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搬新家，告別徐大國
翠菊沒有說話，她閉上了眼睛。
徐大國一把抱住翠菊，轉身把翠菊放到了火炕上，隨後他直奔主題。
翠菊躺在炕上，一動沒動。徐大國大概覺得挺無趣，草草就結束了戰鬥。
翠菊下了炕，她整理了一下褲子便走出了徐大國的家。
渾身癱軟的徐大國，一個人躺在炕上，他沒有再去追翠菊，他看著翠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翠菊走出大門，門口的三輪車，還在，她推起三輪車快速離開徐大國家。
此刻，翠菊在想:自己欠徐大國的終於還了。
翠菊推著三輪車，往村西頭走著。突然，她看到了胡二嫂從身邊路過。
「翠菊，你這是要去哪？」
「是胡嬸啊，俺從俺婆家出來後，在大國旁邊那屋住了兩天，現在找到新住處了，俺這正準備搬家。」
「翠菊，自打你從婆家出來，你那糟瘟的婆婆可是撒了歡了，這華山村的老頭子可是讓她給嚯嚯遍了。翠菊，你走以後，你家鄰居吳嫂家老頭子，這兩天也混她炕上去了，昨天上午讓你吳嬸給抓了個現形。」
「胡嬸，俺這兩天忙著收拾房子，村裡的事，一點不知道。」
翠菊嘴很嚴，她不想參與村裡的東家長西家短。她生怕哪天自己被胡根生嚯嚯的事也給人傳出去。
「胡嬸，俺忙著搬東西，這都快晌午了，俺不和你說了。」
「那行，翠菊，改天上胡嬸家玩去。」
翠菊沒再接話，她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車子很快被翠菊推到了村西頭，翠菊一件件得把東西收拾進屋裡，又分門別類的擺放好。
隨後她從門口的煤堆里撮了一桶煤，又在院子周圍的荒地上拽了一把荒草，她升起了火。
沒過多久，屋裡暖和起來，翠菊從地上的筐里拿出兩個雞蛋，放進黑鍋里。
看到雞蛋，翠菊突然想起了孫建峰:
他晚上會來找自己嗎？萬一來了，他發現自己不在，怎麼辦？不行，一會得去趟鎮。
翠菊一邊幹活，一邊在心裡思考著。
不一會，鍋里的雞蛋熟了。
她從鍋里撈出雞蛋，又放進涼水裡拔了一下。隨後她把兩個雞蛋放進了，羊皮大襖里。
翠菊往爐子裡壓了一鍬煤。她拿出自己的小盆，接了一小盆熱水，她蹲下來給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十分鐘後，翠菊出門了，她要走著去趟黑虎鎮。
路上積雪已經被來往的馬車軋平了。走起路來已經不那麼費勁，翠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鎮裡。
翠菊沿著主街走著，她找到上次和孫建峰相遇的地方，隨後她憑藉著記憶，找到了孫建峰的宿舍。
「建峰，你在嗎？」
屋裡沒有回聲，翠菊推了一下門，門居然沒鎖，屋裡沒有人。
翠菊來到孫建峰的床上。她脫掉鞋子，躺了下來。此刻她後腰又開始隱隱作痛。她扶著腰，弓著身子，沒多久竟然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多久，天都快黑了，她猛然醒了，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她睜開眼，是建峰。
翠菊摟住孫建峰的脖子說道:
「建峰，俺想你了。」
「翠菊，我在呢，我回來的時候你就睡著了，我回來後，你都睡了兩個小時了。」
「翠菊，你怎麼來找我了？我上午有課，下午下課回來，就看到你睡著了。」
「建峰，俺想你。俺搬家了，搬到村西頭李大娘家了。」
「翠菊，你搬家了？」
說著，孫建峰坐了起來。
「是，我住在徐大國旁邊就和他斷不了，俺想離他遠點。」
「李大娘的兒子兒媳去了城裡，他們老家的房子沒人看，俺把你給俺的二十塊錢給了李大娘十塊。」
「翠菊，我一會再給你拿些，中午放學，我們剛發了工資。」
「建峰，俺不要錢，俺想找個事做，俺不能總要你的錢。」
「翠菊，連你都是我的，咱倆除了沒結婚證，剩下的和夫妻不是一樣嗎？以後，不要和我客氣，缺啥就和我說。」
「建峰，俺什麼也不缺，俺只想和你呆在一起。」
說完，孫建峰把翠菊抱了起來，他把翠菊緊緊的抱在懷裡。
「建峰，早點娶俺行嗎？」
「翠菊，你別急，我爸是個老封建，我得先過他這關。」
天徹底黑了，月光照進屋子裡，屋裡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而虛幻。
孫建峰低下頭，吻住了翠菊。
他把手伸進翠菊的衣服里，盡情的捏揉著。他趴在翠菊的耳邊上，小聲的說著情話。
「翠菊，晚上別回村里了，你就在我這睡，我摟著你。這一米五的床能睡下咱倆。」
黑暗中的翠菊，用力的點了點頭。
「建峰，俺喜歡你。」
「翠菊，我喜歡你的全部，任何地方。」
……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靜的宿舍里，傳來翠菊輕聲的低吟。那聲音克制而壓抑。孫建峰一邊伺候著翠菊，一邊親吻她。兩個年輕人的靈魂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四十分鐘後，孫建峰累了。
稍作休息後。
孫建峰聽到翠菊的肚子傳來咕咕叫的聲音。
他給翠菊穿好衣服，又把那件羊皮大襖給翠菊套在身上。
「走，翠菊，我帶你吃好吃的去。」
翠菊的確餓了，從早晨出來後，她只吃了兩個雞蛋。
孫建峰帶著翠菊走出了宿舍，沒走幾步，他把翠菊帶到了黑虎鎮上的國營飯店。
「建峰，這很貴吧？」
「翠菊，我第一次帶你吃飯，不管它貴不貴。」
說話間，兩人並排坐在了一張空桌上。
「翠菊，你等著我，我去買飯。」
翠菊坐在椅子上，她靜靜地看著孫建輝在桌子和取菜口處，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
不一會，一大份紅燒肉，一份豆芽炒肉，還有兩碗蛋花湯出現在桌子上。孫建峰手裡還拿著三個白饅頭。
「翠菊，快吃吧！」
劉翠菊望著眼前的美味佳肴，她流淚了。自打她丈夫死後，她已經很多天沒有正經吃過一頓飯。
孫建峰拿出手帕，他輕輕地擦去翠菊臉上的淚水。
「乖，快吃，人家都看著咱呢。」
說完，孫建峰用筷子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翠菊的嘴裡。
咀嚼著嘴裡美味的紅燒肉，翠菊瞬淚流滿面。
孫建峰緊緊地把翠菊抱在懷裡。他輕聲的對翠菊說:
「不管我爸同不同意，我都和你在一起。」
情緒平復後的翠菊，吃了很多東西，她像一隻小餓狼。一個人吃了兩個大饅頭和大半份紅燒肉。
「建峰，我吃飽了。」
「那我領你在附近轉轉去！」
說話間孫建峰帶著翠菊來到了飯店旁的國營商店，孫建峰給翠菊買了很多東西，褲子，衣服，襪子，圍巾，買了一大堆日常用穿的衣服。
「建峰，別亂花錢了，俺有個換著穿的就行。」
「翠菊，我要買，我有錢留著幹嘛，你是我的女人，我願意給你買。」
翠菊沒再阻攔，她默默地看著孫建峰在商店裡選著商品。最後，孫建峰又給翠菊買了一瓶友誼牌雪花膏。
「建峰，你對俺太好了，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
「翠菊，你已經回報過了。」
「好啊，建峰，你好壞！」
兩個人你追我打的回到了宿舍。
孫建輝把手裡的大袋子放在地上。他出去給翠菊接了一盆洗腳水。
「翠菊，過來洗腳。」
翠菊把腳丫伸進盆里，兩隻腳對搓，洗了起來，孫建峰想幫翠菊洗，翠菊堅決反對。
「建峰，一會你再去打盆水，俺給你洗腳。」
洗漱過後，孫建峰摟著翠菊睡了，兩個人抱在一起，一宿睡得很踏實。
不知不覺，天漸亮了，溫暖的陽光照進屋裡的鏡子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孫建峰抬手擋住光線，起身下床，擋上了窗簾。
他再次回到床邊發現，熟睡的翠菊翻了一下身，領口處露出無限春光。
孫建峰低下頭，他解開了翠菊身上第二顆紐扣。俯身親了下去。
孫建峰閉著眼睛，他靜靜的吸吮著，左手放進翠菊的被窩裡，肆意的撫摸著被子裡嬌軟溫熱的翠菊。
忽然，翠菊醒了，她輕輕地抬起下頜，孫建峰的親吻，由胸前落在翠菊的唇上。兩人親了許久，身下的翠菊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建峰，俺……」
「別急，翠菊，馬上就給你……」
……
身下的翠菊，舒服的叫著，她似乎忘記了自己身在哪裡。她忘情地呻吟著。
「哐哐哐……」
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孫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李老師，我聽收音機呢。」
「翠菊趕緊捂上了自己的嘴。」
屋裡安靜了，孫建峰繼續伺候著翠菊。門口的李老師好像沒走。門口再次傳來說話聲。
「孫老師，你開門，我找你拿教案看看。」
李老師和孫建峰關係不錯，孫建峰起身從翠菊身子上下來，又向上拉了一下翠菊的被子。」
低聲對翠菊說:
「翠菊別怕，門外是我好哥們兒。」
孫建峰，隨手拿了一件長外套，披在身上，打開了宿舍門。
李老師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他向屋裡張望著。最後目光落在翠菊的身上。
徐大國一把抱住翠菊，轉身把翠菊放到了火炕上，隨後他直奔主題。
翠菊躺在炕上，一動沒動。徐大國大概覺得挺無趣，草草就結束了戰鬥。
翠菊下了炕，她整理了一下褲子便走出了徐大國的家。
渾身癱軟的徐大國，一個人躺在炕上，他沒有再去追翠菊，他看著翠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翠菊走出大門，門口的三輪車，還在，她推起三輪車快速離開徐大國家。
此刻，翠菊在想:自己欠徐大國的終於還了。
翠菊推著三輪車，往村西頭走著。突然，她看到了胡二嫂從身邊路過。
「翠菊，你這是要去哪？」
「是胡嬸啊，俺從俺婆家出來後，在大國旁邊那屋住了兩天，現在找到新住處了，俺這正準備搬家。」
「翠菊，自打你從婆家出來，你那糟瘟的婆婆可是撒了歡了，這華山村的老頭子可是讓她給嚯嚯遍了。翠菊，你走以後，你家鄰居吳嫂家老頭子，這兩天也混她炕上去了，昨天上午讓你吳嬸給抓了個現形。」
「胡嬸，俺這兩天忙著收拾房子，村裡的事，一點不知道。」
翠菊嘴很嚴，她不想參與村裡的東家長西家短。她生怕哪天自己被胡根生嚯嚯的事也給人傳出去。
「胡嬸，俺忙著搬東西，這都快晌午了，俺不和你說了。」
「那行，翠菊，改天上胡嬸家玩去。」
翠菊沒再接話，她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車子很快被翠菊推到了村西頭，翠菊一件件得把東西收拾進屋裡，又分門別類的擺放好。
隨後她從門口的煤堆里撮了一桶煤，又在院子周圍的荒地上拽了一把荒草，她升起了火。
沒過多久，屋裡暖和起來，翠菊從地上的筐里拿出兩個雞蛋，放進黑鍋里。
看到雞蛋，翠菊突然想起了孫建峰:
他晚上會來找自己嗎？萬一來了，他發現自己不在，怎麼辦？不行，一會得去趟鎮。
翠菊一邊幹活，一邊在心裡思考著。
不一會，鍋里的雞蛋熟了。
她從鍋里撈出雞蛋，又放進涼水裡拔了一下。隨後她把兩個雞蛋放進了，羊皮大襖里。
翠菊往爐子裡壓了一鍬煤。她拿出自己的小盆，接了一小盆熱水，她蹲下來給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十分鐘後，翠菊出門了，她要走著去趟黑虎鎮。
路上積雪已經被來往的馬車軋平了。走起路來已經不那麼費勁，翠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鎮裡。
翠菊沿著主街走著，她找到上次和孫建峰相遇的地方，隨後她憑藉著記憶，找到了孫建峰的宿舍。
「建峰，你在嗎？」
屋裡沒有回聲，翠菊推了一下門，門居然沒鎖，屋裡沒有人。
翠菊來到孫建峰的床上。她脫掉鞋子，躺了下來。此刻她後腰又開始隱隱作痛。她扶著腰，弓著身子，沒多久竟然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多久，天都快黑了，她猛然醒了，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她睜開眼，是建峰。
翠菊摟住孫建峰的脖子說道:
「建峰，俺想你了。」
「翠菊，我在呢，我回來的時候你就睡著了，我回來後，你都睡了兩個小時了。」
「翠菊，你怎麼來找我了？我上午有課，下午下課回來，就看到你睡著了。」
「建峰，俺想你。俺搬家了，搬到村西頭李大娘家了。」
「翠菊，你搬家了？」
說著，孫建峰坐了起來。
「是，我住在徐大國旁邊就和他斷不了，俺想離他遠點。」
「李大娘的兒子兒媳去了城裡，他們老家的房子沒人看，俺把你給俺的二十塊錢給了李大娘十塊。」
「翠菊，我一會再給你拿些，中午放學，我們剛發了工資。」
「建峰，俺不要錢，俺想找個事做，俺不能總要你的錢。」
「翠菊，連你都是我的，咱倆除了沒結婚證，剩下的和夫妻不是一樣嗎？以後，不要和我客氣，缺啥就和我說。」
「建峰，俺什麼也不缺，俺只想和你呆在一起。」
說完，孫建峰把翠菊抱了起來，他把翠菊緊緊的抱在懷裡。
「建峰，早點娶俺行嗎？」
「翠菊，你別急，我爸是個老封建，我得先過他這關。」
天徹底黑了，月光照進屋子裡，屋裡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而虛幻。
孫建峰低下頭，吻住了翠菊。
他把手伸進翠菊的衣服里，盡情的捏揉著。他趴在翠菊的耳邊上，小聲的說著情話。
「翠菊，晚上別回村里了，你就在我這睡，我摟著你。這一米五的床能睡下咱倆。」
黑暗中的翠菊，用力的點了點頭。
「建峰，俺喜歡你。」
「翠菊，我喜歡你的全部，任何地方。」
……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靜的宿舍里，傳來翠菊輕聲的低吟。那聲音克制而壓抑。孫建峰一邊伺候著翠菊，一邊親吻她。兩個年輕人的靈魂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四十分鐘後，孫建峰累了。
稍作休息後。
孫建峰聽到翠菊的肚子傳來咕咕叫的聲音。
他給翠菊穿好衣服，又把那件羊皮大襖給翠菊套在身上。
「走，翠菊，我帶你吃好吃的去。」
翠菊的確餓了，從早晨出來後，她只吃了兩個雞蛋。
孫建峰帶著翠菊走出了宿舍，沒走幾步，他把翠菊帶到了黑虎鎮上的國營飯店。
「建峰，這很貴吧？」
「翠菊，我第一次帶你吃飯，不管它貴不貴。」
說話間，兩人並排坐在了一張空桌上。
「翠菊，你等著我，我去買飯。」
翠菊坐在椅子上，她靜靜地看著孫建輝在桌子和取菜口處，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
不一會，一大份紅燒肉，一份豆芽炒肉，還有兩碗蛋花湯出現在桌子上。孫建峰手裡還拿著三個白饅頭。
「翠菊，快吃吧！」
劉翠菊望著眼前的美味佳肴，她流淚了。自打她丈夫死後，她已經很多天沒有正經吃過一頓飯。
孫建峰拿出手帕，他輕輕地擦去翠菊臉上的淚水。
「乖，快吃，人家都看著咱呢。」
說完，孫建峰用筷子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翠菊的嘴裡。
咀嚼著嘴裡美味的紅燒肉，翠菊瞬淚流滿面。
孫建峰緊緊地把翠菊抱在懷裡。他輕聲的對翠菊說:
「不管我爸同不同意，我都和你在一起。」
情緒平復後的翠菊，吃了很多東西，她像一隻小餓狼。一個人吃了兩個大饅頭和大半份紅燒肉。
「建峰，我吃飽了。」
「那我領你在附近轉轉去！」
說話間孫建峰帶著翠菊來到了飯店旁的國營商店，孫建峰給翠菊買了很多東西，褲子，衣服，襪子，圍巾，買了一大堆日常用穿的衣服。
「建峰，別亂花錢了，俺有個換著穿的就行。」
「翠菊，我要買，我有錢留著幹嘛，你是我的女人，我願意給你買。」
翠菊沒再阻攔，她默默地看著孫建峰在商店裡選著商品。最後，孫建峰又給翠菊買了一瓶友誼牌雪花膏。
「建峰，你對俺太好了，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
「翠菊，你已經回報過了。」
「好啊，建峰，你好壞！」
兩個人你追我打的回到了宿舍。
孫建輝把手裡的大袋子放在地上。他出去給翠菊接了一盆洗腳水。
「翠菊，過來洗腳。」
翠菊把腳丫伸進盆里，兩隻腳對搓，洗了起來，孫建峰想幫翠菊洗，翠菊堅決反對。
「建峰，一會你再去打盆水，俺給你洗腳。」
洗漱過後，孫建峰摟著翠菊睡了，兩個人抱在一起，一宿睡得很踏實。
不知不覺，天漸亮了，溫暖的陽光照進屋裡的鏡子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孫建峰抬手擋住光線，起身下床，擋上了窗簾。
他再次回到床邊發現，熟睡的翠菊翻了一下身，領口處露出無限春光。
孫建峰低下頭，他解開了翠菊身上第二顆紐扣。俯身親了下去。
孫建峰閉著眼睛，他靜靜的吸吮著，左手放進翠菊的被窩裡，肆意的撫摸著被子裡嬌軟溫熱的翠菊。
忽然，翠菊醒了，她輕輕地抬起下頜，孫建峰的親吻，由胸前落在翠菊的唇上。兩人親了許久，身下的翠菊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建峰，俺……」
「別急，翠菊，馬上就給你……」
……
身下的翠菊，舒服的叫著，她似乎忘記了自己身在哪裡。她忘情地呻吟著。
「哐哐哐……」
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孫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李老師，我聽收音機呢。」
「翠菊趕緊捂上了自己的嘴。」
屋裡安靜了，孫建峰繼續伺候著翠菊。門口的李老師好像沒走。門口再次傳來說話聲。
「孫老師，你開門，我找你拿教案看看。」
李老師和孫建峰關係不錯，孫建峰起身從翠菊身子上下來，又向上拉了一下翠菊的被子。」
低聲對翠菊說:
「翠菊別怕，門外是我好哥們兒。」
孫建峰，隨手拿了一件長外套，披在身上，打開了宿舍門。
李老師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他向屋裡張望著。最後目光落在翠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