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回歸現實
艾米麗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以為林默死了，以為他永遠回不來了，以為她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
林默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廣場旁邊的長椅前，讓她坐下。
自己坐在艾米麗旁邊，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夜風吹過來，吹動了艾米麗的頭髮，吹動了林默的衣角。
遠處的路燈在夜色中亮著一盞一盞的，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林默低著頭，看著自己另一隻手上套著的懸戒，看著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T恤和深色牛仔褲。
林默在想該怎麼開口解釋！
從哪裡說起？從他的真實身份說起？從他接近她只是為了更好地潛伏說起？
從他在北極被冰封說起？從他被救出來說起？還是從娜塔莎說起？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艾米麗。
「艾米麗，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艾米麗看著他，沒有說話，等著林默給她答案。
「我不是M國人，一九四三年，我被龍國派到M國執行潛伏任務，身份是偽造的，證件是偽造的，整個人生都是偽造的。我不是什麼移民，我的真實身份是特工，龍國的特工。」
林默的嘴張開，欲言又止後繼續說道。
「剛開始我接近你，不是偶然。我選擇了你，是因為當時我需要一個M國人幫助來掩護自己。但是後面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這點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艾米麗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沒有驚訝。
只有一種很平靜的像是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我在北極的冰里睡了將近七十年，二零一四年被救了出來。救出來之後，我認識了一個女人。她叫娜塔莎，她是神盾局的特工。我們在一起了，她也懷孕了，懷的是我的孩子。」
林默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
他不敢看艾米麗的眼睛，他怕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他會受不了的東西。
「我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吞噬了時間寶石，用它的力量回到這裡，回到過去。我想把你帶回去，帶到現在我所在的時間點，帶到我身邊。」
「我想讓你復活。」
林默抬起頭，看著艾米麗的眼睛。
「跟我回去吧！回到二零一四年，回到我身邊。我會用我的餘生，用我剩下的所有時間，好好地彌補你。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不會再讓你為了等我而孤獨終老。」
艾米麗看著林默，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不是悲傷而是痛苦，是那種被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痛苦。
艾米麗撲進林默懷裡，雙手攥著他的衣服，把臉埋在他胸口上，放聲大哭。
哭聲在空蕩蕩的廣場上迴蕩。
本來當艾米麗聽說林默又找了一個女兒你，還懷了孩子後她心都碎了。
可是在得知林默為了能夠復活她，冒著身死的風險不顧娜塔莎還懷著身孕，
強行吞噬時間寶石想要獲得能力來復活她，艾米麗又無比的感動。
在這一刻，艾米麗已經原諒了林默這個能為她做出這樣冒險的男人。
她認為作為一個女人在有生之年，能夠遇見這樣一個為了自己奮不顧身的男人是非常幸運的。
沒有枉費自己來這個世上走一遭。
林默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林默聞到了她頭髮上的味道，不是洗髮水的味道，是時間的氣味。
艾米麗哭了很久，哭著哭著，她的哭聲小了，從嚎啕大哭變成了抽泣，從抽泣變成了哽咽。
她從林默的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眼睛哭腫了，鼻頭哭紅了，臉上全是淚痕，跟她的記憶里一模一樣。
沒有變老，沒有變醜，還是那個會跟她吵架會跟她鬥嘴，會把她從廚房裡扛進臥室的林默。
「你還會走嗎？」
艾米麗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像一個怕黑的孩子在問媽媽。
林默握著她的手。「不走了，這次我帶你一起走。」
艾米麗點了點頭，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擦掉臉上的淚站起來。林默也站起來，牽著她的手。
林默知道艾米麗這是原諒自己了，在這一刻林默才總算放下心來。
他是真怕艾米麗不原諒自己，也是真的害怕失去這個為自己孤獨終老的女人。
林默拉起艾米麗的手，開始施展時間能力，綠光從他的身體裡湧出來，包裹住了他們兩個人。
綠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濃，把整個廣場都染成了綠色。
當綠光猛地一縮，收攏凝聚的那一刻，林默和艾米麗消失在了時代廣場之上。
..............................
而另一邊現實中，觀察室里，林默的消失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連咳嗽的聲音都沒有，科學家們都伸長了脖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娜塔莎的手放在玻璃牆上，掌心貼著玻璃，手指微微張開顯得很是緊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一個小時。
實驗室中央的平台上，綠光又亮了起來。
這次不是從林默身上發出來的，是從虛空中湧出來的，像一扇門被打開了，門後面是無盡的綠色光芒。
眾人只見綠光中，兩個身影慢慢顯現，輪廓從模糊變得清晰，五官從朦朧變得分明。
林默牽著艾米麗站在了平台上，他的身體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艾米麗也一樣，她的身上也有綠光，比林默的淡一些，像一層薄薄的紗。
林默看著玻璃牆後面那些模糊的人影，朝娜塔莎的方向看了一眼。
娜塔莎站在玻璃牆後面，手還按在玻璃上，臉上全是眼淚。
艾米麗的眼睛在實驗室里掃了一圈，她的目光從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身上掃過，
從那些穿著作戰服的軍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玻璃牆後面那個紅頭髮的女人身上。
她隔著玻璃牆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
艾米麗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眼淚和擔心還有釋然，也有著一絲愧疚。
觀察室的門開了，娜塔莎從裡面走進來，她腳步很慢，走到艾米麗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娜塔莎比她高一些，紅頭髮比她亮一些。娜塔莎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只說出兩個字。
「你好。」
艾米麗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笑了，伸出手。
「你好。」
娜塔莎握住了艾米麗的手，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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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廣場旁邊的長椅前，讓她坐下。
自己坐在艾米麗旁邊，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夜風吹過來，吹動了艾米麗的頭髮，吹動了林默的衣角。
遠處的路燈在夜色中亮著一盞一盞的，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林默低著頭，看著自己另一隻手上套著的懸戒，看著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T恤和深色牛仔褲。
林默在想該怎麼開口解釋！
從哪裡說起？從他的真實身份說起？從他接近她只是為了更好地潛伏說起？
從他在北極被冰封說起？從他被救出來說起？還是從娜塔莎說起？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艾米麗。
「艾米麗，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艾米麗看著他，沒有說話，等著林默給她答案。
「我不是M國人，一九四三年，我被龍國派到M國執行潛伏任務，身份是偽造的，證件是偽造的，整個人生都是偽造的。我不是什麼移民，我的真實身份是特工，龍國的特工。」
林默的嘴張開，欲言又止後繼續說道。
「剛開始我接近你，不是偶然。我選擇了你，是因為當時我需要一個M國人幫助來掩護自己。但是後面我對你的感情是認真的，這點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艾米麗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失望，沒有驚訝。
只有一種很平靜的像是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我在北極的冰里睡了將近七十年，二零一四年被救了出來。救出來之後，我認識了一個女人。她叫娜塔莎，她是神盾局的特工。我們在一起了，她也懷孕了，懷的是我的孩子。」
林默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
他不敢看艾米麗的眼睛，他怕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他會受不了的東西。
「我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吞噬了時間寶石，用它的力量回到這裡，回到過去。我想把你帶回去，帶到現在我所在的時間點，帶到我身邊。」
「我想讓你復活。」
林默抬起頭，看著艾米麗的眼睛。
「跟我回去吧！回到二零一四年，回到我身邊。我會用我的餘生，用我剩下的所有時間，好好地彌補你。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不會再讓你為了等我而孤獨終老。」
艾米麗看著林默，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不是悲傷而是痛苦，是那種被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痛苦。
艾米麗撲進林默懷裡，雙手攥著他的衣服，把臉埋在他胸口上，放聲大哭。
哭聲在空蕩蕩的廣場上迴蕩。
本來當艾米麗聽說林默又找了一個女兒你，還懷了孩子後她心都碎了。
可是在得知林默為了能夠復活她，冒著身死的風險不顧娜塔莎還懷著身孕，
強行吞噬時間寶石想要獲得能力來復活她，艾米麗又無比的感動。
在這一刻，艾米麗已經原諒了林默這個能為她做出這樣冒險的男人。
她認為作為一個女人在有生之年，能夠遇見這樣一個為了自己奮不顧身的男人是非常幸運的。
沒有枉費自己來這個世上走一遭。
林默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林默聞到了她頭髮上的味道，不是洗髮水的味道，是時間的氣味。
艾米麗哭了很久，哭著哭著，她的哭聲小了，從嚎啕大哭變成了抽泣，從抽泣變成了哽咽。
她從林默的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眼睛哭腫了，鼻頭哭紅了，臉上全是淚痕，跟她的記憶里一模一樣。
沒有變老，沒有變醜，還是那個會跟她吵架會跟她鬥嘴，會把她從廚房裡扛進臥室的林默。
「你還會走嗎？」
艾米麗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像一個怕黑的孩子在問媽媽。
林默握著她的手。「不走了，這次我帶你一起走。」
艾米麗點了點頭，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擦掉臉上的淚站起來。林默也站起來，牽著她的手。
林默知道艾米麗這是原諒自己了，在這一刻林默才總算放下心來。
他是真怕艾米麗不原諒自己，也是真的害怕失去這個為自己孤獨終老的女人。
林默拉起艾米麗的手，開始施展時間能力，綠光從他的身體裡湧出來，包裹住了他們兩個人。
綠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濃，把整個廣場都染成了綠色。
當綠光猛地一縮，收攏凝聚的那一刻，林默和艾米麗消失在了時代廣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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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現實中，觀察室里，林默的消失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連咳嗽的聲音都沒有，科學家們都伸長了脖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娜塔莎的手放在玻璃牆上，掌心貼著玻璃，手指微微張開顯得很是緊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一個小時。
實驗室中央的平台上，綠光又亮了起來。
這次不是從林默身上發出來的，是從虛空中湧出來的，像一扇門被打開了，門後面是無盡的綠色光芒。
眾人只見綠光中，兩個身影慢慢顯現，輪廓從模糊變得清晰，五官從朦朧變得分明。
林默牽著艾米麗站在了平台上，他的身體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艾米麗也一樣，她的身上也有綠光，比林默的淡一些，像一層薄薄的紗。
林默看著玻璃牆後面那些模糊的人影，朝娜塔莎的方向看了一眼。
娜塔莎站在玻璃牆後面，手還按在玻璃上，臉上全是眼淚。
艾米麗的眼睛在實驗室里掃了一圈，她的目光從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身上掃過，
從那些穿著作戰服的軍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玻璃牆後面那個紅頭髮的女人身上。
她隔著玻璃牆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
艾米麗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眼淚和擔心還有釋然，也有著一絲愧疚。
觀察室的門開了，娜塔莎從裡面走進來，她腳步很慢，走到艾米麗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娜塔莎比她高一些，紅頭髮比她亮一些。娜塔莎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只說出兩個字。
「你好。」
艾米麗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笑了，伸出手。
「你好。」
娜塔莎握住了艾米麗的手，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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