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人有五名,代價……不止有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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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姬子拿咖啡的手都在顫抖,不得不說這有些太抽象了。

  「太震撼了,」老楊看了這個裝置半天也沒看懂原理,最終選擇了放棄思考:

  「無論是哪個平行時空,我太陽系可真是人才濟濟啊!」

  時澈對此無比贊同道:「確實,和世界泡、平行世界其他的各種妙妙小科技相比,本徵世界實在有些太過平庸了。」

  「對了楊叔,姬子,你們要不要試試?」

  「我?」瓦爾特和姬子瞬間開溜,生怕被時澈用這個裝置陰了自己。

  開玩笑,過去的自己是什麼德性,自己還不知道嗎?

  姬子一想到曾經當校霸的自己可能出現在孩子們面前,表情都直接僵在了當場。

  瓦爾特同樣如此,什麼逆熵盟主啊、聖芙蕾雅老師啊、約阿希姆啊…他能分出來的東西就更多了。

  甚至萬一心底曾經的陰暗面被分出來成楊超越了,那老楊不就直接麻了?

  畢竟考核中的楊超越可是老楊創造的if線的自己。

  又過了好一會兒,列車組的喧囂終於結束了,但四隻星,三隻丹恆,兩隻三月,隨時可能爆發另一場混亂。

  這時候,飲月·丹恆看了看時間,而後道:「時間到了,我要去赴約了。」

  其他兩隻丹恆也要一同前往,時澈一把抓住儀器道:「帶我一個!」

  三隻丹恆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龍娘蘿莉飄在空中叉著腰道:「畢竟就算我不願意,你也有機會追上來吧?」

  時澈壞笑著,毫不掩飾的歡愉道:「說實話…我想看到牢刃看到三隻丹恆外加一隻丹楓的表情呢。」

  列車護衛丹恆的表情一言難盡,「這……這是他們的問題。」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神策府,此時…景元不在現場,而鏡流和丹楓之間的氛圍萬分古怪。

  彥卿此刻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做什麼是好。

  「牢景呢?」時澈毫不掩飾看樂子的心推開了神策府的大門:「哇哦…鏡流也?」

  就在這時,神策府的空氣愈發寒冷了:「呵,這下有趣了…三位飲月?」

  「還有這位小妹妹…」鏡流被蒙上的雙眼看向了丹蘅,「你和飲月又是什麼關係?」

  丹蘅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甩了甩尾巴道:「我就是丹恆,卻並非飲月。」

  身為最近才誕生的人格側面,她是唯一和雲五並無任何關係的切片。

  「……」鏡流陷入了沉默,「真是…難以想像的奇景。」

  「原本蛻生的飲月重新出現,然後他的轉世又裂成了三半,真是……荒唐啊。」

  而後鏡流的目光又投向了時澈,「這位是你現在的夥伴?」

  四星丹恆攔在時澈身前:「她現在只是個普通人,和我們之間的孽緣無關。」

  「呵,我雖墮入魔陰,犯下大罪,但卻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鏡流聲音中充斥著感慨:「這就是無名客啊,可以給我幾張列車的照片麼?」

  「曾經…她也想要加入列車,或者說游雲天君的座駕,又有哪位無名客不嚮往呢?」

  (燙知識:白珩是無名客,只要踏入開拓命途都是無名客。)

  丹楓:「是啊,真是造化弄人。」

  「咱們可以啟程了。唔…我打算重遊幾處故地,酹酒一杯,緬懷舊事。」

  彥卿沒好氣道:「你以為自己的身份是觀光客嗎?」

  鏡流嘴角久違的勾起笑容:「我可以是。」

  「好吧……」彥卿氣鼓鼓地,「但不管你們要做什麼,我都要跟在你們身邊,這是底線。」

  「好好,是底線。」鏡流顯然把彥卿當成了小孩子。

  第一站,按照鏡流的要求來看星槎的誕生,但對於鏡流而言…這哪是在看星槎?這是在睹物思人!

  「對於雲騎將士,歸葬沙場本是榮耀。可是飲月…你不懂這些。」

  鏡流的聲音中充滿了怒火,「你不能接受白珩的離去,竟對她使用了…在她本該安息的時刻,你犯下無可挽回的過錯。」

  「你…後悔嗎?」


  「從未,哪怕在死亡的那一刻,我也從未後悔。」丹楓的回答毫不猶豫,他坦然接下了鏡流充滿怒火的一劍:

  「無論你們誰問我,我的答案都是都是如此,我不會後悔。」

  「人有五名,代價有……」

  同樣遊蕩在仙舟,景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重犯,刃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此刻。

  「你、你、還有你…哈哈哈哈哈,飲月…你的罪孽何時償還!?」

  支離劍支離破碎,劍紋上亮起金色的光暈,丹楓接下了這一招,沒有任何抵擋,身上鮮血染紅了衣服:

  「應星……我的好友,好久不見。」

  趁現在,時澈對著刃啟動了物質分解儀,霎時間,刃也裂成了好幾塊——

  少年冶煉天才黑髮應星,雲五意氣風發的白髮應星,視線越過仙舟的獵手刃,以及……被倏忽污染,陷入瘋狂的魔陰身刃。

  在魔陰身刃被分出來的瞬間,獵手刃以及百冶應星絲毫不愛惜老己地將自己的全力朝他身上招呼。

  倏忽的氣息從魔陰身刃身上爆發,鏡流被這股磅礴的豐饒氣息刺激,瞬間紅溫。

  丹楓同樣也不遑多讓,眼睛變換成紅色,幾近龍狂。

  三隻丹恆也對視一眼,一齊向著魔陰身刃出手,很快就將爆發出倏忽氣息的,魔陰身刃剁成了肉醬。

  「剁得好。」老年應星毫不吝嗇地讚賞,

  「呵,倏忽……」獵手刃也竟然點了點頭,然後順手給了另一個自己一刀。

  「你們躲好,我來用這個是試試!」時澈連忙掏出一個金色的十字架,而後猶大在時澈的控制下變成了金色的盒子,

  丹恆配合地把這坨肉醬給裝進了盒子裡,屬於約束的權能不斷束縛著它的再生,

  倏忽血肉汲取的豐饒能量被約束權能不斷中和。

  「呼…差點忘了牢刃身上有倏忽血肉,差點惹出大禍,還好好好……」

  時澈擦了擦冷汗,然後看向在場的八位雲上五驍,「這下可以好好說了吧?」

  「對了鏡流,」時澈將分解儀再次拿出來道:「你要不要來一下?」

  鏡流死死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用了。」

  時澈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不過這也可以理解…誰知道現在鏡流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毀滅的狠活?

  萬一分裂出一個極端想要毀滅一切的鏡流就要玩烷基八氮了。

  「好久不見了,鏡流,還有…丹楓。」

  白髮應星表情複雜,似開心似悲傷:「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有朝一日會以『應星』的身份見到你們。」

  「是啊,好久不見了,應星哥…還有,師父。」

  一直隱藏在後面,跟在他們身後的景元終於忍不住出現了。

  「真沒想到未來的我竟然會這樣,也不知道師父他…會怎麼想呢?」

  求學時期的天才少年表情複雜地感慨,屬於少年切片的他…對於雲五的感情並無實感,

  對現在的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懷炎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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