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橫跨亞洲的巨擘
串爆挺直腰板，臉上掩不住得意：
「這輝仔，真爭氣，在曰本闖出這麼大動靜。」
「他好歹也是和聯勝出去的人，這次的事說白了——就是和聯勝親自出手，把亞洲第一黑幫山口組的掌門人給掀翻了。」
山口組，盤踞半個曰本、橫跨亞洲的巨擘。
陳俊輝親手扳倒山本健一，幾位老前輩聽到這消息，眉宇間全是藏不住的暢快。
鄧伯頷首，語氣篤定：
「既然輝仔連山口組的山本健一都能收拾，大D這點事兒，自然更不在話下。」
「至於能不能請動他出手，就得看串爆你的本事了。」
串爆剛要應聲點頭，阿樂已敲響房門：
「鄧伯，太子輝到了。」
阿樂進門後，默默站到串爆與龍根身後。
陳俊輝一邁進門檻，便一一拱手問安：
「串爆叔，白水在醫院恢復得還順心吧？」
「鄧伯，您氣色比上回見時又潤澤了不少。」
「龍根叔，這回吉米在曰本幫了我大忙，我一直記著——當初是您鬆口，才把吉米調給我用。」
「老鬼叔，聽說您公子今年港島大學畢業？要是有興趣，環球航運那邊正好缺人，自家兄弟，我絕不會虧待。」
……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見陳俊輝禮數周全、話句熨帖，幾位元老臉上頓時堆滿笑意。
寒暄一圈後，陳俊輝朝耀文和高佬輝略一示意。
「這次從曰本回來，沒帶什麼稀罕物，就挑了幾塊金表。」
「全金鑲鑽的勞力士，不算貴重，只盼各位叔父別嫌寒酸。」
耀文從紙箱裡取出十來個墨綠絲絨表盒，挨個遞到每位元老手上。
「另外，還訂了十幾台最新款奔馳S級——港島還沒開賣，曰本那邊剛上市。」
「我給每位叔父都備了一台，前兩天已在冬京港裝船啟運，三天後就能抵港。」
「到時候憑身份證，直接去馬料水碼頭提車就行。」
高佬輝則從另一隻紙箱裡取出車輛發票和海運單據，逐一呈上。
一塊全金滿鑽勞力士，市價少說一百多萬港紙；
一台新款奔馳S級，落地價至少兩百萬起步。
這般厚禮砸下來，哪怕心裡再有成見的老輩，也只得笑著收下、連連稱謝。
龍根一邊試戴手錶，一邊笑嘆：
「我早說過，社團人再多，論懂事，還是輝仔最拎得清。」
「官仔森？我對他沒意見，可他別說送表送車，能管住自己不伸手撈錢，我就該燒香拜佛了。」
其餘幾位元老也紛紛誇讚陳俊輝為人踏實、做事周全。
唯獨串爆面色稍沉。
在他眼裡，這些好處本該是他的。
他瞥了陳俊輝一眼，略帶不滿，卻還是默默將勞力士套上手腕。
等眾人收妥禮物，連冷佬和雙番東那份也由鄧伯代為收存後，陳俊輝才含笑開口：
「剛才耀文已經把大D的事，原原本本跟我說過了。」
「各位叔父儘管寬心，大D連任這事，我絕不會點頭。」
陳俊輝話音剛落，幾位元老紛紛露出笑意，輕輕頷首。
只要他這一系不鬆口，事情就有轉圜餘地。
大D勢力再強，終究也得看沙田系是否下場——若陳俊輝袖手旁觀，其餘幾支人馬聯手，照樣能把他掀下來。
阿樂嘴角上揚，笑意卻未達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黯然，沒逃過陳俊輝的眼睛。
可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
「不過叔父們也清楚，大D早年幫過我不少。」
「所以開仗之前，我想親自去荃灣走一趟，當面勸他收手。」
「要是他肯主動交出龍頭棍，這樁事，咱們就當它沒發生過——他退位後，照樣坐元老席位。」
「可他若執意硬撐，那不用勞煩各位出手，沙田系自己動手。」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鄧伯。
畢竟先前鄧伯放了狠話：無論大D交不交棍，都不准他進元老團。
阿樂屏息凝神，鄧伯閉目沉吟片刻，緩緩點了下頭。
「串爆說得在理。大D這兩年確有功勞，錯是錯了，但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若肯體面讓位，這事，我就當翻篇。」
串爆和龍根隨即附和。
他倆是和連勝里最力挺陳俊輝的，當初推大D上位，就是他們四處拉票。如今鬧到撕破臉，兩人臉上同樣掛不住。
陳俊輝長長呼出一口氣，像卸下千斤重擔。
「我這就動身去荃灣。」
「他若不聽勸，今晚沙田系就亮刀。」
鄧伯點點頭，語調沉穩卻不容置疑：
「輝仔，這事必須乾淨利落。」
「我不想讓和連勝，成了港島各社團嘴裡的笑話。」
陳俊輝鄭重應聲：
「一定漂亮。」
話音落下，他轉身帶著耀文下樓。
剛走到車旁，耀文便壓低聲音問：
「老大，我現在就通知人手和調錢？」
真要開打，糧草、兄弟都得提前備齊。
陳俊輝斜睨他一眼，無奈搖頭：
「耀文，你對你老大就這麼沒信心？」
「放心，這場架，打不起來。」
耀文一愣，還想追問：
「可是……」
眼下大D已跟社團徹底撕破臉。荃灣與九龍倉兩處，手下兄弟早已摩拳擦掌；就連警隊那邊，大D也早塞足了好處，只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俊輝已坐進轎車，隨手繫上安全帶：
「沒什麼可是。」
「我的車還在太平山，先借你的用用。」
「你先跑趟馬料水——我從曰本請來的幾位專家，一個都不能怠慢。」
他朝大民使了個眼色。大民立刻發動引擎，駛向荃灣。
車子剛入荃灣地界，大民便察覺異樣。
「老闆，瞧見路邊那家賣煙的雜貨鋪沒？」
「店主一直盯著路面，手裡還攥著電話。」
「這條路是進出荃灣的咽喉，八成是大D布的眼線——但凡可疑車輛進出，他馬上通風報信。」
「其他幾條道，恐怕也都被人盯死了。」
陳俊輝神色淡然，只輕輕點頭：
「我早料到了。」
「冷佬和雙番東都被他軟禁在家，他跟社團之間，只剩一層紙沒捅破。」
「換作是我，早把整條路封死。」
幾分鐘後，一輛白色海獅悄悄尾隨上來。
司機猛踩油門，迅速追平陳俊輝那輛奔馳。
車內幾個小弟正低聲議論：
「青哥，前面那輛奔馳，車牌好像是亞星耀文的。」
「耀文跟太子輝是一條心，太子輝過去跟大D哥關係也不差。」
「該不會是那些老傢伙派他來，逼大D哥交棍吧？」
前排被喚作「青哥」的古惑仔吐了口煙圈，語氣煩躁：
「我哪知道耀文來幹啥？」
「但老頂有令——只要是和連勝的人，不管是誰，一律截下綁走！」
汗巾青，本名趙長青，是長毛手下頭號打手，九節鞭曾橫掃九龍倉。不過平日裡他極少動鞭，總愛拿一方汗巾甩來甩去，久而久之，江湖便叫他「汗巾青」。
小弟苦笑點頭：
「大D哥也是，這麼一搞，等於把整個社團都得罪光了。」
「我現在在外頭都不敢提自己是和連勝的，怕被人笑話。」
「和連勝幾十年，坐上坐館還硬要連莊的，獨他一個。」
汗巾青啐了口唾沫：
「操，咱吃誰喝誰的？老頂給飯，咱就得賣命。」
「他讓砍誰，咱就得砍誰。」
「耀文又怎樣？當上亞星大佬，骨頭就不是社團的了？」
話音未落，海獅已與奔馳並行。
海獅突然閃起雙跳燈，示意奔馳靠邊停車。
奔馳不為所動，反而緩緩降下後窗。
車窗落到底，汗巾青一眼撞上陳俊輝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他渾身一僵，脫口低吼：
「停車！」
「快停車！！！」
司機急剎，車身猛地一頓。回頭時滿臉疑惑：
「青哥，上頭不是說，見人就截嗎？」
汗巾青喉結上下滾動，額角滲出細汗：
「截個屁！車上不是耀文——是太子輝本人！」
「馬上給長毛哥打電話，就說太子輝到了！」
陳俊輝自己都不知道。
他在港島江湖上的威懾力，已經到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步。
雖說港島多數人並不清楚田中角榮下台背後有他的手筆，也不曉得石井四郎等二戰甲級戰犯的暴斃與他有關，
但山口組內亂倒台、遠藤組一夜崩盤這兩樁事，根本瞞不住。
只帶了幾個人飛去曰本一趟，就攪得亞洲頭號黑幫山口組高層大洗牌；短短數日，更連根拔起一個幾百號正式成員的遠藤組。
在普通古惑仔眼裡，陳俊輝這三個字，幾乎等於黑白無常親臨——不怒自威，生死由他定。
就連橫掃九龍、從未嘗過敗績的汗巾青，僅僅遠遠望見陳俊輝一眼，後頸汗毛都豎了起來。
汗巾青電話剛掛，長毛立刻把陳俊輝要來的消息報給了大D。
沒想到大D非但沒慌，反而眉開眼笑。
「太子輝要來？」
「太好了！」
「只要他肯站我這邊連任坐館，我就立馬推他當和連勝雙龍頭之一！」
「咱倆平起平坐，我管打打殺殺，他掌錢脈命脈——像號碼幫、東星這種老派社團，拿什麼跟我們比？」
「我要讓整個港島黑道，只剩和連勝一家獨大！」
「哈哈哈……」
「這輝仔，真爭氣，在曰本闖出這麼大動靜。」
「他好歹也是和聯勝出去的人，這次的事說白了——就是和聯勝親自出手，把亞洲第一黑幫山口組的掌門人給掀翻了。」
山口組，盤踞半個曰本、橫跨亞洲的巨擘。
陳俊輝親手扳倒山本健一，幾位老前輩聽到這消息，眉宇間全是藏不住的暢快。
鄧伯頷首，語氣篤定：
「既然輝仔連山口組的山本健一都能收拾，大D這點事兒，自然更不在話下。」
「至於能不能請動他出手，就得看串爆你的本事了。」
串爆剛要應聲點頭，阿樂已敲響房門：
「鄧伯，太子輝到了。」
阿樂進門後，默默站到串爆與龍根身後。
陳俊輝一邁進門檻，便一一拱手問安：
「串爆叔，白水在醫院恢復得還順心吧？」
「鄧伯，您氣色比上回見時又潤澤了不少。」
「龍根叔，這回吉米在曰本幫了我大忙，我一直記著——當初是您鬆口，才把吉米調給我用。」
「老鬼叔，聽說您公子今年港島大學畢業？要是有興趣，環球航運那邊正好缺人，自家兄弟，我絕不會虧待。」
……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見陳俊輝禮數周全、話句熨帖，幾位元老臉上頓時堆滿笑意。
寒暄一圈後，陳俊輝朝耀文和高佬輝略一示意。
「這次從曰本回來，沒帶什麼稀罕物，就挑了幾塊金表。」
「全金鑲鑽的勞力士，不算貴重，只盼各位叔父別嫌寒酸。」
耀文從紙箱裡取出十來個墨綠絲絨表盒，挨個遞到每位元老手上。
「另外，還訂了十幾台最新款奔馳S級——港島還沒開賣，曰本那邊剛上市。」
「我給每位叔父都備了一台，前兩天已在冬京港裝船啟運，三天後就能抵港。」
「到時候憑身份證，直接去馬料水碼頭提車就行。」
高佬輝則從另一隻紙箱裡取出車輛發票和海運單據，逐一呈上。
一塊全金滿鑽勞力士，市價少說一百多萬港紙；
一台新款奔馳S級，落地價至少兩百萬起步。
這般厚禮砸下來，哪怕心裡再有成見的老輩，也只得笑著收下、連連稱謝。
龍根一邊試戴手錶，一邊笑嘆：
「我早說過，社團人再多，論懂事，還是輝仔最拎得清。」
「官仔森？我對他沒意見，可他別說送表送車，能管住自己不伸手撈錢，我就該燒香拜佛了。」
其餘幾位元老也紛紛誇讚陳俊輝為人踏實、做事周全。
唯獨串爆面色稍沉。
在他眼裡，這些好處本該是他的。
他瞥了陳俊輝一眼，略帶不滿，卻還是默默將勞力士套上手腕。
等眾人收妥禮物，連冷佬和雙番東那份也由鄧伯代為收存後，陳俊輝才含笑開口：
「剛才耀文已經把大D的事，原原本本跟我說過了。」
「各位叔父儘管寬心，大D連任這事，我絕不會點頭。」
陳俊輝話音剛落，幾位元老紛紛露出笑意，輕輕頷首。
只要他這一系不鬆口，事情就有轉圜餘地。
大D勢力再強，終究也得看沙田系是否下場——若陳俊輝袖手旁觀，其餘幾支人馬聯手，照樣能把他掀下來。
阿樂嘴角上揚，笑意卻未達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黯然，沒逃過陳俊輝的眼睛。
可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
「不過叔父們也清楚，大D早年幫過我不少。」
「所以開仗之前，我想親自去荃灣走一趟，當面勸他收手。」
「要是他肯主動交出龍頭棍，這樁事，咱們就當它沒發生過——他退位後，照樣坐元老席位。」
「可他若執意硬撐，那不用勞煩各位出手，沙田系自己動手。」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鄧伯。
畢竟先前鄧伯放了狠話：無論大D交不交棍，都不准他進元老團。
阿樂屏息凝神，鄧伯閉目沉吟片刻，緩緩點了下頭。
「串爆說得在理。大D這兩年確有功勞，錯是錯了，但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若肯體面讓位，這事，我就當翻篇。」
串爆和龍根隨即附和。
他倆是和連勝里最力挺陳俊輝的，當初推大D上位，就是他們四處拉票。如今鬧到撕破臉，兩人臉上同樣掛不住。
陳俊輝長長呼出一口氣，像卸下千斤重擔。
「我這就動身去荃灣。」
「他若不聽勸，今晚沙田系就亮刀。」
鄧伯點點頭，語調沉穩卻不容置疑：
「輝仔，這事必須乾淨利落。」
「我不想讓和連勝，成了港島各社團嘴裡的笑話。」
陳俊輝鄭重應聲：
「一定漂亮。」
話音落下，他轉身帶著耀文下樓。
剛走到車旁，耀文便壓低聲音問：
「老大，我現在就通知人手和調錢？」
真要開打，糧草、兄弟都得提前備齊。
陳俊輝斜睨他一眼，無奈搖頭：
「耀文，你對你老大就這麼沒信心？」
「放心，這場架，打不起來。」
耀文一愣，還想追問：
「可是……」
眼下大D已跟社團徹底撕破臉。荃灣與九龍倉兩處，手下兄弟早已摩拳擦掌；就連警隊那邊，大D也早塞足了好處，只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陳俊輝已坐進轎車，隨手繫上安全帶：
「沒什麼可是。」
「我的車還在太平山，先借你的用用。」
「你先跑趟馬料水——我從曰本請來的幾位專家，一個都不能怠慢。」
他朝大民使了個眼色。大民立刻發動引擎，駛向荃灣。
車子剛入荃灣地界，大民便察覺異樣。
「老闆，瞧見路邊那家賣煙的雜貨鋪沒？」
「店主一直盯著路面，手裡還攥著電話。」
「這條路是進出荃灣的咽喉，八成是大D布的眼線——但凡可疑車輛進出，他馬上通風報信。」
「其他幾條道，恐怕也都被人盯死了。」
陳俊輝神色淡然，只輕輕點頭：
「我早料到了。」
「冷佬和雙番東都被他軟禁在家，他跟社團之間，只剩一層紙沒捅破。」
「換作是我，早把整條路封死。」
幾分鐘後，一輛白色海獅悄悄尾隨上來。
司機猛踩油門，迅速追平陳俊輝那輛奔馳。
車內幾個小弟正低聲議論：
「青哥，前面那輛奔馳，車牌好像是亞星耀文的。」
「耀文跟太子輝是一條心，太子輝過去跟大D哥關係也不差。」
「該不會是那些老傢伙派他來，逼大D哥交棍吧？」
前排被喚作「青哥」的古惑仔吐了口煙圈，語氣煩躁：
「我哪知道耀文來幹啥？」
「但老頂有令——只要是和連勝的人，不管是誰，一律截下綁走！」
汗巾青，本名趙長青，是長毛手下頭號打手，九節鞭曾橫掃九龍倉。不過平日裡他極少動鞭，總愛拿一方汗巾甩來甩去，久而久之，江湖便叫他「汗巾青」。
小弟苦笑點頭：
「大D哥也是，這麼一搞，等於把整個社團都得罪光了。」
「我現在在外頭都不敢提自己是和連勝的，怕被人笑話。」
「和連勝幾十年，坐上坐館還硬要連莊的，獨他一個。」
汗巾青啐了口唾沫：
「操，咱吃誰喝誰的？老頂給飯，咱就得賣命。」
「他讓砍誰，咱就得砍誰。」
「耀文又怎樣？當上亞星大佬，骨頭就不是社團的了？」
話音未落，海獅已與奔馳並行。
海獅突然閃起雙跳燈，示意奔馳靠邊停車。
奔馳不為所動，反而緩緩降下後窗。
車窗落到底，汗巾青一眼撞上陳俊輝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他渾身一僵，脫口低吼：
「停車！」
「快停車！！！」
司機急剎，車身猛地一頓。回頭時滿臉疑惑：
「青哥，上頭不是說，見人就截嗎？」
汗巾青喉結上下滾動，額角滲出細汗：
「截個屁！車上不是耀文——是太子輝本人！」
「馬上給長毛哥打電話，就說太子輝到了！」
陳俊輝自己都不知道。
他在港島江湖上的威懾力，已經到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步。
雖說港島多數人並不清楚田中角榮下台背後有他的手筆，也不曉得石井四郎等二戰甲級戰犯的暴斃與他有關，
但山口組內亂倒台、遠藤組一夜崩盤這兩樁事，根本瞞不住。
只帶了幾個人飛去曰本一趟，就攪得亞洲頭號黑幫山口組高層大洗牌；短短數日，更連根拔起一個幾百號正式成員的遠藤組。
在普通古惑仔眼裡，陳俊輝這三個字，幾乎等於黑白無常親臨——不怒自威，生死由他定。
就連橫掃九龍、從未嘗過敗績的汗巾青，僅僅遠遠望見陳俊輝一眼，後頸汗毛都豎了起來。
汗巾青電話剛掛，長毛立刻把陳俊輝要來的消息報給了大D。
沒想到大D非但沒慌，反而眉開眼笑。
「太子輝要來？」
「太好了！」
「只要他肯站我這邊連任坐館，我就立馬推他當和連勝雙龍頭之一！」
「咱倆平起平坐，我管打打殺殺，他掌錢脈命脈——像號碼幫、東星這種老派社團，拿什麼跟我們比？」
「我要讓整個港島黑道，只剩和連勝一家獨大！」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