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針眼
頂樓的餐廳里，靳馳寒殷勤地給我夾菜、盛湯。
「多吃點，這些都是養氣補血的。」
他唇角勾起笑意，眉眼間的溫柔幾乎無可挑剔。
我看著他偽裝出的體貼入微，心裡沒有絲毫暖意，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寒涼。
我沒作聲，只是點了點頭，默默喝光了一整碗湯。
餐廳里人來人往，所有菜品從廚房直接送到我面前，靳馳寒沒機會動手腳。
至少比在家裡安全。
我誇讚著這家餐廳味道不錯，藉由頭吃了很多。
靳馳寒說得對。
我的確要好好「補一補」，把自己貧血的身體養結實。
只有平安活下去，才能一步步看清，他到底為我布下了一個怎樣的局。
次日，我托鄒宜給我介紹了一個信得過的私家偵探。
我們在咖啡廳碰面。
剛一落座，我就直奔主題。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女人，年紀在二十多歲，有可能姓顧……」
偵探皺了皺眉頭，見我良久沒有繼續開口，發出一聲無奈的嗤笑。
「寧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種寬泛的條件，我能從大街上給你抓過來十幾個。」
「她還有一個哥哥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叫顧景陽。」我又補充了一點。
偵探若有所思：「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我微微一愣，「我、不確定……」
偵探再次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幾分，「沒有基本信息？那照片呢？」
我一時啞然。
除了見過那個「洋娃娃」一面，其它的，我一無所知。
線索似乎在這裡斷了。
但我不甘心。
為了搞清楚她的底細，我中午又去了一趟醫院，直接去了顧景陽辦公室。
再次見到我，他有些意外。
「寧小姐，你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是啊，顧醫生。」我順著他的話，捂著胸口在他對面坐下來，「我心慌得厲害，多走幾步路都喘，應該就是您之前診斷的貧血導致的。所以我想托您開單子，給我做一次詳細檢查，看看能不能查出貧血的根本原因？」
顧景陽沒有拒絕我，低頭開始寫單子：「可以去查下鐵紅蛋白，貧血三項這些，必要時可以考慮再做一下骨髓穿刺的篩查……」
我接過他遞來的單子，似閒聊般隨意提起：「上次闖進來的那個女孩，是你的親妹妹嗎？她也在這家醫院工作？」
顧景陽握筆的手驀然一頓，抬起眼，審視著打量我，「你好像對我妹妹很感興趣？」
我心一沉，意識到自己太冒進了。
「沒有沒有。」我扯出一個笑容，「就是覺得你們感情看著很好，挺羨慕的。隨便問問，您別介意。」
我站起身道謝，拿著單子匆匆離開。
這一次我做的檢查很全面，一定能篩查出貧血原因。
報告出來後，我再次去到顧景陽的辦公室。
他仔細看完所有單子，眉頭漸漸皺緊，「奇怪，你這次的體檢結果沒有異常。而且血檢的各項數值也都在正常區間。」
他抬頭看向我，目光中帶著疑惑，「你上次體檢前一天，是不是大量獻血過？」
「沒有。我從來沒……」
話說到一半，像有一道閃電突然劈進腦海。
我低頭看向手臂，肘窩中部的細小紅點讓我頭皮發麻。
「多吃點，這些都是養氣補血的。」
他唇角勾起笑意，眉眼間的溫柔幾乎無可挑剔。
我看著他偽裝出的體貼入微，心裡沒有絲毫暖意，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寒涼。
我沒作聲，只是點了點頭，默默喝光了一整碗湯。
餐廳里人來人往，所有菜品從廚房直接送到我面前，靳馳寒沒機會動手腳。
至少比在家裡安全。
我誇讚著這家餐廳味道不錯，藉由頭吃了很多。
靳馳寒說得對。
我的確要好好「補一補」，把自己貧血的身體養結實。
只有平安活下去，才能一步步看清，他到底為我布下了一個怎樣的局。
次日，我托鄒宜給我介紹了一個信得過的私家偵探。
我們在咖啡廳碰面。
剛一落座，我就直奔主題。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女人，年紀在二十多歲，有可能姓顧……」
偵探皺了皺眉頭，見我良久沒有繼續開口，發出一聲無奈的嗤笑。
「寧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種寬泛的條件，我能從大街上給你抓過來十幾個。」
「她還有一個哥哥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叫顧景陽。」我又補充了一點。
偵探若有所思：「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我微微一愣，「我、不確定……」
偵探再次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身體微微前傾，靠近幾分，「沒有基本信息？那照片呢？」
我一時啞然。
除了見過那個「洋娃娃」一面，其它的，我一無所知。
線索似乎在這裡斷了。
但我不甘心。
為了搞清楚她的底細，我中午又去了一趟醫院，直接去了顧景陽辦公室。
再次見到我，他有些意外。
「寧小姐，你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是啊，顧醫生。」我順著他的話，捂著胸口在他對面坐下來，「我心慌得厲害，多走幾步路都喘，應該就是您之前診斷的貧血導致的。所以我想托您開單子，給我做一次詳細檢查，看看能不能查出貧血的根本原因？」
顧景陽沒有拒絕我，低頭開始寫單子：「可以去查下鐵紅蛋白，貧血三項這些，必要時可以考慮再做一下骨髓穿刺的篩查……」
我接過他遞來的單子，似閒聊般隨意提起：「上次闖進來的那個女孩，是你的親妹妹嗎？她也在這家醫院工作？」
顧景陽握筆的手驀然一頓，抬起眼，審視著打量我，「你好像對我妹妹很感興趣？」
我心一沉，意識到自己太冒進了。
「沒有沒有。」我扯出一個笑容，「就是覺得你們感情看著很好，挺羨慕的。隨便問問，您別介意。」
我站起身道謝，拿著單子匆匆離開。
這一次我做的檢查很全面，一定能篩查出貧血原因。
報告出來後，我再次去到顧景陽的辦公室。
他仔細看完所有單子，眉頭漸漸皺緊，「奇怪，你這次的體檢結果沒有異常。而且血檢的各項數值也都在正常區間。」
他抬頭看向我，目光中帶著疑惑，「你上次體檢前一天，是不是大量獻血過？」
「沒有。我從來沒……」
話說到一半，像有一道閃電突然劈進腦海。
我低頭看向手臂，肘窩中部的細小紅點讓我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