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呼雷:次元斬?你以為我是2.5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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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嘴—!你不過是個幻影,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狺狺狂吠!」

  呼雷的砍刀迎頭劈下,影之鏡流同樣回以斬擊。

  「就這?」

  鏡流絕不可能做出的嘲諷,就這樣出現在它的臉上:「小狗,你這是沒吃飯嗎?」

  「啊,我想起來了,你確實已經七百年沒吃了,狗狗是不是很餓啊,要吃點嗎?」

  它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由最為純粹崩壞能所構成的手臂。

  「啊,原來是嫌棄我沒有豐饒賜福不想真的吃了啊?」

  它指向驚恐中的仙舟居民:「這裡可是仙舟最為繁華的地段,你難道不想大開殺戒?還是說…你怕了?」

  呼雷不語,只是一味地戰鬥,『鏡流』不語,只是一味地從恐懼中復甦。

  「我是不會死的…你猜猜,我能做到什麼?」

  呼雷心中一沉,他確實不知道這勾八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什麼時候宇宙中存在這種陰間玩意兒了!

  在競鋒艦觀看直播的時澈感慨:「…哦豁~不愧是十剎影之荒梁一枕,你恐懼它就強大,你信了她就會真有這些實力。」

  「影災當然全都是機制怪了。」

  「你們再不上馬上呼雷馬上就要被我弄死了,你們要不要去肘擊一波呼雷?」

  「當然要去!」

  崩鐵最強冰巡獵手持時澈借給他的幽蘭黛爾,戰意昂然:

  「既然大…呃,羅浮前代劍首生擒呼雷,那我也不能落於下風啊!」

  「彥卿小弟都去了,那這場狼狩行動怎麼能少得了我呢?」

  「當然還有本姑娘,嘿嘿…是時候展現真正的劍術了!」

  她們師徒三人一人一把幽蘭黛爾,輪椅搖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哈哈,仙舟少年就應該有這股子意氣風發才對!」

  飛霄大笑著,她同樣也戰意盎然:「…那就一起去吧,先讓你們兩個幼崽練練手!」

  「這樣試煉的機會可不多見啊!」

  時澈輕輕打了個響指,打開了『她所創造世界』的通道。

  沒錯,自從呼雷離開幽囚獄後屠戮、掠奪的一切…都是影子。

  在長樂天之中存在著第二個長樂天,在金人巷之中存在著第二個金人巷,

  就像白及能做到『虛贗』出第二個琥珀街一般,身為『影中規則』的覺……

  ……能做到的只能比他更強!

  「這就是時澈所創造出的世界?感覺和現實也沒什麼不同啊……」

  飛霄嘖嘖稱奇,看向身上鮮血淋漓的老大狼王,以及末度率領的狼卒——他們正在進行一場『無盡』的狩獵。

  「風歸雲動·天河泄夢!」

  在看到幻影中鏡流的瞬間,彥卿直接零幀起手開啟大招!

  「勘破·滅!」

  「左青龍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三道足以斬斷空間的劍招被呼雷硬生生吃下,後果就是他被攔腰斬斷!

  「啪嘰~」

  老狼王的上半截身子直愣愣地掉在了地上,沒錯…他和牢師一樣被腰斬了。

  呼側過頭,看向自己剩下那半截還有著活力的雷,那被刑具束縛的臉上罕見地露出的茫然。

  不是,這對嗎?三小崽子直接把他這個步離戰首給腰斬了啊!

  …版本疊代這麼快?那步離人混成這個dio樣不是顯得更區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她們的聖劍上…他以步離戰首之名發誓——

  以仙舟這小年輕那區完了的科技水平,絕對拿不出這樣堪比小型權杖的武器!

  「好…好一群幼崽!仙舟的小崽子,報上名來!」

  在赤月的加持下,腰斬就好似皮外傷一樣,很快就癒合了,但他心中的憤怒可不會就此消散!

  呼雷側了側頭,看向了彥卿:「你這幼崽,我能嗅到你的劍上…是那個女人的味道!」

  「你是她的弟子?」

  「大姐姐?她是我們羅浮的前代劍首——同樣,她也是你刻進骨子裡的恐懼對象!」


  「恐懼?」

  呼雷腦中那道印記依舊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他嗤笑著道:「…我們是馳騁星海的獵手,是你們…應該對我們感到恐懼!」

  彥卿沒有多說,在幽蘭黛爾的輔助下,他足以達到鏡流的境界,這就是輪椅帶來的自信!

  而且,在聖劍『支配核心』那近乎『拉普拉斯妖』級別支配能量的機制下——

  狼毒?什麼狼毒?步離人有這種東西存在嗎?

  「唧唧歪歪什麼呢!」

  雲璃提著聖劍就上了,潔白的腳丫直接把狼卒給踩成了一攤狼餅。

  「三月,我們上…跟豐饒孽物,我們不用講究江湖道義!」

  「是!雲璃師傅!」

  三月七元氣滿滿地提劍再戰,六相冰覆蓋在聖劍上,散發著森森寒氣。

  飛霄倚靠在牆邊,默默看著這一切,感慨道:「這群孩子…實力還是不錯的。」

  「一個是羅浮的幼崽,一個是朱明的幼崽,還有一個是無名客,至於我們…」

  飛霄愣了一下,身為仙舟將軍,她回憶起曜青的天才…腦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想了一會兒,她終於找出了一個自己知道的後輩,欣慰地笑了:

  「…素衣前輩的女兒一定能擔當大任——大捷!大捷!」

  素裳:啊?我、我當曜青仙舟的天才?

  但很快,飛霄就笑不出來了……在影中世界,飛霄的身邊刷新出了一隻步離獵群。

  它們恭敬地向飛霄低頭,無比虔誠、獻上自身的臣服:

  「偉大的薩蘭汗,馳騁星海的獵手,仙舟永恆的大敵!」

  「恭迎您…重回獵群——薩蘭汗!」

  飛霄:「啊……??」

  在影中世界之外,景元、懷炎、粉毛狐狸乃至最後一個四星角色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時澈身上。

  景元深吸一口氣,他沒招地笑了,他就知道,只要時澈出手,一定會有意外發生。

  景元整了整衣冠,喝了一杯茶水壓了壓複雜的心情道:「…時澈,你又在搞什麼?」

  「想要在我們面前使用『離間計』?」

  「…我玩個蛋的離間計啊。」

  時澈翻了個白眼,只要她不當人了…她現在就能讓這個宇宙去和繭大王擁抱。

  還至於在仙舟玩什麼離間計?

  現在的時澈,從某種意義上算是知道自己的非人本質後,還掩耳盜鈴的想要裹緊那一層到處漏風的人皮。

  「…正是呼雷與飛霄共同的恐懼,鑄就了這倒反天罡的一幕。」

  時澈感知著自己寫的世界規則,解釋道:

  「呼雷恐懼著步離人變成了你們的奴僕,而飛霄也在恐懼著…有朝一日在『月狂』下變成你們的大敵。」

  「誒,你說…這是不是巧了啊?這是不是太巧了?」

  「嗯,我確定了,就是你小子搞的鬼。」

  星翻了個白眼,都是一起搞抽象的同夥,她還能不知道時澈是怎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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