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月七:啊,那個雕像是…丹恆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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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元現在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丹楓突然出現,持明那邊的龍師得要炸了。

  然後還有雲五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啊……唯一一個沒怎麼摻和,甚至為他們收拾了爛攤子的人,表情卻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唉,時澈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又驚又喜…」

  「看來,你現在已經有了很好的同伴。」丹楓看向丹恆,有些感慨,有些懷念。

  丹恆近乎零幀起手地擋在了夥伴們身前,「我不是你,也絕不會成為你。」

  他絕不會成為丹楓,他絕對會保護好同伴,他會超越丹楓!

  丹楓看向丹恆的眼睛,那充滿了重力的眼神,那裡充斥著和他一樣的執念:

  「那樣最好,你永遠不要成為我,永遠不要……」

  丹楓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同伴,他的痛苦經歷,他是真心實意不想讓丹恆再經歷一次。

  丹楓:你不能在沒有失去夥伴的時候質疑我.gif

  「喂,時澈,丹恆和他的兄弟在打什麼啞謎?」從丹楓被手搓出來的時候,小三月就滿頭霧水。

  星也湊過來問道:「對呀對呀,丹恆的兒子在問丹恆什麼呢?」

  時澈心累地嘆了口氣,身邊這兩個傻了吧唧的姑娘,她們的眼神清澈得就像是沒有經過任何知識的污染。

  「大概是重力的傳承?等聊完後,丹恆的重力要比老楊的拐杖都重?」

  「等一切結束後就去了解一些有關雲上五驍的故事吧,

  不是《雲上五驍戰記》那種改編的本人都認不出來的野史,而是真正的、雲五的孽緣。」

  「唉,時澈的這一番大變活人,倒是讓我回想起了故鄉。」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類似的場景。」

  老楊感慨似的搖了搖頭,不就是前世今生嘛,他還以為是什麼複製人、聖痕轉錄、律者意識、聖痕意識、記憶體、量產機、神之鍵成精呢…

  「呃……」

  老楊這表情都讓時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在雙重人格這一塊,地球屬實是經驗豐富,案例足以應對絕大多數的問題。

  話說,照這樣分析…丹恆和丹楓之間的關係更像是『聖痕轉錄』,羽兔和羽兔二世之間的關係。

  「哈哈,現在還是不要說閒話了,鱗淵古海還等著你們打開封印,而再不出發…幻朧可就真要成功了啊。」

  景元指了指遠方的古海,無奈地笑了笑:

  「在我們閒聊的時候,符卿都已經到了吶。」

  「鱗淵境……」丹楓感知著身體裡的似是而非的力量,卻不知道能否與鱗淵古海進行共鳴。

  就像博識學會的純粹造物學派一樣,哪怕將一個人從記憶到體質完全徹底的複製,複製體也不會是命途行者一樣。

  命途這力量還是太唯心了。

  畢竟終焉之力雖是最原初本質的力量,但時澈所變身終焉的力量性質卻來源於前文明崩壞的集合。

  也就是說…不朽命途顯然不在這波終焉之力的解析範疇,所以目前丹楓體內的力量是崩壞特供的終焉高仿版。

  先別管是不是龍尊之力,你就說表現上是不是一模一樣吧!

  丹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莫名:「…還是讓我來吧,畢竟我之前答應了景元,解開封印後,我與丹楓再無瓜葛。」

  「好。」丹楓點了點頭,「通往深處的道路恐怕還有些小麻煩要處理一下。」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在路上見到了些許虛卒。

  這些自然是幻朧所帶來的災難,但…仙舟可不像貝洛伯格一樣在銀河算是路邊一條。

  此刻,雲騎軍在符玄的率領下,早已與之鏖戰起來。

  當然,是被仙舟軍隊碾壓。

  畢竟,不要小瞧能把三害之一的豐饒民給打成路邊一條的勢力口牙!!

  「哇哦…」三月七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畢竟她的冒險可不涉及軍隊的戰爭。

  「本姑娘還以為景元將軍又要把咱們當奇兵呢!」

  三月七小聲嘀咕,但在場誰又是弱者?景元聽到後笑容依舊不減:

  「這當然是因為…景元沒有把諸位當外人啊,更何況…各位已經幫了仙舟這麼多了。」


  「難說……」

  時澈可是知道劇情的,若非是劇透之後提前行動,讓雲騎軍力釋放出來,這活兒不還是得她們來干?

  隨著越來越向前,通往鱗淵境的通道越來越寬闊,而此刻…和景元並肩而行的丹楓表情也愈發複雜。

  而丹恆…卻已經被他的小夥伴拉著,讓他講解這裡的往事了。

  有丹楓在前面吸引火力,丹恆本人也屬實是釋放自我了。

  眾人繼續前進,沿著一條古老的石階向下,來到了一處寬闊且充滿歷史厚重的廣場。

  在廣場中央,一座古樸的雕像立在那裡,手持長槍,姿態肆意瀟灑。

  「將軍~你這個壞蛋!」眾人剛來到這裡,嬌小的符玄就怒氣沖沖地杵到了景元的面前:

  「說好了去尋找開啟『建木』封印的鑰匙,怎麼去了這麼久!?」

  「再過一刻鐘,本座都能將這裡的燼滅軍團全都消滅殆盡了!」

  景元笑著打了個哈哈,指向身後那兩個恍若並蒂而生的雙子道:

  「喏,開啟封印的鑰匙找到了,只是……好像多了一個。」

  「什麼多了一個……啊?」

  符玄看了看廣場中心的雕像,然後又看了看表情各不相同的兩條龍,當即就感到世界觀遭到了衝擊。

  「你是…?你又是?」

  景元直接哈哈大笑:「符卿啊符卿,這位丹恆你之前可是見過的,而這位……」

  「…只能說是意外之喜了。」

  「丹蘅?丹蘅不是…?」

  符玄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大腦當場宕機。

  「噗——!」一直跟在景元身後的彥卿也沒繃住:

  「符太卜也沒認出來呀,看來當時沒認出丹恆先生的偽裝,應該不是我的問題。」

  「不如說能認出來才有問題吧!」符玄大聲道:「丹恆與丹蘅的差別大到幾乎沒有相似之處,你們到底是怎麼認出來的!?」

  「閉嘴吧你們!」丹恆的臉有些黑了。

  時澈慢悠悠地走到廣場的雕像面前,果不其然,雕像可以說和丹恆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從磨損程度來看,這個雕像已經過了很多很多年了。

  星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雕像,然後將它和丹恆對比了一番吐槽:「這龍尊是非玩槍不可麼?」

  「…道理我都懂,為什麼雕像和丹恆長得那麼像?」

  丹恆正欲要解釋,小三月就叉著腰得意洋洋地道:

  「啊,我懂了!是丹恆的兄弟!」

  丹恆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地笑了笑,而丹楓卻皺了皺眉,指著雕像道:

  「龍尊雨別,掌蒼龍之傳,行雲布雨,澤及萬靈。蛻生九十世,威烈不改。」

  「這是持明族第九十代龍尊,飲月君·雨別。」

  「哦。」倆姑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管他是真懂假懂,先裝聽懂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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