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奴家做的正經生意
「大調查？」
桃青衣抬手擋住顧恆，連連後退，「你這傢伙，別滿腦子想著那些事，蒸烏魚了！」
「big膽！我乃懸鏡司四品巡使，四皇子都說這裡有問題了，我不查一查怎麼能行呢！」
「(*｀▽´*)桀桀桀.....」
說罷，顧恆已經很自然而然抬起桃桃的一條美腿，誘人的弧度貼在身前，別提有多麼的難忍了。
桃桃比之他吃過的其餘人，還是太美妙。
主要是妖嬈，玩的也能很花。
桃青衣見他興致如此高昂，眼睛一轉，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歪主意。
突然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臉，「大、大人.....你想怎麼查奴家呢？！」
顧恆愣了下，沒想到桃桃還能這麼玩，好好好.....
「哈哈！自然是從上到下，從外到內的了.....」顧恆一本正經起來，手上動作卻越來越過分。
「可....可奴家做的是正經生意！」
「( ˘ ³˘人)唉！桃軒主自稱域外散修，可本官身負監察之責，豈能只聽你一面之詞？」
「萬一桃羽軒表面上正經，暗地裡修什麼陰邪之法，本官若不詳查，回頭如何向朝廷交代？」
桃青衣聽得想笑。
這小傢伙，還真好意思玩角色扮演！
「咳咳！大人，您這新官上任三把火，豈不聞知道的越多，越不會開心......豈不聞天無絕魔之路！」
「本質上，人就魔，魔就是人！」
「哪怕顧大人您....現在穿著身官袍，但所行之事，也未必比魔好到哪裡去吧！？」
「張口朝廷，閉口社稷，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把自己當青天大老爺了！咯咯咯咯~~」
桃青衣說著，不由發出悅耳清脆的嬌笑聲。
聽的人心頭痒痒的。
顧恆舔舔嘴唇，實在是忍不住了，用力將她盯在木閣牆壁上，一隻手插進她腰後的縫隙中，另一隻手則放下美腿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四目相對，嬌唇微顫。
桃青衣眼色帶著一抹挑釁意味，「怎麼，顧大人無話可說了？那我覺得......」
(； ￣3)(ε￣ *)唔~~~！
無話可說？
沒錯，顧恆現在就讓她無話可說......
最後，顧恆由於尾巴硬了，還是決定找個理由直接把桃桃給潛規則。
「大人，您這樣.....可不符合規矩！」
「桃桃啊，我懷疑你這件衣服就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太白了。」
「白也犯法？」
「自然不犯法。」
顧恆往前挪了半步，「但穿在桃桃身上，容易讓人誤以為你真是個不染塵埃的仙子。此事涉及欺瞞百姓，本官必須驗明正身。」
桃青衣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抬腿抵住某恆，不讓其繼續靠近。
「顧大人，可樓下還有夥計呢。」
「可以布一個隔音結界！」
「隔音又不隔震。」
「有道理。」
顧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下一刻，他直接揮出五象鎮天印，一層更厚的屏障鋪開，連房中的桌椅都被定在原處。
「現在隔了。」
「......」
桃青衣一時無話。
看樣子這下，還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
桃桃最後還是放棄了矜持，並抬手解下發間的桃木簪。
盤起的長髮隨之散落，遮住了半邊肩頸。
顧恆來了個頂級過肺，香香的嘞！
桃青衣今日這身裝扮確實與往日不同。
素白雲紋仙裙把妖嬈壓下去幾分，而那副慵懶做派卻沒有多大改變，正邪兩種氣質混在一起，反倒更加招人。
如果有留影石的話，理應記錄美好生活！
......
時間一晃，已是黃昏。
桃羽軒三樓的窗戶始終緊閉。
直到樓下夥計第三次來詢問是否打烊，房門才從裡面打開。
顧恆扶著樓梯扶手走出來，官袍略顯凌亂，臉上卻滿是滿足之意。
夥計小心看了眼他身後。
「顧大人，軒主呢？」
「桃軒主修為有所感悟，正在閉關。」
「那今日的帳目.....當然是明日再算，難道這點規矩都不懂？」
「是是是！」
顧恆輕咳兩聲，背著手往樓下走。
「經過本官查驗，桃羽軒手續齊全，軒主所修功法堂堂正正，沒有半點問題。」
夥計臉色一黑，連忙拱手，「顧大人辛苦。」
「欸！職責所在，談何辛苦？」
三樓房內隨即飛出一塊點心，正中顧恆後腦勺。
「(ノ｀Д)ノ抓緊滾！」
桃青衣被氣無語了，都提上褲子走了，還要裝模作樣耍耍官威。
.......
回到自家府邸，還沒多久。
懸鏡司便送來急信。
新任左指揮使已經定下，明日一早正式到任。
顧恆拆開文書，看到最上方的姓名時，眉頭微皺，「第五承禮？」
「複姓第五？還有這麼奇葩的姓氏？」
周平在旁邊解釋：「顧大人，這位第五大人出身常氏旁支，曾任禮司典儀使，近些年一直在東海巡視。」
「據說是皇后娘娘親自舉薦來的。」
顧恆把文書合上，開口道：「皇后？有意思，這豈不是皇帝給了大皇子權柄！」
「罷了，就讓何大人準備接風宴。」
周平愣了下，連忙道：「回大人，這恐怕不妥。何指揮使說，醫毒案尚未結束，不宜飲宴。」
「誰說要喝酒了？」
顧恆把文書拍進他懷裡，冷冷道：「就說......本官要請新來的左指揮使去刑場看砍頭。」
「啊....」周平瞪大眼睛，沒想到自家大人竟然要給指揮使下馬威。
如此倒反天罡嗎？
罷了罷了，大人物鬥法，小人物就別多嘴了！
唉....
......
第二日辰時，第五承禮抵達懸鏡司。
此人年約四十，身形高瘦，穿著正三品官袍。
單看外貌，倒不像監察官，更接近禮司里負責主持祭典的文官。
何鑒之帶著懸鏡司上下在正堂相迎。
顧恆也來了，只是站在偏後的位置，沒有主動湊上去。
第五承禮與眾人寒暄幾句，視線很快落到顧恆身上。
「這位便是顧巡察使？」
「正是下官。」
顧恆上前見禮。
第五承禮笑了笑。
「本官人在東海時，便聽過顧大人的名頭。天府書院有名的弟子，更是孤山劍宗特別培養的天才人物。」
「第五大人過獎。」
「郝大人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對方開口便提郝連光。
顧恆當即明白，大概率是在試探自己。
「正在查。」
「可有眉目？」
「暫時沒有。」
「那便抓緊些。」
第五承禮抬手拍了拍顧恆的肩膀。
「郝大人是朝廷命官，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無論兇手背後站著誰，都要一查到底。」
顧恆順勢點頭，「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把幕後之人揪出來，將其千刀萬剮。」
何鑒之站在旁邊，嘴角抽搐，心中暗道：好好好，自己砍自己是吧.....也不知道該不該站隊！
可就算自己站隊，也沒有證據表明是顧恆在背地裡搞鬼。
難啊，實在是太難了！
簡單交接之後，第五承禮本打算召集各級官員議事。
可還沒等落座，顧恆便遞上一份名單。
「大人來得正好。」
「今日午時，醫毒案首批涉案人員將於西市刑場問斬，共計一百二十七人。」
「懸鏡司領了監斬之責。」
第五承禮眉頭微動，「這事由何大人負責即可。」
「何大人昨日操勞過度，身體抱恙。」
顧恆看向一旁，何鑒之當場懵了。
自己什麼時候身體抱恙？
還不等他開口，顧恆便繼續道：「下官想著，第五大人初來京都，正好藉此案了解懸鏡司辦事流程。」
「所以特意將監斬文書留給大人。」
第五承禮眉頭微蹙，沒有立即去接。
他剛入懸鏡司，第一件事便是看著上百顆腦袋落地，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殺人要承擔業力，監斬之人同樣也要承擔部分因果。
醫毒案牽涉的人又太多，其中未必全是該死之人。
到時候醫道的人計較起來，還會放過自己嗎？
這小子，特麼上來就給自己挖坑啊！
可要是不答應，自己接下來還如何立威？還怎麼拿捏這小子？
沒辦法拿捏顧恆，皇后那邊可就說不過去了，他還想進步呢！
桃青衣抬手擋住顧恆，連連後退，「你這傢伙，別滿腦子想著那些事，蒸烏魚了！」
「big膽！我乃懸鏡司四品巡使，四皇子都說這裡有問題了，我不查一查怎麼能行呢！」
「(*｀▽´*)桀桀桀.....」
說罷，顧恆已經很自然而然抬起桃桃的一條美腿，誘人的弧度貼在身前，別提有多麼的難忍了。
桃桃比之他吃過的其餘人，還是太美妙。
主要是妖嬈，玩的也能很花。
桃青衣見他興致如此高昂，眼睛一轉，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歪主意。
突然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臉，「大、大人.....你想怎麼查奴家呢？！」
顧恆愣了下，沒想到桃桃還能這麼玩，好好好.....
「哈哈！自然是從上到下，從外到內的了.....」顧恆一本正經起來，手上動作卻越來越過分。
「可....可奴家做的是正經生意！」
「( ˘ ³˘人)唉！桃軒主自稱域外散修，可本官身負監察之責，豈能只聽你一面之詞？」
「萬一桃羽軒表面上正經，暗地裡修什麼陰邪之法，本官若不詳查，回頭如何向朝廷交代？」
桃青衣聽得想笑。
這小傢伙，還真好意思玩角色扮演！
「咳咳！大人，您這新官上任三把火，豈不聞知道的越多，越不會開心......豈不聞天無絕魔之路！」
「本質上，人就魔，魔就是人！」
「哪怕顧大人您....現在穿著身官袍，但所行之事，也未必比魔好到哪裡去吧！？」
「張口朝廷，閉口社稷，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把自己當青天大老爺了！咯咯咯咯~~」
桃青衣說著，不由發出悅耳清脆的嬌笑聲。
聽的人心頭痒痒的。
顧恆舔舔嘴唇，實在是忍不住了，用力將她盯在木閣牆壁上，一隻手插進她腰後的縫隙中，另一隻手則放下美腿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四目相對，嬌唇微顫。
桃青衣眼色帶著一抹挑釁意味，「怎麼，顧大人無話可說了？那我覺得......」
(； ￣3)(ε￣ *)唔~~~！
無話可說？
沒錯，顧恆現在就讓她無話可說......
最後，顧恆由於尾巴硬了，還是決定找個理由直接把桃桃給潛規則。
「大人，您這樣.....可不符合規矩！」
「桃桃啊，我懷疑你這件衣服就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太白了。」
「白也犯法？」
「自然不犯法。」
顧恆往前挪了半步，「但穿在桃桃身上，容易讓人誤以為你真是個不染塵埃的仙子。此事涉及欺瞞百姓，本官必須驗明正身。」
桃青衣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抬腿抵住某恆，不讓其繼續靠近。
「顧大人，可樓下還有夥計呢。」
「可以布一個隔音結界！」
「隔音又不隔震。」
「有道理。」
顧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下一刻，他直接揮出五象鎮天印，一層更厚的屏障鋪開，連房中的桌椅都被定在原處。
「現在隔了。」
「......」
桃青衣一時無話。
看樣子這下，還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
桃桃最後還是放棄了矜持，並抬手解下發間的桃木簪。
盤起的長髮隨之散落，遮住了半邊肩頸。
顧恆來了個頂級過肺，香香的嘞！
桃青衣今日這身裝扮確實與往日不同。
素白雲紋仙裙把妖嬈壓下去幾分，而那副慵懶做派卻沒有多大改變，正邪兩種氣質混在一起，反倒更加招人。
如果有留影石的話，理應記錄美好生活！
......
時間一晃，已是黃昏。
桃羽軒三樓的窗戶始終緊閉。
直到樓下夥計第三次來詢問是否打烊，房門才從裡面打開。
顧恆扶著樓梯扶手走出來，官袍略顯凌亂，臉上卻滿是滿足之意。
夥計小心看了眼他身後。
「顧大人，軒主呢？」
「桃軒主修為有所感悟，正在閉關。」
「那今日的帳目.....當然是明日再算，難道這點規矩都不懂？」
「是是是！」
顧恆輕咳兩聲，背著手往樓下走。
「經過本官查驗，桃羽軒手續齊全，軒主所修功法堂堂正正，沒有半點問題。」
夥計臉色一黑，連忙拱手，「顧大人辛苦。」
「欸！職責所在，談何辛苦？」
三樓房內隨即飛出一塊點心，正中顧恆後腦勺。
「(ノ｀Д)ノ抓緊滾！」
桃青衣被氣無語了，都提上褲子走了，還要裝模作樣耍耍官威。
.......
回到自家府邸，還沒多久。
懸鏡司便送來急信。
新任左指揮使已經定下，明日一早正式到任。
顧恆拆開文書，看到最上方的姓名時，眉頭微皺，「第五承禮？」
「複姓第五？還有這麼奇葩的姓氏？」
周平在旁邊解釋：「顧大人，這位第五大人出身常氏旁支，曾任禮司典儀使，近些年一直在東海巡視。」
「據說是皇后娘娘親自舉薦來的。」
顧恆把文書合上，開口道：「皇后？有意思，這豈不是皇帝給了大皇子權柄！」
「罷了，就讓何大人準備接風宴。」
周平愣了下，連忙道：「回大人，這恐怕不妥。何指揮使說，醫毒案尚未結束，不宜飲宴。」
「誰說要喝酒了？」
顧恆把文書拍進他懷裡，冷冷道：「就說......本官要請新來的左指揮使去刑場看砍頭。」
「啊....」周平瞪大眼睛，沒想到自家大人竟然要給指揮使下馬威。
如此倒反天罡嗎？
罷了罷了，大人物鬥法，小人物就別多嘴了！
唉....
......
第二日辰時，第五承禮抵達懸鏡司。
此人年約四十，身形高瘦，穿著正三品官袍。
單看外貌，倒不像監察官，更接近禮司里負責主持祭典的文官。
何鑒之帶著懸鏡司上下在正堂相迎。
顧恆也來了，只是站在偏後的位置，沒有主動湊上去。
第五承禮與眾人寒暄幾句，視線很快落到顧恆身上。
「這位便是顧巡察使？」
「正是下官。」
顧恆上前見禮。
第五承禮笑了笑。
「本官人在東海時，便聽過顧大人的名頭。天府書院有名的弟子，更是孤山劍宗特別培養的天才人物。」
「第五大人過獎。」
「郝大人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對方開口便提郝連光。
顧恆當即明白，大概率是在試探自己。
「正在查。」
「可有眉目？」
「暫時沒有。」
「那便抓緊些。」
第五承禮抬手拍了拍顧恆的肩膀。
「郝大人是朝廷命官，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無論兇手背後站著誰，都要一查到底。」
顧恆順勢點頭，「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把幕後之人揪出來，將其千刀萬剮。」
何鑒之站在旁邊，嘴角抽搐，心中暗道：好好好，自己砍自己是吧.....也不知道該不該站隊！
可就算自己站隊，也沒有證據表明是顧恆在背地裡搞鬼。
難啊，實在是太難了！
簡單交接之後，第五承禮本打算召集各級官員議事。
可還沒等落座，顧恆便遞上一份名單。
「大人來得正好。」
「今日午時，醫毒案首批涉案人員將於西市刑場問斬，共計一百二十七人。」
「懸鏡司領了監斬之責。」
第五承禮眉頭微動，「這事由何大人負責即可。」
「何大人昨日操勞過度，身體抱恙。」
顧恆看向一旁，何鑒之當場懵了。
自己什麼時候身體抱恙？
還不等他開口，顧恆便繼續道：「下官想著，第五大人初來京都，正好藉此案了解懸鏡司辦事流程。」
「所以特意將監斬文書留給大人。」
第五承禮眉頭微蹙，沒有立即去接。
他剛入懸鏡司，第一件事便是看著上百顆腦袋落地，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殺人要承擔業力，監斬之人同樣也要承擔部分因果。
醫毒案牽涉的人又太多，其中未必全是該死之人。
到時候醫道的人計較起來，還會放過自己嗎？
這小子，特麼上來就給自己挖坑啊！
可要是不答應，自己接下來還如何立威？還怎麼拿捏這小子？
沒辦法拿捏顧恆，皇后那邊可就說不過去了，他還想進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