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奧托:御主,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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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主,當你醒來…你會發現一切都沒變,你會發現,銀河依舊是那麼抽象。」

  「那些神人,依舊遍及銀河,在宇宙各處造就無邊禍端。」

  「但是,不要放棄,永遠不要放棄。」

  「米哈伊爾,抬起頭,繼續前進吧。」

  「去把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變成你所期望的樣子。」

  「這是我五百年的執政方針,希望對御主你有所借鑑。」

  「這就是,最後一課了。」——奧托。

  米沙宛若疊怒氣一般看完了奧托留給他的遺囑,繃得臉都通紅了。

  他面無表情地將這封遺囑給攥成了紙團,然後又屈辱地將其重新展開。

  男女老少的前輩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以我的性格,怎麼會召喚出這樣的從者呢?」

  「大概是因為你的信念吧。」

  歌斐木忽然出聲道:「我能看得出來,奧托眼中是有信仰的。」

  木頭爺爺溫柔地笑了笑,但這笑容在米沙眼裡卻宛若吞噬一切的黑洞:

  「如同我在向你祈禱懺悔一般,那位從者也在向他人懺悔。」

  米沙欲哭無淚地指了指自己,他稚嫩的聲音顫抖著道:「你是說…我擅長吸引重男?!」

  「米哈伊爾,這不是你的問題,你的理想宛若恆星上的冰川般高潔。」

  「被這般期望世界變得更加美好的信念所吸引…」歌斐木注視著小男兒道:「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嚯嗬嗬嗬~」老奧帝大笑著,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

  「米哈伊爾啊米哈伊爾,我們有誰不是被你的理想所俘獲,自願留在匹諾康尼的呢?」

  米沙:「……」

  他想了半天該如何反駁,最後卻竟然發現無話可說!?

  因為他發現,他身邊好多人確實是因為他才聚集在一起的,是因為他的理想…不,他們的理想才留在了匹諾康尼。

  「好吧,先讓我看看奧托這*星穹列車古早雅言*留下的執政方略…」

  米沙手中褶皺的遺言變成了一本足足有幾米高的巨書。

  這是奧托留下的饋贈,是他無論作惡還是行善,五百年來積攢的執政經驗。

  「這……」

  歌斐木熟練地把這本書從米沙手裡拿走:「孩子,這本書不適合你。」

  米哈伊爾的道德太高尚了,他大概只能當德麗莎,而做不了奧托。

  …………

  「…哈哈哈,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芮克導演品味著葛瑞迪的記憶,以及聖杯戰爭中的雷霆經歷,恨不得當場在卡卡目的床單上跳踢踏舞!

  「哈哈哈哈~這絕對是個好電影啊,這一定是個好電影啊!」

  「浮黎的隱秘,宇宙的毀滅與重生…哈哈哈哈哈~!!」

  身為憶者,甚至願意以記憶交換來獻出身體的憶者,芮克導演這下子可算是吃爽了啊。

  「冷靜點。」神秘出手女坐在吧檯上,雖然吃得不如親身參與的芮克多,但黑天鵝也吃得很爽。

  「…如果你不想被憶庭、公司、仙舟聯盟追殺的話,就不要把這些『記憶』直接編成電影。」

  「…懂。根據真實事件改編。」

  芮克可是大導演,他還能不懂這個嗎?笑死,怎麼可能!

  「哈哈哈~電影!電影——!多麼美妙的劇情啊——!」

  芮克直接又蹦又跳地跟猴子似的,這看得黑天鵝一陣搖頭:

  「還是不夠成熟啊,不過是有關神戰、浮黎秘辛憶庭的隱秘罷了。」

  「——至於這麼激動麼?」

  黑天鵝銳評,這小導演沒有被憶庭追殺過,沒有坐過牢導致的。

  …………

  聖杯戰爭的落幕沒有在宇宙中掀起一絲波瀾。

  在銀河眾生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噱頭,一個營銷,一個有趣的電影。

  但在知曉內情的人眼中,這事情就有些不對勁了。

  琥珀王響徹銀河的重錘、復甦而又再度沉寂的繁育、記憶星神親自出場記錄。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一場危及銀河的災難爆發了,而後被阻止。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樣?

  還不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該怎麼顛就怎麼顛,宇宙眾生還不是生的隨機死的抽象。

  怎麼,不服?你難道還想著能肘擊星神啊!

  「餓啊…」

  時澈·科拉莉·災厄線舒坦地伸了個懶腰:「這聖杯戰爭真是爽啊!」

  「雖然浮黎高達很爽,但還真不能多開啊。」

  浮黎每出現一次,就可以等價於宇宙的一次毀滅,等價於獻祭一隻無漏淨子,這誰能繃得住?

  「時澈…」

  小三月扭捏著湊到了時澈身邊,她坐在沙發上輕聲地問道:「剛才人多,本姑娘沒好意思問。」

  「無漏淨子…到底是什麼呀?」

  三月七終於鼓起了勇氣,問出了這個問題…她發誓,這是她距離知曉身世最近的一次!

  「這個嘛…」

  時澈知道三月七親眼見證了白毛的自己駕駛著浮黎高達,拯救了世界。

  無論怎麼說都瞞不下去了,不過現在也不需要隱瞞了!

  以時澈的實力,無論敵人是誰,她都有信心保護好自己的同伴。

  區區流光憶庭,要是她們真敢來追殺…那就要嘗嘗終焉級的『意識』權能呢。

  比如…模仿某個if線的須臾,燒個善見天嘗嘗鮮?

  憶者們:呱!你不要過來呀!

  時澈摸了摸耷拉下來的耳朵,左手握拳輕咳了一聲,看向三月七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別掙扎了,三月七。你生來就是無漏淨子,這是命中注定!」

  「哦。」三月七腦袋上的裝飾變成了問號:「所以…無漏淨子到底是什麼呢?」

  「本姑娘是無漏淨子就是咯,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呀。」

  時澈:「……」

  「…無漏淨子可以算作是記憶令使,是記憶星神浮黎的幼體,懂了嗎?」

  時澈嘆了口氣,沒管小三月聽沒聽得懂,繼續輸出道:

  「就像是我之前開高達拯救世界時一樣,獻祭一位無漏淨子就好了。」

  「同時,因為某些未知原因,流光憶庭也在追殺無漏淨子,你可能就是被追殺的一員。」

  「所以長夜月才在你面前沒事兒就蛐蛐記憶,讓你不要相信記憶派系。」

  時澈一口氣說完,感覺口乾舌燥,她起身道:「渴死我了,先讓我去接杯水去。」

  順便也在三月七面前也放了一杯。

  三月七大腦一片空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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