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桀桀桀....
顧父趙母的反應和態度，讓洛驚鴻心中的壓力如釋重負。
幸好自己聰明啊，用了一招以退為進。
否則根本就無法占據主動，這怎麼能允許呢？
似乎是話聊得差不多，加之有小輩在這裡，趙靈玉便拉住洛驚鴻的手，輕聲道：「兒媳婦，走，咱們娘倆出去說說話，有些體己話，不方便當著孩子和男人的面講。」
洛驚鴻臉頰微紅：「好的，趙夫人。」
「哈哈哈，可以，現在叫夫人，往後就得改口了。」趙靈玉語氣很自然。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偏廳，一邊走一邊說著：「雖然洛院首，你比我兒大了不少歲數，但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我作為小恆的母親，自然也沒什麼好扭捏的。但是有些話咱們必須得說清楚，談明白。」
臨走前，顧恆朝著她離開的方向，用嘴型無聲傳了句：【師尊加油哦。】
洛驚鴻：『(ꈍ﹃ ꈍ)哎呀，這個逆徒。』
兩人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偏廳內只剩下顧無鋒、顧恆，以及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兩個傻丫頭。
顧恆轉過身，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緩和氣氛，就對上妹妹那幽深的眸子。
「妹妹....」
「不必解釋。」顧詩云聲音平淡得可怕，拉起姬錦瑤的手就往外走。
「詩云姐....」姬錦瑤似是感覺到她身上的情緒變化，有點害怕，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顧恆，「恆哥哥，那我們先回後院了。」
「好的錦瑤妹妹，你們兩個乖一點。」
兩人離開後，這下偏廳內只剩下父子倆。
顧無鋒坐回主位，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好大兒，笑道：「小子，就剩咱爺倆了，好好說說吧。」
「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其實也沒有多久，也就很久很久以前吧。」
「很久以前？」顧無鋒挑眉，「從你入書院到今天，滿打滿算也才不到年余。你可別告訴我，你入學第一天就把自己的老師給拿下了。」
「哎呀，這怎麼可能？還是經歷了一些小小的波折。」
見老爹逼得緊，顧恆搓搓手，還是組織了一下措辭，將自己和洛驚鴻之間的大致經過講了一遍。
相信老媽那邊，洛老師也會如實告知。
當然，有些話不能完全說，只對關鍵信息做適當修飾。
比如最開始被姬無雙如何設計陷害，自己作為弟子不就得親自給老師解毒嗎？
至於怎麼解的，有沒有卡住，那就是隱私和秘密了。
「爹，所以總結下來就是，多虧了四皇子殿下那邊的推波助瀾，強行把我和洛老師鎖在了一起。這不，日久生情，水到渠成，我顧恆就抱得美人歸嘍。」
「呦呵？！」顧無鋒看著顧恆那得意的嘴臉，激動道，「這麼說你還很得意了？」
「╮(*╯3╰)╭那是那是......」（呂布歪嘴）
顧無鋒聽完事情原委後沉默良久：「好啊好一個日久生情，小子還真是出息啊，偷摸藏著掖著，一邊在書院內裝好學生，一邊又和自己老師搞在一起，比老子年輕時玩的都要刺激啊。」
「沒有沒有，其實也沒有那麼刺激了。」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顧無鋒起身，直勾勾向外走去，「小子，跟上，爹還有話和你說。」
「好的，爹，您說。」
「現在如你所說，公卿修明已經到手，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書院，你們這個師徒身份就沒那麼敏感了。不過爹還是希望你們平日裡低調一些，免得皇族那邊事後找茬。」
「你可以不在意影響，因為你已經離開了書院。但洛院首可不一樣，她能離開書院嗎？」
「要知道天府書院內所承接的氣運，所能滋養的位置也就那麼多。一個院首的身份，放在中域，不比那些四五品的官員要差多少。」
「是的爹，這一點我明白，所以此次攤牌也僅限於咱們自家人。」
「對了。」顧無鋒話鋒一轉，歪斜著目光看向他，「剛才詩云和錦瑤兩個丫頭在偏廳的時候，臉色可都不怎麼好看啊，似乎在洛院首攤牌的時候，兩人都有所動作，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這一次，顧恆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試探。
果然，兩隻小豬的下意識動作出賣了她們的心理底色。
還是被老爹給捕捉到了。
顧恆故作一臉不解的樣子：「爹，你在說什麼啊？她們兩個怎麼了？」
「你是說妹妹看上去很生氣？額，早在意料之中。」
「哦？意料之中？」顧無鋒狐疑。
「(*︾▽︾)妹妹生氣多半是因為她反對我和洛老師在一起，她覺得老師年紀太大了，不般配。女孩子嘛，有些觀念保守，能理解。」
「至於錦瑤公主那邊，小姑娘家家畢竟早就動了歪心思，我這突然冒出個老師做道侶，難免會心中不舒服。」
「我們的事，爹你就別多管了。」
顧無鋒審視了幾秒，沒再追問：「行吧，你一個人在家是老大，自己拿捏好分寸就是，別鬧出什麼亂子。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今日攤牌是想讓你老師當世子妃嗎？」
顧恆臉色一僵，連忙擺手：「不不不，爹，世子妃這種頭銜我覺得不太合適。
洛老師她這個性子是絕對不可能頂著世子妃的名頭，整天應酬拋頭露面。
她是個實打實喜歡孤靜的人，我可不想用身份束縛她，也不想拿什麼對應的責任義務去約束她。再說了......」
顧恆眼珠子一轉，撅著嘴道，「我今後道侶也有可能不止老師一個人，所以......」
啪！
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顧無鋒沒好氣道：「哼！你小子吃著碗裡還惦記鍋里的，人家能允許？」
「怎麼不允許？小公主那邊，名分都跟我敲定了，還有別的，以後再說。對了爹，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實不相瞞，我和魔女其實也有一腿。」
「魔女？」顧無鋒皺眉，旋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四皇子那邊那位姬無雙的老師？」
「嗯！」
「(ｷ｀ﾟДﾟ´)big膽！！」
這下顧無鋒是真坐不住了：「小子可別跟老子扯什麼玩笑，你真和魔修搞一起了？那可是魔！」
「爹！」顧恆連忙抬手制止，「人家已經脫離魔道了，過段時間就會以正道修士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中。而且她也不壞呀，至少對我挺好的。您可小聲點，別讓我娘給聽見，不然咱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和魔女亂搞男女關係，關老子什麼事？」
「嘿嘿，的確和爹你沒多大關係，但問題是你知情不報，很早很久以前就知道了魔女的存在，不也沒多加制止嗎？」
「反正爹你要是轉頭告訴我娘，咱們倆誰都別想好過。」
「混帳！你還威脅我？」
「算是吧，桀桀桀......」
幸好自己聰明啊，用了一招以退為進。
否則根本就無法占據主動，這怎麼能允許呢？
似乎是話聊得差不多，加之有小輩在這裡，趙靈玉便拉住洛驚鴻的手，輕聲道：「兒媳婦，走，咱們娘倆出去說說話，有些體己話，不方便當著孩子和男人的面講。」
洛驚鴻臉頰微紅：「好的，趙夫人。」
「哈哈哈，可以，現在叫夫人，往後就得改口了。」趙靈玉語氣很自然。
兩人很快就離開了偏廳，一邊走一邊說著：「雖然洛院首，你比我兒大了不少歲數，但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我作為小恆的母親，自然也沒什麼好扭捏的。但是有些話咱們必須得說清楚，談明白。」
臨走前，顧恆朝著她離開的方向，用嘴型無聲傳了句：【師尊加油哦。】
洛驚鴻：『(ꈍ﹃ ꈍ)哎呀，這個逆徒。』
兩人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偏廳內只剩下顧無鋒、顧恆，以及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兩個傻丫頭。
顧恆轉過身，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緩和氣氛，就對上妹妹那幽深的眸子。
「妹妹....」
「不必解釋。」顧詩云聲音平淡得可怕，拉起姬錦瑤的手就往外走。
「詩云姐....」姬錦瑤似是感覺到她身上的情緒變化，有點害怕，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顧恆，「恆哥哥，那我們先回後院了。」
「好的錦瑤妹妹，你們兩個乖一點。」
兩人離開後，這下偏廳內只剩下父子倆。
顧無鋒坐回主位，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好大兒，笑道：「小子，就剩咱爺倆了，好好說說吧。」
「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其實也沒有多久，也就很久很久以前吧。」
「很久以前？」顧無鋒挑眉，「從你入書院到今天，滿打滿算也才不到年余。你可別告訴我，你入學第一天就把自己的老師給拿下了。」
「哎呀，這怎麼可能？還是經歷了一些小小的波折。」
見老爹逼得緊，顧恆搓搓手，還是組織了一下措辭，將自己和洛驚鴻之間的大致經過講了一遍。
相信老媽那邊，洛老師也會如實告知。
當然，有些話不能完全說，只對關鍵信息做適當修飾。
比如最開始被姬無雙如何設計陷害，自己作為弟子不就得親自給老師解毒嗎？
至於怎麼解的，有沒有卡住，那就是隱私和秘密了。
「爹，所以總結下來就是，多虧了四皇子殿下那邊的推波助瀾，強行把我和洛老師鎖在了一起。這不，日久生情，水到渠成，我顧恆就抱得美人歸嘍。」
「呦呵？！」顧無鋒看著顧恆那得意的嘴臉，激動道，「這麼說你還很得意了？」
「╮(*╯3╰)╭那是那是......」（呂布歪嘴）
顧無鋒聽完事情原委後沉默良久：「好啊好一個日久生情，小子還真是出息啊，偷摸藏著掖著，一邊在書院內裝好學生，一邊又和自己老師搞在一起，比老子年輕時玩的都要刺激啊。」
「沒有沒有，其實也沒有那麼刺激了。」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顧無鋒起身，直勾勾向外走去，「小子，跟上，爹還有話和你說。」
「好的，爹，您說。」
「現在如你所說，公卿修明已經到手，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書院，你們這個師徒身份就沒那麼敏感了。不過爹還是希望你們平日裡低調一些，免得皇族那邊事後找茬。」
「你可以不在意影響，因為你已經離開了書院。但洛院首可不一樣，她能離開書院嗎？」
「要知道天府書院內所承接的氣運，所能滋養的位置也就那麼多。一個院首的身份，放在中域，不比那些四五品的官員要差多少。」
「是的爹，這一點我明白，所以此次攤牌也僅限於咱們自家人。」
「對了。」顧無鋒話鋒一轉，歪斜著目光看向他，「剛才詩云和錦瑤兩個丫頭在偏廳的時候，臉色可都不怎麼好看啊，似乎在洛院首攤牌的時候，兩人都有所動作，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這一次，顧恆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試探。
果然，兩隻小豬的下意識動作出賣了她們的心理底色。
還是被老爹給捕捉到了。
顧恆故作一臉不解的樣子：「爹，你在說什麼啊？她們兩個怎麼了？」
「你是說妹妹看上去很生氣？額，早在意料之中。」
「哦？意料之中？」顧無鋒狐疑。
「(*︾▽︾)妹妹生氣多半是因為她反對我和洛老師在一起，她覺得老師年紀太大了，不般配。女孩子嘛，有些觀念保守，能理解。」
「至於錦瑤公主那邊，小姑娘家家畢竟早就動了歪心思，我這突然冒出個老師做道侶，難免會心中不舒服。」
「我們的事，爹你就別多管了。」
顧無鋒審視了幾秒，沒再追問：「行吧，你一個人在家是老大，自己拿捏好分寸就是，別鬧出什麼亂子。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今日攤牌是想讓你老師當世子妃嗎？」
顧恆臉色一僵，連忙擺手：「不不不，爹，世子妃這種頭銜我覺得不太合適。
洛老師她這個性子是絕對不可能頂著世子妃的名頭，整天應酬拋頭露面。
她是個實打實喜歡孤靜的人，我可不想用身份束縛她，也不想拿什麼對應的責任義務去約束她。再說了......」
顧恆眼珠子一轉，撅著嘴道，「我今後道侶也有可能不止老師一個人，所以......」
啪！
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顧無鋒沒好氣道：「哼！你小子吃著碗裡還惦記鍋里的，人家能允許？」
「怎麼不允許？小公主那邊，名分都跟我敲定了，還有別的，以後再說。對了爹，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實不相瞞，我和魔女其實也有一腿。」
「魔女？」顧無鋒皺眉，旋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四皇子那邊那位姬無雙的老師？」
「嗯！」
「(ｷ｀ﾟДﾟ´)big膽！！」
這下顧無鋒是真坐不住了：「小子可別跟老子扯什麼玩笑，你真和魔修搞一起了？那可是魔！」
「爹！」顧恆連忙抬手制止，「人家已經脫離魔道了，過段時間就會以正道修士的身份出現在公眾視野中。而且她也不壞呀，至少對我挺好的。您可小聲點，別讓我娘給聽見，不然咱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和魔女亂搞男女關係，關老子什麼事？」
「嘿嘿，的確和爹你沒多大關係，但問題是你知情不報，很早很久以前就知道了魔女的存在，不也沒多加制止嗎？」
「反正爹你要是轉頭告訴我娘，咱們倆誰都別想好過。」
「混帳！你還威脅我？」
「算是吧，桀桀桀......」