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願娶
關於御王選妃的事，墨昭華再清楚不過，畢竟最初是她找人散播言論。
一切也如她預想的那般，直達天聽，成了文宗帝的不可不管的難題。
奈何近些日子，高門貴女們都急著定親，一副生怕會被賜婚御王的樣子。
於是最近幾日坊間的風向變了些，希望御王能降低些要求，莫太在意家世。
如此一來，低門嫡女與高門庶女都有了機會，而墨瑤華便是其中一位。
墨瑤華當即辯解，「長姐，瑤瑤區區尚書府庶女，自是不可能為王爺正妃。」
墨昭華在心中冷笑，莫說是正妃，就連侍妾都輪不到她，這種擔心太過多餘。
墨昭華冷聲道：「那三妹妹還擔心些什麼？若是真被賜婚，難道還能抗旨不成？」
墨瑤華總覺得自從出了孝期後，墨昭華便不一樣，對她再沒有以前那般親熱。
她的感覺自是沒錯，墨昭華再怎麼收斂，也只能做到不動手，而無法親近。
墨瑤華自討無趣，再也待不下去，很快便找藉口，滿心疑惑的離開了倚霞院。
珍珠不禁擔憂了起來，「小姐，陛下不會真把您賜婚給御王殿下吧？」
琥珀對楚玄寒極有信心，「怎麼會呢？陛下願意，祁王殿下也不樂意呀？」
珍珠也被楚玄寒的表象所迷惑，「祁王殿下對小姐倒是真心，幸好有殿下。」
墨昭華沒做回應，若非楚玄寒需要娶她借力，他怕是會主動將她舉薦給文宗帝。
琥珀笑的沒心沒肺，「放心啦，除了祁王殿下，小姐還有太后娘娘與德妃娘娘呢。」
珍珠更安心了些，「倒也是，太后娘娘心疼小姐，必不會看著主子往火坑裡跳。」
墨昭華在心裡嘆氣，兩個傻丫頭，這個火坑可是你們家小姐自己要跳的。
太后娘娘只會幫著她嫁給御王，而不會阻止，就是不知何時能拿到賜婚聖旨。
珍珠見墨昭華沉默不語，關切的問，「小姐，你怎麼了？可是在擔心？」
墨昭華回過神來，嫣然一笑，「沒有，皇命難違，這種事擔心也無意義。」
***
皇宮，勤政殿。
文宗帝難得召見了楚玄遲。
楚玄遲從接到召見的那一刻，便知原因。
他選妃的事沸沸揚揚了這般久，也該落下帷幕了。
文宗帝高高在上的端坐，「老五，關於你的婚事，你如何看？」
楚玄遲坐在輪椅中，仰頭看著他的父親，「兒臣聽從父皇安排。」
文宗帝神情嚴肅，「你真想娶妻？」
楚玄遲道：「父皇若希望兒臣以成婚來平息此事，兒臣自當是遵旨。」
事情與預想的發展不一樣，文宗帝有些煩悶，「朕並無逼婚之意。」
楚玄遲點頭，「兒臣知道，並非父皇逼婚，而是黎民百姓與滿朝文武。」
文宗帝見暗示不行，便乾脆明示，「你若不願娶，他們也逼不了你。」
他凡事都把自己的利益放首位，能借他人之手辦成的事，絕對要撇清關係。
因此他希望楚玄遲自己拒絕娶妻，如此一來，其他人再怎麼折騰也無用。
楚玄遲知他心思，只是假裝不懂，「原是兒臣會錯了意，父皇並不想讓兒臣娶妻。」
文宗帝解釋，「父皇自是想看到你妻妾成群，子孫滿堂，只是你這身子……」
楚玄遲道：「兒臣的身子為何變成如今這般，人盡皆知，但兒臣並不會是唯一。」
文宗帝的眸子冷了幾分，他說的倒是在理，今日他拒絕娶親也不能徹底平息。
楚玄遲又道：「保家衛國，受傷在所難免，兒臣不娶親事小，將士心寒事大。」
文宗帝試探著問，「那你可有好的人選，若有心儀的姑娘自是更好。」
楚玄遲嘆息，「兒臣年少便上了南疆戰場，女子都少見，對盛京亦不熟。」
文宗帝繼續試探他的態度，「高門庶女，或者低門嫡女，你可能接受？」
楚玄遲一副唯命是從的姿態，「只要是父皇所選的王妃，兒臣自是會笑納。」
言下之意，他什麼都可以接受，但其他人怎麼看，是笑話是寒心，他就管不著。
文宗帝的心情越發煩悶，見了一面，卻沒得到想要結果，一切還得自己擔著。
他想要名垂青史，就無法容忍身上有任何污點，看來還得找高門貴女才行。
***
是夜。
楚玄寒又夜探香閨。
墨瑤華柔弱的依偎在他懷裡。
「六郎，你可有發現墨昭華最近不對勁？」
楚玄寒搖頭，「最近本王沒空見她，瑤瑤有何發現不妨直說。」
「她待瑤瑤比往日冷淡了許多，昨兒個甚至還朝瑤瑤發了火……」
墨瑤華把昨日去倚霞院的事詳細說了一下，「她以前可不會這般。」
「看來是怕損了自己的清譽，影響到她嫁入祁王府為妃，這才謹慎些。」
楚玄寒太過自信，總以為墨昭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嫁入祁王府。
墨瑤華使小性子，「可瑤瑤還是很生氣，若非六郎需要她，瑤瑤都想……」
她的話戛然而止，讓楚玄寒很好奇，「想什麼？」
墨瑤華咯咯笑了起來，「讓她嫁給御王那個廢人，守一輩子活寡，嘻嘻……」
楚玄寒心思微動，「她確實是個好人選，本王若是舉薦了她，還能替父皇解憂。」
墨瑤華的笑容僵住，「六郎真心動了？不想通過她得到輔國公府的助力麼？」
楚玄寒道：「整個盛京城，高門貴女多的是，若要借勢，本王還有其他選擇。」
墨瑤華蹙眉，「可一旦六郎選擇了其他人為妻，瑤瑤入了府可就無法得到庇護。」
楚玄寒後知後覺，「是啊，其他女子若做了本王的王妃，定不會容忍本王獨寵你。」
墨瑤華突然有點擔心了起來，當即示弱，「都是瑤瑤拖累了殿下。」
楚玄寒哪聽得了這話，「莫說胡話，瑤瑤可是要與本王攜手天下的人。」
墨瑤華聽他這麼說，才安心下來，除了墨昭華，她不希望任何人成為祁王妃。
因為唯有這個人她能拿捏得住，換做其他人，以自己的家世又如何斗得過？
除非……
一切也如她預想的那般，直達天聽，成了文宗帝的不可不管的難題。
奈何近些日子，高門貴女們都急著定親，一副生怕會被賜婚御王的樣子。
於是最近幾日坊間的風向變了些，希望御王能降低些要求，莫太在意家世。
如此一來，低門嫡女與高門庶女都有了機會，而墨瑤華便是其中一位。
墨瑤華當即辯解，「長姐，瑤瑤區區尚書府庶女，自是不可能為王爺正妃。」
墨昭華在心中冷笑，莫說是正妃，就連侍妾都輪不到她，這種擔心太過多餘。
墨昭華冷聲道：「那三妹妹還擔心些什麼？若是真被賜婚，難道還能抗旨不成？」
墨瑤華總覺得自從出了孝期後，墨昭華便不一樣，對她再沒有以前那般親熱。
她的感覺自是沒錯，墨昭華再怎麼收斂，也只能做到不動手，而無法親近。
墨瑤華自討無趣，再也待不下去，很快便找藉口，滿心疑惑的離開了倚霞院。
珍珠不禁擔憂了起來，「小姐，陛下不會真把您賜婚給御王殿下吧？」
琥珀對楚玄寒極有信心，「怎麼會呢？陛下願意，祁王殿下也不樂意呀？」
珍珠也被楚玄寒的表象所迷惑，「祁王殿下對小姐倒是真心，幸好有殿下。」
墨昭華沒做回應，若非楚玄寒需要娶她借力，他怕是會主動將她舉薦給文宗帝。
琥珀笑的沒心沒肺，「放心啦，除了祁王殿下，小姐還有太后娘娘與德妃娘娘呢。」
珍珠更安心了些，「倒也是，太后娘娘心疼小姐，必不會看著主子往火坑裡跳。」
墨昭華在心裡嘆氣，兩個傻丫頭，這個火坑可是你們家小姐自己要跳的。
太后娘娘只會幫著她嫁給御王，而不會阻止，就是不知何時能拿到賜婚聖旨。
珍珠見墨昭華沉默不語，關切的問，「小姐，你怎麼了？可是在擔心？」
墨昭華回過神來，嫣然一笑，「沒有，皇命難違，這種事擔心也無意義。」
***
皇宮，勤政殿。
文宗帝難得召見了楚玄遲。
楚玄遲從接到召見的那一刻，便知原因。
他選妃的事沸沸揚揚了這般久，也該落下帷幕了。
文宗帝高高在上的端坐，「老五，關於你的婚事，你如何看？」
楚玄遲坐在輪椅中，仰頭看著他的父親，「兒臣聽從父皇安排。」
文宗帝神情嚴肅，「你真想娶妻？」
楚玄遲道：「父皇若希望兒臣以成婚來平息此事，兒臣自當是遵旨。」
事情與預想的發展不一樣，文宗帝有些煩悶，「朕並無逼婚之意。」
楚玄遲點頭，「兒臣知道，並非父皇逼婚，而是黎民百姓與滿朝文武。」
文宗帝見暗示不行，便乾脆明示，「你若不願娶，他們也逼不了你。」
他凡事都把自己的利益放首位，能借他人之手辦成的事，絕對要撇清關係。
因此他希望楚玄遲自己拒絕娶妻，如此一來，其他人再怎麼折騰也無用。
楚玄遲知他心思，只是假裝不懂，「原是兒臣會錯了意，父皇並不想讓兒臣娶妻。」
文宗帝解釋，「父皇自是想看到你妻妾成群，子孫滿堂，只是你這身子……」
楚玄遲道：「兒臣的身子為何變成如今這般，人盡皆知，但兒臣並不會是唯一。」
文宗帝的眸子冷了幾分，他說的倒是在理，今日他拒絕娶親也不能徹底平息。
楚玄遲又道：「保家衛國，受傷在所難免，兒臣不娶親事小，將士心寒事大。」
文宗帝試探著問，「那你可有好的人選，若有心儀的姑娘自是更好。」
楚玄遲嘆息，「兒臣年少便上了南疆戰場，女子都少見，對盛京亦不熟。」
文宗帝繼續試探他的態度，「高門庶女，或者低門嫡女，你可能接受？」
楚玄遲一副唯命是從的姿態，「只要是父皇所選的王妃，兒臣自是會笑納。」
言下之意，他什麼都可以接受，但其他人怎麼看，是笑話是寒心，他就管不著。
文宗帝的心情越發煩悶，見了一面，卻沒得到想要結果，一切還得自己擔著。
他想要名垂青史，就無法容忍身上有任何污點，看來還得找高門貴女才行。
***
是夜。
楚玄寒又夜探香閨。
墨瑤華柔弱的依偎在他懷裡。
「六郎，你可有發現墨昭華最近不對勁？」
楚玄寒搖頭，「最近本王沒空見她，瑤瑤有何發現不妨直說。」
「她待瑤瑤比往日冷淡了許多，昨兒個甚至還朝瑤瑤發了火……」
墨瑤華把昨日去倚霞院的事詳細說了一下，「她以前可不會這般。」
「看來是怕損了自己的清譽，影響到她嫁入祁王府為妃，這才謹慎些。」
楚玄寒太過自信，總以為墨昭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嫁入祁王府。
墨瑤華使小性子，「可瑤瑤還是很生氣，若非六郎需要她，瑤瑤都想……」
她的話戛然而止，讓楚玄寒很好奇，「想什麼？」
墨瑤華咯咯笑了起來，「讓她嫁給御王那個廢人，守一輩子活寡，嘻嘻……」
楚玄寒心思微動，「她確實是個好人選，本王若是舉薦了她，還能替父皇解憂。」
墨瑤華的笑容僵住，「六郎真心動了？不想通過她得到輔國公府的助力麼？」
楚玄寒道：「整個盛京城，高門貴女多的是，若要借勢，本王還有其他選擇。」
墨瑤華蹙眉，「可一旦六郎選擇了其他人為妻，瑤瑤入了府可就無法得到庇護。」
楚玄寒後知後覺，「是啊，其他女子若做了本王的王妃，定不會容忍本王獨寵你。」
墨瑤華突然有點擔心了起來，當即示弱，「都是瑤瑤拖累了殿下。」
楚玄寒哪聽得了這話，「莫說胡話，瑤瑤可是要與本王攜手天下的人。」
墨瑤華聽他這麼說，才安心下來，除了墨昭華，她不希望任何人成為祁王妃。
因為唯有這個人她能拿捏得住，換做其他人，以自己的家世又如何斗得過？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