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年年,這手你是非牽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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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見溫沉峰的那一瞬間。

  江世豪臉都白了兩分,氣場也頓時矮了三截。

  算起來,溫沉峰其實和他們這些豪門少爺,是同輩人。

  然而,他們這些豪門少爺在外,雖然都是被尊稱一句『某少』。

  這姓氏代表著他們身後的家族,也代表著他們是什麼身份,是某個豪門家族的大少爺。

  可和他們同輩、且同樣是溫家大少爺的溫沉峰不同。

  無論是出門在外,還是在任何場合,只要是提起溫沉峰,還是見到溫沉峰本人的時候,都會恭敬地喊一聲『溫總』。

  因為他不是溫家的附屬。

  而是溫家真正的掌權人!

  他們這些二代要錢花的時候,還得找家裡申請。

  雖然生活條件優渥,家裡給的零花錢也多。

  可向家裡要錢的時候,是真的像孫子啊!

  溫沉峰呢?

  他直接掌管整個集團的經濟命脈,甚至是全球的經濟動向!

  說白了,他才是溫家發錢的那個。

  別人都要在他面前當孫子。

  並且很有可能他一句話,還要讓他江世豪的爸爸,也一起當孫子。

  這就是溫沉峰和他們的差別。

  所以江世豪見到溫沉峰,比見到他祖墳鬧鬼還要緊張:「溫、溫總好!」

  然後又連忙解釋:「誤會了,溫總,我剛剛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有些人身份不夠,找些歪門邪道的法子混進來……」

  溫沉峰的出現,不僅讓江世豪壓力大。

  周怡和秦領成夫妻二人,以及廖書瀲,都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他們可都只聽聞過溫沉峰這個人。

  現在親眼所見,只能感慨他氣場真的好強,站在他旁邊都有種被壓迫的感覺。

  廖書瀲不由自主帶著兒子小傑往後挪了挪,來到了郁初身邊,壓低聲音說:「呀,這真是溫沉峰?你以前有見過他嗎?」

  作為娛樂頻道的主持人,她還真沒見過這麼大的『腕』。

  廖書瀲覺得可能只有經常會出席一些商業活動,或者慈善晚會之類的大明星,才有機會見到了。

  廖書瀲並沒有注意到,在溫沉峰出現後,郁初身體就一直有些僵硬。

  廖書瀲的靠近,讓郁初稍微緩了緩。

  她搖頭,同樣低聲道:「見過。」

  停頓片刻,她又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不熟。」

  溫沉峰身上的冰碴子好像更冷了。

  江世豪一臉懵逼:他剛剛說了什麼嗎?

  怎麼他才剛說完,溫總眼神就變得更加恐怖了!

  「溫、溫總?」

  溫沉峰的聲音同樣如同冬日裡的冰雪一樣,寒意刺骨:「的確有人身份不夠,靠些歪門邪道想混進來。」

  江世豪聽見他這麼說,心裡稍稍鬆口氣。

  江世豪往年年一指:「還有這小孩,溫總您查查,是不是哪個傭人親戚的孩子,就這麼帶這麼多不明不白的人進去,萬一壽宴出了什麼問題,叫溫老過個生日都不安生,可就不好了。」

  矛頭突然指向了年年。

  此刻年年也有些緊張。

  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緊張,身後的郁初,將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靠在郁初姨姨的懷裡,年年總算沒那麼害怕了。

  來溫家兩天時間,她同樣也是第一次見溫沉峰。

  但見到溫沉峰第一眼她就認出來了,因為溫爸爸有給她看過全家福。

  她知道這個好高好高的叔叔,是溫爸爸的哥哥!

  她要叫伯伯!

  年年於是乖乖地喊道:「伯伯好!」

  伯伯真的好高哦!

  她的視線,正好對上了溫沉峰朝她看來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交匯,溫沉峰原本冷厲的目光,微微一頓。

  他總算明白,為何弟弟溫承烯會這麼喜歡這個孩子了。


  在看見這孩子的一剎那,他竟也有種親近的感覺。

  仿佛這孩子,天生就該是他們溫家的孩子一樣。

  溫沉峰冷漠的目光稍微變得柔和了一些:「嗯。」

  年年又連忙補充道:「年年有問過太爺爺哦,太爺爺說可以請姨姨和小朋友們來吃蛋糕噠!」

  溫沉峰頷首:「我知道。」

  隨後溫沉峰視線上移,落在了郁初身上。

  然而郁初並沒有在看他,而是低頭在看年年。

  溫沉峰眼眸微眯。

  另一邊,聽見年年和溫沉峰對話的江世豪,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不是,這小孩叫溫總什麼?

  伯伯?!

  她是溫家的孩子?

  還有她口中的太爺爺……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人吧?!

  如果真是溫老的話,那、那也就是說……

  江世豪看了一眼郁初等人,心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還來不及確認心中所想,就見溫沉峰一個頷首,溫家的安保隊長就朝他走了過來。

  江世豪:「!!」

  江世豪連忙說:「不是!溫總,這之間有誤會,我、我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安保隊長就讓兩個保鏢分別架起了他的胳膊,拖著他往外。

  安保隊長道:「大少爺說了,的確有身份不夠資格的人,這個人,就是你。」

  江世豪急了:「不是!我有請帖的!!我有請帖的!我的請帖還是溫老親自寫的!」

  溫沉峰淡淡開口:「溫家請的是江富凱,而不是你江世豪。」

  江世豪都懵了:「那是我爸!我跟著我爸來的!請帖上都寫了,攜家眷赴宴……」

  溫沉峰可不管這個:「哦,那又怎樣?」

  他說他不夠資格,就是不夠資格。

  丟下這一句,溫沉峰朝年年伸出手,道:「下來吧,我牽你走。」

  哪有讓客人抱著的道理?

  年年聽話的下了地,郁初看了一眼溫沉峰,很快又收回視線,道:「沒關係,我也可以牽著年年走。」

  年年頓時苦惱起來。

  她看了看身後的郁初,又看了看溫沉峰。

  她既想要伯伯牽,又想要郁初姨姨牽怎麼辦?

  有了!

  年年突然靈光一閃,先是牽住了郁初姨姨的手手,然後蹭蹭兩步,拉著她走到了溫沉峰面前,然後用另一隻手牽起了溫沉峰的手。

  郁初,溫沉峰:「……」

  由於年年的左手還打著石膏,橫掛在胸前的,她能動的就是左手手掌。

  也是說,她牽著郁初的左手,是橫在胸前牽著郁初的。

  這就意味著,郁初同樣得和溫沉峰一起,站在年年右邊。

  於是就變成了,年年在最左邊,郁初在中間,拉著年年的橫掛在胸前的左手。

  然後溫沉峰在最右邊,牽著年年的右手,年年的右手手臂,是直接貼著郁初的屁股,和溫沉峰牽手的。

  就像環抱著腰一樣,環抱著郁初的臀部。

  小朋友的右手也沒有多長,於是溫沉峰在牽著年年的時候,免不了總碰到郁初的身體。

  郁初:「…………」

  不是,年年,這手你是非牽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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