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沒必要再隱瞞江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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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晏低頭輕輕笑了聲,「是啊,我小時候都是你開解的,我要是真有這麼通透也就不會受那麼多罪了!」

  聽到這話溫暖也不好受起來,因為身世的原因,江晏沒少被人欺負,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你別難過。」

  江晏轉頭就扯出一個散漫不羈的笑來,隨意往沙發上一靠,就開始懟人。

  「喲,現在有時間來安慰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陷進死胡同不出來了呢!」

  溫暖哼了一聲,她其實是有點當局者迷了。

  現在被人一點撥,她也隱約看出一絲不對勁來,可她還是不願意輕易懷疑小叔。

  她伸手在江晏胳膊上掐了一下,「快說,這是哪位大佬教你說的,我要去認識一下。」

  江晏腦海里一想到許時初就忍不住彎起嘴角,「是許時初,在錢家宴會上你見過她。」

  聽到這個名字,溫暖有些不可置信,她悄悄抬起頭打量一眼江晏的臉色,問道:「是許家那位失蹤多年的大小姐?」

  江晏點頭,「嗯。」

  「你……」

  溫暖還想說些什麼,房間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暖暖。」

  陸寒白腳步極快地走了進來,看到眼睛紅腫明顯是哭過的溫暖,他剛要伸手抱她,就被溫暖下意識躲開。

  陸寒白看著撈空了的手掌,眼閃過一絲晦暗。

  「暖暖,是江晏欺負你了?」

  「沒,沒有。」

  溫暖現在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心態面對小叔。

  「我只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還從未在小叔面前撒過謊,一時竟有些結巴。

  反倒是江晏,他慵懶地抬了抬眼眸,對著陸寒白上下掃視一番,欠欠兒地道:「我跟暖暖姐說說話都不行?舅舅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陸寒白眼裡閃過一絲不悅,在見到溫暖果真沒有開口的打算時,他故作不在意道:「看來暖暖是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溫暖依舊低著頭沒有說話。

  江晏不想跟陸寒白待在一個空間,於是他吊兒郎當地站起身,對著溫暖道:「暖暖姐,我下次再來看你。」

  他似不經意般透露,「我最近在忙一個大項目,等我拿下城南那塊地,到時候請你吃大餐!」

  溫暖不清楚這些商場上的事,她順勢點頭,「好,你注意休息,不要太忙了。」

  江晏點了點頭,手裡把玩著一枚打火機,在二人的注視下一晃一晃地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陸寒白眼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城南那塊地?

  陸家也有意摻和進去,可是所需資金太大,差不多要掏空陸家帳面上的所有流動資金,他一時還沒拿定主意。

  沒想到江氏竟然也有意,這樣一來,他倒是可以再好好考慮考慮了。

  .

  咖啡廳內。

  許時初攪動著手裡的咖啡,看著對面那明顯精緻幹練的女孩,笑道:「聽說陸家三少最近在背著家裡賭博?」

  白疏寧也輕聲笑了笑,「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也是,最近突然就迷上了賭博,聽說輸了不少錢,還挨了我爸不少打。」

  二人對視一眼,突然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白疏寧單手撐著下巴,看著許時初的眼裡充滿好奇:「那兩個女人懷的真的是陸家的骨肉嗎?」

  「怎麼可能?」許時初輕笑一聲,「如果真有了陸家的孩子,你以為她們會拖到現在才去陸家?」

  許時初心情好,也不介意給她解釋幾句:「賴上你未婚夫的那個女人,她是酒吧的服務人員,那天陸寒白喝醉了,她確實是想對他做點什麼,可還沒來得及動手,陸寒白的助理就過去了。」

  「至於你未婚夫他爹,那個女人是他在外面養著的小情人,但孩子卻不是他的,否則那個女人也不會費這麼大勁兒藏著掖著。」

  白疏寧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還是姐你厲害!」

  「小意思,不就是一張親子鑑定的事兒嘛!」

  許時初強壓下嘴角的笑意,對她道:「還沒恭喜我們白總,馬上就要擺脫聯姻,成為新晉掌權人了。」


  白疏寧一提起這個就忍不住開心,「快了,我弟弟已經廢了,這樣一來我爸基本不會考慮將公司交給他。」

  許時初接話:「等陸三少欠的錢再多點,我們就可以開始計劃了,到時候還需要白總多多配合。」

  白疏寧同樣揚起一個笑來,只要能在陸家落魄時踩上一腳,在大眾面前解除這門她不想要的婚約,她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她自然是願意的。

  「合作愉快!」

  二人分開後,許時初正準備開車回家,突然想到什麼,她車子一轉,直接停在了江氏大樓門口。

  很快便到了下班時間,許時初給江晏發送了一條消息。

  【寶貝兒,今晚跟我回家吃飯,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現在計劃正在穩步推行,她和江晏的感情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陸家也逐步走進她提前挖好的陷阱。

  只等城南那塊地皮作為導火索,陸家就可以徹底引爆。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必要再隱瞞江晏了。

  她本來打算等徹底解決掉陸家,拿著從陸家身上撕下來的血肉做籌碼,再風風光光地公布江晏的身世。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她可以跟江晏好好培養感情,等時機成熟,讓他能夠順理成章地接納自己這個媽媽。

  可現在她等不及了,這個孩子從小到大受了太多的苦,她怎麼忍心讓他繼續被蒙在鼓裡?

  即便暫時不能公之於眾,可私底下,她也要立刻與江晏相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時初在等待的時間裡只覺得心跳快如擂鼓,攥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隱隱泛白。

  終於,一個慵懶散漫的身影從公司大樓走了出來。

  他步子邁得極慢,像是剛結束一場無聊的應酬,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沒睡醒的慵懶勁兒。

  領帶早就被扯鬆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大敞,露出冷白的鎖骨,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

  許時初衝著他短促地摁了兩下喇叭。

  聽到動靜,江晏腳步一頓,慢悠悠地掀起眼皮往這邊掃了一眼。

  在看清駕駛座上人後,他眉梢微挑,腳步也隨之加快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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