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兩敗俱傷
林默一拳砸在那團能量球上，紫光和黑氣對撞，天空炸裂。
衝擊波從撞擊點向四面八方擴散，把地面上好幾棟建築的屋頂掀翻了，
把海面上的海水壓出了一個幾百米深的凹陷，把天空中那些裂縫撕得更大了。
林默的右臂在撞擊中骨折了，骨頭斷成好幾截，從皮膚下面刺出來。
但他沒有退。
林默的左拳緊跟著揮出去，橙色的光芒裹著拳面，時間寶石的力量貼附在多瑪姆的手腕上，
把那一截手腕固定在了一個時間循環里。
多瑪姆的手腕開始反覆斷裂和癒合，斷裂，癒合，斷裂，癒合，陷入了無限循環。
多瑪姆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變化，那雙純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暗紅色的光，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亮出了獠牙。
它沒有去管那隻被時間循環困住的手腕，而是猛然張開嘴，
一道比手臂還粗的黑氣從喉嚨深處噴射出來，正面擊中林默的胸口。
林默被轟飛出去。
他撞碎了七座山峰，從山體裡穿過去，砸進地面以下三百米深的岩層里才停下來。
他躺在那個漆黑的坑洞底部，全身的骨頭都在響，皮膚表面布滿了裂口，六色的光芒在他體內瘋狂閃動。
林默猛地咳嗽了一聲，把肺里殘餘的黑氣咳出來，然後抬起骨折的右臂看了看。
那些斷骨正在癒合，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
六顆無限寶石正在協同運作，把力量灌注到每一根斷裂的骨頭上，把每一寸撕裂的皮膚接回去。
林默撐著地面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碎石和灰燼。
他抬頭看向那個從被砸穿的洞口上方透下來的光點，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雙腳一蹬，從坑底彈射出去。
他的身體穿過那七座被他撞碎的殘山，穿過幾百米厚的岩層和泥土，穿過正在重新聚攏的黑氣，再次升上天空，出現在多瑪姆的對面。
多瑪姆還在原地，手腕上的時間循環已經解除了，那些被循環困住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
它看著林默，沒有任何表示。
林默沒有跟它廢話，他再次衝上去，拳頭裹著六色的光芒，砸在多瑪姆的肩胛骨上。
那塊肩胛骨碎裂了，多瑪姆的身體歪了一下，但它的右手隨即抓住了林默的左臂，
五指收緊，黑氣從指縫間湧出，像毒蛇一樣纏上了林默的手臂。
那些黑氣試圖吞噬林默的生命力，但六顆寶石的能量在林默體內形成了屏障，黑氣碰上去就被彈開。
但彈開那些黑氣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林默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下降。
戰鬥每多持續一分鐘，他的體力就消耗一分。
多瑪姆的能量來自於黑暗維度本身，那是一個無限的能量源，在現實世界裡永遠消耗不完。
林默知道，他不能再拖了。
他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傢伙，在體力耗盡之前。
林默用那隻還沒恢復完全的右手抓住多瑪姆抓住他左臂的手腕，用力掰開。
六顆寶石同時亮起，六色的光芒從林默體內噴薄而出，將他全身籠罩在一片刺目的光輝中。
他用盡全部力量，一拳貫穿了多瑪姆的胸口，紫光從背後透出來，把那具漆黑的軀體打穿了。
多瑪姆的身體僵住了。
它低頭看著胸口那個窟窿，然後抬頭看著林默，那雙純黑的眼睛裡，暗紅色的光一閃一閃。
然後它笑了。
沒有聲音，沒有表情變化，但林默能感覺到它在笑，那種得逞後滿足的笑意從他的意識深處傳來。
多瑪姆的身體開始膨脹，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擴張，把那些暗金色的紋路撐得越來越亮，越來越燙。
多瑪姆在自爆，它要把整個軀體炸碎，把那些還沒有完全吞噬完的生命能量連同這具軀體一起引爆，
把這個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捲入黑暗維度的碎片中。
林默的拳頭還貫穿著它的胸口，六顆寶石的能量跟他體內的力量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他抽不出手，一旦抽手，自爆就會瞬間完成。
不抽手，他的力量會跟自爆的能量正面相撞。
地面上，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見了天空中那兩團光的變化。
一團是六色的恆星，一團是正在膨脹的黑色球體，兩者正在互相擠壓對抗。
托尼停止了攻擊，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那邊，斯特蘭奇的符文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斯蒂夫的盾牌還舉著，但他的頭抬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正在對峙的點上。
龍國的別墅里，娜塔莎抱著小糖糖站在窗邊，旺達站在她旁邊，艾米麗抱著剛出生的兒子站在另一扇窗前。
她們同時看著天空，看著那團六色的光芒正在被黑色球體逐漸壓擠，逐漸縮小。
當能量凝聚到巔峰後林默動了，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把六顆無限寶石的能量全部收回體內，不再外放，讓那些光芒從他皮膚表面退回去，縮回丹田裡那個旋轉的圓陣中。
多瑪姆自爆的能量沒有了對抗的阻力，開始加速膨脹。
但就在下一秒，林默用靈魂寶石的力量鎖住了自己的意識。
然後調動空間寶石把多瑪姆的軀體所在的區域從現實世界剝離出來，連同他自己一起，封進了一個單獨的空間夾層里。
天空中的六色光芒消失了，那團黑色的球體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天幕，黑氣還在，裂縫還在，但多瑪姆的本體不見了。
幾秒鐘後，天幕上方的空間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一聲沉悶的爆炸從縫隙里傳出來，像隔著厚厚的牆壁聽到的轟鳴。
那聲爆炸持續了十幾秒，然後縫隙開始收縮合攏。
天空恢復了原狀。
黑氣還在，但那些裂縫正在慢慢閉合，黑暗生物失去了多瑪姆的能量供給，
行動變得遲緩，然後開始解體成灰燼，像乾枯的樹枝折斷一樣碎裂在地上。
林默從空間夾層里跌落出來。
他渾身是血，皮膚裂開了幾十道深淺不一的口子，右臂斷了三截，左腿的膝蓋方向反了。
六顆寶石的光芒在他體內微弱地閃爍著，像快要熄滅的燈芯。
他仰面摔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淺坑，仰躺著看著頭頂那片正在變亮的天幕。
他的眼睛睜著，瞳孔里映著逐漸散去的黑氣。
林默躺在坑底，嘴角動了一下，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感謝大家送來的禮物，謝謝大家支持！）
衝擊波從撞擊點向四面八方擴散，把地面上好幾棟建築的屋頂掀翻了，
把海面上的海水壓出了一個幾百米深的凹陷，把天空中那些裂縫撕得更大了。
林默的右臂在撞擊中骨折了，骨頭斷成好幾截，從皮膚下面刺出來。
但他沒有退。
林默的左拳緊跟著揮出去，橙色的光芒裹著拳面，時間寶石的力量貼附在多瑪姆的手腕上，
把那一截手腕固定在了一個時間循環里。
多瑪姆的手腕開始反覆斷裂和癒合，斷裂，癒合，斷裂，癒合，陷入了無限循環。
多瑪姆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變化，那雙純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暗紅色的光，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亮出了獠牙。
它沒有去管那隻被時間循環困住的手腕，而是猛然張開嘴，
一道比手臂還粗的黑氣從喉嚨深處噴射出來，正面擊中林默的胸口。
林默被轟飛出去。
他撞碎了七座山峰，從山體裡穿過去，砸進地面以下三百米深的岩層里才停下來。
他躺在那個漆黑的坑洞底部，全身的骨頭都在響，皮膚表面布滿了裂口，六色的光芒在他體內瘋狂閃動。
林默猛地咳嗽了一聲，把肺里殘餘的黑氣咳出來，然後抬起骨折的右臂看了看。
那些斷骨正在癒合，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
六顆無限寶石正在協同運作，把力量灌注到每一根斷裂的骨頭上，把每一寸撕裂的皮膚接回去。
林默撐著地面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碎石和灰燼。
他抬頭看向那個從被砸穿的洞口上方透下來的光點，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雙腳一蹬，從坑底彈射出去。
他的身體穿過那七座被他撞碎的殘山，穿過幾百米厚的岩層和泥土，穿過正在重新聚攏的黑氣，再次升上天空，出現在多瑪姆的對面。
多瑪姆還在原地，手腕上的時間循環已經解除了，那些被循環困住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
它看著林默，沒有任何表示。
林默沒有跟它廢話，他再次衝上去，拳頭裹著六色的光芒，砸在多瑪姆的肩胛骨上。
那塊肩胛骨碎裂了，多瑪姆的身體歪了一下，但它的右手隨即抓住了林默的左臂，
五指收緊，黑氣從指縫間湧出，像毒蛇一樣纏上了林默的手臂。
那些黑氣試圖吞噬林默的生命力，但六顆寶石的能量在林默體內形成了屏障，黑氣碰上去就被彈開。
但彈開那些黑氣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林默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下降。
戰鬥每多持續一分鐘，他的體力就消耗一分。
多瑪姆的能量來自於黑暗維度本身，那是一個無限的能量源，在現實世界裡永遠消耗不完。
林默知道，他不能再拖了。
他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傢伙，在體力耗盡之前。
林默用那隻還沒恢復完全的右手抓住多瑪姆抓住他左臂的手腕，用力掰開。
六顆寶石同時亮起，六色的光芒從林默體內噴薄而出，將他全身籠罩在一片刺目的光輝中。
他用盡全部力量，一拳貫穿了多瑪姆的胸口，紫光從背後透出來，把那具漆黑的軀體打穿了。
多瑪姆的身體僵住了。
它低頭看著胸口那個窟窿，然後抬頭看著林默，那雙純黑的眼睛裡，暗紅色的光一閃一閃。
然後它笑了。
沒有聲音，沒有表情變化，但林默能感覺到它在笑，那種得逞後滿足的笑意從他的意識深處傳來。
多瑪姆的身體開始膨脹，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劇烈擴張，把那些暗金色的紋路撐得越來越亮，越來越燙。
多瑪姆在自爆，它要把整個軀體炸碎，把那些還沒有完全吞噬完的生命能量連同這具軀體一起引爆，
把這個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捲入黑暗維度的碎片中。
林默的拳頭還貫穿著它的胸口，六顆寶石的能量跟他體內的力量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他抽不出手，一旦抽手，自爆就會瞬間完成。
不抽手，他的力量會跟自爆的能量正面相撞。
地面上，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見了天空中那兩團光的變化。
一團是六色的恆星，一團是正在膨脹的黑色球體，兩者正在互相擠壓對抗。
托尼停止了攻擊，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那邊，斯特蘭奇的符文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斯蒂夫的盾牌還舉著，但他的頭抬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正在對峙的點上。
龍國的別墅里，娜塔莎抱著小糖糖站在窗邊，旺達站在她旁邊，艾米麗抱著剛出生的兒子站在另一扇窗前。
她們同時看著天空，看著那團六色的光芒正在被黑色球體逐漸壓擠，逐漸縮小。
當能量凝聚到巔峰後林默動了，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把六顆無限寶石的能量全部收回體內，不再外放，讓那些光芒從他皮膚表面退回去，縮回丹田裡那個旋轉的圓陣中。
多瑪姆自爆的能量沒有了對抗的阻力，開始加速膨脹。
但就在下一秒，林默用靈魂寶石的力量鎖住了自己的意識。
然後調動空間寶石把多瑪姆的軀體所在的區域從現實世界剝離出來，連同他自己一起，封進了一個單獨的空間夾層里。
天空中的六色光芒消失了，那團黑色的球體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天幕，黑氣還在，裂縫還在，但多瑪姆的本體不見了。
幾秒鐘後，天幕上方的空間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一聲沉悶的爆炸從縫隙里傳出來，像隔著厚厚的牆壁聽到的轟鳴。
那聲爆炸持續了十幾秒，然後縫隙開始收縮合攏。
天空恢復了原狀。
黑氣還在，但那些裂縫正在慢慢閉合，黑暗生物失去了多瑪姆的能量供給，
行動變得遲緩，然後開始解體成灰燼，像乾枯的樹枝折斷一樣碎裂在地上。
林默從空間夾層里跌落出來。
他渾身是血，皮膚裂開了幾十道深淺不一的口子，右臂斷了三截，左腿的膝蓋方向反了。
六顆寶石的光芒在他體內微弱地閃爍著，像快要熄滅的燈芯。
他仰面摔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淺坑，仰躺著看著頭頂那片正在變亮的天幕。
他的眼睛睜著，瞳孔里映著逐漸散去的黑氣。
林默躺在坑底，嘴角動了一下，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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