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又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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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後,又一個休沐日。

  楚玄寒帶尉遲霽月與柳若萱入宮拜見長輩。

  自從學了楚玄遲之後,便是沒有效果,他也沒就此放棄。

  他不是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而是怕不這麼做,反倒證實了他當初是有目的。

  「五皇兄今日沒入宮麼?兒臣本想著若是皇兄也來,便可一同去東宮看望太子皇嫂。」

  他今日是為了上次的計劃而來,便主動提起了楚玄遲,如此好把話題往其身上引。

  文宗帝道:「御王妃有孕,還需臥床靜養,他平日裡本就忙,休沐日怎能不多陪著些?」

  楚玄寒挑撥,「孝字為先,妻子怎可排在父母的前面?五皇兄這般對皇嫂有點過於寵愛吧?」

  「他的妻子他不疼,難不成等著別的男人去疼?」文宗帝冷聲道,「自古都是家和方能萬事興。」

  「是父皇太過偏袒他,若是以前不良於行也就罷了,如今他入宮也無需太久時間,自是能陪皇嫂。」

  楚玄寒聽著文宗帝的話便來氣,縱使再怎麼偏寵楚玄遲,也該有個限度,怎能連孝道都不顧?

  他頓了段繼續說:「兒臣瞧他那健步如飛的樣子,若不是清楚他的情況,還以為他早已痊癒呢。」

  簡單的幾句話便道出了他此行的目的,他沒做太多的鋪墊也是擔心有人來,讓他沒機會說。

  「老六,你這似乎是話裡有話。」文宗帝道,「那便莫與朕兜圈子,朕不喜歡猜,有話直說。」

  他嘴上雖這麼說,心中卻已然明白,楚玄寒是在暗示他,楚玄遲的雙腿很可能早已痊癒。

  楚玄寒斟酌著開口,「父皇也知道,兒臣與五皇嫂曾有過一段,那時兒臣便知她喜好醫術。」

  「前幾日見到五皇兄的雙腿似乎與常人並無異,兒臣便冒出個想法,會不會五皇嫂為他治療過。」

  文宗帝見他直言,眸色微黯,「有御醫為他治療,痊癒是早晚的事,御王妃若真動手,那也是好事。」

  楚玄寒將話說的更直白,「五皇嫂現在治療是錦上添花,可若在此之前已將五皇兄治癒,可就……」

  文宗帝打斷他的話,「這便是你見朕的目的?說些無憑無據的猜測,離間朕與老五的父子關係?」

  楚玄寒慌忙跪下,「父皇息怒,兒臣只是想到五皇嫂喜好醫術之事,冒出這個想法,並非有意離間。」

  尉遲霽月與柳若萱也還在場,明明什麼都沒做,也沒說,但見他下跪請罪,連忙跟著跪下來。

  楚玄寒接著說:「父皇與兒臣乃親父子,兒臣才不避諱,明知口說無憑也要說,只因兒臣擔心父皇。」

  「老五既忠心孝順,又重情重義,你看不到,但朕看的很清楚。」文宗帝怒道,「你這般挑撥居心何在?」

  「父皇恕罪。」楚玄寒磕了個頭,「兒臣不是挑撥,是老五勢力漸強,若是故意隱瞞,會對父皇不利。」

  「你若真這般為朕著想,就該如老五老七那般為朕分憂,多在公務上花些心思,而不是猜忌親兄弟。」

  文宗帝何等聰明的人,且早知他的野心,又豈能不明白,他這是想要借刀殺人,斷楚玄辰的羽翼。

  「父皇,兒臣……」楚玄寒還想解釋,以孝道來掩飾自己的別有用心,奈何文宗帝沒給他機會。

  都不等他多言,文宗帝已然開口,再次打斷他的話,「你真當朕已經老了,腦子糊塗了麼?」

  楚玄寒矢口否認,「兒臣沒有,兒臣是真的擔心父皇的安危才多想了些,還望父皇明察。」

  「老五縱使早已痊癒又如何?」文宗帝怒道,「他無非是怕朕會猜忌,想要自保罷了。」

  「父皇莫不是早已猜到了此事?」楚玄寒後悔不迭,他能想到的事,文宗帝又怎能想不到呢?

  即便文宗帝真想不到,他手底下還有一幫臣子,尤其是太子黨,定會給他各種明示與暗示。

  這種事壓根不需要他來說,自有人會成全了他,都是他急於對付楚玄遲,才會這般衝動。

  「朕只不過是表明態度。」他思忖間便聽得文宗帝長嘆了一聲,「老六,你著實太讓朕失望。」

  「父皇……」楚玄寒垂下腦袋,掩去眼裡的悔恨與不甘。

  「回去好好反省,想不明白便無需再來見朕。」文宗帝不想見他,直接將他打發出去。


  「是,父皇,兒臣告退……」楚玄寒重重的磕了個響頭,而後行禮起身,退出大殿。

  尉遲霽月與柳若萱跟著行禮退下,兩人都滿心無奈,早知如此,就找個理由不入宮來了。

  等在殿外的冷延看楚玄寒的這神情便知沒好事,他這次的計劃定是又落空,甚至還挨了責罵。

  冷延不敢問方才殿中的情況,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冷鋒見狀也識趣的閉緊了自己的嘴。

  一群人默默的走了段距離後冷延發現方向不對,這不是去後宮的路,而是去往宮門口。

  他這才開口,「主子,您不是還要去拜見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麼?咱娘娘定是也在等著您。」

  「去什麼去?」楚玄寒怒道,「本王再怎麼殷勤,也比不上某些人娶了好王妃,有著血親之情。」

  冷延知他說的是楚玄遲,便沒接話,而是問他,「那主子可是要直接回府?」

  「不回府去哪?」楚玄寒拿他撒氣,語氣極為不好,「你告訴本王又應該去哪?」

  「是屬下愚笨,還請主子息怒。」冷延不敢再多言。

  楚玄寒卻還在發泄,「難怪本王會越來越不順,因為本王養了一群廢物。」

  冷延垂著腦袋應聲,「主子教訓的是,屬下確實比不上御王殿下的那些侍衛。」

  楚玄寒更氣,「少在本王跟前提起那廢物,也莫要提那賤人,本王聽到就來氣。」

  「是,主子……」冷延真想閉嘴,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可他又不得不回應。

  「該死的,怎一點好事都落不到本王的頭上。」楚玄寒氣的都想殺人泄憤。

  尉遲霽月與柳若萱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他在氣頭上,她們不想淪為出氣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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