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鑽石男高5
房間裡里能砸的東西，全砸了，檯燈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花瓶里的水流了一地。
謝厭站在滿地狼藉中間，胸膛劇烈地起伏，心中的怒火絲毫沒有發泄出去，憋得難受。
他坐進黑色沙發里，長腿交疊，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指尖猩紅的菸頭明滅，煙霧從指間升起來，繞著臉緩緩散開，整個人幾乎融進了夜色。
謝厭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發過脾氣了，和泡芙在一起之後，他的脾氣被一點點磨平，煙也戒了，情緒平和得不像自己。
暴怒過後，冷靜才最折磨人。
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個人的樣子，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眉眼、還有身形，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人長得這麼像嗎？
這個問題翻來覆去地碾過大腦，碾得他頭疼。
謝厭按了按眉心，把最後一口煙吸進肺里，再緩緩吐出來，看不清眼睛的情緒。
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冒出來的，又做了多久的謀劃，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那個人現在在泡芙的身邊，正在做他不知道的事，正在用一種卑劣的方式，替代他的人生！
謝厭把菸頭碾滅在菸灰缸里，猩紅的火星在黑暗中掙扎了一下，隨之暗滅下來，他垂下手，指尖還殘留著餘溫，胸腔的戾氣滿溢出來。
【嗡嗡——】
手機震動，謝厭低眸掃過，是物業發來的監控視頻。
他打開電腦，一幀一幀地拉進度條，眼球爬滿了紅血絲，也不休息，目光像是釘在上面了，不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不知過了多久，在看到某個地方時，謝厭手指猛地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了，他盯著那個角落，反覆看了好幾遍，上一秒還沒人，下一秒憑空多出了一個人。
監控能作假麼？
謝厭的手指在桌沿慢慢敲著，一下又一下，緊繃的氣氛在有節奏的敲擊中越壓越沉。
監控能作假嗎？
能，但這一幀不像，太自然了。
某個大膽的猜測忽然涌了上來，謝厭自己都覺得荒謬，可越想越收不住。
超自然現象？
越是難以置信的，往往越接近真相，他不排除這個可能，只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對方……也是自己？
多荒誕。
謝厭的唇角慢慢勾起，笑意冷得像淬了毒，聲音低沉冰涼，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散開，又被黑暗吞噬，「有意思。」
他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放下酒杯時，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悶響。
謝厭突然想起監控里那個人穿的衣服，是校服，如果他記錯，那是A市附屬高中的校服，所以如果真的是自己，那就是高中時的自己。
十八歲。
真他的年輕，又好命。
謝厭靠在椅背里，忽然有些不平衡，憑什麼？憑什麼他十八歲的時候沒有這個待遇？那時候他在做什麼？四處「乞討」！在謝家看人眼色！
而這個十八歲的自己，一穿越過來就能頂著他的臉、用他的身份、睡他的老婆？
不公平。
他絕對不會同意，也絕對不會允許對方再接觸泡芙，老婆是自己親手追回來的，對方想分一杯羹？
想都別想！
不過，看現在這架勢，那人大概是想要幹掉他，鳩占鵲巢。
天真，可笑，愚蠢。
謝厭冷笑連連，自己比他多活了十年，誰幹掉誰，還不一定呢。
而且他太了解自己了，十八歲的謝厭是什麼樣？
偏執，鋒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他也知道對方的弱點，年輕，衝動，沉不住氣。
血液忽然沸騰起來，是興奮，如果對方干不掉他，反而被他反殺了呢？想想都刺激啊。
謝厭拿起手機，指腹在屏幕上滑動，點開那個熟悉的對話框，他打了一行字，最後的確認與試探。
【愛吃泡芙：滾出來】
【愛吃泡芙：別讓我說第二遍】
對面沒有立刻回復，似乎是在揣摩，真是一隻誤闖進別人領地的年輕野獸，還不確定是該先亮爪子，還是先齜牙。
謝厭盯著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下壓，他在心裡默數。
三、二……
【泡芙：急什麼】
【泡芙：趕著去投胎呢】
謝厭幾乎能想像到對面的表情，發消息時微微揚起下巴，眼睛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挑釁，簡直和他當年一模一樣。
【愛吃泡芙：小子，你以為頂著一張和我一樣的臉，就能睡我的人？】
【泡芙：睡了】
【泡芙：不止一次】
謝厭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咔嗒一聲，他盯著那四個字，「不止一次」，胸腔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又被他硬生生壓回去。
【愛吃泡芙：很好】
【愛吃泡芙：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泡芙：不知道，反正我和老婆的活動很曼妙】
【泡芙：圖片×9】
謝厭看著手機里的照片，閉了閉眼眸，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有在浴室里的，有在窗前的，有在車裡的…各個地點…各種動作。
好得很。
【泡芙：叔叔，您老了】
【泡芙：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
【泡芙：您看，我們兩個的照片，遠比你們兩個的要般配許多】
【泡芙：圖片×9】
【泡芙：您還不懂嗎？何必呢】
謝厭倏地笑了，氣極反笑，不能上了對方的當，不能衝動，要徐徐圖之，在對方洋洋得意的時候，給他來最致命的一擊。
【愛吃泡芙：你以為你贏定了麼？】
【泡芙：至少現在是的。】
【愛吃泡芙：你知道她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嗎？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麼？她的小習慣是什麼嗎？她討厭什麼嗎？】
【愛吃泡芙：你真的愛她嗎？】
【愛吃泡芙：你敢和我站在一起，讓泡芙親自選擇嗎？】
【愛吃泡芙：你敢嗎？】
對面沉默，這次沒有秒回。
謝厭眼眸低垂，嘴角彎起，乘勝追擊。
【愛吃泡芙：你不敢】
【愛吃泡芙：因為你知道，你現在所有的，都是偷來的】
【愛吃泡芙：你就是偷別人寶物的小偷。】
【愛吃泡芙：你說，如果泡芙知道了，會怎麼辦？你還會這麼洋洋得意嗎？一副小人之志嗎？嗯？】
【愛吃泡芙：年輕人，你除了年輕，什麼都不是】
【泡芙：真的麼】
【泡芙：那就試試，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國內的謝厭看到對面發來的一連串的質問，他確實不敢回答，也沒有足夠的信心。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泡芙沒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他開始進行網上購物，防狼迷霧、繩索…
謝厭站在滿地狼藉中間，胸膛劇烈地起伏，心中的怒火絲毫沒有發泄出去，憋得難受。
他坐進黑色沙發里，長腿交疊，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指尖猩紅的菸頭明滅，煙霧從指間升起來，繞著臉緩緩散開，整個人幾乎融進了夜色。
謝厭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發過脾氣了，和泡芙在一起之後，他的脾氣被一點點磨平，煙也戒了，情緒平和得不像自己。
暴怒過後，冷靜才最折磨人。
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個人的樣子，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眉眼、還有身形，世界上真的會有兩個人長得這麼像嗎？
這個問題翻來覆去地碾過大腦，碾得他頭疼。
謝厭按了按眉心，把最後一口煙吸進肺里，再緩緩吐出來，看不清眼睛的情緒。
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冒出來的，又做了多久的謀劃，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那個人現在在泡芙的身邊，正在做他不知道的事，正在用一種卑劣的方式，替代他的人生！
謝厭把菸頭碾滅在菸灰缸里，猩紅的火星在黑暗中掙扎了一下，隨之暗滅下來，他垂下手，指尖還殘留著餘溫，胸腔的戾氣滿溢出來。
【嗡嗡——】
手機震動，謝厭低眸掃過，是物業發來的監控視頻。
他打開電腦，一幀一幀地拉進度條，眼球爬滿了紅血絲，也不休息，目光像是釘在上面了，不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不知過了多久，在看到某個地方時，謝厭手指猛地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了，他盯著那個角落，反覆看了好幾遍，上一秒還沒人，下一秒憑空多出了一個人。
監控能作假麼？
謝厭的手指在桌沿慢慢敲著，一下又一下，緊繃的氣氛在有節奏的敲擊中越壓越沉。
監控能作假嗎？
能，但這一幀不像，太自然了。
某個大膽的猜測忽然涌了上來，謝厭自己都覺得荒謬，可越想越收不住。
超自然現象？
越是難以置信的，往往越接近真相，他不排除這個可能，只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對方……也是自己？
多荒誕。
謝厭的唇角慢慢勾起，笑意冷得像淬了毒，聲音低沉冰涼，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散開，又被黑暗吞噬，「有意思。」
他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放下酒杯時，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悶響。
謝厭突然想起監控里那個人穿的衣服，是校服，如果他記錯，那是A市附屬高中的校服，所以如果真的是自己，那就是高中時的自己。
十八歲。
真他的年輕，又好命。
謝厭靠在椅背里，忽然有些不平衡，憑什麼？憑什麼他十八歲的時候沒有這個待遇？那時候他在做什麼？四處「乞討」！在謝家看人眼色！
而這個十八歲的自己，一穿越過來就能頂著他的臉、用他的身份、睡他的老婆？
不公平。
他絕對不會同意，也絕對不會允許對方再接觸泡芙，老婆是自己親手追回來的，對方想分一杯羹？
想都別想！
不過，看現在這架勢，那人大概是想要幹掉他，鳩占鵲巢。
天真，可笑，愚蠢。
謝厭冷笑連連，自己比他多活了十年，誰幹掉誰，還不一定呢。
而且他太了解自己了，十八歲的謝厭是什麼樣？
偏執，鋒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他也知道對方的弱點，年輕，衝動，沉不住氣。
血液忽然沸騰起來，是興奮，如果對方干不掉他，反而被他反殺了呢？想想都刺激啊。
謝厭拿起手機，指腹在屏幕上滑動，點開那個熟悉的對話框，他打了一行字，最後的確認與試探。
【愛吃泡芙：滾出來】
【愛吃泡芙：別讓我說第二遍】
對面沒有立刻回復，似乎是在揣摩，真是一隻誤闖進別人領地的年輕野獸，還不確定是該先亮爪子，還是先齜牙。
謝厭盯著屏幕，嘴角的弧度往下壓，他在心裡默數。
三、二……
【泡芙：急什麼】
【泡芙：趕著去投胎呢】
謝厭幾乎能想像到對面的表情，發消息時微微揚起下巴，眼睛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挑釁，簡直和他當年一模一樣。
【愛吃泡芙：小子，你以為頂著一張和我一樣的臉，就能睡我的人？】
【泡芙：睡了】
【泡芙：不止一次】
謝厭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咔嗒一聲，他盯著那四個字，「不止一次」，胸腔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又被他硬生生壓回去。
【愛吃泡芙：很好】
【愛吃泡芙：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泡芙：不知道，反正我和老婆的活動很曼妙】
【泡芙：圖片×9】
謝厭看著手機里的照片，閉了閉眼眸，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有在浴室里的，有在窗前的，有在車裡的…各個地點…各種動作。
好得很。
【泡芙：叔叔，您老了】
【泡芙：人貴在要有自知之明】
【泡芙：您看，我們兩個的照片，遠比你們兩個的要般配許多】
【泡芙：圖片×9】
【泡芙：您還不懂嗎？何必呢】
謝厭倏地笑了，氣極反笑，不能上了對方的當，不能衝動，要徐徐圖之，在對方洋洋得意的時候，給他來最致命的一擊。
【愛吃泡芙：你以為你贏定了麼？】
【泡芙：至少現在是的。】
【愛吃泡芙：你知道她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嗎？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麼？她的小習慣是什麼嗎？她討厭什麼嗎？】
【愛吃泡芙：你真的愛她嗎？】
【愛吃泡芙：你敢和我站在一起，讓泡芙親自選擇嗎？】
【愛吃泡芙：你敢嗎？】
對面沉默，這次沒有秒回。
謝厭眼眸低垂，嘴角彎起，乘勝追擊。
【愛吃泡芙：你不敢】
【愛吃泡芙：因為你知道，你現在所有的，都是偷來的】
【愛吃泡芙：你就是偷別人寶物的小偷。】
【愛吃泡芙：你說，如果泡芙知道了，會怎麼辦？你還會這麼洋洋得意嗎？一副小人之志嗎？嗯？】
【愛吃泡芙：年輕人，你除了年輕，什麼都不是】
【泡芙：真的麼】
【泡芙：那就試試，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國內的謝厭看到對面發來的一連串的質問，他確實不敢回答，也沒有足夠的信心。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泡芙沒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他開始進行網上購物，防狼迷霧、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