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要瘋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這時,教室後門傳來腳步聲。

  沈辭畫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身上的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他的座位,就在許應憐的旁邊。

  沈辭畫走到座位旁,剛要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就掃到了許應憐桌上那個幾乎空蕩蕩的飯盒,又瞥見了江雨眠桌上滿滿當當的早餐。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向江雨眠的眼神寫滿了厭惡。

  沈辭畫幾步走到江雨眠的桌旁,雙手撐在桌沿,惡狠狠地開口:「江雨眠,你真是噁心!就因為我關照了一下應憐,你就搶走她的早餐,讓她餓肚子。」

  江雨眠聽到這話,非但沒生氣,反而鬆了口氣。

  來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原著里,惡毒女配之所以處處針對許應憐,核心原因就是她喜歡沈辭畫,看不得沈辭畫對許應憐有半分關照。

  現在沈辭畫主動跳出來,正好給了她繼續立人設的劇情。

  江雨眠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沈辭畫,冷淡地說:「關照一下?關照到特地把位置調到應憐旁邊,還叫得這麼親密?沈辭畫,你別忘了,我和你之間,還有婚約在。」

  說完這話,江雨眠胃裡一陣翻湧,差點沒吐出來。

  她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穿書還要跟這種挖女主腎的渣男對話。

  一想到沈辭畫後期乾的那些齷齪事,江雨眠就很是火大。

  可她也清楚,按照原著的走向,她必須得讓許應憐對沈辭畫產生好感,這樣到大結局的時候,她親手解決掉沈辭畫,許應憐才會徹底恨上她,她的任務才算完成。

  想到這裡,江雨眠才壓下心底的戾氣,重新擺出那副驕縱的大小姐模樣。

  周圍的同學看著這一幕,早就習以為常。

  畢竟江雨眠和沈辭畫,三天兩頭就要因為許應憐吵上一架,大家早就看膩了。

  而一直垂著眼的許應憐,在聽到江雨眠那句「婚約」的時候,手立刻捏成一個拳頭。

  眼底的溫順瞬間褪去,染上了偏執的底色。

  她當然知道江家和沈家的婚約。

  豪門聯姻,再正常不過。

  可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江雨眠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

  雖然上一世江雨眠沒有和沈辭畫結婚,但她還是不想給江雨眠機會。

  畢竟,萬一呢?

  萬一出什麼蝴蝶效應,這一世就成功結婚了呢?

  沈辭畫被江雨眠懟得臉色鐵青,氣急敗壞地開口:「無理取鬧!我永遠不會娶你這種惡毒善妒的女人!」

  江雨眠沒接話,靠在椅背上,在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按照她猜測的劇情,接下來沈辭畫就會把自己的早餐分給許應憐,許應憐會因此對他的好感度上升一個梯度。

  而她這個惡毒女配,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時候衝上去,把許應憐飯盒裡新增的早餐倒進垃圾桶,再放幾句狠話,把惡女人設焊死。

  江雨眠想得正美,抬眼就看到沈辭畫有了動作。

  沈辭畫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豪華早餐盒掀開,夾起裡面的三文魚和火腿,就往許應憐的飯盒裡放。

  許應憐在那一瞬間,猛地把自己的飯盒往旁邊一移。

  沈辭畫夾著火腿的筷子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教室里看熱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些尷尬。

  江雨眠直接懵了,瞳孔微微收縮。

  不是……許應憐怎麼避開了?

  她猜測的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女主不是應該先臉紅收下,後續就是提升沈辭畫的好感度嗎?

  沈辭畫的表情也徹底僵住了,臉上的溫柔差點沒掛住。

  他明明記得許應憐是不會拒絕別人的好意的啊,前幾天他在食堂幫她買了單,她還臉紅的道謝了。

  怎麼今天就變了?

  許應憐抬眼,冷冷地掃了沈辭畫一眼,

  她怎麼可能讓這個渣男的東西,碰她和眠眠有關的飯盒。

  上一世她那段時間被江雨眠強制鎖起來,這才沒被沈辭畫這副虛偽的溫柔面孔騙。


  到後面才知道,沈辭畫對她好,不過是因為她長得像他在國外的白月光。

  甚至在白月光回國前,這個男人還總是想把她當成白月光的替代品,滿足他那第三條腿的欲望。

  現在想起來,許應憐都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噁心的不行。

  可她也知道,現在不能徹底和沈辭畫撕破臉。

  一旦她撇清了和沈辭畫的關係,她就不再是擋在江雨眠和沈辭畫之間的那堵牆了。

  江家和沈家的婚約,就會順理成章地推進下去。

  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許應憐心裡思緒翻湧,臉頰卻因為生氣泛起一層淡淡的緋紅。

  沈辭畫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瞬間就腦補了起來。

  他覺得,許應憐肯定是害羞了,才會下意識躲開。

  畢竟一個常年被霸凌的窮丫頭,被他這樣的豪門少爺當著全班人關照,會害羞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裡,沈辭畫立刻找回了場子。

  他邪魅一笑,轉頭對著江雨眠怒聲開口:「江雨眠你好好看看!應憐這麼溫柔矜持,哪像你這種女人,天天野蠻潑辣!活該江家把你放出來,讓你舔著我!」

  許應憐坐在座位上,聽著這話,只感覺一陣無語。

  她從沒見過這麼能自我腦補的普信男。

  可她現在不能拆穿,只能裝作怯懦的樣子,任由沈辭畫發揮。

  但江雨眠轉頭看著許應憐泛紅的臉頰,內心咯噔一下。

  原著里寫過,許應憐氣質清冷,生人勿近,只有在對有好感的人面前,才會露出這般害羞的模樣。

  難道她對沈辭畫的好感已經很高了?

  正好,反正江雨眠因為沈辭畫的那番話就已經有一股無名火了。

  她當即站起身,對著沈辭畫冷聲開口:「長得跟個史一樣就算了,嘴巴里還摻著史。是不是又想復刻前幾天,沈爺爺在課堂上把你追著打的事跡了?」

  沈辭畫被她戳中痛處,氣得臉都白了,手指著江雨眠,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個!」

  江雨眠懶得跟他廢話,抬手就對著他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響亮。

  沈辭畫捂著臉連連後退。

  他這才肯定江雨眠變了,以前的江雨眠對她可是非常舔的。

  而現在,不僅僅罵他,還當眾打他!害他丟面子!

  全班同學都看傻了,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沒想到,江雨眠居然真的敢當眾打沈辭畫。

  江雨眠甩了甩手,走到許應憐的桌旁,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輕輕往兩邊扯了扯。

  許應憐沒有半點反抗,反而微微仰起頭,乖巧地任由她拉扯。

  內心則是在暗爽。

  眠眠的手好軟,被眠眠捏著,好舒服,要是能再用力一點就好了。

  江雨眠沒察覺到她心底那些想法,只看著她的臉頰被自己捏得通紅,惡狠狠地開口:「還有你,居然還敢對沈辭畫有想法,看來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教室里的同學聽到這話,都屏住了呼吸,紛紛在心裡為許應憐捏了一把冷汗。

  誰都知道江雨眠的脾氣,這下許應憐怕是要遭殃了。

  江雨眠說完這話,心裡倒是舒暢了不少。

  當然,她不可能真的教訓許應憐。

  只不過是借著這個由頭,把人從教室裡帶出去,免得再被沈辭畫這個渣男纏上。

  江雨眠做好心理建設,伸手扯住了許應憐的衣領,轉身就往教室外走。

  許應憐被她扯著衣領,腳步踉蹌地跟在她身後,呼吸微微急促。

  被眠眠這樣扯著,被她掌控著所有的動作,把全身心交給她。

  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她喜歡得快要爽瘋了!

  到了教室門口後,江雨眠繼續扯著許應憐,往對面的琴房走去。

  志遠是貴族學校,向來看家族背景給特權。

  江家作為本市的頂級豪門,江雨眠在學校里有間專屬的私人琴房,除了她,誰也沒有鑰匙。

  周圍的同學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誰也不敢亂嚼舌根。

  他們這些家裡只有幾個臭錢的暴發戶,根本惹不起江家這位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