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碗水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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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小果大師?」

  任達看著黃色紙片人遲疑道。

  只見那黃色紙片人點點頭,「你們倆搞什麼?

  讓你倆解決任發,怎麼把自己送進來了?」

  任達聞言,苦笑一聲,「小果大師,我何嘗不想解決任發。

  本來我找邵安...」

  任達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言語中儘是疑惑與委屈。

  「嗯?你是說督軍換人了?

  你們是被新督軍抓進來的?」

  黃紙人抱著膀子道。

  「對,我懷疑任發走了別忠的路子。

  我們被關進來完全就是任發的原因。」

  任達可不傻,自己與那別忠無冤無仇。

  一準是任發這混蛋做的。

  黃紙人搖搖頭,「任發?不太可能。對了邵安呢?」

  任達搖搖頭,「不知道,大概率是死了。」

  像這種軍閥,不死的話肯定不可能不露面。

  「死了?」

  黃紙人輕聲嘟囔道:「不成,事情有些不對勁,我要去找我爺爺問問...」

  看到黃紙人要飄走,任達、任才順兩人頓時急了。

  「小果大師,我們呢?」

  「你們?你們繼續捉跳蚤!」

  任達、任才順欲哭無淚的看著黃紙人晃晃悠悠飄走,就差沒罵一句,「娘希匹!」

  就在下一瞬,省城一家客棧內。

  盤坐在床榻上的小果突然睜開眼。

  旁邊的陸樹抬起頭,「小果怎麼了?」

  陸小果臉色陰沉,「爺爺,任達兩人被新督軍抓了。

  應該是任發的手筆。」

  陸樹皺了皺眉頭,奪下任家鎮,任達父子是重要一環,而且也是明面上的傀儡,不能有失。

  「廢物,這點事兒都辦不好!」

  「爺爺,原督軍邵安死的蹊蹺。」

  陸小果摸了摸下巴。

  「你的意思是...」

  「是不是葉瀟出手了?

  上次就是他壞了我們的紅白雙煞。」

  葉瀟是任發的未來女婿,還是茅山雷電法王嫡傳弟子。

  有動機,有能力...

  「對督軍出手,不怕反噬?」

  陸樹眉心凝成一疙瘩。

  別說葉瀟就是自己都不敢冒然對一省督軍出手,被反噬後不但境界跌落,甚至還會霉運纏身。

  陸小果想了想,「要不...招魂問問?」

  邵安生前是督軍,死後只是一陰魂。

  像這種陰魂,自己隨手就能招來問話。

  「也好!」

  陸小果點點頭。

  從桌上拿了碗倒了一半開水,又倒了一半井水,這碗水又叫陰陽水。

  從袋子中摸出一枚未用過的生鐵縫衣針,丟入碗中。

  只見陸小果左手掐「二龍戲珠訣」托著碗底,右手劍訣指著水面,踏北斗步繞碗三圈。

  「天清清,地靈靈,

  一碗清水照幽冥。

  陽間路,陰間門,

  水為引,碗為憑。

  三魂隨水歸本體,

  七魄逐影附原形。

  吾奉太上老君敕,

  急急如律令!」

  碗中陰陽水開始出現波紋,接著越來越劇烈。

  整碗水直接沸騰起來。

  「咔...」

  白瓷碗突然出現一道道裂痕,接著瞬間崩碎撒了陸小果一身。

  陸小果臉色鐵青,「失敗了!?」

  怎麼可能自己用的可是道門正統的碗水拘魂法。


  莫說小小陰魂,就是有些道行的凶魂都能拘來。

  陸樹眼神微凝,搖搖頭,「沒失敗!

  那邵安陰魂消散了!」

  只有這一種情況可以解釋。

  陸小果有些不可思議,「消散?那葉瀟還敢滅人生魂不成?」

  陸樹沒說話,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葉瀟的做派讓他有些看不透。

  「爺爺,怎麼辦?」

  「怎麼辦?那就去找新督軍問問!」

  陸樹開口道。

  既然招不到魂,那就問問活人。

  別人或許不清楚,這個新任督軍肯定知道內情。

  「好,那咱們走!」

  陸小果有些心急。

  陸樹歪了歪腦袋,「你以為督軍府是廁所嗎?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我神魂出竅去問問!」

  陸小果尷尬的笑笑。

  陸樹搖了搖頭,盤坐在床榻上,閉上眼睛。

  不多時半透明狀的神魂出竅,直直朝著督軍府飛去。

  ......

  「嘿嘿...小桃紅,是我厲害還是邵安厲害?」

  別忠笑嘻嘻摟著邵安第十八房姨太太小桃紅。

  「當然是大帥您呀,那死鬼每次都是三分鐘,哪像大帥...」

  聽到耳邊的誇讚聲,別忠別提多得勁了。

  之前就眼饞這小巧可人的十八姨太,現在終於得手了。

  「來來來...」

  想到這兒別忠一陣激動,就打算梅開二度。

  「討厭...」

  小桃紅嗔怪道。

  「呼...」

  一陣風吹過,別忠覺得有點冷,拽了拽床沿上的毛毯。

  陸樹冷笑一聲,直接上前拍滅了別忠與小桃紅的肩頭火。

  別忠只覺的身後有一雙眼睛,下意識回頭,「啊...」

  翻下床頭就要拿掛在衣架上的手槍。

  「你覺得槍對我管用嗎?」

  別忠身體一僵,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位...您是?」

  既然能說話,自然不是什麼孤魂野鬼,那身形也不像是邵安。

  多半不是來尋仇的。

  「你別管我是誰,我問你原督軍邵安是怎麼死的?」

  別忠一怔,心裡開始不斷盤算。

  這人不知道邵安是怎麼死的,那就說明不是與那人一夥的。

  自己若是說實話,肯定得罪之前那位。

  「咳咳...邵安?是暴斃,喝酒的時候暴斃!」

  陸樹皺了皺眉頭,「暴斃?」

  不可能,暴斃怎麼會連魂都招不出來?

  見陸樹不信,別忠趕緊指著小桃紅道:「這是邵安十八姨太,你問她。」

  陸樹看向裹著毛毯直打哆嗦的小桃紅,「邵安是怎麼死的?」

  小桃紅渾身一顫,「喝...喝酒喝死的。」

  陸樹眉頭皺得更緊了,盯了別忠半晌,「你說謊!」

  「我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

  別忠舉著手大喊。

  陸樹神魂晃動,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算別忠說謊,也沒什麼辦法。

  「嗯,放了任達、任才順父子,不然我還會再來找你!」

  別忠一怔,這才明白這人是為了任達父子。

  「好,好。明天...不...現在我立馬放人。」

  等別忠再次抬頭,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才擦了擦汗,哆哆嗦嗦扶著床沿,他決定了,明天一早就去找任發。

  太他媽嚇人了,正辦事兒呢,突然來這一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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