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親手洗的內K
膠帶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回到家，許芙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去拆了快遞，掀開的瞬間，她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不見。
真的是內/衣褲！
兩件加起來的布料，估計還不夠做一隻襪子。
許芙把那兩/團/東西勾起來，指尖捏著細細的帶子，不用舉到燈光下，就能透過這層薄薄的蕾絲，清清楚楚地看到對面牆上的壁畫。
法式蕾絲的花邊，幾根細細的帶子，鉤織出一個曖/昧的、似有若無的輪廓。
她簡直羞於啟齒，這穿上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每次她覺得自己底線就這樣了，謝先生就一定會再打破她的底線！
許芙把腦袋埋進枕頭裡，悶了自己好一會兒，然後側過臉，把那兩/團/布/料扔得遠遠的，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要不等會兒直接洗了晾乾，就當做穿過了吧…反正謝先生也不知道。
【愛吃泡芙：收貨了？】
消息來得猝不及防，許芙還沒來得及回復，下一條已經追了過來。
【愛吃泡芙：寶寶，我到A市酒店了】
許芙瞬間拉響警報，對話框裡的字來來回回打了好幾遍，也沒能發出去一條。
不能見面，絕對不能見面，得先穩著人。
害怕得要死，只要不見面，怕不是對方提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
【愛吃泡芙：衣服試了沒？】
許芙把原本想說的話又刪掉，正準備回個「洗過再穿」，結果還沒發出去，對面的消息又來了。
【愛吃泡芙：我親手洗過了ᡴ⁽˶ᵔᴗᵔ˶⁾ꪫ】
嗯？
啊？？
啥？？？
親！手！洗！過！了！
許芙不可思議地盯著屏幕，把那行字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確實是這句話，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拼在一起，她怎麼就看不懂了呢。
全身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白裡透紅，紅里透粉，像一隻被丟進沸水裡的蝦，從裡到外都煮熟了。
【愛吃泡芙：我在A市待五天】
【愛吃泡芙：寶寶穿過之後給我寄過來，時間緊，可以不用洗，我來洗^^】
許芙不敢再看消息，手機像塊燙手山芋，被她扔出去半米遠，白色的機身孤零零地躺在床尾，屏幕還亮著，害怕再看到什麼更加語出驚人的話。
怎、怎麼能這樣呢！
她做不到啊！
而且不洗麼…這真的觸及她的紅線了。她不會做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瘋了要！
怎麼會這樣！
「嗡嗡——」
熟悉的手機鈴聲，這次卻帶著「催命」的音符。
許芙從床上彈起來，光著腳跑進洗手間，飛快地捧起水洗了洗滾燙的臉。
她雙手撐著洗手台，抬頭看鏡子裡自己，面若桃花，眸光盛有春光，耳根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冷靜了半晌，她才重新回到房間。
鈴聲早就停了，但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
許芙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可在指尖碰到屏幕的時，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不可能一直不回復，逃避不了的。
她咬了咬嘴唇，按下了語音通話，接通後，對面沒有說話，只有低沉的呼吸聲從那頭傳來。
許芙張了張嘴，原本組織好的拒絕話語，全都不見，大腦空白，一瞬間耳膜里只有自己心臟的鼓跳聲。
「怎麼不說話？」謝厭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有些失真，帶著點點笑意，「害羞了？」
許芙的手指攥緊了手機，原本涼下來的溫度又有了上升的趨勢。
「我…」她開口了，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很多，「那個衣服…」
「嗯，衣服怎麼了？」他接得很快，像一直在等她說這個，「不喜歡嗎？」
許芙又卡住了，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她還能聽到對面嘩啦啦的水聲，像是在洗澡。
「太…」她咬著嘴唇，聲音悶悶的，「太透了，好奇怪。」
「可不可以換一件？」
說完，許芙屏住呼吸，等待回答。
「寶貝，內衣褲是在裡面穿的。」謝厭關閉花灑，抬手攏了攏額頭的濕發，露出深邃的眉眼，眸中帶著勢在必得與笑意，「別人看不到。」
言外之意，就是必須穿。
許芙咬咬牙，決定後退一步，「那我不能寄。」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許芙揚高聲音，眼睛睜得圓潤，說完又趕快降低了音調，小聲嘟囔著，「本來就很奇怪啊…」
這件事本身就很超過哎，竟然還問為什麼！
謝厭垂眸，披上浴巾，眼神漸暗，似是不經意間提起，「寶寶，我都在A市了，人我見不到，衣服得讓我聞聞吧。」
此話一出，果然對面的氣勢立馬弱了下去。
許芙覺得自己的臉燙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再退一步，「那、那我洗了再給你寄過去。」
反正穿不穿對面也不知道。
許芙心裡算盤打得很響。
謝厭嘆了口氣，仿佛特別遺憾，過了好大會兒才緩緩道：「……行吧。」
「怎麼感覺，你好像做了很大讓步一樣。」得到肯定的回答，許芙鬆口氣，有心思去思考別的東西，怎麼謝先生還不情不願的呢。
謝厭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肯定呢寶寶，我在乎的是上面有沒有你的氣味。」
「所以才會讓寶貝穿過了別洗，再給我寄過來。」
「謝先生！！！」
許芙覺得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幾乎是吼出來了他的名字，喊完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還帶著氣急敗壞，帶著羞恥、惱怒等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終於爆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她聽到了謝先生從喉嚨里滾出來的笑聲。
謝厭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泡芙，像是養的小貓，終於敢亮出利爪了，他很滿足，「好了寶貝……」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一道「嘟嘟嘟」的忙音。
許芙掛斷了電話。
她起身開了空調，直接調到了十八度，暗暗發誓，今天不會再回復謝先生的任何消息。
「嗡嗡——」
手機震動了好幾下，顯然是他發來的。
許芙直接一鍵清理，去刷直播了，可刷著刷著思緒就飄遠，心裡不得勁，末了還是去點開看了看。
【愛吃泡芙：對不起我錯了】
【愛吃泡芙：寶貝，先去試試尺碼合適不】
【愛吃泡芙：需要視頻我指導你怎麼系帶子嗎？】
回到家，許芙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去拆了快遞，掀開的瞬間，她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不見。
真的是內/衣褲！
兩件加起來的布料，估計還不夠做一隻襪子。
許芙把那兩/團/東西勾起來，指尖捏著細細的帶子，不用舉到燈光下，就能透過這層薄薄的蕾絲，清清楚楚地看到對面牆上的壁畫。
法式蕾絲的花邊，幾根細細的帶子，鉤織出一個曖/昧的、似有若無的輪廓。
她簡直羞於啟齒，這穿上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每次她覺得自己底線就這樣了，謝先生就一定會再打破她的底線！
許芙把腦袋埋進枕頭裡，悶了自己好一會兒，然後側過臉，把那兩/團/布/料扔得遠遠的，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要不等會兒直接洗了晾乾，就當做穿過了吧…反正謝先生也不知道。
【愛吃泡芙：收貨了？】
消息來得猝不及防，許芙還沒來得及回復，下一條已經追了過來。
【愛吃泡芙：寶寶，我到A市酒店了】
許芙瞬間拉響警報，對話框裡的字來來回回打了好幾遍，也沒能發出去一條。
不能見面，絕對不能見面，得先穩著人。
害怕得要死，只要不見面，怕不是對方提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
【愛吃泡芙：衣服試了沒？】
許芙把原本想說的話又刪掉，正準備回個「洗過再穿」，結果還沒發出去，對面的消息又來了。
【愛吃泡芙：我親手洗過了ᡴ⁽˶ᵔᴗᵔ˶⁾ꪫ】
嗯？
啊？？
啥？？？
親！手！洗！過！了！
許芙不可思議地盯著屏幕，把那行字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確實是這句話，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拼在一起，她怎麼就看不懂了呢。
全身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白裡透紅，紅里透粉，像一隻被丟進沸水裡的蝦，從裡到外都煮熟了。
【愛吃泡芙：我在A市待五天】
【愛吃泡芙：寶寶穿過之後給我寄過來，時間緊，可以不用洗，我來洗^^】
許芙不敢再看消息，手機像塊燙手山芋，被她扔出去半米遠，白色的機身孤零零地躺在床尾，屏幕還亮著，害怕再看到什麼更加語出驚人的話。
怎、怎麼能這樣呢！
她做不到啊！
而且不洗麼…這真的觸及她的紅線了。她不會做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瘋了要！
怎麼會這樣！
「嗡嗡——」
熟悉的手機鈴聲，這次卻帶著「催命」的音符。
許芙從床上彈起來，光著腳跑進洗手間，飛快地捧起水洗了洗滾燙的臉。
她雙手撐著洗手台，抬頭看鏡子裡自己，面若桃花，眸光盛有春光，耳根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冷靜了半晌，她才重新回到房間。
鈴聲早就停了，但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
許芙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可在指尖碰到屏幕的時，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不可能一直不回復，逃避不了的。
她咬了咬嘴唇，按下了語音通話，接通後，對面沒有說話，只有低沉的呼吸聲從那頭傳來。
許芙張了張嘴，原本組織好的拒絕話語，全都不見，大腦空白，一瞬間耳膜里只有自己心臟的鼓跳聲。
「怎麼不說話？」謝厭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有些失真，帶著點點笑意，「害羞了？」
許芙的手指攥緊了手機，原本涼下來的溫度又有了上升的趨勢。
「我…」她開口了，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很多，「那個衣服…」
「嗯，衣服怎麼了？」他接得很快，像一直在等她說這個，「不喜歡嗎？」
許芙又卡住了，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她還能聽到對面嘩啦啦的水聲，像是在洗澡。
「太…」她咬著嘴唇，聲音悶悶的，「太透了，好奇怪。」
「可不可以換一件？」
說完，許芙屏住呼吸，等待回答。
「寶貝，內衣褲是在裡面穿的。」謝厭關閉花灑，抬手攏了攏額頭的濕發，露出深邃的眉眼，眸中帶著勢在必得與笑意，「別人看不到。」
言外之意，就是必須穿。
許芙咬咬牙，決定後退一步，「那我不能寄。」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許芙揚高聲音，眼睛睜得圓潤，說完又趕快降低了音調，小聲嘟囔著，「本來就很奇怪啊…」
這件事本身就很超過哎，竟然還問為什麼！
謝厭垂眸，披上浴巾，眼神漸暗，似是不經意間提起，「寶寶，我都在A市了，人我見不到，衣服得讓我聞聞吧。」
此話一出，果然對面的氣勢立馬弱了下去。
許芙覺得自己的臉燙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再退一步，「那、那我洗了再給你寄過去。」
反正穿不穿對面也不知道。
許芙心裡算盤打得很響。
謝厭嘆了口氣，仿佛特別遺憾，過了好大會兒才緩緩道：「……行吧。」
「怎麼感覺，你好像做了很大讓步一樣。」得到肯定的回答，許芙鬆口氣，有心思去思考別的東西，怎麼謝先生還不情不願的呢。
謝厭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肯定呢寶寶，我在乎的是上面有沒有你的氣味。」
「所以才會讓寶貝穿過了別洗，再給我寄過來。」
「謝先生！！！」
許芙覺得自己的臉又燒起來了，幾乎是吼出來了他的名字，喊完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還帶著氣急敗壞，帶著羞恥、惱怒等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終於爆發。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她聽到了謝先生從喉嚨里滾出來的笑聲。
謝厭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泡芙，像是養的小貓，終於敢亮出利爪了，他很滿足，「好了寶貝……」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一道「嘟嘟嘟」的忙音。
許芙掛斷了電話。
她起身開了空調，直接調到了十八度，暗暗發誓，今天不會再回復謝先生的任何消息。
「嗡嗡——」
手機震動了好幾下，顯然是他發來的。
許芙直接一鍵清理，去刷直播了，可刷著刷著思緒就飄遠，心裡不得勁，末了還是去點開看了看。
【愛吃泡芙：對不起我錯了】
【愛吃泡芙：寶貝，先去試試尺碼合適不】
【愛吃泡芙：需要視頻我指導你怎麼系帶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