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演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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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玄寒聽著越發的心動,她確實不便再留在府里,便是關在院裡也非上策。

  良妃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之人,眼下柳若萱又懷著孩子,她豈能留下這個隱患?

  而若真讓墨淑華以王妾之名去庵堂,也著實讓人笑話,楚玄寒不想淪為笑柄。

  於是他半推半就的道:「本王實在捨不得如此委屈淑華,還是先讓本王考慮考慮。」

  墨淑華見好就收,「妾明白殿下之心,此生得殿下垂憐是妾之幸,還請殿下仔細考慮。」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楚玄寒才離開風雨閣,回了前院,帶著兩侍衛去了書房。

  他先告知了墨淑華的請求,「你們說本王若真放她離府,可會被人罵做是負心漢?」

  冷延想了想,「既是王妾的請求,那隻要我們運作得當,主子便只會得到一個好名聲。」

  「哦?如何運作?」楚玄寒就知冷延定會有想法,「你且說來讓本王聽聽,本王再做決定。」

  冷延道:「王妾自請離府,去庵堂也是為養病,主子是為她好,才忍痛割愛成全她。」

  「只是養病而已,又何須連王妾的身份都不要?」楚玄寒道,「這不顯得本王嫌棄她麼?」

  冷延自是有理由,「庵堂乃是佛門淨地,有夫之婦又怎可長住?那是對佛祖與神明的褻瀆。」

  楚玄寒又問,「外人會否說是本王為了柳氏腹中的孩子,不惜狠心逼得她出家當姑子?」

  「這個也好辦。」冷延的想法是一個接一個,「讓王妾給她父兄捎信,請他們來演場戲。」

  「什麼戲能堵住悠悠之口?」楚玄寒擔憂的問,「尤其是那些盯著本王的有心之人。」

  「跪地請求之戲……」冷延腦子轉的是真快,很快有了詳細計劃,對他娓娓道來。

  楚玄寒聽著嘴角都翹起來,「這麼聽著倒有點意思,那明日本王先去試探淑華的口風。」

  「是,主子。」冷延見自己的計劃得到了他的認可,暗鬆了一口氣,心中甚至還有幾分得意。

  冷鋒在一旁連句話都插不上,更莫說是想法子了,只能嫉妒他腦子好,總能想出好主意來。

  ***

  第二日下午,楚玄寒回府後又去了風雨閣。

  他人都還未到,消息已傳到明月居,尉遲霽月妒火中燒,

  她氣的咬牙切齒,「殿下怎還是總往風雨閣跑?那墨氏不是已瘋了麼?」

  倚翠道:「只是偶爾發作,一般情況下都是正常,殿下還是惦記著她的吧。」

  尉遲霽月不甘心,「一個瘋子都能讓殿下如此上心,我到底何處不如那個墨氏?」

  倚翠連忙安撫她,「主子稍安勿躁,既是瘋子便不可能再伺候殿下,那早晚會失寵。」

  倚荷也附和,眼神冰冷,「一旦她失寵,我們便想法子除去她,徹底斷了她復寵的機會。」

  以前墨瑤華失寵復寵循環往復了幾次,她們要吸取教訓,絕不可讓類似的事再次發生。

  「如何除去?」尉遲霽月蹙著眉頭,「我們如今連她的院門都進不得,而她也不可能出來。」

  「找良妃娘娘。」倚荷自作聰明的出主意,「殿下乃天潢貴胄,豈能讓一個瘋子占了王妾之位?」

  「我若是去告狀,殿下知曉後豈非更厭惡我?」尉遲霽月前幾日才剛得罪楚玄寒,不敢在惹他生厭。

  倚荷想當然的道:「屆時墨氏都已失了寵,殿下不僅不會怪您,可能還感激您為他排憂解難。」

  倚翠也覺得有理,「可不是,殿下顧忌名聲不好動墨氏,您這般做正好解決了殿下的難題。」

  「行吧,那到時我們看情況再說。」尉遲霽月現在沉穩了許多,不再會像以前那般衝動。

  另一廂,風雨閣。

  楚玄寒與墨淑華說了昨夜冷延的那個提議。

  墨淑華微微擰著眉頭,「讓父親與兄長過來演一場戲?」

  楚玄寒點了點頭,「是,如此你離府便也有了藉口,本王才好成全了你。」

  墨淑華欣然答應,「只要能幫到殿下,妾什麼都願做,明日便給父親寫封信。」

  楚玄寒提醒她,「這只是個提議,淑華要想清楚,是否執意離府,捨去王妾身份。」


  墨淑華還是那個藉口,「身份是殿下所給,妾的瘋症若能好,殿下不是還可再給妾麼?」

  「話是如此沒錯,只是在此之前的日子,著實太委屈了淑華,青燈古佛的日子何其難熬啊。」

  楚玄寒向來不喜歡寺廟這等無趣地方,從不會像宋昭願那般去進香,甚至還討厭齋飯的食之無味。

  墨淑華假意是強顏歡笑,「妾能得殿下這般真心相待,做什麼都值得,妾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楚玄寒瞧著愈發覺得她委屈,將她攬入懷中,「這世間怎會有你這般貼心懂事還溫柔的人?」

  墨淑華小鳥依人,「妾惟願殿下能記住妾的好,等妾徹底恢復之後,還能再將妾接回府中疼愛。」

  「本王定會等你痊癒,將你接回來百般寵愛。」楚玄寒鄭重的許下承諾,至少這一刻他是真這麼想。

  以後會不會見異思遷,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那他就管不了,真到那時他失信於她又何妨?

  墨淑華親昵的靠在他懷裡,揚起臉看著他,眼中盛滿了柔情,「妾相信殿下定會信守承諾。」

  楚玄寒與她談好後,又陪她聊了許久,還給了很多賞賜,並且陪她用了晚膳。

  墨淑華溫柔小意的伺候著他,等他一走立刻變了臉色,再無半分愛慕與溫柔之色。

  寒霜很不解,「主子,殿下對您這般好,您為何始終沒動心,換做旁人定然深陷其中。」

  墨淑華冷笑,「他今日能對我這般好,以後也能對別人如此,我並非是唯一,又何必貪戀?」

  比起男人那隨時可以收回去的寵愛,她認為還是握在手裡的錢財更可靠些,至少能保障她的生活。

  「若是他只對您一人如此呢?」寒霜是希望她留下,「那主子的後半輩子不就徹底有著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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