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擂台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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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源突破蠻勁的消息,自然在柴府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那蘇源竟真成蠻勁了?他可是下等根骨!」有人語帶酸意。

  「誒,如今已是中等了,全仗咱家的血骨丹,不止是他,還有些試藥的,根骨也都有提升。」

  「不錯,說到底還是我柴家手段了得,此番血骨丹的事報上去,上面批下不少銀兩,再過些時日,說不定咱們也能用上了。」

  「往後,咱們柴家怕是要再無下等根骨了!武道可期啊!」有根骨不佳的弟子激動道。

  柴媛媛也聽說了此事,心道自己眼光果然不差。

  只是當初她屢次邀約,蘇源卻總躲著。

  她好歹是柴家小姐,也拉不下臉面一再糾纏。

  不想許久未見,他竟已成蠻勁武者。

  『得再去催催堂兄,把蘇源許給我才好。』

  她對那血骨丹也極是心動,畢竟她自身也不過下等根骨。

  見到鐵牛,蘇源笑著與他肩膀碰了碰。

  鐵牛是當真壯實,身高早已過兩米,竟還在長。

  他突破後,隨柴念出城歷練了段日子,如今氣息更顯沉穩。

  「源哥,恭喜。」鐵牛摟住他肩膀。

  「哪裡,不及你。」蘇源笑道。

  「好了,動身吧,為我駕車,去寶馬商會。」柴念發話。

  蘇源二人如往常般,為柴念拉起車駕。

  路上,有靖人認出蘇家兄弟,低呼道:「那不是蘇魁首嗎?他竟在為人駕車!車上是誰?」

  一旁的涼人貴族嗤笑:「那是柴家二少,有何稀奇?他們能有今日,全仗柴家栽培,說到底,再厲害,也不過是我涼人座下忠犬罷了。」

  「好一條忠犬。」那靖人看著蘇家兄弟在車前恭敬伺候的模樣,心下莫名湧起一股憤懣與悲哀,人何以能卑微至此。

  但隨即他又想起自家能居內城,也是因家族的投降,面色不由漲紅,匆匆離去。

  柴念安坐車中,聽著外間議論,悠然搖扇,甚是愜意。

  魁首也罷,蠻勁也好,終究只配為他驅車。

  ……

  寶馬商樓,雅間之內。

  柴念領著蘇源二人步入。

  房中已有五人,皆是熟悉面孔。

  榮家姐妹與魏羨,以及侍立一旁的袁競帆和黃桐。

  好在並無單家之人。

  魏羨見蘇源,當即不悅:「柴念,你帶蘇源來做甚?不是說此番議事,唯蠻勁武者可入?」

  榮玉蓮亦投來疑惑目光。

  榮玉枝正把玩一輛跑車積木,聞言動作一頓,瞪了魏羨一眼。

  「魏兄誤會了,蘇源如今,亦是蠻勁,我柴家不過是人才多了些,包攬祭禮前二不算,雙雙破入蠻勁也不值一提,畢竟,本少爺我也才剛到蠻勁後期罷了。」柴念搖扇笑道。

  魏羨深深看他一眼,冷笑:「我三月前,便已是蠻勁後期。」

  柴念面色一僵,仍嘴硬道:「早三個月,未必就更強。」

  但他心底卻知曉,同輩之中,魏羨天賦、實力的確是最強。

  榮玉蓮尚在蠻勁中期,聞言笑道:「恭喜柴兄了。」

  榮玉枝則偷眼去瞧蘇源。

  他竟也成蠻勁了,都快趕上姐姐了。

  她這幾個月也開始練武,卻吃不得苦,時練時停,至今未成凝血。

  想起數月前戲言他若成蠻勁,便要招他為婿,臉上微熱,好在應無人記得。

  但僅一瞬,她便再次找回自信,若她真願意,這便蘇源的福氣。

  柴念趁機道:「蘇源能有今日,全賴血骨丹之功,二位可要訂上一批,投資一番?」

  榮玉蓮搖頭:「待你解決了此丹需長期服用、難以中止的弊端,或是肯將丹方售予我榮家,再談不遲。」

  柴念自然是不肯。

  血骨丹若能成功,利益不可估量,甚至可能影響國運,柴家憑此便可扶搖直上。

  否則,大涼柴家本部也不會如此大力支持。


  魏羨更是直言,看向蘇源冷哼:「就怕你們是私下餵了蘇源別的大藥,強行提升其根骨,以此作偽,騙取我等銀錢與信任。」

  「放屁!」柴念反駁,「蘇源只服過血骨丹,他的根骨,你們盡可查驗。」

  魏羨聞言,起身便來探蘇源根骨,榮玉蓮也是如此,他便向是一件展品,任二人探查。

  連榮玉枝也好奇湊近,這裡摸摸,那裡碰碰。

  還好蘇源如今對《掩雲決》和對勁力的掌控熟練,未露破綻。

  榮玉蓮探查罷,輕嘆:「我仍保持前見,暫不購入,但可適量投些銀錢,以觀後續效果。」

  魏羨仍是拒絕:「柴念,蘇源不過少數特例,我知曉你還有其他試藥者,真正提升根骨者終究寥寥,更兼有隱患未明,待你將諸般問題盡數解決,再來談此事不遲。」

  「若到那時,還需諸位投錢?魏兄,當真不把握此番機會?」柴念挑眉。

  「罷了,容我回府再議。」魏羨擺手。

  隨後珍饈上桌,佳肴琳琅。

  炙烤得金黃酥脆的岩羊腿,清蒸的銀鱗魚腹,以靈菇與翠玉菜心煨制的素燴,還有香氣四溢的滋補蛇羹湯……陸續呈上。

  而蘇源幾人,只能侍立一旁。

  待酒過三巡,話題終轉至兩國武比。

  魏羨道:「可知此番喚你們前來,所為何事?」

  袁競帆搖頭不知。

  蘇源心中一沉,不祥預感湧起。

  難道又要他們上場?

  柴念笑道:「大靖武者羸弱,兩國武比後,料想難以盡興,屆時,我大涼各家俊傑,亦不妨彼此切磋一番,分個高下。

  你們乃各院英才,於狼神祭禮上表現不俗,不少貴人想見識爾等實力,故特許你們一同參與,可與各家少爺、小姐同台較量,是不是很刺激?」

  柴念覺得很有意思,他心知肚明,蘇源等人雖屈從於大涼,未必就沒有怨言。

  可要是自己手下養的狗,反能咬傷擊敗與他同輩的貴族,那便更好玩了。

  蘇源幾人面面相覷。

  袁競帆惴惴問道:「那我們需全力出手嗎?」

  「自然!若柴念挑戰你,你便應戰,我巴不得你將他打趴下!」魏羨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朗聲道。

  袁競帆臉色一白:「魏少,我怎是柴少對手。」

  「如何敵不過?我魏羨最討厭懦夫!屆時眾人可隨意挑戰,被點名者,必須登台,不得拒絕!」魏羨重重放下酒杯,面色不悅。

  蘇源也是無語,這制度不是坑人嗎。

  他問道:「若有人以高境界壓人呢?可否直接認輸,不上擂台?」

  魏羨聞言嗤笑:「蘇源,你他娘真是個慫包!也不知你這魁首如何得來,挑戰雖不設境界限制,但誰人那般不要臉面,行以大欺小之事?若真有,我定笑他祖宗十八代!不過,擂台是定要上的,最不濟,過上兩招再認輸。」

  蘇源聽罷,總感覺單家會藉此生事。

  對方該不會真派個裂脈武者來對付自己吧?

  若真如此,他肯定不會上台。

  但若是單雄慶想挑戰他,蘇源不介意當條惡犬將其狠狠咬死。

  ……

  單府。

  單雄慶正愜意地享受著四五名侍女的揉捏伺候,好不快活。

  沒了高眠管束,日子反倒舒坦許多。

  唯一不快,便是蘇源還活著蹦躂。

  他已等不及武鬥大會開場,好將蘇源狠狠踩在腳下。

  正想得暢快,他忽地打了個噴嚏。

  恰在此時,有僕役疾步來報:「少爺,柴府那邊傳來消息,蘇源,他已成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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