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寶寶，想和你見面
底薪8000，還繳五險一金，許芙盯著屏幕上的這幾個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陪聊和做飯這兩份工，幾乎占了她全部的精力，客戶的消息要秒回、趕早市買菜、收入還忽高忽低，更別提什麼五險一金了，她想都不敢想。
家裡的外債馬上還完，她本來就動了上岸的心思，這條消息，無異於一張從天而降的彩票！
【許芙：！！我可以！！！】
【許芙：今天就可以去面試！】
【許芙：房子沒問題，月底前肯定能搬出去•̀֊•́】
她騰地坐直了身體，緊張地看著手機屏幕，抿著嘴唇。
三水真是她的貴人。
當初剛來A市，她沒錢沒工作，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能住最便宜的青旅，也就是在那裡，認識了三水。
後來三水知道她廚藝好，幫她介紹了現在這份做飯的活，才總算從那段最窘迫的日子裡緩過一口氣。
就連現在住的這間屋子，也是三水朋友親戚的，便宜租給了她。
那段艱難的日子，許芙後來很少回想，但每次想起來，都是三水遞過來的那隻手，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的手。
所以當手機屏幕上跳出那幾條消息時，她盯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顏淼：哈哈哈不著急，你今天不是休息嘛？我把負責人WX推你，你們約時間
【顏淼：摸摸頭，阿姨那邊還好嗎？
【顏淼：我朋友說主播可以居家辦公，不用去公司打卡，到時候你可以回老家耶，也可以顧上阿姨了。】
許芙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喉嚨像被人攥住了，又酸又堵，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打了一行「三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刪掉，又打了一行「你幫了我太多了」，又刪掉。
來來回回，刪刪減減，最後只留下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摁得很用力：
「謝謝你，三水。」
【顏淼：好肉麻哎你，快去加人啦！
【顏淼：通過了記得請我吃飯嗷】
許芙彎起眼睛，睫毛上那點濕意被擠了回去，胸腔里那股翻湧的情緒慢慢落下來，化成嘴角一個壓不住的笑。
因為工作的事情，又是化妝又是線上面試，談合同的，等忙完一整套流程，窗外天都快黑了。
她的小號安安靜靜地躺在手機里，一條消息都沒顧上看。
謝厭每天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撈過手機，看「寶寶」的消息。
空白。
對話框安安靜靜，連個標點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意識還沒完全回籠，第一反應是手機壞了。
關機，重啟。
屏幕亮起來，消息列表刷新，還是空白。
不對。
謝厭躺回去，盯著天花板想了想，昨天…是不是玩得太過了？生氣了？
【愛吃泡芙：寶寶，在幹嘛】
五分鐘……沒有回覆。
謝厭坐起來，指腹在屏幕上頓了一下，又打了一行。
【愛吃泡芙：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了？】
又是漫長的沉默，半小時過去，對面像沉進了海底。
他洗漱完回來，把手機立在洗手台上，一邊擦臉一邊盯著屏幕看，擦完了，臉也幹了，都去客廳準備吃飯了，消息還是零。
陳同方從冰箱裡抽出一罐冰可樂，單手打開，仰頭灌了半罐，餘光瞥見謝厭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湊過來瞅了一眼手機屏幕。
好傢夥，滿屏都是綠色的氣泡，全是單向輸出，對面一個字都沒回。
「怎麼了？」陳同方把可樂擱在桌上，「出什麼事了？」
謝厭沒吭聲，眼睛還盯在屏幕上，像要把消息給盯出來，周身氣壓一點一點往下沉。
陳同方回過味來，猛地一拍大腿：「不會是你那小女友吧？」
他砸吧砸吧嘴，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不會是…捲款跑路了？」
謝厭沒搭理他，仰頭往沙發上一靠，下頜線到喉結拉出一道優越的弧，他把手機翻過來，用機身邊角一下一下點著自己的額頭。
陳同方樂了，趕緊掏出手機咔嚓一張，順手發了條朋友圈，配文：大少爺，你也有今天啊。
一刷新，評論蹭蹭往外冒，他那二次元表弟居然也冒泡了。
陳同方瞅了眼時間，國內都晚上了，他私戳過去：「還不睡？小心我告你媽媽。」
【表弟：沒心情，我女神一天沒回我消息了。】
陳同方盯著這行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怎麼全世界都在等消息？
再說，他表弟不是混二次元的麼？啥時候開始追星了？
作為表哥，他覺得還是得好好引導一下：「把心思放學習上，你早考第一了。」
一邊發消息，一邊還不忘安慰旁邊那個氣壓低到北極的好友，他樂呵呵地晃了晃手機：「巧了，我弟也被人鴿了一天。」
【表弟：。。。】
【表弟：不過話說，我女神真的好美麗！！絕美！！就是不露臉TT，看我定製的寫真。】
照片發過來了。
畫面里的女生一身黑白小貓裝，脖子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鎖骨鏈頸圈，垂下長長的金屬鏈條，又純又欲，像只被馴服了一半的小野貓。
陳同方嘖嘖兩聲，把手機遞到謝厭面前：「你說現在小孩是不是早熟？才大一就玩這麼花了。」
謝厭被他晃得沒辦法，抬眸瞥了一眼，瞬間，整個人定住了。
照片裡的人…怎麼這麼眼熟？
他接過手機，兩根指腹撐開屏幕，將那張照片一寸一寸地放大，目光越過小貓裝、項圈、鏈條，最後死死地釘在大腿內側。
他記得，泡芙的大腿上，有一顆痣。
陳同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你是謝厭？你不會被人附身了吧？」
他認識謝厭這麼多年，就沒見這人對誰的照片這麼上心過，還放大？還生怕自己看得不夠仔細？
謝厭懶得解釋，把手機還了回去。
可惜，照片裡是鴨子坐的姿勢，剛好把那塊地方遮得嚴嚴實實。
應該不是泡芙。
泡芙不會拍這種照片給別人看的。
她都有自己這個男朋友了，怎麼可能呢？
心裡這麼想著，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點開了對話框。
【愛吃泡芙：寶寶，想和你見面】
【愛吃泡芙：你什麼時間有空呢？】
陪聊和做飯這兩份工，幾乎占了她全部的精力，客戶的消息要秒回、趕早市買菜、收入還忽高忽低，更別提什麼五險一金了，她想都不敢想。
家裡的外債馬上還完，她本來就動了上岸的心思，這條消息，無異於一張從天而降的彩票！
【許芙：！！我可以！！！】
【許芙：今天就可以去面試！】
【許芙：房子沒問題，月底前肯定能搬出去•̀֊•́】
她騰地坐直了身體，緊張地看著手機屏幕，抿著嘴唇。
三水真是她的貴人。
當初剛來A市，她沒錢沒工作，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能住最便宜的青旅，也就是在那裡，認識了三水。
後來三水知道她廚藝好，幫她介紹了現在這份做飯的活，才總算從那段最窘迫的日子裡緩過一口氣。
就連現在住的這間屋子，也是三水朋友親戚的，便宜租給了她。
那段艱難的日子，許芙後來很少回想，但每次想起來，都是三水遞過來的那隻手，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的手。
所以當手機屏幕上跳出那幾條消息時，她盯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顏淼：哈哈哈不著急，你今天不是休息嘛？我把負責人WX推你，你們約時間
【顏淼：摸摸頭，阿姨那邊還好嗎？
【顏淼：我朋友說主播可以居家辦公，不用去公司打卡，到時候你可以回老家耶，也可以顧上阿姨了。】
許芙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喉嚨像被人攥住了，又酸又堵，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打了一行「三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刪掉，又打了一行「你幫了我太多了」，又刪掉。
來來回回，刪刪減減，最後只留下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摁得很用力：
「謝謝你，三水。」
【顏淼：好肉麻哎你，快去加人啦！
【顏淼：通過了記得請我吃飯嗷】
許芙彎起眼睛，睫毛上那點濕意被擠了回去，胸腔里那股翻湧的情緒慢慢落下來，化成嘴角一個壓不住的笑。
因為工作的事情，又是化妝又是線上面試，談合同的，等忙完一整套流程，窗外天都快黑了。
她的小號安安靜靜地躺在手機里，一條消息都沒顧上看。
謝厭每天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撈過手機，看「寶寶」的消息。
空白。
對話框安安靜靜，連個標點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意識還沒完全回籠，第一反應是手機壞了。
關機，重啟。
屏幕亮起來，消息列表刷新，還是空白。
不對。
謝厭躺回去，盯著天花板想了想，昨天…是不是玩得太過了？生氣了？
【愛吃泡芙：寶寶，在幹嘛】
五分鐘……沒有回覆。
謝厭坐起來，指腹在屏幕上頓了一下，又打了一行。
【愛吃泡芙：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了？】
又是漫長的沉默，半小時過去，對面像沉進了海底。
他洗漱完回來，把手機立在洗手台上，一邊擦臉一邊盯著屏幕看，擦完了，臉也幹了，都去客廳準備吃飯了，消息還是零。
陳同方從冰箱裡抽出一罐冰可樂，單手打開，仰頭灌了半罐，餘光瞥見謝厭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湊過來瞅了一眼手機屏幕。
好傢夥，滿屏都是綠色的氣泡，全是單向輸出，對面一個字都沒回。
「怎麼了？」陳同方把可樂擱在桌上，「出什麼事了？」
謝厭沒吭聲，眼睛還盯在屏幕上，像要把消息給盯出來，周身氣壓一點一點往下沉。
陳同方回過味來，猛地一拍大腿：「不會是你那小女友吧？」
他砸吧砸吧嘴，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不會是…捲款跑路了？」
謝厭沒搭理他，仰頭往沙發上一靠，下頜線到喉結拉出一道優越的弧，他把手機翻過來，用機身邊角一下一下點著自己的額頭。
陳同方樂了，趕緊掏出手機咔嚓一張，順手發了條朋友圈，配文：大少爺，你也有今天啊。
一刷新，評論蹭蹭往外冒，他那二次元表弟居然也冒泡了。
陳同方瞅了眼時間，國內都晚上了，他私戳過去：「還不睡？小心我告你媽媽。」
【表弟：沒心情，我女神一天沒回我消息了。】
陳同方盯著這行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怎麼全世界都在等消息？
再說，他表弟不是混二次元的麼？啥時候開始追星了？
作為表哥，他覺得還是得好好引導一下：「把心思放學習上，你早考第一了。」
一邊發消息，一邊還不忘安慰旁邊那個氣壓低到北極的好友，他樂呵呵地晃了晃手機：「巧了，我弟也被人鴿了一天。」
【表弟：。。。】
【表弟：不過話說，我女神真的好美麗！！絕美！！就是不露臉TT，看我定製的寫真。】
照片發過來了。
畫面里的女生一身黑白小貓裝，脖子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鎖骨鏈頸圈，垂下長長的金屬鏈條，又純又欲，像只被馴服了一半的小野貓。
陳同方嘖嘖兩聲，把手機遞到謝厭面前：「你說現在小孩是不是早熟？才大一就玩這麼花了。」
謝厭被他晃得沒辦法，抬眸瞥了一眼，瞬間，整個人定住了。
照片裡的人…怎麼這麼眼熟？
他接過手機，兩根指腹撐開屏幕，將那張照片一寸一寸地放大，目光越過小貓裝、項圈、鏈條，最後死死地釘在大腿內側。
他記得，泡芙的大腿上，有一顆痣。
陳同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你是謝厭？你不會被人附身了吧？」
他認識謝厭這麼多年，就沒見這人對誰的照片這麼上心過，還放大？還生怕自己看得不夠仔細？
謝厭懶得解釋，把手機還了回去。
可惜，照片裡是鴨子坐的姿勢，剛好把那塊地方遮得嚴嚴實實。
應該不是泡芙。
泡芙不會拍這種照片給別人看的。
她都有自己這個男朋友了，怎麼可能呢？
心裡這麼想著，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點開了對話框。
【愛吃泡芙：寶寶，想和你見面】
【愛吃泡芙：你什麼時間有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