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這人誰啊？居然敢跟柳如煙這麼說話？
周國豪和周明銳愣在原地，兩名保安聞言也停下了腳步。
柳如煙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捂嘴輕笑：「我看你玩的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膩了？」
周國豪一臉詫異的扭頭，結結巴巴地問：「柳……柳總，您認識這兩個中介？」
「周董，你剛剛一口一個底層垃圾，鄙夷的這位，正是我的頂頭上司，起點地產的董事長，蘇孟蘇總。」
周國豪雙腿一軟，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孟二人，這......人居然是起點地產幕後的老闆？
作為業內人士，他太清楚這四個字的含金量了。
這家公司不光在滬市有上百家起點直營店，而其下屬的德祐地產，更是如今長三角乃至全國最大的中介網絡。
每天的流水是個天文數字。現在他們更是雄心勃勃地涉足房地產開發，一出手就是徐匯濱江18號地塊這種百億級別的頂奢項目。
自己的宏達五金雖然號稱產值過十億，可那都是虛的。扣掉材料、人工、廠房租金，一年到頭的淨利潤也就兩三千萬到頭了。跟起點地產這種現金奶牛相比，自己連個屁都不算。
更要命的是，自己剛剛居然當著起點地產董事長的面，罵他是「拉皮條的」。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宏達五金以後就別想在華東地界混了。不僅「濱江天璽」的單子徹底泡湯，其他開發商知道他得罪了起點和融創，絕對會立刻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蘇……蘇董……」
周國豪額頭滲出了冷汗，「我不知道是您，我有眼無珠，我真不知道……」
周明銳還沒反應過來，他看著父親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不解地喊道：「爸，你幹嘛怕他？他不就是個……」
「啪！」
周國豪反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兒子臉上。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周明銳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直接溢出鮮血。
「畜生！你給我閉嘴！」
全場譁然。
琪琪嚇得尖叫一聲，捂住嘴巴。她呆呆地看著被扇飛的周明銳，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的張偉。
「那……你……你到底是誰？」
如果蘇孟是起點地產的董事長，那跟蘇孟稱兄道弟、被他帶來的張偉，又是什麼身份？
柳如煙瞥了琪琪一眼，淡淡的道：「他是我們起點地產的副總裁，張偉張總。整個華東地區兩百多家門店，幾千名員工，都歸他管。」
「怎麼可能？！」
琪琪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偉：「他就是個在門店裡跑腿的二手房中介，怎麼可能是副總裁？柳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柳如煙冷冷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周國豪卻嚇得魂飛魄散。他一腳踹在琪琪腿彎上，罵道：「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柳總的話！」
琪琪跌坐在地，膝蓋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眼淚直打轉。但她顧不上疼，滿腦子都是柳如煙剛才那句話。
整個華東地區兩百多家門店，幾千名員工，都歸他管。
這得是多少錢？
她拼命回憶跟張偉交往的細節。張偉帶她去吃路邊攤，給她買幾百塊的衣服，就連送她最好的東西也只是一個卡地亞手鍊。
一個副總裁，怎麼可能這麼窮酸？
「張偉！」琪琪猛地抬起頭，質問張偉，
「你為什麼騙我？你既然是副總裁，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張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為什麼一直說你是干中介的！」
「難道不是嗎？」
張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蘇孟，「我確實是干中介的，他也是。我們起點地產，本來就是個中介公司。」
琪琪張口結舌。
是啊，他確實是干中介的。
只是，她沒想到，他幹得這麼大而已。
她以為的中介，是騎著電動車風吹日曬，為了幾千塊提成跟客戶磨破嘴皮的底層業務員。
而眼前的中介，是手握幾十億項目，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家企業生死的大佬。
巨大的落差感讓琪琪一陣眩暈。
她看著張偉那身原本被她嘲笑為「影樓租來」的高定西裝，看著那塊被她貶低為「華強北三百塊」的名表，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座真正的金山。
雖然她不清楚張偉到底有多強的實力，但周國豪的態度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周家那點資產，在起點地產面應該根本不夠看，周明銳跟張偉比，簡直沒法看。
更何況，周明銳只是個拿零花錢的富二代，而張偉，是實打實的實權副總裁。
琪琪眼珠一轉，趕緊雙手撐地站了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換上了一副明媚的笑容，嬌滴滴的道：
「阿偉，原來你一直都在考驗我啊。」
張偉皺起眉頭。
琪琪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去拉張偉的胳膊：「其實我剛才都是故意氣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既然你通過了考驗，那……我決定接受你了。」
旁邊的蘇孟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女人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周國豪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變臉速度，不去學川劇可惜了。
張偉後退一步，避開了琪琪的手。
「別碰我。」
琪琪的手僵在半空，「阿偉，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再也不任性了。」
「琪琪，」張偉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了一絲波瀾，
「從你把那條手鍊退掉換錢的時候，我們之間就結束了。剛才你叫保安趕我走的時候，我心裡對你的最後一點念想也沒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
琪琪愣住了。她以為只要自己稍微放低姿態，張偉就會像以前一樣貼上來。
畢竟以前每次吵架，不管是誰的錯，最後都是張偉低頭認錯。
可現在，張偉居然拒絕了她。
羞惱、不甘、憤怒，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琪琪徹底破防了。
「張偉，你裝什麼清高！」琪琪尖叫起來，「你以為你現在有錢了就了不起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周國豪和周明銳愣在原地，兩名保安聞言也停下了腳步。
柳如煙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捂嘴輕笑：「我看你玩的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膩了？」
周國豪一臉詫異的扭頭，結結巴巴地問：「柳……柳總，您認識這兩個中介？」
「周董，你剛剛一口一個底層垃圾，鄙夷的這位，正是我的頂頭上司，起點地產的董事長，蘇孟蘇總。」
周國豪雙腿一軟，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孟二人，這......人居然是起點地產幕後的老闆？
作為業內人士，他太清楚這四個字的含金量了。
這家公司不光在滬市有上百家起點直營店，而其下屬的德祐地產，更是如今長三角乃至全國最大的中介網絡。
每天的流水是個天文數字。現在他們更是雄心勃勃地涉足房地產開發，一出手就是徐匯濱江18號地塊這種百億級別的頂奢項目。
自己的宏達五金雖然號稱產值過十億，可那都是虛的。扣掉材料、人工、廠房租金，一年到頭的淨利潤也就兩三千萬到頭了。跟起點地產這種現金奶牛相比，自己連個屁都不算。
更要命的是，自己剛剛居然當著起點地產董事長的面，罵他是「拉皮條的」。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宏達五金以後就別想在華東地界混了。不僅「濱江天璽」的單子徹底泡湯，其他開發商知道他得罪了起點和融創，絕對會立刻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蘇……蘇董……」
周國豪額頭滲出了冷汗，「我不知道是您，我有眼無珠，我真不知道……」
周明銳還沒反應過來，他看著父親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不解地喊道：「爸，你幹嘛怕他？他不就是個……」
「啪！」
周國豪反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兒子臉上。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周明銳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直接溢出鮮血。
「畜生！你給我閉嘴！」
全場譁然。
琪琪嚇得尖叫一聲，捂住嘴巴。她呆呆地看著被扇飛的周明銳，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的張偉。
「那……你……你到底是誰？」
如果蘇孟是起點地產的董事長，那跟蘇孟稱兄道弟、被他帶來的張偉，又是什麼身份？
柳如煙瞥了琪琪一眼，淡淡的道：「他是我們起點地產的副總裁，張偉張總。整個華東地區兩百多家門店，幾千名員工，都歸他管。」
「怎麼可能？！」
琪琪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偉：「他就是個在門店裡跑腿的二手房中介，怎麼可能是副總裁？柳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柳如煙冷冷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周國豪卻嚇得魂飛魄散。他一腳踹在琪琪腿彎上，罵道：「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柳總的話！」
琪琪跌坐在地，膝蓋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眼淚直打轉。但她顧不上疼，滿腦子都是柳如煙剛才那句話。
整個華東地區兩百多家門店，幾千名員工，都歸他管。
這得是多少錢？
她拼命回憶跟張偉交往的細節。張偉帶她去吃路邊攤，給她買幾百塊的衣服，就連送她最好的東西也只是一個卡地亞手鍊。
一個副總裁，怎麼可能這麼窮酸？
「張偉！」琪琪猛地抬起頭，質問張偉，
「你為什麼騙我？你既然是副總裁，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張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為什麼一直說你是干中介的！」
「難道不是嗎？」
張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蘇孟，「我確實是干中介的，他也是。我們起點地產，本來就是個中介公司。」
琪琪張口結舌。
是啊，他確實是干中介的。
只是，她沒想到，他幹得這麼大而已。
她以為的中介，是騎著電動車風吹日曬，為了幾千塊提成跟客戶磨破嘴皮的底層業務員。
而眼前的中介，是手握幾十億項目，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家企業生死的大佬。
巨大的落差感讓琪琪一陣眩暈。
她看著張偉那身原本被她嘲笑為「影樓租來」的高定西裝，看著那塊被她貶低為「華強北三百塊」的名表，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座真正的金山。
雖然她不清楚張偉到底有多強的實力，但周國豪的態度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周家那點資產，在起點地產面應該根本不夠看，周明銳跟張偉比，簡直沒法看。
更何況，周明銳只是個拿零花錢的富二代，而張偉，是實打實的實權副總裁。
琪琪眼珠一轉，趕緊雙手撐地站了起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換上了一副明媚的笑容，嬌滴滴的道：
「阿偉，原來你一直都在考驗我啊。」
張偉皺起眉頭。
琪琪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去拉張偉的胳膊：「其實我剛才都是故意氣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既然你通過了考驗，那……我決定接受你了。」
旁邊的蘇孟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女人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周國豪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變臉速度，不去學川劇可惜了。
張偉後退一步，避開了琪琪的手。
「別碰我。」
琪琪的手僵在半空，「阿偉，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再也不任性了。」
「琪琪，」張偉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了一絲波瀾，
「從你把那條手鍊退掉換錢的時候，我們之間就結束了。剛才你叫保安趕我走的時候，我心裡對你的最後一點念想也沒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而已。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
琪琪愣住了。她以為只要自己稍微放低姿態，張偉就會像以前一樣貼上來。
畢竟以前每次吵架，不管是誰的錯，最後都是張偉低頭認錯。
可現在，張偉居然拒絕了她。
羞惱、不甘、憤怒，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琪琪徹底破防了。
「張偉，你裝什麼清高！」琪琪尖叫起來，「你以為你現在有錢了就了不起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