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至於你們怎麼看我，無關緊要
「那個……李厭仙是吧？」
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厭仙抬眸望去，冰冷的金瞳里沒有一點感情色彩，猶如一隻純粹的惡獸。
他不耐煩的開口：
「我叫你們回答我的問題，不是讓你們來確認我的名字，怎麼……兩位是聽不懂嗎？」
李厭仙其實早就發現了這兩人，並從其懸掛在腰間的令牌，識別出了他們身份——隸屬國家特殊部門【鎮妖司】的巡執人員。
簡稱【鎮妖巡執】，專門負責某一區域的巡邏，若發現邪祟復甦，會進行緝捕與誅殺。
學校課本中曾介紹過，所以也算是人盡皆知的存在。
鎮妖巡執都是擁有誅邪戰鬥能力的人類。
被李厭仙嗆了一句，兩位鎮妖巡執也只是傻傻陪笑，暗地裡卻也並非沒有惱怒，只覺這少年有點狂妄且目中無人。
但礙於恐怖的戰績擺在眼前，忽然又覺得這是獨屬少年的風發意氣了。
而且，他們也從情報中知曉了李厭仙有著什麼樣的家庭背景，故此能理解他這種敵視任何人的情況。
更何況，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他不願接受鎮妖司招攬的準備。
所以，儘量不與其交惡就好。
蕭玉泉臉帶笑意，態度溫和的開口：
「我們是鎮妖司的鎮妖巡執，我叫蕭玉泉，她叫郁安嫻。」
「噢。」
李厭仙只是淡淡應了一下。
夜色雨絲淅瀝，沖刷著傲因淌出的鮮血。
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的自我介紹，蕭玉泉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找你了解下半個小時前巷子裡的情況……呃，當然還有眼下這突發情況。」
「這裡不是聊天的環境，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怎麼，這裡不能聊天？」
李厭仙將唐橫古刀拔出，驟然帶出大量四濺的鮮血還有一些黃白色腦髓之類的東西。
沒做自我介紹的原因很簡單。
人家背靠國家特殊部門，怎麼可能沒把他的底細查的一乾二淨。
自我介紹？多此一舉。
至於說沒有禮貌，難不成這點很重要麼。
既然都知道了，李厭仙也懶得搞這些形式的表面功夫。
而且不給面子又能怎麼樣，他從小到大，別人不照樣沒給過他面子。
自己都能忍氣吞聲地受著，為什麼別人不能受著？
「連換個地方聊天都不行嗎？」
聽著李厭仙盛氣凌人的話語，本就心懷芥蒂的郁安嫻頓時氣不過了，以前他們只要報出鎮妖巡執的名號，哪個不給面子。
不說鞍前馬後，也好歹有個位置坐。
哪有眼下這種情況，非要站在雨中聊天，實在是氣惱。
蕭玉泉頓時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捂住郁安嫻的嘴巴，很快又聽她不滿道：
「你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
回應她的，卻是一陣低沉的悚然笑聲。
李厭仙猛然抬頭，金瞳在黑暗中愈發璀璨，紫黑色的紋路順著他的脖頸不斷攀爬，如同會呼吸的脈絡，緊接著，令人不安的一幕出現了。
密密麻麻的暗金色鱗片從他頸處周圍浮現而出，且不斷向上蔓延，一直浮現至眼角邊。
少年聲音沙啞，冰冷的開口，他反問道：
「我就不尊重你、就不給你面子、就這麼目中無人又如何？」
「我已經沒有興趣給別人留下好印象，所見即所是，我的好與壞我都不反駁，我不想解釋，更懶得解釋，我有很多面，你看到我哪一面，你就配哪一面，至於你怎麼看我——」
「無關緊要。」
此言一出，場面瞬間陷入寂靜，唯有不斷的雨聲迴響。
李厭仙舒緩身姿，把腿從邪祟頭頂上拿下，他準備往家裡走去，路過兩位鎮妖巡執時，卻被蕭玉泉好聲好氣的攔下。
「能聊能聊……」
「淋著雨也別有一番意境。」
「而且你應該也想更清楚的知道修煉境界或者有關這個世界的更多信息。」
李厭仙停了下來，因為蕭玉泉說的這些，正是他現情況急需的，學校課本中雖然有過科普，但也只是寥寥幾筆帶過。
見事情還有緩和的地步，蕭玉泉鬆了口氣的同時，趕緊用眼神示意郁安嫻閉嘴，差點就與一位強大的新生祟人鬧起了矛盾。
就算不能招攬入鎮妖司，可與其交惡，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只要見面有個好印象，以後也不是不可以慢慢發展。
蕭玉泉伸手取下安放在胸口的微型記錄儀，稍稍用力就將其捏的粉碎。
郁安嫻低著頭，剛被訓斥一頓後，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一個巨大錯誤，隨後默不作聲的也學著蕭玉泉將胸口的微型記錄儀捏扁。
兩人同時將這損壞的記錄儀遠遠扔進黑暗的樹林中。
「不好意思，剛才冒犯到你了。」
她突然說道。
見他們有了誠意，李厭仙也多了點耐心。
至於郁安嫻的道歉，完全沒放在心上。
蕭玉泉開口道：
「像我們這樣的人，被稱之為祟人，就好像小說里的修仙者一樣，要想成為修仙者就必須要有靈根，在現實世界裡，靈根可以與天賦能力對標。」
「天賦分為兩種，一種是戰鬥天賦能力，一種是輔助天賦能力。」
「這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擁有天賦能力但尚未覺醒的祟人，一般來說和普通人沒有區別，只有遇到外來刺激或生死一線時，才會顯化覺醒。」
「而覺醒後，天賦能力才會發揮作用，祟人可以開始修煉，而修煉境界你應該了解，我沒記錯的話，這在課本上有教。」
這點，李厭仙確實知道。
於是，他接著話題道：
「蛻凡，外山，內海，魚躍，臧荒，歸墟。」
「你說的完全沒錯，但書上對境界的記載僅限於此，還有很多細節並未表露。」
蕭玉泉雖習慣性的賣了個關子，卻很快進行解釋科普。
「簡單拿蛻凡來說——這也是你目前所處的境界，本質上這並不屬於一種真正的修煉境界，而是一種狀態層次的稱呼。」
「只要是覺醒能力天賦且沒有後續修煉的祟人，便統一處在這個境界。」
「蛻凡，言簡意賅，就意味著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了，擁有超乎尋常的特殊能力。」
話說到此處，蕭玉泉突然打了個噴嚏，斷了話茬，而一旁心領神會的郁安嫻連忙接上，給李厭仙講解起來：
「洗筋伐髓，過蛻凡，入外山，外山境才是正式的修煉境界。」
「外山是個大境界，主要目的是開闢人體秘境，其下有九個小境界，我們稱為九星。」
「我們古老又聰慧的華夏祖先，從很久前就開始觀測星空，發現玄空有九顆星辰——乃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左輔和右弼。」
「暗合宮九之數，九星與人體九大部位遙遙相應——頭部，心臟、肺部、肝臟、脾胃、腎臟、膀胱、生殖系統和分泌系統。」
「所以第一境界的正確叫法應該稱為【外山九星】」
……
男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厭仙抬眸望去，冰冷的金瞳里沒有一點感情色彩，猶如一隻純粹的惡獸。
他不耐煩的開口：
「我叫你們回答我的問題，不是讓你們來確認我的名字，怎麼……兩位是聽不懂嗎？」
李厭仙其實早就發現了這兩人，並從其懸掛在腰間的令牌，識別出了他們身份——隸屬國家特殊部門【鎮妖司】的巡執人員。
簡稱【鎮妖巡執】，專門負責某一區域的巡邏，若發現邪祟復甦，會進行緝捕與誅殺。
學校課本中曾介紹過，所以也算是人盡皆知的存在。
鎮妖巡執都是擁有誅邪戰鬥能力的人類。
被李厭仙嗆了一句，兩位鎮妖巡執也只是傻傻陪笑，暗地裡卻也並非沒有惱怒，只覺這少年有點狂妄且目中無人。
但礙於恐怖的戰績擺在眼前，忽然又覺得這是獨屬少年的風發意氣了。
而且，他們也從情報中知曉了李厭仙有著什麼樣的家庭背景，故此能理解他這種敵視任何人的情況。
更何況，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他不願接受鎮妖司招攬的準備。
所以，儘量不與其交惡就好。
蕭玉泉臉帶笑意，態度溫和的開口：
「我們是鎮妖司的鎮妖巡執，我叫蕭玉泉，她叫郁安嫻。」
「噢。」
李厭仙只是淡淡應了一下。
夜色雨絲淅瀝，沖刷著傲因淌出的鮮血。
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的自我介紹，蕭玉泉只得硬著頭皮開口：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找你了解下半個小時前巷子裡的情況……呃，當然還有眼下這突發情況。」
「這裡不是聊天的環境，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怎麼，這裡不能聊天？」
李厭仙將唐橫古刀拔出，驟然帶出大量四濺的鮮血還有一些黃白色腦髓之類的東西。
沒做自我介紹的原因很簡單。
人家背靠國家特殊部門，怎麼可能沒把他的底細查的一乾二淨。
自我介紹？多此一舉。
至於說沒有禮貌，難不成這點很重要麼。
既然都知道了，李厭仙也懶得搞這些形式的表面功夫。
而且不給面子又能怎麼樣，他從小到大，別人不照樣沒給過他面子。
自己都能忍氣吞聲地受著，為什麼別人不能受著？
「連換個地方聊天都不行嗎？」
聽著李厭仙盛氣凌人的話語，本就心懷芥蒂的郁安嫻頓時氣不過了，以前他們只要報出鎮妖巡執的名號，哪個不給面子。
不說鞍前馬後，也好歹有個位置坐。
哪有眼下這種情況，非要站在雨中聊天，實在是氣惱。
蕭玉泉頓時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捂住郁安嫻的嘴巴，很快又聽她不滿道：
「你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
回應她的，卻是一陣低沉的悚然笑聲。
李厭仙猛然抬頭，金瞳在黑暗中愈發璀璨，紫黑色的紋路順著他的脖頸不斷攀爬，如同會呼吸的脈絡，緊接著，令人不安的一幕出現了。
密密麻麻的暗金色鱗片從他頸處周圍浮現而出，且不斷向上蔓延，一直浮現至眼角邊。
少年聲音沙啞，冰冷的開口，他反問道：
「我就不尊重你、就不給你面子、就這麼目中無人又如何？」
「我已經沒有興趣給別人留下好印象，所見即所是，我的好與壞我都不反駁，我不想解釋，更懶得解釋，我有很多面，你看到我哪一面，你就配哪一面，至於你怎麼看我——」
「無關緊要。」
此言一出，場面瞬間陷入寂靜，唯有不斷的雨聲迴響。
李厭仙舒緩身姿，把腿從邪祟頭頂上拿下，他準備往家裡走去，路過兩位鎮妖巡執時，卻被蕭玉泉好聲好氣的攔下。
「能聊能聊……」
「淋著雨也別有一番意境。」
「而且你應該也想更清楚的知道修煉境界或者有關這個世界的更多信息。」
李厭仙停了下來，因為蕭玉泉說的這些，正是他現情況急需的，學校課本中雖然有過科普，但也只是寥寥幾筆帶過。
見事情還有緩和的地步，蕭玉泉鬆了口氣的同時，趕緊用眼神示意郁安嫻閉嘴，差點就與一位強大的新生祟人鬧起了矛盾。
就算不能招攬入鎮妖司，可與其交惡，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只要見面有個好印象，以後也不是不可以慢慢發展。
蕭玉泉伸手取下安放在胸口的微型記錄儀，稍稍用力就將其捏的粉碎。
郁安嫻低著頭，剛被訓斥一頓後，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一個巨大錯誤，隨後默不作聲的也學著蕭玉泉將胸口的微型記錄儀捏扁。
兩人同時將這損壞的記錄儀遠遠扔進黑暗的樹林中。
「不好意思，剛才冒犯到你了。」
她突然說道。
見他們有了誠意，李厭仙也多了點耐心。
至於郁安嫻的道歉，完全沒放在心上。
蕭玉泉開口道：
「像我們這樣的人，被稱之為祟人，就好像小說里的修仙者一樣，要想成為修仙者就必須要有靈根，在現實世界裡，靈根可以與天賦能力對標。」
「天賦分為兩種，一種是戰鬥天賦能力，一種是輔助天賦能力。」
「這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擁有天賦能力但尚未覺醒的祟人，一般來說和普通人沒有區別，只有遇到外來刺激或生死一線時，才會顯化覺醒。」
「而覺醒後，天賦能力才會發揮作用，祟人可以開始修煉，而修煉境界你應該了解，我沒記錯的話，這在課本上有教。」
這點，李厭仙確實知道。
於是，他接著話題道：
「蛻凡，外山，內海，魚躍，臧荒，歸墟。」
「你說的完全沒錯，但書上對境界的記載僅限於此，還有很多細節並未表露。」
蕭玉泉雖習慣性的賣了個關子，卻很快進行解釋科普。
「簡單拿蛻凡來說——這也是你目前所處的境界，本質上這並不屬於一種真正的修煉境界，而是一種狀態層次的稱呼。」
「只要是覺醒能力天賦且沒有後續修煉的祟人，便統一處在這個境界。」
「蛻凡，言簡意賅，就意味著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了，擁有超乎尋常的特殊能力。」
話說到此處，蕭玉泉突然打了個噴嚏，斷了話茬，而一旁心領神會的郁安嫻連忙接上，給李厭仙講解起來：
「洗筋伐髓，過蛻凡，入外山，外山境才是正式的修煉境界。」
「外山是個大境界，主要目的是開闢人體秘境，其下有九個小境界，我們稱為九星。」
「我們古老又聰慧的華夏祖先，從很久前就開始觀測星空，發現玄空有九顆星辰——乃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左輔和右弼。」
「暗合宮九之數，九星與人體九大部位遙遙相應——頭部，心臟、肺部、肝臟、脾胃、腎臟、膀胱、生殖系統和分泌系統。」
「所以第一境界的正確叫法應該稱為【外山九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