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哥你應該去字母圈,用鞭子狠狠去抽那些m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之前讓陳震莽背繩子,純粹是覺得古法聽著牛逼,能顯誠意,或許能讓老鄉消氣。

  可他萬萬沒想到,陳震莽那造型配上繩子,效果不是顯誠意,是直接索命啊!

  聽連長說,老鄉嚇成那樣,差點當場暈厥,錢都不要了,牛也白送,只求趕緊把人弄走……

  這要真鬧出人命,或者把老鄉嚇出好歹,他劉浪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個給陳震莽出餿主意的自己。

  然而,陳震莽聽到劉浪的道歉,非但沒有恍然大悟或者生氣,反而更加困惑了。

  他那雙虎目眨了眨,看向劉浪,臉上露出一種「你在說什麼?我覺得很好啊」的認真表情。

  「劉浪,你為什麼要道歉?」

  陳震莽用他那特有的、平鋪直敘的語氣問道:

  「有一說一,你這個負荊請罪的主意,效果蠻好的。」

  「那老鄉看到我背著繩子,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不但不追究我的責任,還主動要把牛送給我,連錢都不要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仔細回憶當時的場景,然後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說明他很認可這種誠懇認錯的方式。」

  「你的主意,沒問題。」

  「我覺得很好。」

  陳震莽的邏輯簡單而直接:

  背著繩子去 -> 老鄉被誠意感動 -> 主動和解並贈送賠償物 -> 問題圓滿解決。

  這難道不是「負荊請罪」這個主意的成功體現嗎?

  至於老鄉為什麼哭、為什麼怕、為什麼不要錢……

  在陳震莽看來,那可能是老鄉自己情緒比較激動,或者突然想通了,樂於助人。

  總之,結果是好的,所以劉浪的主意是好的,劉浪不需要道歉。

  「……」

  劉浪被陳震莽這番「真誠」的肯定給整不會了,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混合著荒謬、無力,以及一絲「大哥你的腦迴路是不是接錯線了」的絕望。

  他還能說什麼?

  說:

  「陳哥,人家不是被你的『誠意』感動,是被你嚇破膽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人家怕你拿鞭子抽他?」

  他不敢。

  而陳震莽這「效果蠻好」的評價,雖然聲音不高,但附近幾個豎著耳朵聽的新兵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效果……

  蠻好?

  把老鄉嚇哭、嚇癱、白送價值上萬的牛,這叫效果蠻好?

  陳哥對「效果」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另一個走在旁邊、來自四川廣元的新兵周杰,實在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和求知慾了。

  他長得矮矮壯壯,皮膚黝黑,一雙眼睛透著機靈和藏不住的好奇。

  他左右看看,見班長和值班員走在前面有點距離,便膽子一壯。

  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陳震莽,用帶著川味的普通話問道:

  「陳哥,陳哥!」

  「我聽他們傳……」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傳言太離譜,需要確認一下,眼睛瞪得溜圓:

  「說你丟那手雷,勁兒太大了!」

  「不光砸穿了老鄉房頂,還把牛棚里那頭耗牛給砸……砸狂暴了!」

  「那瘋牛發狂,見東西就撞,把老鄉房子都快撞塌了!」

  「然後是你!」

  周杰的聲音因為激動和腦補的畫面而微微發抖,他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抽鞭子的動作,臉上充滿了對「神跡」的嚮往:

  「是你出手,用你帶過去的那根帶刺的粗麻繩,當成鞭子!」

  「一鞭!一鞭!活生生給那發瘋的耗牛……抽死的?!」


  他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朝著陳震莽用力比了個大拇指。

  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近乎崇拜的敬佩:

  「我滴個龜龜!陳哥,你太牛了!」

  「不愧是咱們連的……」

  「嗯,人間兇器!連長點名的大寶貝!」

  「動手就是利落!防止瘋牛襲擊人,直接給牛抽死!」

  「像你干出來的事!」

  「你真該去做點有意思的事情,我都不敢想你手裡要是拿個鞭子,去抽那些個字母......」

  「欸!別說了!你再說過不了審了!」

  一旁的白宇飛連忙打斷道。

  不過周杰這繪聲繪色、細節豐富的「鞭撻瘋牛」版本一出口。

  周圍幾個原本就豎著耳朵的新兵,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

  他們之前只模糊聽說牛斃了,具體怎麼死的,眾說紛紜。

  有說直接砸死的,有說砸傷後老鄉自己處理的。

  現在周杰這個「鞭撻瘋牛」的版本,無疑更加戲劇化,更加符合陳震莽風格。

  暴力,直接,且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強悍!

  用帶刺的粗麻繩當鞭子,抽死一頭髮狂的壯年氂牛?

  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腎上腺素飆升!

  但同時,不知為何,結合陳震莽那魔神般的體型和一貫的作風。

  這個離譜的傳言,落在他們耳中,竟然……

  一點都不違和!

  甚至覺得,這很可能就是真相!

  畢竟,這位可是能把格鬥教員當沙包丟著玩、一拳轟斷大樹的狠人啊!

  抽死一頭瘋牛,很難嗎?

  一時間,周圍的新兵們看向陳震莽的目光。

  從最初的恐懼,又悄然混合進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對絕對力量的欽佩和仰望。

  仿佛他不是他們的戰友,而是某種……

  行走在人間的、活著的傳奇。

  陳震莽聽著周杰這番眉飛色舞、充滿想像力的描述,濃黑的眉毛再次困惑地蹙起。

  他看著周杰那興奮又敬佩的臉,又看看周圍新兵們恍然大悟、深以為然的表情,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那倒沒有用鞭子抽牛。」

  他用那平靜的嗓音,澄清道,語氣就像在說:

  「今天午飯吃的不是麵條」。

  然後,他補充了一句,帶著點「這樣處理更直接」的淡然:

  「我看那牛倒在地上,四肢還在抽,眼睛翻著,太痛苦了。」

  「所以,我一拳給那牛打死了。」

  「這樣它就不痛苦了。」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抬了抬自己那隻此刻自然垂在身側、但依舊肌肉輪廓分明、如同鐵鑄般的右拳。

  仿佛在示意,就是用的這隻手。

  一拳。

  打死的。

  「……」

  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腳步聲和遠處隱約的號聲。

  周杰臉上的興奮和敬佩凝固了,嘴巴微微張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