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姐夫被穿小鞋
秦明月搖了搖頭：「多少？」
蘇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十個億？」秦明月試探著問。
在她的概念里，蘇孟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能把起點做到十億市值已經非常厲害了。
蘇孟搖頭。
「不，一百億。」
秦明月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她知道蘇孟有錢，買豪車、買地皮、開公司，但她一直以為蘇孟的資產頂多在十億上下徘徊。
一百億？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財富的認知邊界。
「這麼多？」
蘇孟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心裡卻在暗笑。一百億多嗎？要知道前世鏈家加上貝殼，巔峰時期的估值可是足足超過了四千億。現在的起點集團，不過是剛剛打下了一個地基而已。
「行了，估值是估值，那都是虛的。」
蘇孟嘆了口氣，順勢把臉往秦明月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你老公我現在可是實打實的負資產。我都算不清自己到底欠多少外債了。」
秦明月被他蹭得有些發癢，伸手去推他的腦袋：「少來這套！你破產了活該！」
「那不行。」蘇孟嬉皮笑臉地往她懷裡湊，雙臂環住她的腰，「我要是破產了，流落街頭，你可得包養我。我吃得不多，一天三頓軟飯就行。」
「滾蛋。」秦明月笑罵一句，臉頰卻泛起一抹紅暈。她伸手捏住蘇孟的耳朵，「你要是真破產了，我就把你關在家裡，天天給我洗衣服做飯。」
「成交。」蘇孟一口答應。
兩人在沙發上鬧作一團。
~~~
臘月二十五。蘇北，建陽縣。
建設局二科辦公室。
周誠坐在靠門口的工位上，此時他的雙手已經凍得微微有些通紅，他用力搓了搓手心，繼續敲擊鍵盤，核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
桌上還堆著厚厚一沓文件，封面上印著《景秀二期地質勘探及規劃可行性報告》。這是他帶著科室里三個新來的年輕人，在城郊野外吹了整整兩個月冷風，又連續熬了半個月大夜弄出來的成果。
為了這份報告，他大半年來連個完整的周末都沒休過。
「小周啊。」
科室主任潘斌端著泡滿枸杞的保溫杯，慢悠悠地踱步走過來。他順手拿起桌上那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定稿報告，隨意翻了兩頁。
「嗯，數據做得很詳實。圖表也清晰。不過這格式不太對，行文也不符合局裡的要求。」
潘斌說著，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支紅筆，直接在封面上劃掉了「編制人：周誠」那幾個字。
他在上面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在後面補上了周誠的名字。
「我剛才幫你改了改。局裡明天開會要看，我加個署名，掛在前面。領導看我的名字，審批起來容易過。」
周誠敲擊鍵盤的手停住。
加署名？掛前面？這是明目張胆的搶功啊。
景秀二期是縣裡明年的重點規劃項目，這份報告一旦上交，年底的先進個人和明年的副科級提拔，基本就穩了。可現在潘斌這麼一搞，他可就連一口湯都喝不到了。
周誠抬起頭，看著潘斌油光水滑的臉。
「潘主任，這報告從勘探到執筆，都是……」
「哦，對了。」潘斌直接打斷他的話，將一份皺巴巴的藍色文件夾扔在周誠的鍵盤上，「城郊那個『御龍灣』爛尾樓的事，你接手跟一下。」
周誠眉頭瞬間皺緊。
御龍灣這個項目，一直是個老大難，開發商資金鍊斷裂跑路，留下一堆爛攤子。違建手續一塌糊塗，還拖欠了施工隊幾百萬的農民工工資。
現在年底了，包工頭天天帶著幾十個工人去縣政府門口堵門討薪。
誰沾這個項目，誰就一定會惹一身騷。
「潘主任，我手頭還有景秀二期的收尾工作需要核對。」周誠壓著性子說道。
「景秀二期交給我，你專心處理御龍灣就行了。年輕人，多挑擔子是好事。這是局領導對你的信任。」
潘斌拍了拍周誠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道，「年底維穩是政治任務。你把工人的情緒安撫好，局裡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潘斌拿著那份景秀二期的報告，端著保溫杯，哼著京劇走了。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良久，
坐在周誠對面的老李吐了口煙圈，語重心長的道：「小周啊，聽老哥一句勸，御龍灣那灘渾水，能躲就躲吧。那幫要帳的工人紅了眼，那是真敢動手打人的。」
斜對面的小王把視線從偷菜遊戲上挪開，幸災樂禍的道：
「年初那陣仗，我還真以為周哥有通天的背景呢。聽過你那個表弟能把副縣長都給整倒台，就連邢書記都得親自敬酒。結果這都大半年過去了，連個副科都沒提上。看來這人際關係也一般啊。」
周誠坐在工位上，一言不發。
他沒有反駁老李的「好意」，也沒有理會小王的冷嘲熱諷。他只是默默地翻開潘斌扔下的那個藍色文件夾。
窗外，建陽縣的寒風呼嘯著拍打著玻璃窗。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老李和小王掐著點下班走人，辦公室里只剩下周誠一個人，還有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文件。
他逐字逐句地梳理著御龍灣的違建記錄和資金流水，試圖從這一團亂麻中找出個線頭。直到牆上的掛鍾指向晚上九點，他才合上文件夾，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起身關燈。
回到家，推開門，一股暖意迎面撲來。
妻子周曉雲穿著圍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她連忙站起來，迎上前接過周誠脫下的外套。
「怎麼又加班到這麼晚？」周曉雲看著丈夫疲憊的臉色，心疼地埋怨了一句，「飯菜都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算了，別忙活了。」周誠拉住她，走到餐桌前坐下，「隨便吃兩口就行，我都餓過勁了。」
桌上是簡單的兩菜一湯，卻是早已沒有了熱氣。
周誠端起碗，大口往嘴裡扒著冷飯。
周曉雲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眼眶有些發紅：「是不是單位里又有人欺負你了？」
蘇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十個億？」秦明月試探著問。
在她的概念里，蘇孟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能把起點做到十億市值已經非常厲害了。
蘇孟搖頭。
「不，一百億。」
秦明月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她知道蘇孟有錢，買豪車、買地皮、開公司，但她一直以為蘇孟的資產頂多在十億上下徘徊。
一百億？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財富的認知邊界。
「這麼多？」
蘇孟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心裡卻在暗笑。一百億多嗎？要知道前世鏈家加上貝殼，巔峰時期的估值可是足足超過了四千億。現在的起點集團，不過是剛剛打下了一個地基而已。
「行了，估值是估值，那都是虛的。」
蘇孟嘆了口氣，順勢把臉往秦明月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你老公我現在可是實打實的負資產。我都算不清自己到底欠多少外債了。」
秦明月被他蹭得有些發癢，伸手去推他的腦袋：「少來這套！你破產了活該！」
「那不行。」蘇孟嬉皮笑臉地往她懷裡湊，雙臂環住她的腰，「我要是破產了，流落街頭，你可得包養我。我吃得不多，一天三頓軟飯就行。」
「滾蛋。」秦明月笑罵一句，臉頰卻泛起一抹紅暈。她伸手捏住蘇孟的耳朵，「你要是真破產了，我就把你關在家裡，天天給我洗衣服做飯。」
「成交。」蘇孟一口答應。
兩人在沙發上鬧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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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五。蘇北，建陽縣。
建設局二科辦公室。
周誠坐在靠門口的工位上，此時他的雙手已經凍得微微有些通紅，他用力搓了搓手心，繼續敲擊鍵盤，核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
桌上還堆著厚厚一沓文件，封面上印著《景秀二期地質勘探及規劃可行性報告》。這是他帶著科室里三個新來的年輕人，在城郊野外吹了整整兩個月冷風，又連續熬了半個月大夜弄出來的成果。
為了這份報告，他大半年來連個完整的周末都沒休過。
「小周啊。」
科室主任潘斌端著泡滿枸杞的保溫杯，慢悠悠地踱步走過來。他順手拿起桌上那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定稿報告，隨意翻了兩頁。
「嗯，數據做得很詳實。圖表也清晰。不過這格式不太對，行文也不符合局裡的要求。」
潘斌說著，從胸口的口袋裡掏出一支紅筆，直接在封面上劃掉了「編制人：周誠」那幾個字。
他在上面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在後面補上了周誠的名字。
「我剛才幫你改了改。局裡明天開會要看，我加個署名，掛在前面。領導看我的名字，審批起來容易過。」
周誠敲擊鍵盤的手停住。
加署名？掛前面？這是明目張胆的搶功啊。
景秀二期是縣裡明年的重點規劃項目，這份報告一旦上交，年底的先進個人和明年的副科級提拔，基本就穩了。可現在潘斌這麼一搞，他可就連一口湯都喝不到了。
周誠抬起頭，看著潘斌油光水滑的臉。
「潘主任，這報告從勘探到執筆，都是……」
「哦，對了。」潘斌直接打斷他的話，將一份皺巴巴的藍色文件夾扔在周誠的鍵盤上，「城郊那個『御龍灣』爛尾樓的事，你接手跟一下。」
周誠眉頭瞬間皺緊。
御龍灣這個項目，一直是個老大難，開發商資金鍊斷裂跑路，留下一堆爛攤子。違建手續一塌糊塗，還拖欠了施工隊幾百萬的農民工工資。
現在年底了，包工頭天天帶著幾十個工人去縣政府門口堵門討薪。
誰沾這個項目，誰就一定會惹一身騷。
「潘主任，我手頭還有景秀二期的收尾工作需要核對。」周誠壓著性子說道。
「景秀二期交給我，你專心處理御龍灣就行了。年輕人，多挑擔子是好事。這是局領導對你的信任。」
潘斌拍了拍周誠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道，「年底維穩是政治任務。你把工人的情緒安撫好，局裡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潘斌拿著那份景秀二期的報告，端著保溫杯，哼著京劇走了。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良久，
坐在周誠對面的老李吐了口煙圈，語重心長的道：「小周啊，聽老哥一句勸，御龍灣那灘渾水，能躲就躲吧。那幫要帳的工人紅了眼，那是真敢動手打人的。」
斜對面的小王把視線從偷菜遊戲上挪開，幸災樂禍的道：
「年初那陣仗，我還真以為周哥有通天的背景呢。聽過你那個表弟能把副縣長都給整倒台，就連邢書記都得親自敬酒。結果這都大半年過去了，連個副科都沒提上。看來這人際關係也一般啊。」
周誠坐在工位上，一言不發。
他沒有反駁老李的「好意」，也沒有理會小王的冷嘲熱諷。他只是默默地翻開潘斌扔下的那個藍色文件夾。
窗外，建陽縣的寒風呼嘯著拍打著玻璃窗。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老李和小王掐著點下班走人，辦公室里只剩下周誠一個人，還有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文件。
他逐字逐句地梳理著御龍灣的違建記錄和資金流水，試圖從這一團亂麻中找出個線頭。直到牆上的掛鍾指向晚上九點，他才合上文件夾，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起身關燈。
回到家，推開門，一股暖意迎面撲來。
妻子周曉雲穿著圍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她連忙站起來，迎上前接過周誠脫下的外套。
「怎麼又加班到這麼晚？」周曉雲看著丈夫疲憊的臉色，心疼地埋怨了一句，「飯菜都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算了，別忙活了。」周誠拉住她，走到餐桌前坐下，「隨便吃兩口就行，我都餓過勁了。」
桌上是簡單的兩菜一湯，卻是早已沒有了熱氣。
周誠端起碗，大口往嘴裡扒著冷飯。
周曉雲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眼眶有些發紅：「是不是單位里又有人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