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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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下午。

  楚玄遲入宮見蕭衍,墨昭華也在。

  蕭衍昨日一開始是說見楚玄遲,後來又改口見他們夫婦。

  入宮後,楚玄遲千叮萬囑,「昭昭可要記得昨日的話,小心駛得萬年船。」

  墨昭華揚起手,「慕遲放心,妾身戴著鐲子呢,不會要他的命,但他也休想傷害妾身。」

  她揚手後,寬大的衣袖滑下去,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而上面正戴著他送的鐲子。

  楚玄遲輕笑,「那就好,我自保是絕無問題,怕的就是你被他所擒,成為人質。」

  墨昭華很謹慎,「他突然要見妾身,興許便是有此打算,因為他自知奈何不了慕遲。」

  楚玄遲點頭,「是啊,所以昭昭要更加小心,絕不可離開我身邊半步,如此我才能放心。」

  「好,妾身定會寸步不離的跟著慕遲。」墨昭華只要在他身邊,就會感到無比心安。

  況且還有風影在,他現在獨當一面雖然忙了些,沒能日日練武,可功夫依舊絕佳。

  蕭衍如今被囚禁於前朝的一座宮殿之中,宮殿不大,但守衛森嚴,以免蕭衍逃跑。

  便連伺候他的宮人都是精挑細選,有功夫在身,既能伺候他也能看著點他,一舉兩得。

  楚玄遲今日特意又坐上了輪椅,被風影推著進來,「聽說你要見本王與王妃?」

  蕭衍比此前瘦了很多,臉頰凹陷,「你不是好了麼?還坐輪椅作甚?又想迷惑我?」

  楚玄遲笑道:「只是能站起來,勉強能走,還尚未痊癒,御醫建議本王坐輪椅比較好。」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再者說,本王比較懶,既然可以坐著輪椅,那為何還要自己走路?」

  「你真不要臉!」蕭衍怒道,「你更是害我成了整個南昭的罪人,便是以後能回去也無臉見人。」

  昨日他見到了南昭使臣,對方從未見過他,只因他的身份此前並未被公開,但現在人盡皆知。

  使臣與他說了東陵的條件,話語多少是有點責備在,可憐他還無力反駁,只能背負著罵名。

  「怎是我害你?」楚玄遲反問,「不是你想害我,但被我自救成功,並且姑且算是將你反殺麼?」

  「你很得意?」蕭衍氣急敗壞,他自認為很會計謀高深,以外室子的身份得了南昭皇帝歡心。

  可是每次與楚玄遲過招,都是他敗下陣來,他費了那麼多的心血,卻給對方送立功的機會。

  「不至於,只是說實話罷了。」楚玄遲勝不驕敗不餒,為人謙虛的人,從不會得意忘形。

  「游項明既然被帶回了,那會有怎樣的懲罰?」蕭衍提到這名字,微微皺了皺眉頭。

  「死路一條!」楚玄遲道,「至於是怎麼個死法,本王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定是要用酷刑吧?」蕭衍雖不曾遭人背叛過,可若是有人膽敢出賣他,他要對付生不如死。

  楚玄遲沒繼續說這事兒,而是將話題拉了回來,「還是說說你的事吧,見我們所為何事?」

  「沒什麼大事。」蕭衍恨恨的回答,「只是被你生擒,心有不甘,想見一見你,記住這份仇恨。」

  楚玄遲抬了抬下巴,「那你今日多看幾眼,畢竟以後想再看本王與王妃,可沒這麼容易了。」

  「你要去南疆?」蕭衍從使臣口中得知,楚玄辰以此威脅南昭皇帝,「可你們明明說要休戰十年。」

  楚玄遲可不想打仗,「不,本王只是不會將時間浪費在你身上,無事便不會再來見你了。」

  他並非好戰之人,戰事勞民傷財,害的生靈塗炭,若不是為了守護疆土與臣民,他豈會上戰場?

  墨昭華冷不丁的開口,「你見夫君既是為記住仇恨,那連我也一同見,是否說明你同樣恨我?」

  「比起恨他,我應該更恨你才對。」蕭衍從她進來後,目光便時不時在她身上逡巡著。

  「哦?這是為何?」墨昭華明知故問,「難不成是因為我對你用了暗器,助夫君將你生擒。」

  「何止,你可知那帶機關的鐲子從何而來?」蕭衍方才便看過她的手,可惜手腕被袖子遮住了。

  「你擅長用暗器,莫非你知道?」墨昭華聽他這麼問,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或許這鐲子與他有關。


  「你很聰明。」蕭衍果然知曉來歷,「這機關鐲乃是我師父所制,本是讓我送給未來的夫人。」

  墨昭華猛然想起來了,她第一次見到蕭衍時,他便多次看向她手上戴著的這隻鐲子。

  當時她只當是他很好奇,為何她身為親王妃,不戴金銀玉器,卻戴了這麼一隻廉價首飾。

  墨昭華說的理直氣壯,「縱使如此,我也不可能將鐲子給你,那可是夫君送我的。」

  為免暴露她此刻就戴著鐲子,讓蕭衍提高警惕,她忍住了將手背到身後的衝動。

  楚玄遲附和,「這是本王在南疆得來的戰利品,不管它從何而來,如今都屬於昭昭。」

  既是戰利品,便屬於勝利者,縱使它原是蕭衍的東西,也已換了主人,他絕不會再讓出去。

  蕭衍見夫妻倆這般無恥,故意問,「那你的女人戴著我要送給未來夫人的鐲子,不覺得膈應?」

  楚玄遲才不上他的當,冷笑著反問,「鐲子乃是本王的戰利品,是一種榮譽,本王為何要膈應?」

  「罷了,我本也沒打算要回來。」他不中計,蕭衍便只得坐吧,「我只是恨,你們竟用他來對付我。」

  楚玄遲冷嗤一聲,「便是真恨也沒用,勝敗乃兵家常事,你若有恨便報仇,本王隨時奉陪。」

  「你為何不問問,我的鐲子怎會出現在南疆?」蕭衍認為自己有諸多秘密,他們應該感興趣才對。

  「這還需問?」楚玄遲早有猜測,「定是你也曾去南疆,只不過沒出現戰場,而是躲在帳中。」

  「是啊。」蕭衍坦然承認,「可惜被你一次次打敗,撤退時將鐲子落下,反倒成全了你。」

  墨昭華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質問道:「那游項明,該不會正是被你所策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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