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當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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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楚玄遲放衙回了御王府。

  他回來便去後院找墨昭華,「小舅父與宋將軍的封賞,昭昭已聽說了吧?」

  「嗯……」墨昭華在做針線活,「此事全城皆知,聖旨也已下到兩人的府上。」

  孩子已經在她腹中,她會不惜一切生下來,而孩子的小衣物她也想全部親自縫製。

  楚玄遲在她旁邊坐下,「小舅父封了國公,朝廷會有府邸,不知戶部選了哪一座給他。」

  墨昭華放下針線,「戶部都是些人精,應該會選擇離輔國公府近,方便照看外祖父的府邸。」

  楚玄遲嘿嘿一笑,「這麼說來,我覺得輔國公府隔壁那座府邸就很不錯,中間打個門還能連通。」

  他回來的路上就在想這事,從御王府去輔國公府要路過隔壁那座府邸,規模與國公府差不多。

  墨昭華想了想,「妾身記得那座府邸空置了有好幾年,說不定戶部還真就是這般選擇。」

  楚玄遲露出狐狸尾巴,「我明日讓人去戶部打聽下情況,若不是我便去說說,成其好事。」

  他提到朝廷會安排府邸,目的便在於此,他看上了輔國公府隔壁的府邸,想為容瀟爭取而來。

  墨昭華贊同的點頭,「好呀,如此一來,以後我們走動也方便的多,能省不少事兒呢。」

  說到容瀟,墨昭華便想起宋承安,但她知他已封侯,便問另一事,「對了,晉南伯可有升遷?」

  「暫時還沒有。」楚玄遲回答,「但我聽太子皇兄提過,父親倒是有意先升他的爵位為侯。」

  侯爵與國公一樣都只是個虛職,並無任何實權,一般是為了表彰臣子功績,乃帝王之恩。

  「那還好。」墨昭華笑了笑,「要不然以先君臣的禮制,晉南伯以後見了兒子還得先行禮。」

  「只是虛職能升上去,官職則沒辦法。」楚玄遲道,「宋承安的職位鐵定比他更高。」

  晉南伯的能力實在是有限,如今實職也是正四品,連從三品都一直未能升上去。

  宋承安則有一身戰功,雖還未確定官職,但再怎麼也不可能比他低,讓將士們寒心。

  墨昭華道:「虛職上去了便足夠,鎮西侯的官職應該也到不了二品,如此可算是平級。」

  「是啊,虛銜也終究是個品級。」楚玄遲輕笑,「這便歷朝歷代設虛銜的原因之一。」

  墨昭華隨即換了個話茬,「他們這一還朝,各大家族又該在他們的婚姻大事上動心思了。」

  楚玄遲對容瀟的婚事從未有過想法,「沒事兒,只要他們看得上,我們便衷心的送上祝福。」

  也得虧是他娶了墨昭華,這若換做是楚玄寒,定要處心積慮讓容瀟娶了自己人的女兒。

  墨昭華逗他,「那你就不怕岳丈大人被旁人給搶走了?」

  楚玄遲不以為然的冷嗤一聲,「能輕易被搶走的,我不稀罕,昭昭不也一樣麼?」

  「是。」墨昭華笑道,「有人搶倒還是好事,能讓我們看看他的真心到底有多堅定。」

  楚玄遲深以為然,「順便也讓岳母大人瞧瞧,這個男人是否值得她託付終身。」

  ***

  日升月落,一天又一天過去。

  鎮國公的府邸已確定,正是輔國公府隔壁那一座。

  戶部在選擇之時,便考慮到了輔國公年事已高,兒子應該離近一些。

  如此便可彰顯東陵最為在意的孝道,楚玄遲得知此事後,也極為滿意。

  鎮西侯的府邸則無需考慮這麼多,晉南侯還年輕,兒子住遠一點也沒關係。

  侯爵與伯爵雖品級上有區別,但府邸本就是恩賜之物,沒有固定的標準。

  因此晉南伯升晉南侯後並未重新賜府,只是將門匾換了,將伯府換成了侯府。

  不過無論是容瀟還是宋承安,目前都還未搬家,開府需要做些準備,搬家要時間。

  倆人在這方面毫無經驗,也不甚了解,各自的家裡便幫襯著準備,比如招下人。

  於是他們心安理得做起了甩手掌柜,安心應付官場上的人情往來,為以後積累人脈。

  可就在喜事連連中,出現了一些很不和諧的聲音,盛京城竟然流傳出了一個故事。


  故事講的是一個有夫之婦,遭山匪擄走,後得一相識的外男相救,春風一度失身於他。

  這正是昔日容清與宋承安經歷過的事,雖說時過遷境,且當時封了消息,可還是有知情者。

  當年容清被擄後,驚動了官府與軍隊,官兵調查,將士去剿匪,因此知此事的人還不少。

  如今這故事一出來,便有人想到了容清與宋承安,再經過有心人的散播,流言蜚語就此傳開。

  琥珀是府里消息最靈通的一個,自從有了她,楚玄遲都無需再專門讓人給墨昭華傳消息。

  因此花影如今不用再跟著墨昭華,可以去做旁的事,雖說頂替不了疏影,但總比沒有要好。

  墨昭華聽完琥珀的稟告,便冷聲吩咐,「琥珀,你速去叮囑府里的人,絕不可在府里議論此事。」

  「是,主子。」琥珀神色嚴肅,鄭重的應下,「只是流言蜚語太盛了些,容大小姐那邊怕是瞞不住。」

  墨昭華當即起身,「既然註定瞞不住,那我親自去與母親說,再怎麼也比旁人說給她聽要好。」

  「奴婢陪您去。」珍珠趕緊跟上,「主子您慢著些,不僅要顧及大的,也要顧及腹中這位。」

  墨昭華置若罔聞,她心裡有數,繼續快步走,主僕倆很快來到清歡苑,珍珠留在了外面。

  容清對外面的血雨腥風還一無所知,但見她一進來便將婢女打發了出去,便知有大事。

  墨昭華正色道:「母親,女兒有件重要的事與您說,但不是什麼好事,您要做好思想準備。」

  「難道是孩子……」容清第一時間看向她的小腹,「還是你外祖父或者太后……」

  她是看到墨昭華臉色正常,並無病態,這才又往別的方面猜測,但話沒說完便被打斷。

  「無關孩子,也不是祖父與皇祖母。」墨昭華直言,「是關於您和鎮西侯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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