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眾佛共視之處
中途，三人甚至還遠遠看到一隻節肢怪物。
見到節肢怪物，眾人毫不猶豫，一頭就扎進了旁邊的建築物內。
在房間裡躲了一段時間，等怪物走了，三人才走出來繼續向前。
而隨著眾人一路往那片街區走，沿途的如果是偏轉的佛像，偏轉角度就越來越明顯，像是越靠近核心，越要刻意調整朝向，確保那片區域始終落在視野里。
三人走了半個小時，最後走到了那處街區邊緣。
他們只看到了臨街的公寓樓。
不過對於這種街區搜索，寒淵已經有了經驗。
他在周圍找了幾座最高的樓，讓宋清竹一一探測一下。
探查之後，三人選擇一座內部怪物最少的公寓樓，繞到樓後，找到了樓體外面的消防樓梯，然後從消防樓梯輕輕向樓頂摸。
這消防樓梯是露天金屬的，在這種地方鏽蝕很嚴重，欄杆都在掉碎屑，踩上去還咯吱咯吱的。
眾人每上一級，都只能先踩幾下，確定沒問題，才慢慢踏上去。踏上去依然得小心，因為台階沾著黑雨的濕滑，每一步都得踩穩。
同時，三人還得儘可能放輕腳步，避免驚動屋裡的怪物。
所以這十幾層樓，眾人爬得很煎熬。
爬到十幾層轉角的位置，寒淵轉身的時候，他的目光移過，卻一下停住了。
只見遠處，烏雲投下的陽光，依然照在一處遙遠的街道上，形成寒淵已經見識過的無雨帶。
那片無雨帶好像比之前見過的範圍更大了，正在街道之間移動。
無雨帶附近，幾隻逃竄的節肢怪物依然發瘋一樣往遠離光線的方向跑動。
街上是行走的呆滯的人還是發狂的怪人，太遠了寒淵看不太清楚。
他只能看到那些節肢怪物還能逃離，而那些呆滯的人或者發狂怪人根本沒有機會逃，等光掃過之後，也就盡數消失，湮滅，殘渣都不剩下。
「那光不會照過來吧。」
寒淵身後，孫進虎也遠遠看著那些光，擔心道。
「現在距離還隔得遠，並且還是在遠離我們，短時間內應該沒事，先繼續我們的事吧。」
寒淵說道。
孫進虎點了點頭。
三人又爬了幾層，終於到了樓頂。
樓頂的風很大，地上還有積水，被風吹起陣陣漣漪。
三人走到邊緣，扶著冰冷的牆向街區眺望。
這座街區大部分都還是幾層的住宅樓，不過也有幾座很高的類似公寓樓的地方。
除此之外，斜對面還有一座氣派的高層大樓，可能是寫字樓或者別的什麼機構。
寒淵視線向周圍轉了一圈，緊接著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在這街區之間，看到了一片類似圓形廣場之類的空曠地。
空曠地就在那座高樓前面，距離三人幾百米外，並不遠。
最重要的是，在那片圓形空地之上，他看到了一座傾斜的佛像。
那座佛像，大部分是深灰色，但是他看到了一點藍色。
太眼熟了。
寒淵立刻從衣襟的口袋裡，抽出了那張照片，卡在手心。
他只看了一眼照片，心臟就猛地跳了一下。
那就是照片裡的佛像。
「就是那裡！」
寒淵的聲音不高，卻聽上去無比確定。
----
旁邊，原本看著周圍的孫進虎聽到了寒淵的聲音，好奇地回過頭。。
「這麼確定嗎？」
孫進虎順著寒淵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那片空廣場和那座傾斜的佛像。
寒淵悄無聲息隨手把照片塞回貼身口袋，找了一個解釋：
「整片街區全是樓房，你們不覺得只有那個廣場和那個大佛像，看著像最特別的地方嗎？」
宋清竹也望了過去，然後點了點頭：
「對，旁邊還有一座附近最高的樓，很可能就是那裡。」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寒淵收回目光，率先轉身走向樓梯口，
「走，儘快，免得一會那道光繞回來。」
三人順著消防樓梯原路返回，金屬梯架依舊吱呀作響。
落地後，他們貼著樓房旁邊，小心翼翼地往廣場方向快速移動。
十幾分鐘後，三人站在了圓形廣場的邊緣。
圓形廣場比遠看更開闊，四周都是幾層的樓房，只有身後靠右是一座二十來層的高樓。
廣場地面鋪著開裂的青石板，縫隙里長出暗綠色的青苔。
而在廣場中間，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目測直徑得有上百米，那座巨大的佛像就斜斜卡在坑口，大半個身子在外面。
這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因為有建築阻擋，在那邊的樓上幾乎看不見，所以宋清竹和孫進虎見到之後，也是很驚訝。
寒淵倒是因為早就見過照片，所以知道這個坑的存在。
他再次看了看這尊佛像，上半部分是灰色，下半部淋不到雨的地方依然是保留了濃郁醒目的藍色。
手上還有照片上那口很高的缽，這個缽寒淵記得很清楚。
所有都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甚至比寒淵想的還要大。
但問題是，現在寒淵的位置在坑的上面。
而照片的拍攝點，明顯在坑下。
孫進虎和宋清竹靜靜地觀察著面前的佛像，深坑，還有周圍的建築。
寒淵走向深坑的邊緣。
「小心啊。」
孫進虎連忙提醒道。
「沒事。」
寒淵走到了坑口。
他看了看邊緣的痕跡，坑沿的混凝土斷茬。斷口參差不齊，鋼筋扭曲著露在外面。
再看看這座傾斜卡在坑口的佛像，寒淵覺得這像是原本有個大蓋子，佛像是放蓋子上的。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蓋子塌了，上面的巨大佛像也就這樣卡在了坑口。
他抽出手電筒向下看了看。
因為本身就是雨天，洞口的佛像還擋住了大部分的光，底下還是很黑。
黑雨密密麻麻地落進去，很快就被黑暗吞沒。
寒淵能看到底下的部分洞壁，能看到一點洞壁上的隧道輪廓，也能看到白色的水流從洞壁里噴湧出來，形成幾道小型瀑布，在洞口也能聽到那些小瀑布的水聲。
宋清竹也到了坑口邊緣，向下看了看，沒有說話。
孫進虎見兩人都過去了，也只能跟著來到大坑的邊緣。
他稍微往下看了看，有點發怵，就默默縮回幾步。
「這裡整這麼深的一個洞？能是幹什麼的？」
孫進虎在後面道。
「感覺可能是排水樞紐，但是，全城的佛像都在注視這裡，應該不止排水洞那麼簡單，底下應該有更大的秘密。」
寒淵回答到這裡，他抬起了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我們得想辦法下去。」
見到節肢怪物，眾人毫不猶豫，一頭就扎進了旁邊的建築物內。
在房間裡躲了一段時間，等怪物走了，三人才走出來繼續向前。
而隨著眾人一路往那片街區走，沿途的如果是偏轉的佛像，偏轉角度就越來越明顯，像是越靠近核心，越要刻意調整朝向，確保那片區域始終落在視野里。
三人走了半個小時，最後走到了那處街區邊緣。
他們只看到了臨街的公寓樓。
不過對於這種街區搜索，寒淵已經有了經驗。
他在周圍找了幾座最高的樓，讓宋清竹一一探測一下。
探查之後，三人選擇一座內部怪物最少的公寓樓，繞到樓後，找到了樓體外面的消防樓梯，然後從消防樓梯輕輕向樓頂摸。
這消防樓梯是露天金屬的，在這種地方鏽蝕很嚴重，欄杆都在掉碎屑，踩上去還咯吱咯吱的。
眾人每上一級，都只能先踩幾下，確定沒問題，才慢慢踏上去。踏上去依然得小心，因為台階沾著黑雨的濕滑，每一步都得踩穩。
同時，三人還得儘可能放輕腳步，避免驚動屋裡的怪物。
所以這十幾層樓，眾人爬得很煎熬。
爬到十幾層轉角的位置，寒淵轉身的時候，他的目光移過，卻一下停住了。
只見遠處，烏雲投下的陽光，依然照在一處遙遠的街道上，形成寒淵已經見識過的無雨帶。
那片無雨帶好像比之前見過的範圍更大了，正在街道之間移動。
無雨帶附近，幾隻逃竄的節肢怪物依然發瘋一樣往遠離光線的方向跑動。
街上是行走的呆滯的人還是發狂的怪人，太遠了寒淵看不太清楚。
他只能看到那些節肢怪物還能逃離，而那些呆滯的人或者發狂怪人根本沒有機會逃，等光掃過之後，也就盡數消失，湮滅，殘渣都不剩下。
「那光不會照過來吧。」
寒淵身後，孫進虎也遠遠看著那些光，擔心道。
「現在距離還隔得遠，並且還是在遠離我們，短時間內應該沒事，先繼續我們的事吧。」
寒淵說道。
孫進虎點了點頭。
三人又爬了幾層，終於到了樓頂。
樓頂的風很大，地上還有積水，被風吹起陣陣漣漪。
三人走到邊緣，扶著冰冷的牆向街區眺望。
這座街區大部分都還是幾層的住宅樓，不過也有幾座很高的類似公寓樓的地方。
除此之外，斜對面還有一座氣派的高層大樓，可能是寫字樓或者別的什麼機構。
寒淵視線向周圍轉了一圈，緊接著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在這街區之間，看到了一片類似圓形廣場之類的空曠地。
空曠地就在那座高樓前面，距離三人幾百米外，並不遠。
最重要的是，在那片圓形空地之上，他看到了一座傾斜的佛像。
那座佛像，大部分是深灰色，但是他看到了一點藍色。
太眼熟了。
寒淵立刻從衣襟的口袋裡，抽出了那張照片，卡在手心。
他只看了一眼照片，心臟就猛地跳了一下。
那就是照片裡的佛像。
「就是那裡！」
寒淵的聲音不高，卻聽上去無比確定。
----
旁邊，原本看著周圍的孫進虎聽到了寒淵的聲音，好奇地回過頭。。
「這麼確定嗎？」
孫進虎順著寒淵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那片空廣場和那座傾斜的佛像。
寒淵悄無聲息隨手把照片塞回貼身口袋，找了一個解釋：
「整片街區全是樓房，你們不覺得只有那個廣場和那個大佛像，看著像最特別的地方嗎？」
宋清竹也望了過去，然後點了點頭：
「對，旁邊還有一座附近最高的樓，很可能就是那裡。」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寒淵收回目光，率先轉身走向樓梯口，
「走，儘快，免得一會那道光繞回來。」
三人順著消防樓梯原路返回，金屬梯架依舊吱呀作響。
落地後，他們貼著樓房旁邊，小心翼翼地往廣場方向快速移動。
十幾分鐘後，三人站在了圓形廣場的邊緣。
圓形廣場比遠看更開闊，四周都是幾層的樓房，只有身後靠右是一座二十來層的高樓。
廣場地面鋪著開裂的青石板，縫隙里長出暗綠色的青苔。
而在廣場中間，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目測直徑得有上百米，那座巨大的佛像就斜斜卡在坑口，大半個身子在外面。
這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因為有建築阻擋，在那邊的樓上幾乎看不見，所以宋清竹和孫進虎見到之後，也是很驚訝。
寒淵倒是因為早就見過照片，所以知道這個坑的存在。
他再次看了看這尊佛像，上半部分是灰色，下半部淋不到雨的地方依然是保留了濃郁醒目的藍色。
手上還有照片上那口很高的缽，這個缽寒淵記得很清楚。
所有都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甚至比寒淵想的還要大。
但問題是，現在寒淵的位置在坑的上面。
而照片的拍攝點，明顯在坑下。
孫進虎和宋清竹靜靜地觀察著面前的佛像，深坑，還有周圍的建築。
寒淵走向深坑的邊緣。
「小心啊。」
孫進虎連忙提醒道。
「沒事。」
寒淵走到了坑口。
他看了看邊緣的痕跡，坑沿的混凝土斷茬。斷口參差不齊，鋼筋扭曲著露在外面。
再看看這座傾斜卡在坑口的佛像，寒淵覺得這像是原本有個大蓋子，佛像是放蓋子上的。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蓋子塌了，上面的巨大佛像也就這樣卡在了坑口。
他抽出手電筒向下看了看。
因為本身就是雨天，洞口的佛像還擋住了大部分的光，底下還是很黑。
黑雨密密麻麻地落進去，很快就被黑暗吞沒。
寒淵能看到底下的部分洞壁，能看到一點洞壁上的隧道輪廓，也能看到白色的水流從洞壁里噴湧出來，形成幾道小型瀑布，在洞口也能聽到那些小瀑布的水聲。
宋清竹也到了坑口邊緣，向下看了看，沒有說話。
孫進虎見兩人都過去了，也只能跟著來到大坑的邊緣。
他稍微往下看了看，有點發怵，就默默縮回幾步。
「這裡整這麼深的一個洞？能是幹什麼的？」
孫進虎在後面道。
「感覺可能是排水樞紐，但是，全城的佛像都在注視這裡，應該不止排水洞那麼簡單，底下應該有更大的秘密。」
寒淵回答到這裡，他抬起了頭，環顧了一下四周。
「我們得想辦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