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小辣椒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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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林默揍完托尼,兩人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喝著啤酒,看著海。

  托尼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破了,左眼眶腫了,鼻子上貼著一塊創可貼。

  林默遞給他一罐啤酒,他接過去,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

  「林叔,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賤?」

  「怎麼說?」

  「明知道打不過你,還每次都來找你打。打完又被你揍,揍完又後悔,後悔完下次又來。」

  林默想了想,說了一句。「你不是賤,你是不服,不服是好事,服了人也就廢了。」

  托尼看著他,「林叔,你有時候說話還挺有道理的。」

  「廢話,你叔我活了多少年,你才活了多少年?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

  托尼一聽當場就不願意了,「你那是吃鹽嗎?你那是吃冰。你在冰里睡了七十年,你吃了什麼鹽?」

  林默噎了一下,把啤酒罐往托尼腦袋上砸了一下,不重,但咚的一聲很響。

  托尼捂著腦袋,嘶了一聲,不說話了。兩人看著海,沉默了好一會兒。

  太陽快落山了,海面上鋪著一層金紅色的光,海鷗在天上飛,叫聲被海浪聲淹沒了。

  林默看著托尼臉上那些傷,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每次都往托尼臉上招呼,不是故意的,是習慣了。

  打人不打臉,那是別人的規矩,他林默的規矩是打人就打臉。打臉疼啊,疼了長記性,長記性了就不敢再來了。

  他都快被托尼煩死了,托尼就像一條魚一樣七秒記憶力就尼瑪不長記性。

  他打完又來,來完又被打,被打完接著來。循環往復,周而復始,跟永動機似的。

  林默有時候想,托尼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後來他否定了這個想法。托尼不是受虐狂,他是真的想贏。

  只是他贏不了,誰也贏不了林默,至少現在是。

  小辣椒對林默的怨念也越來越深,每次托尼被林默揍得鼻青臉腫地回去,小辣椒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她不敢跟林默發火,但她敢跟托尼發火。托尼一進門,她就衝上去,雙手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看完之後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罵。「托尼·斯塔克!你是不是又去找林叔打架了?你看看你這張臉!你明天還要去公司開會!你這個樣子怎麼去?你讓董事會那幫老傢伙怎麼看你?你讓記者怎麼拍你?你讓我怎麼跟別人解釋?說你被一個比你大幾十歲的老頭揍了?別人會信嗎?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娘家暴你了。」

  托尼每次都賠著笑臉,說沒事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小辣椒不聽,繼續抱怨著。「林叔也真是的,每次都往你臉上招呼。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就不能換個地方打?打胳膊打腿打身上,哪兒不能打?非要打臉?他是不是嫉妒你長得比他帥?」

  小辣椒罵完托尼,心裡還是不解氣。她不敢找林默當面理論,但她可以找娜塔莎告狀。

  兩個女人在電話里聊了半個多小時,小辣椒控訴林默的『暴行』,娜塔莎在電話那頭嗯嗯啊啊地應著,

  偶爾說一句「我會跟他說的」。

  掛了電話,娜塔莎看著林默,「小辣椒又告狀了?」

  「嗯!她說什麼啦?」

  「說你每次都打托尼的臉。」

  「那不然打哪?打身上?他身上穿著鐵皮,打他身上我的手疼。」

  「你不會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我現在打他用的力,都跟撓痒痒差不多。」

  娜塔莎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你的撓痒痒,跟別人的不一樣。」

  林默沒話說了,他的撓痒痒,確實跟別人的不一樣。他的一成力,能把托尼的戰甲打凹。

  沒過兩天,托尼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穿戰甲,穿了一件花襯衫和一條白褲子,戴著一副墨鏡,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來像要去海邊度假。

  林默正在院子裡給十環輸送能量,看見托尼從車上下來,把能量一收,從躺椅上坐起來。

  托尼趕忙擺手說,「今天不打架?我來找你問點事。」

  托尼走過來,在林默旁邊坐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個文件,遞給林默。


  「林叔,你看這個。」

  林默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份化學元素的分析報告。他看了幾行沒看懂,他把手機還給托尼。

  「說人話。」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激動,有困惑,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叔,你還記得你上次跟我說,我父親發現了一種新元素嗎?」

  林默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那是他告訴托尼的。

  霍華德·斯塔克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發現了一種新的元素,能量比鈀元素更高效、更清潔、更穩定。

  他本來打算用這種新元素來替代鈀元素,升級方舟反應堆。但他遇到了技術瓶頸,

  無法將這種新元素從理論轉化為實物。霍華德把研究成果藏在了斯塔克工業博覽會的模型里,等著他的兒子去發現。

  在原劇里,托尼是在鈀中毒快死的時候,從神盾局給他的那堆霍華德的遺物中找到了線索,

  最終在自家車庫裡造出了新元素反應堆。現在不一樣了,林默用再生藥劑治好了托尼胸口的傷,托尼不需要新元素來救命。

  但他還是需要新元素來升級方舟反應堆,更高效更清潔更穩定的能源,意味著更強的戰甲,更遠的航程和更多的可能性。

  「你找到了?」林默問。

  托尼點了點頭。「我昨天晚上在車庫裡翻我父親的舊圖紙,發現了一組數據。

  我之前一直沒看懂,今天早上突然想明白了。那是一種新元素的原子結構,理論上完全可行。

  能量輸出比鈀元素高至少五倍,沒有任何輻射污染,穩定性極高。

  我父親七十年代就發現了它,但當時的設備造不出來,現在可以了。」

  托尼說著說著,聲音有點發抖。他的眼眶紅了,鼻頭紅了,嘴唇在微微顫抖。

  林默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知道托尼為什麼激動。不是因為新元素,是因為霍華德。

  他的父親,那個他恨了半輩子埋怨了半輩子也誤解了半輩子的男人,在他死後幾十年居然又給他上了一課。

  霍華德不是不愛他,是不懂怎麼愛他。霍華德不是不關心他,是不知道該怎麼關心他。

  霍華德不是一個好父親,但他是一個好科學家。他把畢生最好的研究成果留給了兒子,

  藏在那些托尼從小看到大、看到煩、看到吐的舊圖紙里,等著他長大,等著他成熟,等著他有能力去發現去理解去實現。

  (各位喜歡本書的大佬請給小弟點個催更和五星好評,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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