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曹操：我是見鬼了嗎？劉備也有霹靂車？
三日後，初晨。
東方剛剛發白，曹軍的「蹂躪」便又開始。
吃飽喝足，精神抖擻的曹軍弓弩手，抄起強弓硬弩，對著官渡壁壘內的劉軍，開始任意射殺。
曹操在許褚程昱等陪同下，也是興致勃勃的登上了其中一座土山。
居高臨下俯瞰，整座官渡劉營盡收眼底。
三萬餘的劉軍士卒，如過街老鼠一般，皆是縮在牆角盾牌之下，無不戰戰兢兢。
哪怕是拉屎撒尿，他們也得頂著盾牌，何其滑稽。
曹操一眼看去，便能感覺到，劉營上下士氣低沉，人心不安。
「劉備，吾當年所受的折磨，汝終於也感同身受了吧。」
「吾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曹操捋髯冷笑。
程昱遙指劉營，胸有成竹道：
「昱觀敵軍士氣，最多一月，軍心必定瓦解。」
「彼時劉備定不敢出營決戰，多半會退回許都，丞相趁勢追擊，定可破之也！」
曹操大笑，贊道：
「吾若擊破大耳賊，收復許都，迎回天子，則仲德為首功也！」
程昱輕捋細髯，笑而不語。
曹家主臣一眾，便立於這土山之上，繼續欣賞劉軍被折磨的好戲，不時指指點點，笑聲不斷…
官渡壁壘內，望樓之上。
劉備亦在負手而立，遠望著土山曹軍。
身邊的關張等人，皆是憋著一口氣，等著宣洩而出。
三日之內，百餘霹靂車趕製完成，今日便是反攻之時。
「開始吧！」
劉備也不願耽擱半分，擺手道：
「傳令周倉，將霹靂車推至壁壘前，即刻反攻。」
令旗搖動。
數百騾馬和上千士卒，將一輛輛霹靂車，從後營徐徐推至了壁牆線。
半個時辰內，霹靂車部署於了曹軍一箭之距外。
劉軍這麼大動靜，土山上的曹軍，自然瞧的清清楚楚。
「投…投石機？大耳賊那是投石機嗎？」
曹操眯起眼睛，遙指壁壘問道。
這個距離，已在一箭之地外，自然無法窺視到全貌。
「好…好像是吧。」
程昱回答略顯心虛，一絲不祥的預感悄然襲上後背。
荀攸眉頭一皺，沉聲道：
「丞相，必是這幾日以來，劉備招集兵匠，連夜趕製了投石機，欲破我土山！」
曹操心中一凜。
未及開口時，程昱臉色已恢復如常，冷笑道：
「劉備麾下不乏智謀之士，還有那個鬼謀神算的奇人，能想到以投石機應對土山也不足為奇。」
「可惜他只能造投石機，卻造不出霹靂車，能奈我何？」
曹操恍然明悟。
差點忘了，唯有霹靂車才破得了土山。
霹靂車卻是劉曄進獻。
你劉備偷偷摸摸，造出百座投石機，卻不過是徒增笑爾。
念及於此，曹操嘴角不由掠起一抹諷刺冷笑。
他主臣對話間，壁壘之內，劉軍已開始為投石機裝填石彈。
「丞相，敵軍投石機很快就要發動，此間危險，請丞相暫避才是。」
荀攸卻警惕心起，拉著曹操便要下土山。
曹操卻撥開了荀攸的手，不以為然道：
「公達何必慌張，大耳賊的投石機，距土山有一箭之地，豈能射得過來？」
「吾避他鋒芒？」
荀攸一愣，驀的反應過來。
尋常投石機的射程，是要小於弓弩的，唯有劉曄版的霹靂車，才有一箭之距的射程。
既如此，曹操何需避讓？
曹操雙手叉腰，傲視劉營，不屑道：
「吾就站在這土山上，我倒要看看，大耳賊他怎麼打到我！」
左右曹洪等皆是不以為然。
荀攸心下雖覺不妥，面對曹操的自信判斷，卻又不知如何反駁，只得沉默。
曹操主臣們，便也不避讓，只冷眼笑看劉備的「無謂掙扎」。
官渡壁壘。
「兄長，土山上的曹軍弓弩手，也不見躲避，這幫狗東西不怕咱霹靂車啊。」
張飛指著土山罵罵咧咧道。
關羽則捋著美髯，冷笑道：
「曹軍不是不怕，他們是不知兄長有元純，也造出了這霹靂車！」
劉備亦是一笑，抬手一指：
「吾還怕他們畏懼躲避，他們不避鋒芒，正合吾意。」
「傳令周倉，給吾狠狠的打！」
望樓之上，令旗再度搖動。
壁壘一線，周倉見得信號，大喝一聲：
「車騎將軍有令，霹靂車瞄準了土山，給我往死里轟！」
號令下，上百輛霹靂車，幾乎同時發動。
「嗡嗡嗡！」
天崩地裂的破空聲，陡然間響起在官渡之內。
霎時間，上百枚石彈升起，從劉軍將士頭頂划過，從壁牆上空划過，朝著貼臉堆起的曹軍土山呼嘯而去。
土山上。
曹軍弓弩手全然不知死亡將近，還在嬉笑嘲諷著向劉營放箭。
劉軍士卒在他們眼中，就如同牢籠中無處藏身的獵物，任由他們射殺。
突然！
虎嘯龍吟之聲，陡然從劉營中響起。
曹軍弓弩手們下意識停下射擊，向著劉營方向瞄去。
便見百餘枚巨石從劉營中升起，如漫空隕星，向著他們便呼嘯而來。
看那飛行軌跡，大有穿越百步之距，轟中土山的可能。
曹軍大驚失色，霎時間凝固在了原地。
中央土山上。
曹操臉上冷笑消失，叉著腰的雙手不由自主鬆開，眼珠漸漸爆睜，嘴巴大張開來。
「這…這怎麼可能？」
曹操顫聲驚呼，如若見鬼。
左右程昱，曹洪等人，亦是大驚失色。
「丞相小心！」
唯有荀攸最先反應過來，大叫示警時，抓住曹操往下一拉。
兩人同時伏倒在地。
幾乎同時，石雨落地。
「轟轟轟！」
天崩巨響聲，霎時間充斥耳膜。
附近的一座土山頂，應聲被一枚石彈擊中，幾名忘了躲閃的弓弩手，來不及慘叫便被砸成碎片。
「轟轟！」
那座土山連著中了兩枚石彈，巨力衝擊之下，土山頃刻間塌了大半。
下方負責保護土山的步卒，來不及閃避，被塌落的碎石砸死砸傷不知多少。
被擊中的不只一座。
二十座土山中，有四座被擊中，死傷士卒數以百計。
其中兩座，承受不住石彈轟擊，當場已是塌陷。
狂塵沖天，慘叫聲此起彼伏…
趴在地上的曹操，望著眼前恐怖畫面，愕然到臉形扭曲，如若見了此生最驚悚一幕。
「大耳賊的投石機，為何…為何竟能射這麼遠？」
「竟堪比霹靂車？」
曹操顫巍巍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目光驚望向了程昱。
東方剛剛發白，曹軍的「蹂躪」便又開始。
吃飽喝足，精神抖擻的曹軍弓弩手，抄起強弓硬弩，對著官渡壁壘內的劉軍，開始任意射殺。
曹操在許褚程昱等陪同下，也是興致勃勃的登上了其中一座土山。
居高臨下俯瞰，整座官渡劉營盡收眼底。
三萬餘的劉軍士卒，如過街老鼠一般，皆是縮在牆角盾牌之下，無不戰戰兢兢。
哪怕是拉屎撒尿，他們也得頂著盾牌，何其滑稽。
曹操一眼看去，便能感覺到，劉營上下士氣低沉，人心不安。
「劉備，吾當年所受的折磨，汝終於也感同身受了吧。」
「吾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曹操捋髯冷笑。
程昱遙指劉營，胸有成竹道：
「昱觀敵軍士氣，最多一月，軍心必定瓦解。」
「彼時劉備定不敢出營決戰，多半會退回許都，丞相趁勢追擊，定可破之也！」
曹操大笑，贊道：
「吾若擊破大耳賊，收復許都，迎回天子，則仲德為首功也！」
程昱輕捋細髯，笑而不語。
曹家主臣一眾，便立於這土山之上，繼續欣賞劉軍被折磨的好戲，不時指指點點，笑聲不斷…
官渡壁壘內，望樓之上。
劉備亦在負手而立，遠望著土山曹軍。
身邊的關張等人，皆是憋著一口氣，等著宣洩而出。
三日之內，百餘霹靂車趕製完成，今日便是反攻之時。
「開始吧！」
劉備也不願耽擱半分，擺手道：
「傳令周倉，將霹靂車推至壁壘前，即刻反攻。」
令旗搖動。
數百騾馬和上千士卒，將一輛輛霹靂車，從後營徐徐推至了壁牆線。
半個時辰內，霹靂車部署於了曹軍一箭之距外。
劉軍這麼大動靜，土山上的曹軍，自然瞧的清清楚楚。
「投…投石機？大耳賊那是投石機嗎？」
曹操眯起眼睛，遙指壁壘問道。
這個距離，已在一箭之地外，自然無法窺視到全貌。
「好…好像是吧。」
程昱回答略顯心虛，一絲不祥的預感悄然襲上後背。
荀攸眉頭一皺，沉聲道：
「丞相，必是這幾日以來，劉備招集兵匠，連夜趕製了投石機，欲破我土山！」
曹操心中一凜。
未及開口時，程昱臉色已恢復如常，冷笑道：
「劉備麾下不乏智謀之士，還有那個鬼謀神算的奇人，能想到以投石機應對土山也不足為奇。」
「可惜他只能造投石機，卻造不出霹靂車，能奈我何？」
曹操恍然明悟。
差點忘了，唯有霹靂車才破得了土山。
霹靂車卻是劉曄進獻。
你劉備偷偷摸摸，造出百座投石機，卻不過是徒增笑爾。
念及於此，曹操嘴角不由掠起一抹諷刺冷笑。
他主臣對話間，壁壘之內，劉軍已開始為投石機裝填石彈。
「丞相，敵軍投石機很快就要發動，此間危險，請丞相暫避才是。」
荀攸卻警惕心起，拉著曹操便要下土山。
曹操卻撥開了荀攸的手，不以為然道：
「公達何必慌張，大耳賊的投石機，距土山有一箭之地，豈能射得過來？」
「吾避他鋒芒？」
荀攸一愣，驀的反應過來。
尋常投石機的射程，是要小於弓弩的，唯有劉曄版的霹靂車，才有一箭之距的射程。
既如此，曹操何需避讓？
曹操雙手叉腰，傲視劉營，不屑道：
「吾就站在這土山上，我倒要看看，大耳賊他怎麼打到我！」
左右曹洪等皆是不以為然。
荀攸心下雖覺不妥，面對曹操的自信判斷，卻又不知如何反駁，只得沉默。
曹操主臣們，便也不避讓，只冷眼笑看劉備的「無謂掙扎」。
官渡壁壘。
「兄長，土山上的曹軍弓弩手，也不見躲避，這幫狗東西不怕咱霹靂車啊。」
張飛指著土山罵罵咧咧道。
關羽則捋著美髯，冷笑道：
「曹軍不是不怕，他們是不知兄長有元純，也造出了這霹靂車！」
劉備亦是一笑，抬手一指：
「吾還怕他們畏懼躲避，他們不避鋒芒，正合吾意。」
「傳令周倉，給吾狠狠的打！」
望樓之上，令旗再度搖動。
壁壘一線，周倉見得信號，大喝一聲：
「車騎將軍有令，霹靂車瞄準了土山，給我往死里轟！」
號令下，上百輛霹靂車，幾乎同時發動。
「嗡嗡嗡！」
天崩地裂的破空聲，陡然間響起在官渡之內。
霎時間，上百枚石彈升起，從劉軍將士頭頂划過，從壁牆上空划過，朝著貼臉堆起的曹軍土山呼嘯而去。
土山上。
曹軍弓弩手全然不知死亡將近，還在嬉笑嘲諷著向劉營放箭。
劉軍士卒在他們眼中，就如同牢籠中無處藏身的獵物，任由他們射殺。
突然！
虎嘯龍吟之聲，陡然從劉營中響起。
曹軍弓弩手們下意識停下射擊，向著劉營方向瞄去。
便見百餘枚巨石從劉營中升起，如漫空隕星，向著他們便呼嘯而來。
看那飛行軌跡，大有穿越百步之距，轟中土山的可能。
曹軍大驚失色，霎時間凝固在了原地。
中央土山上。
曹操臉上冷笑消失，叉著腰的雙手不由自主鬆開，眼珠漸漸爆睜，嘴巴大張開來。
「這…這怎麼可能？」
曹操顫聲驚呼，如若見鬼。
左右程昱，曹洪等人，亦是大驚失色。
「丞相小心！」
唯有荀攸最先反應過來，大叫示警時，抓住曹操往下一拉。
兩人同時伏倒在地。
幾乎同時，石雨落地。
「轟轟轟！」
天崩巨響聲，霎時間充斥耳膜。
附近的一座土山頂，應聲被一枚石彈擊中，幾名忘了躲閃的弓弩手，來不及慘叫便被砸成碎片。
「轟轟！」
那座土山連著中了兩枚石彈，巨力衝擊之下，土山頃刻間塌了大半。
下方負責保護土山的步卒，來不及閃避，被塌落的碎石砸死砸傷不知多少。
被擊中的不只一座。
二十座土山中，有四座被擊中，死傷士卒數以百計。
其中兩座，承受不住石彈轟擊，當場已是塌陷。
狂塵沖天，慘叫聲此起彼伏…
趴在地上的曹操，望著眼前恐怖畫面，愕然到臉形扭曲，如若見了此生最驚悚一幕。
「大耳賊的投石機，為何…為何竟能射這麼遠？」
「竟堪比霹靂車？」
曹操顫巍巍轉過頭，難以置信的目光驚望向了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