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敲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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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開口的人附和,「就是,除了太子殿下,太子妃不也對側妃很好麼?臉上始終帶著笑。」

  又一人笑著開口,「不僅如此,太子妃還將自己跟前的膳食,讓人端到了側妃跟前去。」

  有人接話,「我以前就聽說側妃不通女子八雅,生平最喜吃喝,太子夫婦這是在滿足她。」

  有人大發感慨,「只要東宮和諧安寧,比什麼都重要,儲君的安穩可關乎著江山社稷安穩。」

  結果又一個人開口,還岔開了話題,「且不說他們,你們有沒注意到,安王殿下變了。」

  楚玄奕的封號在宮宴開始時,便已當眾宣布,從此以後群臣都要改口,稱一聲安王。

  有人也表示好奇,「他不是不愛說話麼?以前赴宴基本不會開口,今兒個卻說個沒停。」

  有人則惋惜的嘆氣,「哎……可惜我們離的太遠了些,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離楚玄奕近的人,都是些皇親國戚,且關係極近,比如他這些個兄弟,早知他的情況。

  他們自然不會好奇,只會為他感到高興,但也不至於當眾宣布,他在治療口吃之症。

  宋昭願的注意力在對面的容悅那邊,「慕遲你瞧,太子皇兄他們似乎搶走了奕兒的風頭。」

  「那正好。」楚玄遲笑道,「奕兒本也不想太出風頭,哪怕今兒個是他的弱冠宴。」

  「關於奕兒治療口吃之事,近來可有什麼風聲?」宋昭願是沒聽到風聲,這才會問他。

  但凡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以琥珀那本事,早就跑到她跟前說了,琥珀可是個萬事通。

  「原本是沒有,因為奕兒有意隱瞞。」楚玄遲道,「但今夜過後,知曉的人會越來越多。」

  「屆時大家知是你治療,你的神醫之名會更甚,你需做好準備,拒絕那些前來尋醫問藥之人。」

  今夜畢竟有宮宴,楚玄奕周圍的皇親國戚也不只他們這幾,後面還有好幾排的賓客在。

  他們多少都能聽到一些話,難保不會傳出去,因為這不是需要隱瞞之事,無人會刻意封口。

  一旦傳開了,自然也會有人打聽,那宋昭願治療之事也會公開,她這神醫之名又要坐實。

  宋昭願早有準備,「這個妾身已有打算,若是得空會適當選擇一些病人,為他們治療。」

  「可如此一來,豈非要得罪人?」楚玄遲擔心道,「昭昭就不怕會因此惹來麻煩麼?」

  宋昭願有理有據道:「醫者也是凡人,並非神仙,精力有限,本就不可能治療所有病患。」

  她說著又問,「慕遲可是希望妾身什麼人都不治療?若是如此,妾身也可說是要打理家事。」

  楚玄遲為難的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既不想埋沒了你的醫術,又怕你因此麻煩纏身。」

  「莫擔心。」宋昭願想的很開,「妾身可是御王妃,又非什麼坐診的大夫,治療看緣分。」

  「這倒也是。」楚玄遲眉頭舒展,「你身份貴重,他們縱使因沒得到治療,心生不滿也沒用。」

  怕惹麻煩還是次要的,他最擔心的是她像上一世那般,沉迷於醫術,不肯給他和孩子時間。

  他們這是一個家,他需要妻子的關愛,孩子也需要母親的教導,否則這豈不是成了醫館?

  但有了宋昭願這話,他可以放心了,這一世的她會以家人為重,醫術是她的一小部分。

  宋昭願欣慰的看向楚玄奕,「說話利落的奕兒,看起來比之前更開朗活潑,也更加自信。」

  「是啊,他滿腹經綸,等到痊癒後定能出口成章。」楚玄遲年少離開盛京,讀書相對要少很多。

  他雖說是文武雙全,可在文方面莫說是楚玄奕,便連楚玄霖都比不過,這也是他最大大遺憾。

  不是他不想學,而是他的時間有限,文與武又都需要花時間,他只能側重於其中一個。

  待他的武藝有所成,又上了戰場,更沒時間讀書寫字,便是擠出時間也是研究排兵布陣。

  所以他現在很羨慕楚玄奕,天資聰穎,又有學習機會,也就是生在皇家,否則定能科舉入仕。

  宋昭願給他倒了杯酒,言笑晏晏,滿眼期待,「妾身與慕遲一起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


  玉粹宮。

  楚玄寒也正在用晚膳。

  今日與往日不同,他吃的竟是山珍海味。

  不過這並非是良妃讓人送來的,而是文宗帝的意思。

  楚玄奕弱冠雖不是普天同慶,但他特意讓御膳房送來了宮宴的膳食。

  他嘴上說著讓楚玄寒為弟弟弱冠而高興,實則卻是再一次藉機敲打楚玄寒。

  他還特意讓送膳的人相告,楚玄奕封的是安王,而這個字與其封號的用意一樣。

  安王也好,安守郡王也罷,本意都是在提點他們要安分守己,如此方能過的安穩。

  楚玄寒顧自喝著小酒,「一個結巴而已,註定沒有奪嫡的可能,父皇又何須多此一舉?」

  說著他又覺得不對,仔細想了想,然後微微變了臉色,又自言自語,「莫非情況有轉機?」

  此前文宗帝的頭痛之症多年都未能治好,結果宋昭願一出手便有治癒之力,難保楚玄奕也一樣。

  他重重的一拍桌子,「一定是那該死的賤人,是她有了治療老八的法子,才讓父皇如此忌憚。」

  可惜他心中有了猜測,卻又無法立刻證實,良妃已有些日子沒來過,消息進不來也出不去。

  他低聲喃喃,「進來這般久了,看來本郡王也是時候該出去了,不能自己掌控全局終究不安心。」

  他邊吃邊自己說著話,旁邊只有兩個下人伺候,他們話都不敢接,只是低著頭為他添酒布菜。

  楚玄寒覺得獨自喝酒好生無趣,便讓人去喊了柳若萱過來陪酒,她伺候的比男僕更為貼心。

  酒足飯飽後,他恩典般的道:「今夜你便莫再回去了,本郡王給你個母憑子貴的機會。」

  柳若萱已有些日子沒行房,對此還真感激不已,臉上笑開了花,「妾多謝殿下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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