳林腳下的青曜石地面瞬間液化,化作一片劇烈翻滾的流沙漩渦,猶如一張巨口,欲將陳林吞噬!

  就在流沙即將合攏之際,陳林瞬間散去了外層的十層水罩。

  「砰!」

  水罩炸開,化作漫天濃郁的水霧,瞬間遮蔽了整個擂台的視線!

  待水霧散去,陳林竟然從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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