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爆少爺!雙雙取勝(周二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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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再次向青鬼匯聚。

  蘇源也一直在打量對方,藉助【刻骨銘心】之能,他終於分辨出她是雲絮。

  『師姐,這麼是她?』

  他沒想到季光會派出的義士竟是雲絮。

  要知道,這些時日在他的調理下,雲絮狀態日佳,內勁在即。

  何必來此范險?

  『難道是為了我?』

  她偏偏在此時,以這種方式現身,還戴上那面具,此舉無疑是在幫他洗脫嫌疑。

  蘇源心情複雜。

  此番比斗,他自然不可能將面具隨身攜帶,不想卻被她尋了去。

  遠處一間能望見擂台的屋內,洪鐘不解地看向周星與季郝陽:「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待他們內部消耗一番再上台嗎」

  兩人對視一眼,心知肚明大師姐為何此刻登台,卻不能說破。

  周星回道:「青鬼自有他的考量,此刻登台,更能挫敗涼人銳氣。」

  季光會這邊也未知曉面具之下便是雲絮。

  雲絮亦想藉此機會,替蘇源完成入會的一樁任務,將青鬼這個身份正式送入會中。

  而她本人則以需照看父親為由,並未參與此次行動。

  洪鐘嘆道:「以一敵二,當真能行?」

  ……

  台上,魏羨盯著青鬼冷哼道:「看不起誰?我一人便足以將你打趴下!正好親手揭了你這面具,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整日裝神弄鬼!」

  單鋒卻不這麼想。

  見魏羨上台,他索性撇下蘇源,也躍了上去。

  「單鋒,你上來作甚?滾下去!我一人足以!」魏羨不悅。

  「他不是說要一打二?成全他便是。」單鋒回嘴。

  「這些涼人當真不要臉,竟真要二打一!」

  「話說這青鬼究竟是誰?你們可知曉?」

  「我好像聽過,前陣子南城巡防所出事,全軍覆沒,便是青鬼所為……」

  「嘶~這麼厲害?難怪那面具看著便覺瘮人。」

  正當眾人議論、單鋒二人爭執之際,青鬼已動了。

  他身形一晃,竟主動襲向二人。

  蘇源正想好好觀戰,單雄慶卻終於鬆開懷中美婢,縱身躍上一座空置的擂台。

  眼下又空出兩座台子,他終於可以登場了。

  比起看單鋒擊敗蘇源,他更想親手將蘇源踩在腳下,盡情折辱。

  他有自信,只要蘇源敢與他過上一招,他便有辦法讓其再無機會下台。

  「蘇源!給老子滾上來!」單雄慶厲聲喝道。

  儘管青鬼與魏羨二人的激戰已然展開,但多數人仍覺魏羨一方必勝。

  他二人本就是蠻勁巔峰的強者。

  單雄慶點名蘇源,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他們之間的恩怨,在場貴族子弟可都耳熟能詳。

  榮玉枝嗤笑道:「這一場,可算男人間的對決了,勝者,怕不是能贏得高眠的歸屬權?可惜高眠不能親見,也不知她會盼著誰贏。」

  她說著瞥向凝血境的擂台,她也成了武者,也想上台了。

  「那自然是蘇源,蘇源上去給我狠狠撕咬!若能贏賞百兩,這瓶沸血丹拿著,關鍵時能用上。」柴念笑著接話,將一瓶丹藥拋給蘇源。

  蘇源認得此丹,乃燃燒精血、透支生命以短暫提升實力之物。

  「源哥加油,若真不敵,莫要硬撐。」鐵牛為他鼓勁。

  蠻勁初期對中期,並非毫無機會。

  蘇源緩緩走向擂台。

  單雄慶繼續譏諷:「蘇源,你該不會一上台就跳下去吧?若真如此,高眠怕是會對你失望透頂,她可是很信任你呢,竟說你能勝我,多麼可笑!縱使你與高眠綁在一處,我也能一腳踏平!這些時日,她可沒少念叨你這好弟弟,可惜啊……」

  為激蘇源出手,他甚至不惜當眾折辱名義上仍是單家夫人的高眠。

  蘇源聽著,猛然躍上擂台,眼中怒意翻湧:「單雄慶,你莫要逼我打死你!」


  「打死我?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可笑的笑話!你不過是我涼人養的一條賤狗,僥倖得了一等籍,便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還想反咬主人!」單雄慶肆意嘲弄。

  他的謾罵也引動台下不少議論。

  「你們說,蘇源能贏嗎?」

  「管他作甚?該看青鬼那邊才是,他此刻一敵二,竟只是稍落下風!」

  「就是!蘇源這種狗奴才,被打死才好!」

  「就是就是,叛徒,狗奴才!」

  蘇源無視四周謾罵,瞥見雲絮那邊戰局仍在僵持,拔開藥瓶木塞,仰頭嗑藥。

  單雄慶見狀一喜:終於要拼命了?

  但見蘇源竟將整瓶丹藥往嘴裡灌,他嘴角一抽,絲毫不慌,他可是隱藏了修為。

  眾人都以為他沉迷美色,荒廢武功,殊不知他一月為了蘇源苦練,終於突破蠻勁後期。

  但他出于謹慎也連忙吞下幾顆自家備好的丹藥,以作應對。

  蘇源前手高架過頂,拳面朝天,如握韁繩,後手收於腰側,拳心向上。

  此刻他雙目赤紅,鼻息粗重,宛如一匹蓄勢待發、即將奔騰的天馬。

  單雄慶見蘇源擺開架勢,毫不示弱。

  他沉腰坐馬,頭顱猛然揚起,發出一聲穿金裂石般的嘶鳴:「馭!」

  金剛怒目,烈馬嘶風!

  他便想直接影響蘇源心神。

  可蘇源渾然未受影響,體內諸般詞條之力轟然流轉,周身勁力盡數化為爆裂純粹的飛星勁,悉數匯聚於右拳。

  這一拳,將凝其所有,鋒芒畢露,斬破一切阻障。

  他右腳重重一踏,整個人已騰空而起,於空中急旋一周,頭下腳上,拳如隕星,徑直轟向單雄慶!

  天馬飛星拳殺招——飛星墜日!

  『管你什麼涼人權貴,今日便要你死!』

  他已不顧後果。

  單雄慶嘶鳴未絕,眼中金光流轉,威嚴之氣彌散。

  他雙腳猛蹬台面,雙臂交叉並拳,死死護住頭顱,隨即整個人如鑽頭般瘋狂旋轉起來,自下而上,悍然迎向蘇源。

  金剛撞鐘!

  一上一下,兩道凌厲無匹的殺招,瞬間吸引場上絕大多數目光。

  單烈一直關注著台上,笑著對柴宏道:「聽聞這蘇源是你柴家寶貝的試藥人?可惜了,雄慶已突破後期,他竟敢選擇硬撼,這寶貝怕是要被當場撞碎了。」

  柴宏眸光一縮:「本就是以境界壓人,竟還隱藏修為,臉都不要了。」

  「規矩之內,有何不可?」單烈笑容不減。

  可下一刻,他笑容徹底僵住,笑不出了。

  台上,二者已悍然對撞!

  砰!

  咔擦!

  先是拳臂交擊的悶響,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隨即是血肉筋骨不堪重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迸裂之音。

  在接觸的剎那,單雄慶便後悔了。

  蘇源的力道怎會如此恐怖?

  縱是服了沸血丹,也絕無可能!

  更駭人的是,對方的飛星勁竟以碾壓之勢,瞬間擊潰了他的金剛勁。

  這意味蘇源的勁力總量遠超於他!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蠻勁後期啊!』

  這他娘是蠻勁初期?

  是蠻勁巔峰還差不多,這傢伙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最致命的是,那擾人心神的烈馬嘶風,對蘇源竟全然無效。

  『我竟要被一條狗咬死了?為什麼啊!明明我已準備了那麼多,為什麼——』

  單雄慶在這一瞬想了很多,可他再也無法說出口了。

  蘇源的拳頭先是摧枯拉朽般砸碎他的雙臂,繼而長驅直入,狠狠轟在他頭顱!

  霸烈無匹的飛星勁並未止歇,順著拳勢瘋狂灌入其軀幹。

  噗嗤!

  單雄慶的軀體當空爆裂!

  蘇源只給他留下兩條斷腿,啪嗒摔落台上。


  第三條腿也沒了,他再也無法欺凌任何女子了。

  炸開的鮮血碎肉潑灑向涼人席位,引得驚叫連連,眾人慌忙遮擋。

  「蘇源!你怎敢?」單烈在沒了先前的笑容,目眥欲裂,嘶聲怒吼。

  卻被柴宏死死攔住,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他咧嘴笑道:「單老弟冷靜啊。」

  單家其餘人等紛紛暴起,欲衝上台。

  鐵牛第一個起身攔截,柴念也微微頷首,柴家眾人立刻針鋒相對,一時劍拔弩張。

  「擂台比斗,本就有死有生,諸位節哀。」柴念搖扇勸慰,嘴角那抹弧度卻從未落下。

  蘇源落地,滿面鮮血,七竅亦滲出血絲。

  他喘息著,又取出一枚回血丹服下,這是沸血丹的副作用,但他只服用了幾顆,實則是他故意操控勁力自損經脈所致。

  台下觀眾也驚呆了。

  這血腥一幕駭住不少人,場中一時陷入死寂。

  這是今日比斗首位死者,且死的竟是季城三大貴族之一的嫡系少爺!

  屍骨無存,僅餘雙腿。

  「狗……狗真的把主人咬死了。」有人顫聲低語。

  「好恐怖,那蘇源七竅流血,怕不是也要死了?」

  蘇源並未停歇,他抹了把臉上血污,望向單家眾人嘶聲道:「還有誰要挑戰,單家就無一個能打的,當家少爺以大欺小都打不過,都是些廢物?」

  柴念在他身後悠然接話:「單家真是愈發不堪了。」

  單烈目光陰寒如毒蛇,恨不能上台捏死蘇源。

  但他知曉這不可能。

  他們早有默契,裂脈武者不參與此階段比斗,柴宏等人皆在盯著,況且他若登台,蘇源定會立刻跳下認輸。

  單烈怎麼也沒想到當初他以為的渺小蟲豸,竟殺死了他們的當家少爺!

  一拳便打爆了一位蠻勁後期武者。

  哪怕是嗑藥,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單鋒!速戰速決,去殺了蘇源!」他轉而朝另一座擂台暴喝。

  回應他的,卻是魏羨一聲驚怒交加的吼叫:「單鋒!你在幹什麼?」

  那二人非但未能配合拿下青鬼,反倒互相掣肘,破綻頻出。

  只見青鬼身形如鬼魅般連閃,掌影飄忽,先後印在二人身上。

  魏羨與單鋒悶哼一聲,竟雙雙被震得踉蹌跌下擂台!

  單鋒落地,眼冒金星,只覺侵入頭頂的陰柔勁力驟然變得爆裂無比,在經脈中炸開!

  他七竅頓時溢血,顯然受了不輕內傷,難以再戰。

  「該死!」單烈暴跳如雷。

  此刻,其餘人目光也被青鬼吸引。

  他才是代表大靖一方的武者!

  台下靖人百姓中,猛然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

  「果然!先前全是在做戲!真正的靖人武者根本不懼他們!」

  「青鬼厲害!」

  「還有那蘇源,他原先不也只是個泥腿子靖人?練了同樣功法,反把高高在上的涼人貴族打爆!這說明了什麼?我們靖人,根本就不比他們差!」

  人群中,竟罕見地出現了讚揚蘇源的聲音。

  魏炎高坐主位,面對此番景象,只是冷笑。

  一次小小的反撲罷了。

  台上台下,尚有眾多涼人武者。

  有本事,便全都贏下來。

  既然他們又被激起了些許心氣,那便再澆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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