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8章 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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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善公主向來以誠待人,也不恃寵而驕,對這些個兄弟姐妹,儘量做到一視同仁。

  楚玄霖得寵之前她就照樣會與之親近,晉王最得寵時,她也不會刻意去巴結。

  這樣的女兒文宗帝又豈能不喜,若嘉歡公主也能做到,他自是不會因淑妃而遷怒她。

  楚玄遲笑她們,「你們兩個大姑娘小媳婦也不害臊,不怕被人聽了去笑話你們麼?」

  「怕什麼呀。」嘉善公主有恃無恐,「這裡只有哥哥嫂嫂姐姐和姐夫,一個外人都沒。」

  「嗐……」楚玄霖也開起了玩笑,「還真都是你的哥哥嫂嫂,甚至連表姐都已經成了嫂嫂。」

  容悅這個表姐因著是側妃,說皇嫂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但宋昭願乃正妻,理應喊聲嫂嫂。

  嘉善公主道:「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現在親上加親,我們以後感情會越來越好。」

  她不僅待人真誠,小嘴也甜,正所謂良言讓人三冬暖,她說話中聽,確實能溫暖人心。

  嘉歡公主見他們都在說笑,便也逮了個機會開口,「對了嘉善,澤兒怎沒與你一起過來?」

  嘉善公主回答,「他身子有些不舒服,宴席上人又多,御醫說這樣對他的病情不利。」

  「澤兒病的可嚴重?」宋昭願作為十皇子的嫡親表姐,比以前更為關心他。

  在揭曉身世之前,她只是十皇子的皇嫂,自然沒有那麼親近,認親後就不一樣。

  血脈是種很神奇的東西,好似知曉了彼此血脈相連,便連感情都能自動更深一層。

  嘉善公主見她擔心,忙安慰她,「並不嚴重,靜養幾日便可痊癒,五皇嫂不用太擔心。」

  「是啊,昭昭。」楚玄遲也安撫她,「澤兒若有問題,賢母妃定會主動找你,你且放心吧。」

  「說的也是,是我太敏感了些。」宋昭願關心則亂,宮裡有的是御醫,又何須擔心?

  長孫敏柔溫柔的開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醫者父母心,是昭昭的心地太善良了。」

  宋昭願被誇的心虛,面上微微泛著紅,「太子妃皇嫂謬讚了,臣妾這只是關心自家人罷了。」

  若其他人她真做不到如此關心,這一世她不想多管閒事惹麻煩,只在意血脈相連的親人。

  但凡有親人之外的人被她如此關心,那要麼對方有吸引她的能力,要麼的對她有價值。

  比如林天佑父子,一個是對當年護國公府的慘案有利,一個則是有學醫天賦,她真的惜才。

  長孫敏柔又看向鍾凌菲,「七弟妹這身子瞧著已經有些重了,出來一趟很累吧?辛苦了。」

  既然楚玄霖如今已成了楚玄辰的左膀右臂,她對這兩個妯娌也想儘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多謝太子妃皇嫂的關心。」鍾凌菲笑道,「臣妾是將門出身,學了些功夫,目前還不累。」

  說到將門的時候她還有幾分自豪感,而不像那些個書香世家的貴女,覺得將門是大老粗。

  她認為將士們不是在戰場上英勇殺敵,便是在邊疆守護了黎民百姓的安危,值得敬佩。

  楚玄辰也開口,「老七,多照顧著弟妹,你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且將為人父,莫只想著公務。」

  「是,太子皇兄。」楚玄霖輕笑,「臣弟已經偷懶很多了,到點便放衙,公務都扔給了五皇兄。」

  楚玄辰歆羨道:「如此不錯,昔日五弟妹有孕時,老五也這般做,實不相瞞,孤委實很羨慕你們。」

  楚玄霖如今說話很大膽,「那太子皇兄也只能羨慕了,臣弟的公務可以交換著做,東宮的公務可不行。」

  換做是以前,他面對太子只會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話惹其不悅,現在則再無需在意這些。

  不是因為他得了文宗帝的寵愛,有了倚仗,而只是因為他們是兄弟,是能開得起小玩笑的關係。

  ***

  安王府的立府宴一直持續到夜裡。

  其他的賓客們早已回府,宮裡來的幾位也都回宮了。

  鍾凌菲因懷著身子,早些回去了,楚玄霖本想作陪,被她要求留下。

  今日乃是大喜日,她不願因著自己,讓他錯失與兄弟姐妹歡聚的好機會。

  楚玄奕拗不過她,也只得讓她先回府休息,自己留下,繼續與大家推杯換盞。

  楚玄遲這邊則因著帶了個小孩,也要先回去,但他們沒走,只讓琥珀與風影回去。

  嘉歡公主與長孫弘明也沒先離開,他們難得有機會與大家歡聚,也想要珍惜這個機會。

  不過更重要的一點是,楚玄霖沒離開,陪楚玄奕也等於是在陪他,且酒後更好說話。

  賓客們散盡後,他們這桌又持續了許久,男子們觥籌交錯間談笑風生,女子則添酒加菜。

  楚玄奕的酒量最小,哪怕大家很默契的沒灌他酒,可他自己高興多喝了幾杯,還是喝醉了。

  主人都倒下了,他們這些客人自是不好再留,但楚玄遲喝的高興,約了他們下次過府。

  這其中便包括了嘉歡公主與長孫弘明,他們知道楚玄霖必然會赴約,自是欣然答應。

  不過縱使楚玄霖酒醒後可能後悔,不願再與他們喝酒,他們也依舊會爽快的赴約。

  嘉歡公主早已想通,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要學嘉善公主一樣,與兄弟姐妹聯絡感情。

  她自己沒得到淑妃好的教導,為人處世方面有所欠缺,那依樣畫瓢總能做到吧?

  所以她決定要對嘉善公主有樣學樣,縱使被人說成是學人精也無所謂,她需要親情。

  楚玄遲最不喜辦宴席,這次受邀的機會太難得,她如何能不珍惜,她也要好好補償他。

  哪怕他根本不需要,可她想給是她的事,他想不想要是他的問題,她只想做到問心無愧。

  大家說好後便散席了,在安王府外打過招呼,各上了自己的馬車回府,安王府也安靜了下來。

  嘉歡公主的馬車在夜色中徐徐行駛,漸漸遠離安王府。

  馬車上,她心疼的看著面色紅潤的長孫弘明,「駙馬今夜喝了不少,此刻很難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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