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孤傲太子×不受寵表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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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求你,不要!啊——」

  少女的聲音碎在錦帳深處,帶著哭腔和顫抖。

  他恍若未聞,只將力道沉了又沉。她纖細的手腕被牢牢按在枕上,腰際被他鉗著,脊背便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落回錦褥間。

  「乖乖,」顧崇嶼的聲音低啞,帶著饜足的慵懶,「孤相信你,能吃下的。」

  藕荷色的紗帳不斷起伏,皺褶聚攏又散開。空曠的寢殿中,軟語與悶響交織,一波一波撞上四壁,又化作糜艷的餘韻,久久不散。

  ---

  半個月前。

  三月的桃花開得正盛,蘇府後花園裡落英繽紛。

  顧崇嶼是被母后逼著來的。

  「你表妹蘇柔今年及笄了,模樣性子都好,你去看看。」皇后端著茶盞,語氣不容置疑,「聽說蘇府的桃花開得不錯,你陪她去逛逛。」

  逛園子?顧崇嶼在心裡嗤笑。不過是變相的相看罷了。

  但他到底來了——給母后面子,也看看這位表妹到底有何能耐。

  蘇柔走在他身側,一路嘰嘰喳喳地說著桃林的設計,哪裡是移步換景,哪裡是借景入畫,聲音甜膩得讓人生厭。

  顧崇嶼壓下心裡的不耐,隨意點頭,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滿園春色。

  他正準備回頭敷衍兩句就離開,餘光忽然掃到桃林深處有個身影。

  粉白的桃花層層疊疊,那個影子在花枝間若隱若現,踮著腳,伸著手,像一隻夠桃子的貓。

  顧崇嶼腳步一頓,鬼使神差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蘇柔還在身後說著什麼,他已經聽不見了。

  撥開垂落的花枝,他終於看清了那個身影——

  是個少女。

  穿著半舊不新的鵝黃色褙子,袖口洗得發白,衣料也是最普通的棉布。發間只斜斜插著一支銀簪,簪頭鑲著顆綠豆大的珍珠,光澤暗淡,一看就是最廉價的款式。

  寒酸。

  顧崇嶼腦中閃過這兩個字。

  但就是這樣寒酸的打扮,卻擋不住那張臉。

  少女的臉頰因為勞作泛著薄粉,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像碎鑽一樣亮。她的眉眼彎彎的,是那種天生的笑眼,即便沒有在笑,也像含著三分春意。鼻樑小巧挺秀,嘴唇是淡淡的櫻粉色,上唇有一顆圓潤的唇珠,像花瓣上凝著的露珠。

  她正努力地踮腳去夠一枝開得最盛的桃花,身體拉出一個柔韌的弧度。春衫薄薄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胸前鼓鼓囊囊的輪廓,隨著動作輕輕晃蕩。

  顧崇嶼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喉結微微滾動。

  這些汗,還不如留在別的地方流,比如胸前,再比如……一些更需要流汗的運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袖中捻了捻。

  「這是誰?」他偏頭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蘇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沒好氣地開口:「蘇眠,是府上林姨娘的女兒。」

  林姨娘。顧崇嶼在腦中搜颳了一下——似乎是蘇大人早年納的妾室,出身低微,近年來體弱多病,連帶著女兒也不受寵。

  「把她叫過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柔一怔,下意識想說什麼,卻被顧崇嶼一個眼神掃過來。

  那目光很輕,像刀鋒從皮膚上划過,不帶任何情緒,卻讓蘇柔脊背一涼,到嘴邊的話全咽了回去。

  果然,蘇眠和她那個狐媚子娘一樣,就會勾引男人!

  蘇柔咬了咬牙,跺跺腳,轉身朝桃林深處揚聲喊道:「蘇眠,過來!」

  聲音尖利,驚飛了枝頭的雀鳥。

  蘇眠正專心致志地摘著桃花。她想著給姨娘做些桃花餅,姨娘最近咳得厲害,吃什麼都沒胃口,說不定吃到喜歡的東西,病就好了呢。

  手剛夠到那枝花,身後突然炸開一聲喊,嚇得她手一抖,整枝桃花都顫了顫。

  好可愛。

  顧崇嶼站在幾步之外,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受驚時肩膀縮了一下,眼睛倏地睜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這麼膽小,到時候被自己欺負,會反抗嗎?


  會哭嗎?

  會求饒嗎?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蘇眠轉過身,看見了蘇柔,以及蘇柔身旁那個不認識的男子。

  那人身量很高,穿玄色錦袍,腰間繫著白玉帶,通身的氣派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冷而鋒利。他的五官生得極好,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時帶著天生的矜貴和疏離,讓人不敢直視。

  蘇眠垂下眼,小心地走上前,規規矩矩地福了一禮:「大姐,怎,怎麼了嗎?」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像剛蒸好的米糕,還帶著一點怯意。

  蘇柔翻了個白眼,懶得看她那副膽小如鼠的樣子,語氣敷衍道:「我有事情,你照顧好這位公子。」

  說完,她朝顧崇嶼福了福身,轉身就走,連給蘇眠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她故意沒說出太子表哥的身份。

  蘇眠那個蠢丫頭要是冒犯了他,就有好果子吃了。最好直接被拖下去打板子,省得留在府里礙眼。

  蘇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花徑盡頭。

  桃林里只剩下兩個人。

  蘇眠攥著衣角,偷偷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又飛快地低下頭。他不說話,也不走,就那麼站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

  顧崇嶼慢慢走上前。

  他走一步,蘇眠就退一步。

  再走一步,她又退一步。

  像貓逗老鼠,不緊不慢,享受獵物驚惶的樣子。

  直到蘇眠的後背抵上粗糙的樹幹,退無可退。桃花瓣簌簌落下來,沾在她的發頂和肩上。

  顧崇嶼單手撐在樹幹上,微微俯身,將她整個人籠在自己的陰影里。

  近看更讓人興致大發。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全是慌張,睫毛抖得像蝶翅。因為害怕,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現在就想把她頂在這棵樹上,狠狠欺負,看她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

  一定很美味。

  「你,你是誰?」蘇眠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我可是蘇家的女兒,你要是敢亂來,小心被發、發現打板子!」

  她努力讓自己顯得凶一點,可那張臉實在太軟,像一隻炸毛的奶貓,毫無威懾力。

  顧崇嶼輕哼一聲。

  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誰敢打過他板子。

  他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

  指尖觸到她的皮膚,細膩滑嫩,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兩下,手感好得讓他微微眯起眼睛。

  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有這麼好的手感。

  「表妹,」他低頭,聲音低沉,「對我這麼凶啊?」

  表妹?

  蘇眠一愣。

  她的姨娘沒有兄弟姐妹,那這個人叫表妹,只能是蘇柔的表哥。蘇家……蘇家有個女兒嫁進了皇宮,是當朝皇后。

  那眼前的男子,豈不就是——

  太子?

  蘇眠的臉「唰」地白了。

  她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句「小心發現打板子」,心像被澆了一桶冰水,從頭涼到腳。

  她會被拖下去打死吧。

  她死了,姨娘怎麼辦?

  顧崇嶼看著她的臉在瞬間褪去血色,唇瓣微微發顫,覺得有趣極了。

  「表妹,」他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剛才對孤大不敬,按律,要打三十大板的。」

  蘇眠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果然,她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過——」顧崇嶼話鋒一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珠,「孤今日心情好,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蘇眠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什麼機會?」她急切地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希冀。

  顧崇嶼沒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隻手,覆住了她的眼睛。


  掌心感受到她睫毛的輕掃,痒痒的。

  視線被剝奪,蘇眠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龍涎香混著清冽的松木味道,強勢地鑽進鼻腔。還有他的呼吸,越來越近,落在她的嘴唇上,溫熱的,帶著侵略性。

  「唔——」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吻了她。

  先是含住她的下唇,像含住一顆飽滿的櫻桃,輕輕咬了一口。蘇眠吃痛,本能地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她開始掙扎,用手推他的胸膛,可那胸膛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顧崇嶼微微退開一點,聲音低啞:「要是你不聽話,就去挨三十大板吧。」

  蘇眠的動作僵住了。

  她不掙扎了。

  她不說話了。

  她只是站在那裡,被他蒙著眼睛,嘴唇微微發抖,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兔子,認命地等著被吃掉。

  顧崇嶼滿意地勾起唇角。

  舌尖探入,撬開她的唇縫。

  可她的牙齒咬得緊緊的,像一隻緊閉的蚌。

  他皺了皺眉,然後毫不客氣地在她下唇的傷口上又咬了一口。

  「嗯——!」蘇眠疼得悶哼一聲,牙關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顧崇嶼的舌尖趁機長驅直入。

  好軟。

  好香。

  好甜。

  她嘴裡有桃花淡淡的清甜,不知道是吃了花瓣還是喝了花露。舌頭又小又軟,被他纏住時瑟瑟發抖,卻無處可逃。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蘇眠被吻得喘不上氣,眼淚從顧崇嶼的指縫間滑落,浸濕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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