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使壞
墨韞並未給楚玄寒下帖子，及笄禮再重要，也沒重要到讓親王前來。
不過他稍稍一想便能猜到，楚玄寒不請自來，怕只是為了墨昭華。
墨韞與容清上前迎接，各自行禮，「不知祁王殿下駕到，有失遠迎。」
其他賓客表情各異，紛紛過來給楚玄寒行禮，襯的倒好像他是今日主角。
楚玄寒臉上帶著溫和謙遜的笑意，恍如翩翩君子，說了幾句便讓他們繼續忙。
墨韞與容清將他迎入正廳後，才回到外面迎客，其他賓客則小聲議論起來。
「祁王殿下竟親自前來參加及笄禮，怕是真要迎娶墨二小姐入府為正妃。」
「是啊，嘉善公主親自過來，是因著表姐妹關係，祁王殿下可就不同。」
「墨大人真是有福，自己娶得乃是輔國公嫡長女，嫡女又將要成為親王妃。」
「可不是，宮裡有太后娘娘，德妃娘娘，宮外有輔國公府，若再加上個祁王府……」
「攀上了祁王的關係，以後怕是更要飛黃騰達了，我等可是真的羨慕不來。」
賓客們的議論聲雖不大，但墨韞依舊聽得見，若非大庭廣眾之下，他早已變臉。
一直以來，他最忌諱的便是別人將他如今的成就，都歸功於娶了輔國公嫡女。
他當年雖非狀元及第，但也是進士及第探花郎，靠著才能當上戶部尚書有何不可？
容清感受到了他的不悅，微微垂下眸子皺眉，不過等再抬眸時，已收斂了情緒。
今日可是墨昭華的及笄禮，她心中即便對墨韞再有不滿，也不想毀這場禮儀。
及笄禮的流程繁複，整個尚書府忙了大半個上午，才終於走到了尾聲。
這期間，宮裡的人都來了好幾趟，分別是太后，德妃與八皇子差人來送禮。
禮成之後是宴席，賓客們被主人家迎去用膳，待散席便是及笄禮的真正結束。
散席後主人家要送客，墨昭華也陪著一起，最後只剩下輔國公一家子和楚玄寒。
楚玄寒今日是有事而來，始終沒有要走的意思，墨昭華自然不好下逐客令。
她最後送別輔國公一家，「外祖父，大舅父，大舅母，表哥，今日辛苦。」
容海與其長子容慎扶著輔國公去上馬車，只留容海的妻子鍾離氏還在。
鍾離氏笑著道：「祁王殿下還在裡面，你們且回去忙吧，莫要怠慢了殿下。」
容清打過招呼已經進去了，墨昭華還在道別，「大舅母再見。」
容悅挽著墨昭華的手臂，朝鐘離氏揮手，「娘親再見啦。」
鍾離氏端莊賢惠，聲音溫和，「早些回來，莫要總纏著你表姐。」
容悅瞥了眼嘉善公主，「女兒才沒有呢，是公主總纏著表姐才對。」
嘉善公主正抱著墨昭華另一隻胳膊，稍顯稚嫩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
「對呀，我就喜歡表姐，難得有機會出宮，我自然要纏著兩位表姐不放。」
鍾離氏看著三個女孩兒，笑靨如花，這可是輔國公目前僅有的三個女性後輩。
輔國公府的人離開後，墨昭華三姐妹才進去，回到正廳便見楚玄寒還坐著。
嘉善公主俏皮的眨眨眼，「六皇兄還不回府麼？」
楚玄寒一副溫文爾雅好哥哥的模樣，「嘉善不也還不打算回宮？」
嘉善公主理直氣壯，「父皇允了嘉善今日不進學，可晚些再回宮。」
楚玄寒餘光瞥了眼墨昭華，「本王今日也告了假，陪你玩會兒如何？」
墨昭華眸子微垂，並沒像以前那般，只要看到他，目光就恨不得貼他身上。
楚玄寒的心微微沉了沉，她這是出于謹慎，還是已對那個殘廢起了心思？
不可能，他風光霽月，又與墨昭華相處甚歡，不可能比不過一個殘廢。
嘉善也看向了墨昭華，「皇兄是想真陪嘉善玩兒，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玄寒含笑道：「自是陪你玩，正好要進宮一趟，屆時還可順便送你回宮。」
嘉善公主歡喜，「好呀，那我們玩什麼？大表姐，尚書府里可有什麼好玩的？」
墨昭華本想拒絕楚玄寒，她們幾個姑娘家，怎可跟一個外男玩鬧在一起。
然而這外男偏偏是嘉善公主的哥哥，公主又如此的歡喜，她便不好再拒絕。
楚玄寒生怕她拒絕，搶先一步道：「後花園不錯，如今正值暮春，百花齊放。」
墨昭華感覺他太不對勁，「祁王殿下說笑了，尚書府的花園又怎比得上御花園？」
嘉善公主來自宮中，什麼奇花異草沒見過，楚玄寒卻偏偏提議要去後花園。
她稍微一想就想到了荷塘，怕是他為了得到她，已經打上了荷塘的主意。
楚玄寒笑道：「御花園雖好，但非什麼花都能入，見多了自是感覺無趣。」
嘉善公主附和，「六皇兄說的對，大表姐，我們就先去後花園瞧瞧吧。」
她不僅是墨昭華的表妹，更是尊貴的公主，墨昭華又怎好壞了她的興致？
於是幾人便帶著丫鬟侍衛去了後花園，楚玄寒走在前頭，果然直奔荷塘而去。
楚玄寒邊走邊說：「嘉善，御花園裡沒有迎春花，你且瞧瞧這花好不好看。」
又是迎春花！
墨昭華突然想把這些迎春花全砍了。
嘉善公主快步走過去，「我以前有看過，可御花園為何沒有？父皇不喜歡麼？」
楚玄寒招呼墨昭華與容悅，「昭昭，容小姐，你們離那麼遠作甚？可是不喜歡？」
容悅在楚玄寒面前很不自在，並不想靠近，「小女子不會水，離遠些安全。」
嘉善公主聞言卻去拉她，「哎呀……二表姐不怕，天乾物燥，地上又不打滑。」
她一手扯著容悅，另一隻手又去拉墨昭華，最終將她們倆都拉到了荷塘旁。
楚玄寒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滿意，在他得知嘉善要來及笄禮，便開始了算計。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沒人比這傻子更好利用，他當即便給冷延使了個眼色。
嘉善公主笑嘻嘻摘了朵迎春花，「來，我先給大表姐戴上，然後再……哎呦……」
不過他稍稍一想便能猜到，楚玄寒不請自來，怕只是為了墨昭華。
墨韞與容清上前迎接，各自行禮，「不知祁王殿下駕到，有失遠迎。」
其他賓客表情各異，紛紛過來給楚玄寒行禮，襯的倒好像他是今日主角。
楚玄寒臉上帶著溫和謙遜的笑意，恍如翩翩君子，說了幾句便讓他們繼續忙。
墨韞與容清將他迎入正廳後，才回到外面迎客，其他賓客則小聲議論起來。
「祁王殿下竟親自前來參加及笄禮，怕是真要迎娶墨二小姐入府為正妃。」
「是啊，嘉善公主親自過來，是因著表姐妹關係，祁王殿下可就不同。」
「墨大人真是有福，自己娶得乃是輔國公嫡長女，嫡女又將要成為親王妃。」
「可不是，宮裡有太后娘娘，德妃娘娘，宮外有輔國公府，若再加上個祁王府……」
「攀上了祁王的關係，以後怕是更要飛黃騰達了，我等可是真的羨慕不來。」
賓客們的議論聲雖不大，但墨韞依舊聽得見，若非大庭廣眾之下，他早已變臉。
一直以來，他最忌諱的便是別人將他如今的成就，都歸功於娶了輔國公嫡女。
他當年雖非狀元及第，但也是進士及第探花郎，靠著才能當上戶部尚書有何不可？
容清感受到了他的不悅，微微垂下眸子皺眉，不過等再抬眸時，已收斂了情緒。
今日可是墨昭華的及笄禮，她心中即便對墨韞再有不滿，也不想毀這場禮儀。
及笄禮的流程繁複，整個尚書府忙了大半個上午，才終於走到了尾聲。
這期間，宮裡的人都來了好幾趟，分別是太后，德妃與八皇子差人來送禮。
禮成之後是宴席，賓客們被主人家迎去用膳，待散席便是及笄禮的真正結束。
散席後主人家要送客，墨昭華也陪著一起，最後只剩下輔國公一家子和楚玄寒。
楚玄寒今日是有事而來，始終沒有要走的意思，墨昭華自然不好下逐客令。
她最後送別輔國公一家，「外祖父，大舅父，大舅母，表哥，今日辛苦。」
容海與其長子容慎扶著輔國公去上馬車，只留容海的妻子鍾離氏還在。
鍾離氏笑著道：「祁王殿下還在裡面，你們且回去忙吧，莫要怠慢了殿下。」
容清打過招呼已經進去了，墨昭華還在道別，「大舅母再見。」
容悅挽著墨昭華的手臂，朝鐘離氏揮手，「娘親再見啦。」
鍾離氏端莊賢惠，聲音溫和，「早些回來，莫要總纏著你表姐。」
容悅瞥了眼嘉善公主，「女兒才沒有呢，是公主總纏著表姐才對。」
嘉善公主正抱著墨昭華另一隻胳膊，稍顯稚嫩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
「對呀，我就喜歡表姐，難得有機會出宮，我自然要纏著兩位表姐不放。」
鍾離氏看著三個女孩兒，笑靨如花，這可是輔國公目前僅有的三個女性後輩。
輔國公府的人離開後，墨昭華三姐妹才進去，回到正廳便見楚玄寒還坐著。
嘉善公主俏皮的眨眨眼，「六皇兄還不回府麼？」
楚玄寒一副溫文爾雅好哥哥的模樣，「嘉善不也還不打算回宮？」
嘉善公主理直氣壯，「父皇允了嘉善今日不進學，可晚些再回宮。」
楚玄寒餘光瞥了眼墨昭華，「本王今日也告了假，陪你玩會兒如何？」
墨昭華眸子微垂，並沒像以前那般，只要看到他，目光就恨不得貼他身上。
楚玄寒的心微微沉了沉，她這是出于謹慎，還是已對那個殘廢起了心思？
不可能，他風光霽月，又與墨昭華相處甚歡，不可能比不過一個殘廢。
嘉善也看向了墨昭華，「皇兄是想真陪嘉善玩兒，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玄寒含笑道：「自是陪你玩，正好要進宮一趟，屆時還可順便送你回宮。」
嘉善公主歡喜，「好呀，那我們玩什麼？大表姐，尚書府里可有什麼好玩的？」
墨昭華本想拒絕楚玄寒，她們幾個姑娘家，怎可跟一個外男玩鬧在一起。
然而這外男偏偏是嘉善公主的哥哥，公主又如此的歡喜，她便不好再拒絕。
楚玄寒生怕她拒絕，搶先一步道：「後花園不錯，如今正值暮春，百花齊放。」
墨昭華感覺他太不對勁，「祁王殿下說笑了，尚書府的花園又怎比得上御花園？」
嘉善公主來自宮中，什麼奇花異草沒見過，楚玄寒卻偏偏提議要去後花園。
她稍微一想就想到了荷塘，怕是他為了得到她，已經打上了荷塘的主意。
楚玄寒笑道：「御花園雖好，但非什麼花都能入，見多了自是感覺無趣。」
嘉善公主附和，「六皇兄說的對，大表姐，我們就先去後花園瞧瞧吧。」
她不僅是墨昭華的表妹，更是尊貴的公主，墨昭華又怎好壞了她的興致？
於是幾人便帶著丫鬟侍衛去了後花園，楚玄寒走在前頭，果然直奔荷塘而去。
楚玄寒邊走邊說：「嘉善，御花園裡沒有迎春花，你且瞧瞧這花好不好看。」
又是迎春花！
墨昭華突然想把這些迎春花全砍了。
嘉善公主快步走過去，「我以前有看過，可御花園為何沒有？父皇不喜歡麼？」
楚玄寒招呼墨昭華與容悅，「昭昭，容小姐，你們離那麼遠作甚？可是不喜歡？」
容悅在楚玄寒面前很不自在，並不想靠近，「小女子不會水，離遠些安全。」
嘉善公主聞言卻去拉她，「哎呀……二表姐不怕，天乾物燥，地上又不打滑。」
她一手扯著容悅，另一隻手又去拉墨昭華，最終將她們倆都拉到了荷塘旁。
楚玄寒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滿意，在他得知嘉善要來及笄禮，便開始了算計。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沒人比這傻子更好利用，他當即便給冷延使了個眼色。
嘉善公主笑嘻嘻摘了朵迎春花，「來，我先給大表姐戴上，然後再……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