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是說,那間病房的人,是年年的親生父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燕是真的怕了。

  她不知道溫沉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作為郁初的貼身助理,她知道郁初曾經有一段時間和這個男人挺曖昧的。

  她一開始還以為郁初會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後面不知道怎麼的,兩人就沒聯繫了。

  陳燕只當是溫沉峰這種有錢人,對明星就只是玩玩而已。

  後面郁初懷孕,她還懷疑過這孩子是不是溫沉峰的。

  郁初直接一句『不是』,就徹底打消了陳燕的懷疑。

  站在陳燕的角度,如果郁初懷的真是溫沉峰的孩子,怎麼會不趁此機會嫁入溫家呢!

  這可是首富家庭啊!

  直接就可以退休躺平了。

  郁初說不是後,陳燕就想,肯定是溫沉峰發現郁初和別的男人還有牽扯,並且懷孕了,所以首富就把郁初給甩了。

  當時她一度還覺得放棄這個首富金龜婿還有點可惜。

  只是她想半天也沒想出來,郁初是和誰生的孩子。

  再加上郁初被老闆送去『應酬』過,陳燕就只當是哪個神秘的金主。

  她怎麼也沒想到,郁初和溫沉峰這兩個,看似不可能再有交集的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並且看溫沉峰對郁初的態度,顯然沒有她想像中的陌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燕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好像被她忽略了。

  可不管溫沉峰和郁初到底是什麼關係,陳燕知道,溫沉峰是真的很有可能把她弄死的!

  「初姐!初姐救我!」

  這些萬惡的有錢人,不會把她這些小老百姓的命當回事的!

  陳燕大喊大叫,生怕溫沉峰真的把她拖出去,要是丟到哪個大海……

  她真的不想死!

  「初姐!我真的不敢了嗚嗚……初姐!看在我跟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救救我!」

  陳燕的聲音喊得很大聲,歇斯底里。

  好像是要把隔壁鄰居全都喊來,救自己一命。

  保鏢直接堵住了陳燕的嘴。

  「抱歉老闆。」保鏢說:「堵得太遲了。」

  溫沉峰頷首:「丟出去。」

  「唔唔唔唔!」陳燕劇烈掙扎。

  可她到底是個女生,力氣自然沒有訓練有素的保鏢強。

  眼見著就要被保鏢拖到大門口,樓上突然傳來一道哭喊聲:「壞人!你放開我小燕姨姨!」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原本在睡覺的郁奇奇,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應該是被陳燕的哭喊聲吵醒的。

  郁奇奇『蹬蹬蹬』跑下樓,衝過去對保鏢拳打腳踢,又撕又咬:「放開我小燕姨姨!!你放開!!你這個壞蛋!傻X!」

  各種難聽的字眼從他嘴裡蹦出來。

  讓人不禁詫異,他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髒話。

  看見郁奇奇,陳燕眼中猛然爆發出了強烈的希冀。

  是了,郁初這麼疼奇奇,奇奇替自己求情的話,肯定會網開一面的吧?

  見到希望的陳燕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找到機會死死咬住了保鏢的手。

  在保鏢吃痛,手往回縮了一下時候,驀地開口求救:「奇奇!奇奇!!你快幫我求求你媽媽!小姨最疼你了是不是?!你快求求你媽媽,你媽媽要殺了我啊!奇奇!」

  在陳燕照顧郁奇奇的這段時間,郁奇奇想要什麼,陳燕都會滿足他。

  對他的確是百依百順,甚至是毫無底線的縱容。

  現在聽見媽媽要『殺』了陳燕,郁奇奇簡直不敢置信:「媽媽,你怎麼能這麼樣!你這個壞媽媽!你快點叫那個人放了小燕小姨!不然我就要討厭你了!你這個壞女人,好惡毒的壞女人!」

  郁奇奇扒拉不開保鏢,就衝過來扒拉郁初。

  只是他還沒碰到郁初,就被溫沉峰拎住後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來,丟在了沙發上。

  溫沉峰冷冷地說:「再讓我聽見你嘴巴里有一個罵人的詞,我現在就把你塞馬桶里洗洗,懂?」


  溫沉峰本就長得高大,渾身上下氣場極強,上次郁奇奇就被他嚇過一次。

  且上一次,溫沉峰還念在他是郁初兒子的份上,稍微收斂了一些。

  現在知道他不是郁初的兒子,溫沉峰連這個顧慮都沒有了,大有一種,郁奇奇再敢嗶嗶一聲,他就真的把他塞馬桶洗一洗的架勢。

  郁奇奇果然被嚇到了。

  臉色蒼白的他當即『哇哇』爆哭,哭聲無比悽厲。

  「媽媽!媽媽!我討厭他嗚嗚媽媽!你快把他趕走!快把他趕走!我討厭他!」

  聽到他哭得這麼慘,郁初的心下意識地揪一下,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之所以揪心,是因為她本就善良,任何一個孩子哭得這麼悽慘,她都會下意識擔心。

  這估計是當媽媽後,對孩子天生的本能。

  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

  而占據了原本屬於她孩子地位的郁奇奇,她自問從他出生起,就沒有虧待過他。

  她不需要對他愧疚,更不需要覺得對不起他!

  因此面對郁奇奇的哭鬧,郁初意外地十分平靜。

  她只是淡淡地說:「你想保護的人——」

  她指指陳燕,繼續說:「偷了我的東西,私自闖入我的家,還拿命威脅我。而你想趕走的人——」

  她又指指溫沉峰,說:「是他幫助了我,就現在而言,在你現在還是我兒子的情況下,你是幫我,還是幫她?」

  郁奇奇根本不明白那句『在你現在還是我兒子的情況下』是什麼意思。

  他只想趕緊把那個恐怖的大壞蛋趕走!

  他只想要對他好的小燕姨姨!

  「我不管!我不管!你馬上趕走他!馬上把他趕走!我不要這個壞蛋在我們家裡,嗚嗚嗚!你這個壞媽媽,為什麼不把他趕走!」

  郁初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都說養狗養的時間長了,都會有點感情,狗還懂得護主。

  可她掏心掏肺養了這麼久的『兒子』,卻一心向著陳燕那個外人。

  講真,要不是知道陳燕沒生過孩子,以郁奇奇親近她的架勢,她都要懷疑陳燕是不是才是他的親媽了。

  郁初嗤笑一聲,不再理會郁奇奇的哭鬧,對溫沉峰說:「報警吧,讓警察上門,再把她送去警察局吧,她私闖民宅,又偷盜我東西,我現在還不知道家裡還有哪些東西不見的,在我盤查完所有失竊的東西前……」

  郁初頓了頓,說:「當然,她最好祈禱她沒動過我別的東西。」

  溫沉峰卻不贊同:「如果她偷盜的價值不多的話,並不能刑事犯罪。」

  「我知道。」郁初淡淡說道:「我要的只是她進警局一趟,罪名成立就行。」

  溫沉峰依舊不解。

  可長期在娛樂圈混的陳燕,一下就聽懂了。

  郁初不在意她到底會不會坐牢,而是在意她偷盜這件事情成立不成立。

  娛樂圈太過複雜,郁初現在本就因為郁奇奇的關係,在網絡上風評差。

  這個時候,她換了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助理陳燕,只要陳燕在網上稍微潑一點對郁初名聲不好的,子虛烏有的『內幕消息』。

  對郁初的事業,必定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她還沒有找到自己真正的孩子,如果她是個公眾人物,能夠撬動的輿論力量就更大,能夠得到更多被拐孩童的消息。

  一旦被盯上莫須有的罪名,她擔心再想找回自己的孩子就更難了。

  所以郁初才要把陳燕送到警局。

  並且事業鬧得越大越好。

  最好全娛樂圈都知道,陳燕因為偷盜僱主的東西,偷配僱主的大門鑰匙而被送入警局。

  到時候,犯過法的陳燕,哪怕從警察局出來了,她再想潑郁初髒水,也沒那麼容易了。

  網友又不傻,你一個犯過法的,現在來潑前僱主的髒水,誰知道是不是在故意報復?

  當然,黑子只要想黑你,怎麼都能找到理由來黑你。

  或許還會有人說她設局陷害陳燕什麼的。

  可起碼大部分網友都是聰明的,不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到時候即便陳燕偷盜的價值構不成坐牢,她也別想再這個圈子混下去了。

  不會再有人願意要她一個會偷僱主東西的助理。

  溫沉峰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馬上讓保鏢報警。

  警察來得很快。

  不僅警察來了,狗仔也到了。

  郁初住的這個小區,本來就有很多明星在這裡住。

  不少娛樂記者幾乎是長期潛伏在這個小區附近,要是能拍到一些勁爆消息,他們就賺大發了。

  所以當警察來的時候,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利用各種關係和人脈,齊刷刷地來到了郁初的別墅外。

  各種長焦短『炮』瘋狂拍攝。

  警察問:「她還偷配了你們家大門鑰匙嗎?一共偷了多少東西?」

  郁初紅著眼眶:「我現在還不知道她到底偷了多少東西……這麼多年下來,家裡有時候東西不見了,我也沒在意,現在很難算得清。」

  警察:哦,符合多次盜竊。

  警察看郁奇奇哭得悽厲,問:「孩子怎麼了?」

  郁初神情低落:「可能被嚇到了吧……我可以提供監控,她私闖我家後被我抓到,怕我報警,一直磕頭,把頭都磕破了,孩子哪見過這樣的事情?」

  警察看了一眼陳燕腦袋上的血痕,記錄。

  確定是小偷自己弄傷的,不是在被發現後,和業主產生爭執而受的傷。

  連傷情鑑定都不需要了。

  如果是扭打過程中受的傷,小偷咬定要業主賠償,這處理起來還更麻煩。

  警察了解完所有情況,帶上陳燕,帶上監控和郁初,一起去警局做筆錄了。

  警察同志還擔心孩子一個人在家不好。

  郁初直接一句,有朋友會幫忙照顧,就跟著警察走了。

  當天晚上。

  郁初助理偷盜郁初家中錢財、偷配郁初家中鑰匙的詞條,直接衝上了第一!

  郁初雖然最近風評不好,可黑紅也是紅。

  而且她到底是影后,有作品,有實力,流量在那。

  消息一出來,熱搜直接就爆了。

  甚至到了晚上的時候,各種營銷號開始爆內幕消息——

  什麼『助理偷配的是保險箱的機械鑰匙啊』,

  什麼『助理偷走的是郁初以前戴過的XX幾百萬的項鍊啊』

  等等。

  當經紀人琳姐看到消息的時候,都懵了。

  這助理還做過這麼多壞事嗎?

  再打電話詢問在警局做筆錄的郁初,郁初也表示不知道。

  可能是那些營銷號誇大其詞吧。

  如果是以前,郁初還會好心替陳燕澄清一下。

  現在她就當做不知道了。

  可以肯定的是,即便陳燕現在構不成犯罪坐牢,她也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下去了。

  此時。

  郁初別墅里。

  在警察來之前,郁初擔心狗仔拍到溫沉峰,到時候解釋不清楚,就讓溫沉峰躲到了樓上書房裡。

  只留了其中一位保鏢繼續控制陳燕。

  等警察帶著郁初和陳燕離開後。

  樓上,溫沉峰和另一位保鏢沉默以對。

  保鏢:「溫總,他們都走了。」

  溫沉峰冷著臉不說話。

  保鏢:「……溫總?我們要下去嗎?」

  溫沉峰好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道:「我有這麼見不得人?」

  保鏢:「呃……」

  溫沉峰:「我和她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給她丟臉了?」

  她竟然還要鬼鬼祟祟地把他藏起來,生怕被人看見!

  他是有多見不得人?

  保鏢不敢說話,只能保持沉默。

  溫沉峰深吸一口氣,一邊吩咐保鏢看著樓下的小孩,自己則拿出手機。


  他的手機響了一天了,只是溫沉峰沒有任何心情,所以都沒看。

  這會兒事情解決了,他才有時間打開手機。

  粗略地過了一遍總裁特助林安發來的工作事宜,又推掉了好幾個公司老總的邀約。

  溫沉峰手突然一頓,打開了溫承烯發的消息。

  在看清楚內容的時候,溫承烯眼眸微微一眯。

  他給溫承烯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溫承烯似乎一下戲就沒事幹,一直在玩手機,幾乎是秒接。

  「哥!你終於忙完了,我那日理萬機的好大哥!」溫承烯道:「你看見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

  「嗯,看見了。」溫沉峰問:「你問這麼做什麼?」

  溫承烯想也不想地說:「我在查年年親生父母的消息啊!然後就查到了這裡,我派出去的人說,當初是大哥派人把這事也壓下來的,所以我很奇怪啊,難道大哥你認識年年的親生父母嗎?」

  「……什麼?」

  溫沉峰一怔,「你是說,那間病房的人,是年年的親生父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