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孕期對祝先生的傷害很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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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拇指摩挲過食指指腹。

  翡世國際,SVIP私人包廂。

  包廂外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但將那道門關上,便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了。

  包廂內,幾個男人正襟危坐,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們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只不過這頭臉與身份,跟主位上的那位比起來,就一點都不夠看了。

  眾人將頭埋得很低,有膽子大的,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主位上的那位,不覺吞了口口水。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主位上的那位先生緩緩開口:「我想,諸位應該都明白我的意思了。」

  語氣冷肅淡漠,一點情緒都感知不到。

  眾人聽到男人開口,如臨大赦,忙不迭地點頭:「明白,我們明白。」

  「是的祝先生,我們都明白您的意思。」

  「祝先生您放心,太太那邊我們一定會警惕監督。」

  男人這才微微頷首,低頭看了眼腕錶。

  「家裡還有事,」男人緩緩起身,將西裝尾扣系好,「諸位自便。」

  男人一起身,眾人便急忙跟著起身,直到目送男人離開包廂,幾人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如同脫力一般,重新癱坐在了沙發上。

  有人推了推身邊的人,聲音壓得很低:「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要管控京市的賽車場地跟比賽了?」

  「就是就是,還說高危比賽要嚴格審查身份跟年齡,京市的賽車比賽不少呢吧?」

  「你們還不知道呢?」

  一道極輕的聲音傳來,音量被壓得很低很低。

  那人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湊近眾人,小聲開口。

  「祝總那位……捧在心尖尖兒上的太太,懷孕了……」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因為這位先生的身份原因,關於他的任何資料與家庭背景,都是絕密文件,不可調取的狀態。

  聽到有人這樣說,還是有人不解:「什麼意思?祝太太懷孕,跟管控賽車有什麼關係啊?」

  「你們沒聽說啊,祝太太很喜歡玩賽車,聽說前幾個月剛比完一場賽事,在賽場上昏了過去。」

  「祝先生直接從國外飛回來了,去了醫院醫生告知,祝太太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估計是因為這件事,祝先生現在不讓太太玩賽車了。」

  「但又擔心她偷偷出去玩,這不是才讓我們這些相關部門……管控嗎?」

  說是管控,實則更準確來講就是監督。

  ——如果之後幾個月,祝太太出現在他們管轄的地區的賽車場地上,他們這職業生涯也算是到頭了。

  包廂這些人在政場沉浮這麼多年,只是對視一眼,就明白了祝總的意思。

  「幾位最近都小心些吧。」

  「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可不是咱們能承擔得起的了。」

  「……」

  --

  亭棲雲邸。

  低調的國禮停在了莊園門外。

  男人從車上走下來,抬步進入客廳時,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女人。

  聽到動靜,宋瓷轉頭朝著來人看去,眉眼溫和下來:「祝硯錚,你回來啦?」

  脫了外套,男人走到宋瓷面前,將輕軟的少女打橫抱起,往二樓主臥走去。

  祝氏名下的房產頗多,但宋瓷偏愛住在這裡,索性,祝硯錚將這裡當了婚房。

  主臥內,宋瓷被穩穩噹噹地放在了軟床上。

  男人一邊摘下腕錶,將腕錶放進搖表器,一邊沉靜開口:「又光腳。」

  躺在床上的宋瓷不太高興地撇撇嘴:「小叔,你好兇哦。」

  男人悶沉笑笑。

  脫了外套與西裝馬甲,便只剩下一件白色襯衣與領帶。

  男人站在床邊,微微傾身。

  她現在還是孕中期。

  肚子已經開始顯懷,圓滾滾的,看上去有點……乖。


  祝硯錚喉頭微動,彎下腰去,嗓音低沉喑啞:「幫我把領帶解開。」

  宋瓷微微挑眉,一臉無辜委屈:「小叔,人家都懷孕了,您還要指使我呀?」

  男人唇角勾起幾分弧度,離她更近些:「祝太太,又不是你求著我的時候了?」

  宋瓷聞言,耳尖一紅,終於起身,將男人脖頸處的領帶慢慢解開。

  無論是做事還是穿衣,祝硯錚向來一絲不苟,即便是紐扣,也要繫到最上面一顆。

  他的衣袖處戴著袖扣。

  結婚之後,宋瓷給祝硯錚買了許多袖扣。

  但男人似乎仍是偏愛那枚綠色翡翠的。

  襯衣的紐扣一顆顆解開,男人的肌肉與線條若隱若現。

  「幫我脫掉。」他說。

  帶著幾分得寸進尺的意味。

  宋瓷微微咬唇,又伸手去幫男人脫掉了那件私人定製的襯衣。

  寬肩窄腰的身形便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宋瓷面前。

  男人傾身上前,咬著她的耳垂:「祝太太,今晚好乖。」

  輕笑一聲,男人一隻手攬住女人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是不是又要求我,嗯?」

  房間內熄了燈。

  就連夜燈都沒留下。

  女人輕輕咬唇,將自己的身子壓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身形強壯堅實,輕易地將她籠在懷中。

  她總說自己懷孕後變得有點丑,但祝硯錚沒覺得有什麼變化。

  更多的,是他察覺到了她對他更多的依賴。

  ——他喜歡她這樣。

  正如現在,男人一隻手便輕易地撐起她的腰身,淺淺避開她的小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在等。

  等她開口求他。

  宋瓷耳尖紅得徹底。

  兩隻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宋瓷聲音輕軟細小,幾乎是咬著男人的耳朵說出口的。

  「小叔……」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祝硯錚也瞭然。

  七個月的時間。

  她難受的時候,就要他幫她。

  自己舒服了,便草草幫他兩下,再多的,便也沒有了。

  小討厭鬼。

  只顧自己舒服。

  祝硯錚深知她的脾性,但每次都會被她求得心軟,然後陷入自己難耐的循環。

  她慣會哄人。

  有求於他時,就會乖乖軟軟地喊他「小叔」。

  用不到他了,便盛氣凌人地喊他「祝硯錚」。

  ——他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男人沒說話,一雙墨瞳落在她的臉上,像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什麼?」

  宋瓷暗罵祝硯錚一聲,小手卻牽起男人寬大修長的指骨,划過她微挺的小腹。

  繼續往下。

  「來摸摸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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