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壁屍
「……」
手電筒的白光先落在牆上，又反射到三人臉上，照得每個人臉色都很難看。
寒淵立刻看向宋清竹：
「先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東西……」
宋清竹搖了搖頭：
「無論是走廊前面，現在我們周圍，都沒有探測到有東西。」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雖然遠一點的範圍我要主動探查，但是幾十米內有東西靠近，我第一時間能察覺到，不用你們提醒我探查。」
聽她這麼說，寒淵和孫進虎才稍微鬆口氣。
兩人重新看向兩邊牆縫裡的血肉。
孫進虎看著感嘆了一句：
「這考生裡面還是能人多啊，居然有這麼多人提前我們發現了佛像的規律，找到了這裡。
但是他們為什麼……都成了牆裡的肉塊。」
他還是下意識地後退到了樓梯的位置。
「到底能是什麼東西，把一群帶槍的活人弄成這副樣子？」
孫進虎皺眉道。
寒淵抬著頭，看著滿牆密密麻麻的裂縫。
這些裂縫，就像這裡經歷過了很嚴重的震動，但是大樓主體好像又沒有嚴重受損。
感覺就好像是……只有這幾面牆經歷了震動。
對於這種情況，寒淵想起了永夜都市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砌腐牆。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些牆能活動？」寒淵說道。
「牆能動？」
孫進虎一愣。
「意思這些牆能吃人啊？」
孫進虎聽完，迅速驚慌看了周圍。
周圍的牆面確實很多裂縫，確實有點像牆面能活動的樣子。
「宋清竹，如果牆體本身是活物、會活動，你能探測到嗎？」 寒淵轉頭問。
宋清竹思索了兩秒，點了點頭：
「只要有活動，就能感知到。但是現在，我確定這些牆沒有任何動作。」
「沒有麼……」
寒淵說著，對著旁邊屍體拖出來的牆縫裡面照了照。
牆縫裡面還是黑洞洞的，看不到最裡面的情況。
「那牆面如果是怪物的可能性就沒那麼高了，當然，也可能是怪物在休眠。」寒淵說道。
「牆會動還是太玄乎了。」
孫進虎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別的情況。」
「比如呢？」
宋清竹問道。
「我覺得這可能這是某種怪物的儲存方式。」
孫進虎說道，
「我的意思就是，這種怪物喜歡吃人，但是一下吃不完，就先塞到了牆裡放起來，就類似我們之前在地下鐵遇到的那些怪物。」
「你們地鐵遇到的怪物長什麼樣？」宋清竹追問道。
「人形，很魁梧，一層人皮套著一層人皮，槍能造成傷害，但是數量很多。」孫進虎回答。
「也會把屍體放起來？」
「它們是把屍體直接堆成堆，可能跟這個不太一樣……」
「……」
寒淵聽著宋清竹和孫進虎的對話，內心其實也相對認同孫進虎的說法。
屍體在牆裡，是怪物把為了儲存食物，這種說法確實非常合理。
他重新低下頭，目光回到在那具變形的屍體上。
屍體的上衣還算完整，雖然沾了血污和牆灰，也皺巴巴的，但是還是一眼能看出款式。
但往下，下肢有些血肉模糊，嚴重扭曲，但是好像扭曲的只是關節，骨頭並沒有出現明顯的折斷。
「等會。」
寒淵忽然出聲，語氣裡帶著點詫異。
「怎麼了？」 孫進虎連忙問，宋清竹也立刻看向寒淵。
「這屍體……沒穿褲子。」
「啊？」
孫進虎趕緊湊過去，眯著眼瞅了一下，
「還真是！」
宋清竹則是只掃了一眼，就皺著眉移開了視線。
寒淵很不解。
他剛剛看屍體的時候，因為屍體嚴重扭曲，下肢血肉模糊，所以他根本沒意識到屍體沒穿褲子。
現在意識到了，只覺得非常怪異。
「為什麼會沒穿褲子呢？如果說赤身裸體，可能還好理解一點……」
寒淵反覆思考著。
孫進虎也是想了想，然後一拍手：
「那我知道了。」
寒淵轉頭看向他。
孫進虎繼續說道：
「那個吃人怪物可能是喜歡吃這個部位，就跟我喜歡吃豬鞭一樣。
所以它先把精華部位吃了，把其他部分放牆裡存起來，後面慢慢吃。
他吃精華的時候，順帶著就把褲子也給扯爛了，再拖行的時候，褲子徹底掉了，所以屍體沒有褲子。」
「……」
聽著孫進虎的說法，宋清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冷了幾分。
「你要說是怪物喜歡吃某些部位，我倒是能接受……」
寒淵回到了旁邊那座亂石堆前，從裡面抽出了一條完整的黑色褲子。
「但這是這褲子很完整，明顯是被脫下來的。
你是說怪物吃某些部位，還提供脫褲子服務嗎？」
「呃……」
孫進虎看著完整的褲子，一下想不到合理解釋了。
「不好說，我看看其他的屍體。」
寒淵說著，走到旁邊另一道寬縫前。
他照舊用紗布墊手，拽住露在外面的迷彩布料用力一扯，又是一具扭曲變形的屍體摔了出來。
這一具屍體穿著全套迷彩服，褲子倒是還在，只是松松垮垮地滑到了胯部，歪歪扭扭的，像是沒繫緊。
寒淵不能確定是自己拖拽的時候蹭掉的，還是原本就穿成這樣。
他沒停下，又走到旁邊另一道縫前，拽出了第三具屍體。
這一具黑色長褲則完全在腰上，皮帶也扣得很結實，是穿好的狀態。只是上面沾滿了牆灰和血漬，是屍體被塞進去的時候導致的。
「這又有褲子了……」
孫進虎撓了撓後腦勺，
「有的人穿有的人不穿，這什麼毛病？」
寒淵也在思考。
「不穿褲子……只是個例嗎？」
他想不出來原因。
「我們一定要在褲子的問題上耗下去嗎？」
宋清竹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她顯然對這個話題很討厭。
「別想了，繼續往前，自然就有答案，或者轉頭回去，自然就不用想了。」
「倒也不是非要糾結這個。」
寒淵搖了搖頭，
「只是摸清楚一點，總是好的。」
「那你摸清楚了嗎？」
「還沒有。」
「那就走。」
宋清竹說完，率先看向前面的黑暗。
「行。」
寒淵站起了身。
孫進虎看了看前面黑洞洞的走廊，又轉頭看了看牆縫還有地上的變形的屍體：
「我們真的還要繼……」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自己停下了。
「算了，繼續走吧。」
孫進虎咬了咬牙。
「死裡面也比餓死在外面強。」
三人重新整隊，寒淵在最前面，宋清竹在中間，孫進虎在最後，三個人都舉著槍，一步步向走廊深處挪。
隨著向里走，寒淵抬手，按下了肩頭的攝像頭。
綠色的燈閃了一下然後熄滅，代表成功打開。
寒淵打開攝像頭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他知道這前面會有危險。
如果真出不去，假如聯合署的人還能進來，也能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
不至於像那些考生一樣，悄無聲息死在牆裡，不明不白地徹底結束。
手電筒的白光先落在牆上，又反射到三人臉上，照得每個人臉色都很難看。
寒淵立刻看向宋清竹：
「先探查一下周圍，有沒有東西……」
宋清竹搖了搖頭：
「無論是走廊前面，現在我們周圍，都沒有探測到有東西。」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雖然遠一點的範圍我要主動探查，但是幾十米內有東西靠近，我第一時間能察覺到，不用你們提醒我探查。」
聽她這麼說，寒淵和孫進虎才稍微鬆口氣。
兩人重新看向兩邊牆縫裡的血肉。
孫進虎看著感嘆了一句：
「這考生裡面還是能人多啊，居然有這麼多人提前我們發現了佛像的規律，找到了這裡。
但是他們為什麼……都成了牆裡的肉塊。」
他還是下意識地後退到了樓梯的位置。
「到底能是什麼東西，把一群帶槍的活人弄成這副樣子？」
孫進虎皺眉道。
寒淵抬著頭，看著滿牆密密麻麻的裂縫。
這些裂縫，就像這裡經歷過了很嚴重的震動，但是大樓主體好像又沒有嚴重受損。
感覺就好像是……只有這幾面牆經歷了震動。
對於這種情況，寒淵想起了永夜都市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砌腐牆。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些牆能活動？」寒淵說道。
「牆能動？」
孫進虎一愣。
「意思這些牆能吃人啊？」
孫進虎聽完，迅速驚慌看了周圍。
周圍的牆面確實很多裂縫，確實有點像牆面能活動的樣子。
「宋清竹，如果牆體本身是活物、會活動，你能探測到嗎？」 寒淵轉頭問。
宋清竹思索了兩秒，點了點頭：
「只要有活動，就能感知到。但是現在，我確定這些牆沒有任何動作。」
「沒有麼……」
寒淵說著，對著旁邊屍體拖出來的牆縫裡面照了照。
牆縫裡面還是黑洞洞的，看不到最裡面的情況。
「那牆面如果是怪物的可能性就沒那麼高了，當然，也可能是怪物在休眠。」寒淵說道。
「牆會動還是太玄乎了。」
孫進虎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別的情況。」
「比如呢？」
宋清竹問道。
「我覺得這可能這是某種怪物的儲存方式。」
孫進虎說道，
「我的意思就是，這種怪物喜歡吃人，但是一下吃不完，就先塞到了牆裡放起來，就類似我們之前在地下鐵遇到的那些怪物。」
「你們地鐵遇到的怪物長什麼樣？」宋清竹追問道。
「人形，很魁梧，一層人皮套著一層人皮，槍能造成傷害，但是數量很多。」孫進虎回答。
「也會把屍體放起來？」
「它們是把屍體直接堆成堆，可能跟這個不太一樣……」
「……」
寒淵聽著宋清竹和孫進虎的對話，內心其實也相對認同孫進虎的說法。
屍體在牆裡，是怪物把為了儲存食物，這種說法確實非常合理。
他重新低下頭，目光回到在那具變形的屍體上。
屍體的上衣還算完整，雖然沾了血污和牆灰，也皺巴巴的，但是還是一眼能看出款式。
但往下，下肢有些血肉模糊，嚴重扭曲，但是好像扭曲的只是關節，骨頭並沒有出現明顯的折斷。
「等會。」
寒淵忽然出聲，語氣裡帶著點詫異。
「怎麼了？」 孫進虎連忙問，宋清竹也立刻看向寒淵。
「這屍體……沒穿褲子。」
「啊？」
孫進虎趕緊湊過去，眯著眼瞅了一下，
「還真是！」
宋清竹則是只掃了一眼，就皺著眉移開了視線。
寒淵很不解。
他剛剛看屍體的時候，因為屍體嚴重扭曲，下肢血肉模糊，所以他根本沒意識到屍體沒穿褲子。
現在意識到了，只覺得非常怪異。
「為什麼會沒穿褲子呢？如果說赤身裸體，可能還好理解一點……」
寒淵反覆思考著。
孫進虎也是想了想，然後一拍手：
「那我知道了。」
寒淵轉頭看向他。
孫進虎繼續說道：
「那個吃人怪物可能是喜歡吃這個部位，就跟我喜歡吃豬鞭一樣。
所以它先把精華部位吃了，把其他部分放牆裡存起來，後面慢慢吃。
他吃精華的時候，順帶著就把褲子也給扯爛了，再拖行的時候，褲子徹底掉了，所以屍體沒有褲子。」
「……」
聽著孫進虎的說法，宋清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冷了幾分。
「你要說是怪物喜歡吃某些部位，我倒是能接受……」
寒淵回到了旁邊那座亂石堆前，從裡面抽出了一條完整的黑色褲子。
「但這是這褲子很完整，明顯是被脫下來的。
你是說怪物吃某些部位，還提供脫褲子服務嗎？」
「呃……」
孫進虎看著完整的褲子，一下想不到合理解釋了。
「不好說，我看看其他的屍體。」
寒淵說著，走到旁邊另一道寬縫前。
他照舊用紗布墊手，拽住露在外面的迷彩布料用力一扯，又是一具扭曲變形的屍體摔了出來。
這一具屍體穿著全套迷彩服，褲子倒是還在，只是松松垮垮地滑到了胯部，歪歪扭扭的，像是沒繫緊。
寒淵不能確定是自己拖拽的時候蹭掉的，還是原本就穿成這樣。
他沒停下，又走到旁邊另一道縫前，拽出了第三具屍體。
這一具黑色長褲則完全在腰上，皮帶也扣得很結實，是穿好的狀態。只是上面沾滿了牆灰和血漬，是屍體被塞進去的時候導致的。
「這又有褲子了……」
孫進虎撓了撓後腦勺，
「有的人穿有的人不穿，這什麼毛病？」
寒淵也在思考。
「不穿褲子……只是個例嗎？」
他想不出來原因。
「我們一定要在褲子的問題上耗下去嗎？」
宋清竹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她顯然對這個話題很討厭。
「別想了，繼續往前，自然就有答案，或者轉頭回去，自然就不用想了。」
「倒也不是非要糾結這個。」
寒淵搖了搖頭，
「只是摸清楚一點，總是好的。」
「那你摸清楚了嗎？」
「還沒有。」
「那就走。」
宋清竹說完，率先看向前面的黑暗。
「行。」
寒淵站起了身。
孫進虎看了看前面黑洞洞的走廊，又轉頭看了看牆縫還有地上的變形的屍體：
「我們真的還要繼……」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自己停下了。
「算了，繼續走吧。」
孫進虎咬了咬牙。
「死裡面也比餓死在外面強。」
三人重新整隊，寒淵在最前面，宋清竹在中間，孫進虎在最後，三個人都舉著槍，一步步向走廊深處挪。
隨著向里走，寒淵抬手，按下了肩頭的攝像頭。
綠色的燈閃了一下然後熄滅，代表成功打開。
寒淵打開攝像頭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他知道這前面會有危險。
如果真出不去，假如聯合署的人還能進來，也能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
不至於像那些考生一樣，悄無聲息死在牆裡，不明不白地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