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責怪
入府後，墨昭華悄悄將香囊給了月影，讓其銷毀。
她還讓月影將容清請來，怕容清在深宅內院，還不知此事。
墨韞是早已知曉今日之事，此時在前院的正廳等著她們回來。
故而他們來到正廳後，都不用差人去喊他過來，就可以直入主題。
墨瑤華走到墨韞跟前跪下，「爹爹，女兒不孝，丟盡了墨家臉面……」
墨韞連忙將她扶起來，拉到椅子旁坐下，「這並非你的錯，你是受害者。」
墨瑤華哭哭啼啼，好不傷心，「爹爹，女兒以後沒臉見人了，只能以死……」
「此事祁王殿下必要給一個交代，否則爹爹即便鬧到御前，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墨昭華賜婚給了楚玄遲，墨韞早已放棄，如今就剩這麼一個女兒，自是要把握機會。
且不說楚玄寒能否奪嫡，即便只是個親王，他若是能與之結親，也是莫大的榮寵。
既然別人看不到他的付出，說他娶容清攀龍附鳳，那他就乾脆攀給他們看。
總不能不好的名聲都已經擔下了這麼多年，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吧？
「父親，可需女兒將事情複述，若父親已知詳情，女兒便先回去了。」
墨昭華不想在這看他們父慈女孝，還沒用晚膳，便已然噁心的沒了胃口。
墨韞回到主位上，「你這嫡姐怎麼做的？你妹妹少出門，就不知顧著點她？」
墨昭華反問，「父親這是怪女兒？在父親看來，女兒應該如丫鬟般跟著她麼？」
墨韞雖不知今日之事的內情，但能猜到一些，怕是楚玄寒與墨瑤華的合謀。
但他嘴上還是要責怪，「你們乃是姐妹，即便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又如何？」
墨昭華冷笑一聲，「是嗎？女兒與御王殿下獨處，也要帶上三妹妹在旁麼？」
墨韞聽不得她現在動不動便以楚玄遲為盾，「你少拿那個廢物壓我……」
墨昭華面色猛然一沉，「父親慎言，縱使月影此刻不在，但女兒還活著！」
她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便是別人說楚玄遲廢物，在她眼裡，他是最好的人。
墨韞仗著這是在府里，月影不在，有恃無恐，「你這是要護著那廢物？」
「那是女兒未來的夫婿，更是陛下的皇子，父親是不想要這顆腦袋了麼？」
開口閉口廢物，讓墨昭華怒火中燒，楚玄遲那樣偉岸的一個人，怎能是廢物？
此時她開口，語氣都變了，不再是溫言細語的閨中嬌嬌女，而是帶上了幾分威嚴。
好歹是前世做過太子妃與皇后的人，雖然現在年紀小了些，可氣勢還是有。
墨韞都被她說最後一句話時的威壓給鎮住了，險些以為是宮裡哪位娘娘來了。
墨瑤華也愣住了，看著眼前嬌俏的墨昭華，像是突然間不認識這麼個人。
「父親，女兒好言相勸，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是在自己府中就絕對安全。」
墨昭華語氣冷若冰霜，帶著一絲凌厲，與其說是勸墨韞，倒不如說是威脅。
墨韞想要反駁，可抬頭對上墨昭華冷厲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竟說不出來。
「昭昭，怎麼回事？」恰巧容清匆匆趕來，她得到消息後是一刻都不敢耽擱。
墨昭華長話短說，「母親，三妹在公主府失身於祁王殿下，但祁王無法給名分……」
她不管墨韞之前聽到的是什麼，此刻她要讓他再聽一遍，讓他知曉長公主的態度。
墨瑤華嗚咽，「母親，不是瑤瑤的錯，瑤瑤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墨韞為她說話，「夫人，此事確實怪不得瑤瑤，是昭華身為嫡姐，未能保護好妹妹。」
容清擰著眉，「老爺說話還請三思，此事即便怪不得瑤姐兒，也怪不到昭昭頭上。」
墨韞被堵的心中一窒，「可她終究是嫡姐，既然帶了妹妹出門，總得負點責吧？」
「你也知昭昭是嫡姐，而不是丫鬟護衛，至於帶瑤姐兒出門，不是老爺的意思麼？」
容清從前沒因為與蘭如玉的齟齬，不讓墨瑤華與墨昭華親近，如今卻有意阻止。
原因無他，只因她知曉了墨瑤華與楚玄寒的私情，認為她傷害到自己的女兒。
出於對女兒的保護，她也不希望墨昭華與之親近，更別說是帶去參加宴會。
「你這是怪我？」墨韞感覺容清最近變了許多，溫和的人變得有些強勢。
「本該怪那算計之人，但老爺非要在自家人身上找問題，那便只能怪老爺。」
容清好歹是輔國公府出來的嫡長女，性子雖好，但不代表她完全沒脾氣。
「瑤姐兒名聲與清白已毀，老爺有本事便讓祁王負責，否則只能犧牲瑤姐兒。」
容清說的義正言辭，墨瑤華雖不是她所生，但她作為主母，自然可以處置。
蘭如玉正好過來，聽到這話皺著眉問，「不知夫人想要如何犧牲瑤瑤。」
容清道：「為了墨家其他幾房親戚的姑娘，該落髮為尼，青燈古佛伴一生。」
家族榮辱與共，墨瑤華失了名聲，墨家其他姑娘哪怕再好，議親也會受影響。
墨瑤華自是不捨得落髮，「爹爹，女兒不要，女兒寧死也不要做姑子……」
「那你要麼做妾，要麼請老爺去找祁王商議，本夫人作為主母，只能如此處置。」
容清的處置是最普通的做法，一般人家都這麼做，其他人不願意也挑不出錯。
「昭昭累了一天，又還未用晚膳，想必餓了吧，母親院裡溫著菜，隨母親去用些。」
容清在墨韞的責怪下維護了墨昭華，又表明態度，剩下的事讓想操心的人處理。
看著他們母女離去，墨韞還有種恍如做夢的感覺，剛才那女人真的是容清麼？
為何看著如此陌生，就像是一隻向來溫馴的兔子，卻突然間張口露出獠牙。
蘭如玉看著墨韞發呆，軟軟的喊了聲，「老爺~」
墨韞回這才猛然過神來，「玉兒，怎麼了？」
蘭如玉掩下眼中的懷疑與失望，「瑤瑤該怎麼辦？難不成真要落髮去做姑子？」
她還讓月影將容清請來，怕容清在深宅內院，還不知此事。
墨韞是早已知曉今日之事，此時在前院的正廳等著她們回來。
故而他們來到正廳後，都不用差人去喊他過來，就可以直入主題。
墨瑤華走到墨韞跟前跪下，「爹爹，女兒不孝，丟盡了墨家臉面……」
墨韞連忙將她扶起來，拉到椅子旁坐下，「這並非你的錯，你是受害者。」
墨瑤華哭哭啼啼，好不傷心，「爹爹，女兒以後沒臉見人了，只能以死……」
「此事祁王殿下必要給一個交代，否則爹爹即便鬧到御前，也要為你討回公道。」
墨昭華賜婚給了楚玄遲，墨韞早已放棄，如今就剩這麼一個女兒，自是要把握機會。
且不說楚玄寒能否奪嫡，即便只是個親王，他若是能與之結親，也是莫大的榮寵。
既然別人看不到他的付出，說他娶容清攀龍附鳳，那他就乾脆攀給他們看。
總不能不好的名聲都已經擔下了這麼多年，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吧？
「父親，可需女兒將事情複述，若父親已知詳情，女兒便先回去了。」
墨昭華不想在這看他們父慈女孝，還沒用晚膳，便已然噁心的沒了胃口。
墨韞回到主位上，「你這嫡姐怎麼做的？你妹妹少出門，就不知顧著點她？」
墨昭華反問，「父親這是怪女兒？在父親看來，女兒應該如丫鬟般跟著她麼？」
墨韞雖不知今日之事的內情，但能猜到一些，怕是楚玄寒與墨瑤華的合謀。
但他嘴上還是要責怪，「你們乃是姐妹，即便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又如何？」
墨昭華冷笑一聲，「是嗎？女兒與御王殿下獨處，也要帶上三妹妹在旁麼？」
墨韞聽不得她現在動不動便以楚玄遲為盾，「你少拿那個廢物壓我……」
墨昭華面色猛然一沉，「父親慎言，縱使月影此刻不在，但女兒還活著！」
她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便是別人說楚玄遲廢物，在她眼裡，他是最好的人。
墨韞仗著這是在府里，月影不在，有恃無恐，「你這是要護著那廢物？」
「那是女兒未來的夫婿，更是陛下的皇子，父親是不想要這顆腦袋了麼？」
開口閉口廢物，讓墨昭華怒火中燒，楚玄遲那樣偉岸的一個人，怎能是廢物？
此時她開口，語氣都變了，不再是溫言細語的閨中嬌嬌女，而是帶上了幾分威嚴。
好歹是前世做過太子妃與皇后的人，雖然現在年紀小了些，可氣勢還是有。
墨韞都被她說最後一句話時的威壓給鎮住了，險些以為是宮裡哪位娘娘來了。
墨瑤華也愣住了，看著眼前嬌俏的墨昭華，像是突然間不認識這麼個人。
「父親，女兒好言相勸，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是在自己府中就絕對安全。」
墨昭華語氣冷若冰霜，帶著一絲凌厲，與其說是勸墨韞，倒不如說是威脅。
墨韞想要反駁，可抬頭對上墨昭華冷厲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竟說不出來。
「昭昭，怎麼回事？」恰巧容清匆匆趕來，她得到消息後是一刻都不敢耽擱。
墨昭華長話短說，「母親，三妹在公主府失身於祁王殿下，但祁王無法給名分……」
她不管墨韞之前聽到的是什麼，此刻她要讓他再聽一遍，讓他知曉長公主的態度。
墨瑤華嗚咽，「母親，不是瑤瑤的錯，瑤瑤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墨韞為她說話，「夫人，此事確實怪不得瑤瑤，是昭華身為嫡姐，未能保護好妹妹。」
容清擰著眉，「老爺說話還請三思，此事即便怪不得瑤姐兒，也怪不到昭昭頭上。」
墨韞被堵的心中一窒，「可她終究是嫡姐，既然帶了妹妹出門，總得負點責吧？」
「你也知昭昭是嫡姐，而不是丫鬟護衛，至於帶瑤姐兒出門，不是老爺的意思麼？」
容清從前沒因為與蘭如玉的齟齬，不讓墨瑤華與墨昭華親近，如今卻有意阻止。
原因無他，只因她知曉了墨瑤華與楚玄寒的私情，認為她傷害到自己的女兒。
出於對女兒的保護，她也不希望墨昭華與之親近，更別說是帶去參加宴會。
「你這是怪我？」墨韞感覺容清最近變了許多，溫和的人變得有些強勢。
「本該怪那算計之人，但老爺非要在自家人身上找問題，那便只能怪老爺。」
容清好歹是輔國公府出來的嫡長女，性子雖好，但不代表她完全沒脾氣。
「瑤姐兒名聲與清白已毀，老爺有本事便讓祁王負責，否則只能犧牲瑤姐兒。」
容清說的義正言辭，墨瑤華雖不是她所生，但她作為主母，自然可以處置。
蘭如玉正好過來，聽到這話皺著眉問，「不知夫人想要如何犧牲瑤瑤。」
容清道：「為了墨家其他幾房親戚的姑娘，該落髮為尼，青燈古佛伴一生。」
家族榮辱與共，墨瑤華失了名聲，墨家其他姑娘哪怕再好，議親也會受影響。
墨瑤華自是不捨得落髮，「爹爹，女兒不要，女兒寧死也不要做姑子……」
「那你要麼做妾，要麼請老爺去找祁王商議，本夫人作為主母，只能如此處置。」
容清的處置是最普通的做法，一般人家都這麼做，其他人不願意也挑不出錯。
「昭昭累了一天，又還未用晚膳，想必餓了吧，母親院裡溫著菜，隨母親去用些。」
容清在墨韞的責怪下維護了墨昭華，又表明態度，剩下的事讓想操心的人處理。
看著他們母女離去，墨韞還有種恍如做夢的感覺，剛才那女人真的是容清麼？
為何看著如此陌生，就像是一隻向來溫馴的兔子，卻突然間張口露出獠牙。
蘭如玉看著墨韞發呆，軟軟的喊了聲，「老爺~」
墨韞回這才猛然過神來，「玉兒，怎麼了？」
蘭如玉掩下眼中的懷疑與失望，「瑤瑤該怎麼辦？難不成真要落髮去做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