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培養點愛好
朱雄英在上面時不時的瞥朱棣一眼。
作為正主，燕王是能夠感覺到的，不過，此時的朱棣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這幾日的驚恐。
全是自己嚇自己……
朱元璋說完那番話，滿殿鴉雀無聲。
他靠在御座上，目光緩緩掃過下面站著的兒子們。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左側的朱標。
「標兒，你給你弟弟們講幾句。」
朱標站起身來，朝朱元璋微微躬身，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滿殿的兄弟。
「諸位弟弟。」
「老十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他煉丹，害了多少人命。」
「咱們的父親，當年不過是淮西的布衣。」
「吃不飽，穿不暖。」
「要是有一碗飯，一個餅，就沒有如今的大明天下。」
「父親創業，南征北戰，九死一生，才掙下這份基業。」
「這份基業，來之不易。」
說到這裡，朱標頓了頓，目光從朱樉臉上緩緩掃到朱棣臉上，又從朱棣臉上掃到那幾個年幼的弟弟臉上。
「我們要保護好它這份基業。」
「更要保護好父親的名聲，保護好我們朱家的家風。」
「不能在地方上胡作非為，不能在地方上給父皇招罵名。」
「最後，再送諸君一席話……」
「古之明君賢臣，最懂自省，最知敬畏，昔日唐太宗，唐太宗曾言，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這句話，放在今日我朱家宗室身上，同樣適用，歷朝歷代，宗室驕縱、藩王跋扈。最後要麼禍亂朝堂，要麼就是貽笑千古。」
「這些都是前人走過的錯路、栽過的跟頭。我們朱家起於微末，父皇布衣取天下……爾等不要身居高位便迷失本心，不要手握權勢便欺壓黎民。」
「史書記興衰，前車鑒後人。守得住德行，方能守得住身家，守得住自己的身家，才能守得住朱家的天下。」
他說這番話時語氣極輕極緩，沒有半分斥責的意味，倒像是在跟弟弟們推心置腹地講道理。
朱元璋聽的是不住點頭，自家老大，這水平真是高，看來，為了今日也是做了一些準備。
朱標說完，又看向朱樉，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是那種溫和的平穩，卻帶著幾分鄭重的託付：「宗人令是父皇親自選的。」
「新立的規矩，是父皇、秦王，與你們大哥我，我們幾個人一同擬定的。」
「宗人院的責任，是管束，不過，也是保全……一定要明白守規矩，修德行。」
等到朱標說完之後，諸位宗室藩王都開始躬身行禮。
「謹遵太子殿下教誨。」
朱標對著躬身行禮的弟弟們笑了笑，而後，便重新坐下。
朱元璋靠在御座上，又轉過頭，看向右側的朱雄英：「玉哥，你也說兩句。」
朱雄英站起身來，先是朝朱元璋和朱標各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滿殿的叔父們。
「咱們大明朝如今的宗藩條例，已經有了許多新規矩。可以考科舉，可以考武試。有帶兵之才的藩王，還有高麗、遼東可以去鎮守，替朝廷建功立業。」
「不願意去邊疆鎮守的，不善領兵的，讀書科舉也不擅長的，在內地安享富貴，也是朝廷的恩典。」
「不過，在內地為王，日子長了，難免會覺得無聊。」
「人一無聊，就容易生出是非。」
「所以我想跟諸位說，一定要給自己找點正經事做。培養一些好的愛好。」
「比如讀讀書，寫寫字，釣釣魚，覺得這些誤區的，也可以做些木工活，瓦工活，甚至在王府裡面種種地，都挺好。」
「這些愛好樂趣養成了，比什麼都強。」
「諸位千萬千萬不要以欺壓百姓為樂。」
「那不是樂趣，那是禍根。」
朱元璋靠在御座上，聽著大孫子這番話，不住地點頭……
「謹遵太孫殿下教誨！」
朱元璋，朱標，朱雄英，三代老朱家頭目都說完話了。
也輪到宗人令朱樉做總結了。
「我是宗人令，我還是秦王，自今日起，我要以身作則，好好的做秦王，好好的做你們的二哥。」
「我盯著你們，你們不要覺得吃虧。」
「你們中間肯定有人覺得，秦王，一個放例子錢的混蛋，有什麼德行，做我們大明朝第一任的宗人令。」
朱樉說這話的時候，著重看了一眼桂王朱守謙，這話確實就是講給朱守謙聽的。
「咱不讓你們覺得吃虧……你們也可以盯著我這個宗人令嗎。」
「若是我犯了什麼事情，你們也可以告我，把我從宗人令的位置上趕下來……」
「當著，父皇，太子，太孫的面，醜話，我老二說在前面啊。」
「大家做這個藩王都要老實點，要多做善事，不要做混帳事，你們都不愁吃，不愁喝的，你們是有天大的福報，千萬千萬，不要把自己的福報給敗壞完了……」
他越說越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嗓門又拔高了幾分：「還有，還有……」
「老二。」
朱元璋靠在御座上，淡淡打斷了他。
朱樉回過頭，臉上的激昂還沒來得及收，愣愣地看著御座上的父親：「哎，父皇。咋了？兒臣還沒有說完呢……」
「你說的很有道理。先管人，必須先正自己。」
「這話非常好，咱很贊同。」
「不過，你不能光讓你自己說啊。」
「你讓你的弟弟們也都說兩句。咱跟太子、太孫，都在這兒聽著。」
朱樉還沒回過味來，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方才好像有哪裡說得不太妥當，卻怎麼也琢磨不出來到底是哪句。
他只得躬身應了聲「是」，然後轉過頭看向站在最前排的朱棡。
朱棡授意上前一步，朝朱元璋躬身行了一禮，聲音乾脆利落：「父皇，兒臣明白了。兒臣在太原，一定約束好身邊的人，不給父皇丟臉，不給朱家抹黑。日後宗人院有什麼規矩，兒臣第一個遵守。」
朱元璋點了點頭……
這個老三啊……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對老二，老三，朱元璋也實在沒有其他的折，這都是他跟自家妹子的孩子。
朱棡退回去之後，朱棣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父皇，兒臣日後赴高麗就藩，定當恪守本分，約束護軍，善待百姓。絕不做有損朝廷威儀之事。」
朱元璋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忽然想起什麼來了。
「也不是那麼絕對的，任何事情都是要因地制宜，像高麗那個地方，新納之土，難免多出刁民，要善待對我大明忠誠的，那些，不擁護的刁民，就不用對他們那麼客氣……」
「是，父皇，兒臣明白。」
作為正主，燕王是能夠感覺到的，不過，此時的朱棣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這幾日的驚恐。
全是自己嚇自己……
朱元璋說完那番話，滿殿鴉雀無聲。
他靠在御座上，目光緩緩掃過下面站著的兒子們。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左側的朱標。
「標兒，你給你弟弟們講幾句。」
朱標站起身來，朝朱元璋微微躬身，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滿殿的兄弟。
「諸位弟弟。」
「老十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他煉丹，害了多少人命。」
「咱們的父親，當年不過是淮西的布衣。」
「吃不飽，穿不暖。」
「要是有一碗飯，一個餅，就沒有如今的大明天下。」
「父親創業，南征北戰，九死一生，才掙下這份基業。」
「這份基業，來之不易。」
說到這裡，朱標頓了頓，目光從朱樉臉上緩緩掃到朱棣臉上，又從朱棣臉上掃到那幾個年幼的弟弟臉上。
「我們要保護好它這份基業。」
「更要保護好父親的名聲，保護好我們朱家的家風。」
「不能在地方上胡作非為，不能在地方上給父皇招罵名。」
「最後，再送諸君一席話……」
「古之明君賢臣，最懂自省，最知敬畏，昔日唐太宗，唐太宗曾言，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這句話，放在今日我朱家宗室身上，同樣適用，歷朝歷代，宗室驕縱、藩王跋扈。最後要麼禍亂朝堂，要麼就是貽笑千古。」
「這些都是前人走過的錯路、栽過的跟頭。我們朱家起於微末，父皇布衣取天下……爾等不要身居高位便迷失本心，不要手握權勢便欺壓黎民。」
「史書記興衰，前車鑒後人。守得住德行，方能守得住身家，守得住自己的身家，才能守得住朱家的天下。」
他說這番話時語氣極輕極緩，沒有半分斥責的意味，倒像是在跟弟弟們推心置腹地講道理。
朱元璋聽的是不住點頭，自家老大，這水平真是高，看來，為了今日也是做了一些準備。
朱標說完，又看向朱樉，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是那種溫和的平穩，卻帶著幾分鄭重的託付：「宗人令是父皇親自選的。」
「新立的規矩，是父皇、秦王，與你們大哥我，我們幾個人一同擬定的。」
「宗人院的責任，是管束，不過，也是保全……一定要明白守規矩，修德行。」
等到朱標說完之後，諸位宗室藩王都開始躬身行禮。
「謹遵太子殿下教誨。」
朱標對著躬身行禮的弟弟們笑了笑，而後，便重新坐下。
朱元璋靠在御座上，又轉過頭，看向右側的朱雄英：「玉哥，你也說兩句。」
朱雄英站起身來，先是朝朱元璋和朱標各行了一禮，然後轉過身，面對著滿殿的叔父們。
「咱們大明朝如今的宗藩條例，已經有了許多新規矩。可以考科舉，可以考武試。有帶兵之才的藩王，還有高麗、遼東可以去鎮守，替朝廷建功立業。」
「不願意去邊疆鎮守的，不善領兵的，讀書科舉也不擅長的，在內地安享富貴，也是朝廷的恩典。」
「不過，在內地為王，日子長了，難免會覺得無聊。」
「人一無聊，就容易生出是非。」
「所以我想跟諸位說，一定要給自己找點正經事做。培養一些好的愛好。」
「比如讀讀書，寫寫字，釣釣魚，覺得這些誤區的，也可以做些木工活，瓦工活，甚至在王府裡面種種地，都挺好。」
「這些愛好樂趣養成了，比什麼都強。」
「諸位千萬千萬不要以欺壓百姓為樂。」
「那不是樂趣，那是禍根。」
朱元璋靠在御座上，聽著大孫子這番話，不住地點頭……
「謹遵太孫殿下教誨！」
朱元璋，朱標，朱雄英，三代老朱家頭目都說完話了。
也輪到宗人令朱樉做總結了。
「我是宗人令，我還是秦王，自今日起，我要以身作則，好好的做秦王，好好的做你們的二哥。」
「我盯著你們，你們不要覺得吃虧。」
「你們中間肯定有人覺得，秦王，一個放例子錢的混蛋，有什麼德行，做我們大明朝第一任的宗人令。」
朱樉說這話的時候，著重看了一眼桂王朱守謙，這話確實就是講給朱守謙聽的。
「咱不讓你們覺得吃虧……你們也可以盯著我這個宗人令嗎。」
「若是我犯了什麼事情，你們也可以告我，把我從宗人令的位置上趕下來……」
「當著，父皇，太子，太孫的面，醜話，我老二說在前面啊。」
「大家做這個藩王都要老實點，要多做善事，不要做混帳事，你們都不愁吃，不愁喝的，你們是有天大的福報，千萬千萬，不要把自己的福報給敗壞完了……」
他越說越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嗓門又拔高了幾分：「還有，還有……」
「老二。」
朱元璋靠在御座上，淡淡打斷了他。
朱樉回過頭，臉上的激昂還沒來得及收，愣愣地看著御座上的父親：「哎，父皇。咋了？兒臣還沒有說完呢……」
「你說的很有道理。先管人，必須先正自己。」
「這話非常好，咱很贊同。」
「不過，你不能光讓你自己說啊。」
「你讓你的弟弟們也都說兩句。咱跟太子、太孫，都在這兒聽著。」
朱樉還沒回過味來，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方才好像有哪裡說得不太妥當，卻怎麼也琢磨不出來到底是哪句。
他只得躬身應了聲「是」，然後轉過頭看向站在最前排的朱棡。
朱棡授意上前一步，朝朱元璋躬身行了一禮，聲音乾脆利落：「父皇，兒臣明白了。兒臣在太原，一定約束好身邊的人，不給父皇丟臉，不給朱家抹黑。日後宗人院有什麼規矩，兒臣第一個遵守。」
朱元璋點了點頭……
這個老三啊……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不過，對老二，老三，朱元璋也實在沒有其他的折，這都是他跟自家妹子的孩子。
朱棡退回去之後，朱棣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父皇，兒臣日後赴高麗就藩，定當恪守本分，約束護軍，善待百姓。絕不做有損朝廷威儀之事。」
朱元璋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忽然想起什麼來了。
「也不是那麼絕對的，任何事情都是要因地制宜，像高麗那個地方，新納之土，難免多出刁民，要善待對我大明忠誠的，那些，不擁護的刁民，就不用對他們那麼客氣……」
「是，父皇，兒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